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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一夜未眠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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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后卢卡斯觉得不论是自己的目光还是脚步都飘飘忽忽的,他在吃早餐时因为打瞌睡发梢一而再再而三的滑落进麦片碗里,这让他第一次有了想把他那头引以为傲的漂亮长发全部剪掉的冲动。等他摇摇晃晃的离开餐桌时,他的袍子胸前落满了牛奶的痕渍。相比之下,飘立在学院桌旁,满身血渍,面容消瘦严肃,用一贯空洞却执着的目光眺望远方的斯莱特林幽灵血人巴罗,看起来反而比眼神迷离走起路来左摇右晃的卢卡斯显得更有生机一些。卢卡斯甚至没注意到巴罗的存在,冒险直接穿过了他灰白透明身体。
当他下午清醒一些事后回忆起的时候,他为自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感到万幸,否则巴罗若是追究起他的过错,一定会是非常可怕的事。毕竟那位幽灵可是全霍格沃茨唯一一个能让传说中连教授们和费尔奇都束手无策的捣蛋精灵皮皮鬼感到畏惧的人,也是因此皮皮鬼才很少会招惹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卢卡斯希望自己永远也用不着遇上那个鬼精灵,毕竟他曾见过某个头上顶着盆打翻的米布米宝,浑身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恶臭,嘴里还不住埋怨着皮皮鬼恶行的赫奇帕奇学生可笑又狼狈的模样,他在临上课前的最后关头急匆匆赶来天文教室,却被辛尼斯塔教授责令把身上弄干净后再回来上课。
卢卡斯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挨过的魔咒课,所幸的是多半是因为他整节课都心不在焉,略显不满的弗利维教授在来到他面前后又改了主意,决定继续只让本进行魔咒演示。本从昨天起已经成了一年级最有名气的人,他不论走到哪儿都像是魔法部长巡视检查一样能带来些欢呼与掌声,这让卢卡斯觉得浑身难受,尽管科珀本人看起来似乎也一点都不习惯这样被人推崇,他总是带着不安的神色试图躲开他的追随者们。卢卡斯会说今天是第一次很可能也会是唯一一次,他不但丝毫没有因为弗立维教授只选了本而感到嫉妒,他甚至感到幸运与愉快,与其叫他冒着出丑的风险去演示,他觉得看科珀在完成演示后因为他的同学们比往常都要响亮的欢呼而被吓到的手足无措的模样要有趣的多。
毕竟卢卡斯很肯定,就算他站到教室中间,自己也压根不可能使出诺克斯。他甚至连施咒动作都还不知道。他在弗利维教授刚说完魔咒用处的讲解后就难以自制的又打起瞌睡来了,他根本没听到关于这个咒语施展的任何要领。不过从他迷迷糊糊中听到的仅有的一点信息看来,他觉得这个咒语本来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毕竟他又不是一棵讨厌阳光黑暗丑陋的魔鬼网。
当他踏进魔法史教室的时候,他的感觉更像回到的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他把厚重的魔法史课本翻开立在课桌上,虽然木质的桌椅远比不上温暖柔软的扶手椅,但宾斯教授空洞枯燥的声音,却似乎比黑湖水温柔的拍打声更有助于睡眠,卢卡斯的头刚一沾上桌板,他就在妖精叛乱的腥风血雨中安详地睡着了。
多亏了魔法史课,卢卡斯在中午走向礼堂的时候至少觉得自己又变回了人类,他好歹能感觉到自己拖在地上慢吞吞移动的双脚了,他原本一整个早上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和宾斯教授一样在不自知的时候变成了幽灵。
