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之谜] Thawing化冰1：寒冰的指引》Kamael丶

21、第二十章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亲爱的！你发现了什么？我马上就来！”
　　尽管卢卡斯和罗温立刻就发现了异端，可还是迟了一步，当他们冲出走廊时，罗丽丝夫人已经扒拉响了费尔奇办公室的门。卢卡斯不知道该赞扬费尔奇和那只该死不详的野猫心有灵犀，还是该说那哑炮是个难以捉摸发疯的老怪物。甚至没能被罗温先前弄出的巨大声响吵醒的费尔奇此时却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屋子里大声质问起来。
　　从费尔奇的办公室里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那叮叮当当的响声让两人确信费尔奇要找来对付他们的，就算不是砍刀也至少得是手铐。罗丽丝夫人又向他们逼近过来，它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嘶嘶”声，胡须微微上扬，露出似乎是得意的神情。

　　“你们两个脚底下是生根了吗？还愣着干嘛！”卢卡斯举起魔杖正想对罗丽丝夫人施混淆咒，突然有一双手同时抓住了他和罗温袍子后的尖顶帽，害卢卡斯将咒语射歪到了塔楼一侧的火把上，那火焰顿时蹿得约有一个人高，宛如跳舞似的前后左右摇摆起来。
　　塔莉亚将两人拉进了楼梯口的一个拐角，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毛绒睡衣，上面印满了长着奇怪犄角的骷髅头图案，肩膀位置还有一根根竖起的铆钉饰品。“她睡觉时候不会觉得扎得慌吗？还有你觉得她是从哪儿买的衣服，食死徒用品特卖店吗？”罗温凑到卢卡斯耳边嘟囔道。
　　“来来来，咪咪，小乖乖。”塔莉亚从拐角探出半个身子，她一脸温和，甚至带着些宠溺的语气。卢卡斯觉得自己和巴特勒的交集虽算不上多，但仅凭着记忆，至少在她和他或罗温讲话的时候，可从没用过这么温和的语调。
　　如果说卢卡斯虽不喜欢但还是尊重塔莉亚的服装喜好只是有些不与俗流，可喂罗丽斯夫人吃狗粮罐头在卢卡斯看来则必然是失去理智的表现。
　　“你想干什么？毒死它吗？”罗温瞪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塔莉亚，尽管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些小小的期待。“闭嘴！”塔莉亚低喝道，她蹲着身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把那盒牛肉罐头慢慢的推到罗丽丝夫人面前，她又钻回到拐角里。
　　“我们得快离开，费尔奇就要来了。”卢卡斯说，“再等等。”塔莉亚拉住他，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你们不会想错过这个的。”罗丽斯夫人警惕的用爪子拨弄了一阵那罐头，又围着嗅了好一阵，它终于低下头，吃上了一小口。
　　“我来了，亲爱的！”
　　“喵呜呜呜呜！”
　　尖叫着飞窜到半空中的罗丽斯夫人正撞上从办公室出来穿着一身邋遢破烂的灰色睡衣，抓着一大把锁链的费尔奇，它张牙舞爪的挥舞着爪子，在费尔奇脸上留下了条条血痕，费尔奇惊叫着把它接住抱紧在怀里，“谁！是谁干的！快给我滚出来！”费尔奇怒不可遏的大吼道，将那罐头一脚踢翻，他左顾右盼，眼睛瞪的就像金鱼一样突出了眼眶。
　　塔莉亚大笑起来，这让她的脸蛋透出些粉红。笑声引起了费尔奇的注意，可那中了卢卡斯混淆咒狂舞的火焰拦住了他的去路。“我们得走了，不然如果被抓住，费尔奇一定会很愿意把我们挂在塔楼顶上示众的。”塔利亚一边止不住的笑一边喘着气说，三人连忙顺着西塔楼的楼梯狂奔，飞快穿到了隔壁的格兰芬多塔，再从格兰芬多塔离开，小心翼翼的溜回了地窖。
　　尽管已经到了地窖，他们依旧不敢有任何松懈停顿，毕竟万一斯内普教授今天格外有雅兴，愿意在地窖来一趟清晨散步，那他们或许该考虑立马掉头回去面对费尔奇。三人一鼓作气赶回了公共休息室，直到石门关上的瞬间，他们才不约而同气喘吁吁的坐倒进了壁炉前的扶手椅里。

　　“你到底在那罐头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能让罗丽丝夫人都学会飞行了，科珀当初真该试试的。不过你接下来可要小心了，那只丑猫是费尔奇的心肝宝贝，要是它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费尔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他会不惜把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都吊上塔楼严刑逼供，就为了打听出你的下落。”罗温恐吓的对塔利亚说，可事实上他和塔利亚一样，嘴角都还难以抑制的扬着笑容。“我觉得不至于，教授们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再说罗丽丝夫人也不会有事的，谁会真的去伤害一只小猫咪呢？”塔利亚无所畏惧的“咯咯”笑着：“我不过是在罐头里混了点磨成粉的酸味爆爆糖而已。”
　　“只是今天费尔奇多半会对抓可疑的学生特别有热情，不过我们是往格兰芬多塔跑的，我觉得费尔奇并不比他的小宝贝猫咪聪明多少，他多半会认为是格兰芬多学生干的，我真希望他把那只河狸抓住吊起来。可你们最好也老实一点，别再一如既往的到处闲逛了。”
　　“等一等。”卢卡斯突然伸手拦住了说罢想回宿舍去的塔利亚，比起塔利亚和罗温脸上轻松的微笑，他脸上从一回休息室起就带着的若有所思的严肃神色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啦？你的精神可真好，你不会打算就在这儿等着直接去上魔咒课吧？”塔莉亚抱怨的看着卢卡斯，疲倦的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为什么这个时间你会正好在西塔楼？这也未免太巧了吧。”卢卡斯有些咄咄逼人的问：“而且说实话，仔细想想，好像有好一阵子了，似乎每次都很巧，你总是正好都在我们附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塔利亚无辜的眨了眨眼，忍不住又笑起来：“拜托，卡雷尔少爷。”她挑起眉毛，装出梅鲁拉傲慢不屑的神情与语调：“我们可是一个学院的同学，我想我们每节课都不得不一起上，而所有人下课后通常也就都只有那么几个去处罢了。你是希望我加入赫奇帕奇？还是希望我和弗里一样没事就喜欢到处找人去决斗？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想罗齐尔级长一定会第一个支持我去赫奇帕奇的。。”
　　“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比赛前的那个周二呢？你明明很喜欢魁地奇，你在我们学院首赛的时候还做了海报，甚至会去看格兰芬多的训练，可是你却偏偏没去看那天的训练赛，课上格兰芬多的学生那样张扬，你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后来在休息室门口遇到你时，你虽然说出了口令，可你却又知道我和罗温没听到口令的原因，这说明罗齐尔换口令的时候你应该和我们在一起才对。毕竟知道口令的人很多，但我不觉得有什么人会特地注意我和罗温在哪，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没理由特地告诉你吧。还有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觉得有什么人总是跟着我和罗温，可每次我想找的时候，却都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现在想来你每次都在附近，可正是因为你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所以才让我误认为没什么奇怪。”
　　“她一直在跟踪我们吗？她不会是为了监视我特地搬到我家附近的吧？”比起塔利亚，罗温愕然的神情就宛如卢卡斯在质问的人应该是他。塔利亚用细长白皙的指尖揉着嘟起的嘴唇，她皱起眉梢：“这可就难办了。”她在卢卡斯跟前踱步起来，她突然烦躁起来，望向卢卡斯：“你可真是个有趣的样本，可这该让我怎么形容呢？你的观察能力似乎很好，却又似乎并非如此，造成这样影响的是个性，还是心理？或许和血统也有一些关系，可真是很难记录，如果是因为纯血，或许我该去观察观察罗齐尔遇到类似的事会怎么处理。”
　　她失望的瞥了一眼罗温：“而你我觉得应该把你从我的案例中删除，我觉得你压根就不值得被记录了，第一步男孩。我说除了到霍格沃茨上学，那不会真的是你这么多年来踏出家门的第一步吧？我们两家至少做了有五十年邻居了，从巴特勒家创立起。我爸爸告诉我在你爸爸第一次走第一步时，爷爷也请他喝过热巧克力。”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一直对我的理解能力引以为傲，可是我根本没听明白她的话...哪怕是古代魔文，不管是神之言里用卢恩文字撰写的魔术（-注20-：神之言记载是日耳曼神话作品之一，卢恩字母是一种咒文﹐据说只要将它刻在木、石、金属甚或任何材料上﹐就能得到无穷的威力。相传奥丁为了寻求更高的智慧，便把自己吊在树上九日九夜，思考宇宙的奥秘，当他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他就领悟了卢恩文）还是亡灵书（-注21-：指埃及亡灵书，是古埃及祭司为死去的人们作的宗教经文。包含了能够据说能使亡者在冥界幸福和再生得度的经文咒语和仪式）上的仪式咒语，至少都比她的话更容易一些。”罗温喃喃自语道。
　　“这么说，你的确一直在监视我们，为了什么？”卢卡斯问，塔莉亚看着他越发锁紧的眉梢，显得有些失落：“虽然我在答应罗齐尔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我因此想过拒绝他，毕竟像你这样多疑谨慎的样本个性，我认为更适合暗中观察。尤其我们本来就是同院同学，只是上课时间其实就有足够的机会让我观察到你在面对各种情况时的表现。我认为在你不经意的情况能更容易记录下最真实的数据，这样才能让我将来整合时做出更准确的分析。尽管近距离观察也有些优势，比如让我注意到了一些你在各种情绪下的习惯动作，我还发现似乎罗齐尔的有一些习惯和你很像，我会去研究更多的纯血样本看看这和血统是否有联系，毕竟纯血家族多少都沾亲带故。可惜没想到。”她急的直跺脚：“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早就被你发现了，真希望你没有习惯性的因此作出太多伪装，好让我的记录还能真实有效。这都怪罗齐尔级长。”她懊恼的叹了口气：“每周一罐蜂蜜公爵的招牌滋滋蜂蜜糖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还是最大罐的那种。”