他的午餐吃的有些仓促草率,他觉得最好在上魔药课前多留点时间睡个午觉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否则到时候在课上很可能会造成可怕的后果,无论是由魔药引起的,还是由魔药教授引起的。
令卢卡斯惊讶的是,罗温今天看起来似乎比他还要累,好像昨天晚上他不是做了个关于魁地奇的梦,而是实实在在去打了一场球。
尽管在离开餐桌时罗温依旧显得有些恋恋不舍,可他的眼睛早就已经睁不开了,他刚才差点把蛋糕都送到了鼻子里。斯莱特林的甜点盘非常罕见的几乎还是满的。因为塔利亚也已经不知去向,事实自从魔法史课后卢卡斯就再也没见过塔利亚,他怀疑她很可能还在魔法史教室的桌子上趴着呢。
午休过后卢卡斯觉得整个人再度容光焕发,他在魔药课上做出了一份被斯内普教授评价为“尚可。”的药剂,这让卢卡斯感到很满意,他发现在他习惯了斯内普教授的言语风格后,只要教授在话里带上哪怕并不明显的一丁点儿善意,都能让他受宠若惊。
可惜草药课对他来说永远都只能意味着不幸与灾难,那种叫疙瘩藤的植物在他看来长得就像是魔鬼网外表娇小的远房表亲。这激起了他极不愉快的回忆,他拿着铲子的手不由自主微微发抖,当他满怀畏惧将龙粪肥料直接从高处丢进花盆里的时候,那棵植物生气的将藤蔓卷向了他的手臂,虽然那种扎手干硬的手感与魔鬼网全然不同,但卢卡斯还是触电似的跳开用力甩动起手臂,把那植物直接从花盆里连根扯了出来,重重甩到了温室的玻璃上。那棵倒霉的植物躺在地上,和一旁的卢卡斯一样浑身的发着抖。
震惊的斯普劳特教授似乎很难定夺该更心疼她受伤的植物,还是该心疼她受惊的学生。最后她决定还是不再让脸色苍白的卢卡斯实际照顾新的疙瘩藤了,而是让他坐到角落去在一旁观察,画一幅写生并标注根茎等各个部位作为替代。这让梅鲁拉格外高兴,她不止在卢卡斯出丑时放声大笑,在下课前教授吩咐学生们将施好肥料的疙瘩藤搬回一旁的架子上的时候,她故意拿着她的植物晃来晃去堵住卢卡斯的去路,最后把植物放在了离他最近的架子上。在斯普劳特教授布置课后作业时,那植物的触手在卢卡斯头顶左摇右摆,害的他在最后下课前又险些打翻一盆植物。梅鲁拉还幸灾乐祸的给他唱了那首久违的卡雷尔家的爱哭鬼的歌。
“一般人在遇到未知的事物时会感到恐惧这很正常,但你的表现看起来更像是有什么难以忘记的阴影。”当卢卡斯惊魂未定的走出温室时候,在他和罗温中间响起一个理性分析的声音,而且她的确说对了,卢卡斯发现塔利亚那些听起来不着边际的分析,其实倒总有些道理。塔利亚的精神也已经比早上好了许多,尽管她依旧有着很重的黑眼圈,可是因为她一直古怪的打扮,卢卡斯最初竟然完全没感到奇怪,甚至该说似乎没有任何人发现了端倪,大家多半也都和卢卡斯一样以为那又是某种她故意弄出的妆容,毕竟她发黑的眼圈和她带着的那些稀奇古怪夸张的金属饰品,竟然还挺相配。
“接下来,我们打算去哪儿?”她愉快的问卢卡斯和罗温,“我们去哪儿管你什么事?”罗温皱起眉头,“去图书馆,我们要去讨论一下怎么能进入宝库。”卢卡斯说,罗温惊讶的看着他:“你干嘛要说出来...那个…我是说,巴特勒还在这儿呢!”,“我知道。”卢卡斯的声音听着依旧有些虚弱:“我们三个一起去。”
“你为什么要把宝库的事告诉她,我们根本不需要她帮忙,而且她能帮得上什么忙!”当卢卡斯告诉罗温塔利亚将会和他们一起去寻找宝库的时候,但卢卡斯不打算告诉罗温原因,毕竟他觉得自己被耍的团团转实在是太丢人了,好在塔利亚显然也不打算揭穿他。罗温吃惊的松开了手里那本厚重的《强力药剂》,书本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伴随着罗温从凳子上猛窜起来难以置信又极度不满的叫声。
“先生,不论是因为你的行为还是你过高的语调,我觉得我都该立马把你请出图书馆。”平斯夫人在瞬间就赶到了他们三个人跟前,只是她完全没打算“请”他们,她挥舞着手里的鸡毛掸子毫不犹豫的把他们三个一并赶出了图书馆。她一把夺回了卢卡斯怀里那本打算带走的《标准咒语,三级》,用鸡毛掸子掸了掸书上的灰尘,瞪了他们三个一眼:“我是不会把书借给你们这些不懂得爱惜的学生的!”
“真是抱歉夫人,我保证我们不会在弄出声响了。”塔利亚露出乖巧的模样,她抱歉的看着平斯夫人,但平斯夫人垂下的嘴角显然是在告诉她没得商量:“如果不是你,巴特勒小姐,我会更早就让你们离开。你平时都是多么安静乖巧的一个姑娘啊,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始和这些毛毛躁躁的男孩子待在一块儿。你们从一进图书馆就开始说个不停。”平斯夫人显然为塔利亚的交友不慎深感惋惜,“巴特勒小姐,希望你能尽快教会你的朋友们如何安安静静的看书学习,并且学会爱护书籍,等到那时候,我想我会欢迎时你们再过来的。”她说罢直接“砰”一声将三人拒之了门外。
“都怪你,害得我们被赶了出来,平斯夫人平时对我一直都很亲切,她总是愿意告诉我各类罕见的麻瓜研究的书籍在哪个书架上。”刚一离开图书馆,塔利亚就问责起罗温,“亲切?也只有你才会觉得那个秃鹰一样凶巴巴的女巫亲切!对了,一定是因为你和她一样奇怪,她才会喜欢你。”罗温讽刺的反击道:“而且明明是你的错,都怪你无缘无故的冒出来,我和卢克两个人就能找到宝库,根本用不着谁帮忙!”。
卢卡斯试图无视身后那两个不断你争我吵的家伙,好让自己专心下来想个能够让他们继续讨论的地方,他认为此刻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当着大半个学院的学生面儿光明正大的谈论宝库显然不合时宜,现在正是休息室里最热闹的时候,如果再被别人发现他们正在做的事,斯莱特林形形色色的学生里比塔莉亚更难应付的可大有人在。
可卢卡斯根本没法集中精神,他觉得自己脑袋就像是被人施咒变成了个嗡嗡作响的马蜂窝。“别吵了,既然我们都想找到宝库,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共同合作。”卢卡斯忍着不耐烦劝解道。
“谁会和这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合作!”
“我才不要和这个家里蹲的小书呆子在一块呢!”
但塔利亚和罗温在这一刻却格外有默契的同时瞪向卢卡斯冲他大喊起来,卢卡斯连忙堵上了耳朵。
即使菲力克斯让人跟踪自己使卢卡斯感觉很受伤,可他依旧不打算背叛级长说出他们之间的秘密。因此他花了好一阵,才终于想到并带着罗温和塔利亚来到一个他认为相对合适进行秘密会谈又不会被人轻易发现的地点。
下半学年的魁地奇学院赛后半程从下周起就马上又要开始进行,罗温在假期间就已经收到过菲力克斯要他圣诞假期返校后就立刻继续去训练的信了。因此尽管假期后开学才一天不到,各个学院的球队却已经争先恐后的把扫帚全部借走了。这是卢卡斯在下午在上草药课的路上,从几个满脸不满的谈论因为课上没有扫帚而不得不听霍奇教授讲了一整节如何避免在飞行过程中的伤害的理论课后从魁地奇训练场上完飞行课回城堡路上路过温室的拉文克劳一年级学生那里知道的。不过多亏了飞天扫帚棚此刻空空如也,否则卢卡斯怀疑就凭他身边一左一右的两人依旧在隔着他怒目相对,目光相接处迸溅出的火光,很可能会将那间往常堆满木材的小屋点着燃起熊熊火焰来。
三个人好不容易挤进那一方弹丸之地,其实原本那间小屋横纵都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下两个一般身材的一年级孩子。但若要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边,那一眼望到底的小房间就显得拥挤多了,可无论卢卡斯怎么好言劝说,塔利亚和罗温都完全不愿意并肩站在一起,他们甚至因为不想看见对方的脸而也不愿意面对面站着。即便因此导致连房门都几乎要关不上了,可他们看来都完全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有被死死挤在中间的卢卡斯觉感到胸闷气短动弹不得。
“如果我们要进入走廊里的那扇门,宝库很可能就在那里面,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个问题,一个是如何打开那扇门,那扇门显然被施了魔咒,我们已经试过了一般的办法没法打开它。还有一个是怎么躲开费尔奇和罗丽丝夫人,根据我和罗温上次去的经验,费尔奇还不是最麻烦的,麻烦的罗丽丝夫人,那只该死的野猫多半一直守在那附近。”卢卡斯说,他现在开始有点后悔他对级长的忠诚了,他的声音因为透不过气而有点短促:“魔咒方面我觉得不成问题,我刚才在书里看到了阿拉霍洞开,虽然我没来得及完全记下施咒的要领,但每周四弗利维教授都会让我…还有科珀,去上他的提高班,他会教我们稍难一些,或是我们感兴趣的魔咒,我想我到时候能想个办法让他教我这个魔咒。你们有找到什么对付罗丽丝夫人的方法吗,我不是很确定我的混淆咒能维持多长时间,我还从来没在猫咪身上试过呢,所以我想我们最好找个更稳妥的方法。”
“我觉得生死水是个好主意。”罗温立刻提议道:“我在刚才那本书上看到了这种药水,它是最厉害的安眠药剂之一,虽然那个秃鹰女巫把书收走了,可我已经把制作需要的材料和步骤都记了下来。”他显得很是自豪,“我觉得听起来不...”,“果然你也觉得不怎么样吧。”塔利亚显然是找准时机故意的打断卢卡斯,接下了他的话头,尽管事实上卢卡斯想说的是这个主意不错。
“这就是为什么你和大多数拉文克劳的学生都只能被称为书呆子,真正的学者得有辩证思维,而不只是傻乎乎的读书。”塔利亚微微昂着头,右手轻放在胸前,看起来就像在做自我介绍:“你根本就没考虑到制作生死药水需要的时间,这种药剂使用的苦艾浸液需要浸泡满至少两周,最好是更多的时间才能用于制作,当然也许我们也能冒险去偷一些斯内普教授的库存,只要不怕还没等开始制作药剂就会先被开除。而在此之后熬制药水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虽然配制需要用到的材料种类很少,但步骤却非常复杂,因此它才会被算作高级魔药。而且如果出错就会前功尽弃,只能从头开始调配,不适当的服用还可能造成最严重死亡的后果。”
她瞥了罗温一眼:“就算我们能成功制作出生死药水,可据我观察记录到的你们在魔药课上的出错频率,如果卡雷尔愿意循规蹈矩而不那么随心所欲,也许正确率能高不少,那幸运的话,或许在暑假前我们就能进入宝库了。希望等到那时,斯奈德还会好心给我们在宝库里留下一点东西。”
罗温看起来并不服气,但是塔利亚有理有据的分析还是让他哑口无言。“要我说安眠药剂会是更好的选择,这是一种相对初级的魔药,原本我们在二年级也就会进行学习,调配的时间只需要三天,也没什么副作用,根据剂量可以让服药的人或动物睡着几个小时或几天,庞弗雷夫人有时还会给生病的学生们喝这种药水,帮助他们能更好的休息。”塔利亚边说边打开手里的魔药教科书:“而且这种魔药的制作方法就在《魔法药水与药剂》的第375页。”卢卡斯听完塔利亚的话才发觉自己在平时闲下里提前预习魔药学时似乎也看到过这种药剂,但很可惜他没有塔利亚或罗温那样过目不忘的好记性。尽管他经过多次预习学习已经把一年级要学习的魔药都基本熟记于心了,可对于二年级和以上的魔药,他虽然也已经草率的翻看过,可哪怕他努力回想,也只记起了模模糊糊的一些印象。
当塔利亚将课本翻到375页时,浅黄色的纸张顶端果然写着花体加粗的安眠药剂几个词,下面列着详细的药剂作用和制作方法,还有一张长长的制作原料表。罗温终于在塔利亚的计划里发现了弊端,他兴奋的嚷嚷起来:“亏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这么多材料,除了魔药教室我们还能去哪儿弄?”
“清理一新。”塔利亚抽出魔杖,对着罗温施了个咒语,罗温落满灰尘的眼镜在瞬间变得光洁透亮,“这下看清楚了吗?”她问,一边指向那串列表:“在安眠剂中所有的原料都是草药,而且不论是新鲜或是晒干的植物都可以用于调配,只需要进行碾碎一类的简单操作。而所有的这些植物在学校温室里都能找到,要弄到它们并不难,毕竟我们有卡雷尔。”,“我?”卢卡斯不明所以的问,“当然。”塔利亚笑盈盈的看着他:“如果是你,不要说是不小心拔掉几片树叶之类的,就算你把整颗植物连根拔起,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的。
虽然塔利亚说的似乎是件好事,可卢卡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但他开始为塔利亚的意外入伙而感到幸运了。“不过唯一的一个问题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节课上就弄到所有需要的草药,而且我们每周只有两节草药课,今天的课还已经错过了。所我想收集魔药原料至少得花上一两个礼拜的功夫,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塔利亚说:“在这期间我会盯着斯奈德的,反正罗齐尔级长也没发现,我觉得我不如假装继续履行约定好了,毕竟我还是很喜欢滋滋蜂蜜糖的,而且或许我还可以试着说服他这周给我买最新上市的蔓越莓冰糕球,听说吃了之后能让人漂浮到空中,我觉得一定很有趣。”
离开扫帚棚后,塔利亚立刻和卢卡斯还有罗温分了手,她还要忙着去为她的研究做记录呢,听起来她的研究样本遍布学校各个年级各个学院,而她显然对他们的课程安排和课后习惯的去处,用她的话说,习性,一清二楚。
“为什么罗齐尔队长要给她买糖果?”在回休息室的路上罗温问卢卡斯,他显得有些嫉妒,“不知道。”卢卡斯装作一无所知的摇了摇头。“不过至少队长在圣诞节寄信给我时,他叫我做好一回学校就每周二训练的准备,他说如果摩根能挤出时间的话,也许周四也要。他随信还送了我一件圣诞礼物,是一颗鬼飞球,还印着斯莱特林的学院图腾。”罗温显摆的说,这回换做卢卡斯感到嫉妒了,他圣诞节当天唯一收到的礼物就是罗温寄给他的一本《二十世纪的伟大巫师》,毕竟就连父母亲今年的礼物都不是节日当天送来的。而且他不知道是因为罗温误寄了一本旧书给他,还是他故意为之,在邓布利多那一页特地被折了角,还写着满满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