　　卢卡斯觉得他之所以没有和罗温一样完完全全的满头雾水，还要归功于和罗温长时间的相处，让他练就了从一长段不明所以的语言中快速找到有用信息的能力。
　　他的神色从愠怒转为愕然：“是菲力克斯让你监视我们的？他干嘛要这么做？”，一直深受自己敬重，又帮过自己许多忙的级长的这种行为让他很受打击。“这还用问吗？”塔莉亚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当然是怕你们惹麻烦啦，你，肯纳还有斯奈德。毕竟除了弗里，斯莱特林也就你们几个能隔三差五的给学院丢几十分。另外我觉得最好告诉你，从他当时吩咐我时的神情和语调，结合我对他的观察和记录分析，尤其是他还嘱咐我绝对不能让你们知道。我觉得他之所以让我随时向他报告你们的情况似乎不是为了好在关键时刻帮你们一把，而是可以早教授们一步赶到现场给你们下咒，好让教授们到时因为你们的惨样觉得是别人的错从而不扣你们的分。”
　　“至于昨天我本来不该那么做的，可因为罗齐尔在圣诞节期间都没有给我过糖果了，我当初和他约定时可没提放假时候不算，不过既然放假，哪怕他比约定的少给我一点东西，比如只是寄一件圣诞礼物给我，我想我也愿意继续帮他保守秘密。可他偏偏送了弗里好大一个包裹的决斗魔法相关的书，和你一样，他也总是口是心非，他明明天天让弗里别再和人决斗让学院扣分了，却又寄给他书做礼物。但他什么东西都没寄给我，连根羽毛笔棒棒糖都没有！”她生气的抱起双臂：“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合约该到此为止了。也是因此，当我发现你们终于打算将准备很久的计划付诸行动时，我早就注意到你们总是在图书馆找许多与课程无关，但内容都很相近的书，我没告诉级长，不过我打算跟着你们，因为我也很想找到那个地方，而且没准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忙，毕竟你们总是厄运缠身似的，果不其然。”

　　卢卡斯承认以他对菲力克斯的了解，就算他从没进行过那些古怪的窥视和观察，塔利亚的猜测也很有道理。“那好吧。”卢卡斯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虽然又多了些顾虑，但他觉得继续隐瞒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问巴特勒：“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要去找宝库的？你跟着我们是想在里面找到什么吗？”
　　“宝库？什么宝库？”当塔利亚露出疑惑的神情时，她和卢卡斯吃惊的相互对望了一眼，塔利亚从怀里掏出一本记满密密麻麻文字和数字的本子，她在上面用力写上了几笔，听那声音羊皮纸似乎都快被羽毛笔划破了。他不满的冲卢卡斯嚷道：“卡雷尔，你的数据收集能力，也太差了吧！如果说肯纳看的所有的书至少都是关于霍格沃茨学校建造历史和建筑结构的，你看的书虽然什么类型都有，但绝大多数难道不都是关于烹饪的吗？我因此一直以为你们要找的是学校的厨房呢！我今天还特地带了各种各样的食物，糖果，罐头，饼干什么的，是打算给里面那些家养小精灵的，这样他们也许就会愿意替我做更多我喜欢的食物了。梅林啊，我可在休息室的角落里一直等到了凌晨你们才出来，我都快要困死了，结果你竟然告诉我你要找的是什么宝库！还害我把东西浪费喂给了罗丽丝夫人！”
　　塔利亚为她浪费的那一罐牛肉狗粮罐头和几颗酸味爆爆糖露出可惜之极的神色，卢卡斯怀疑如果被不知道情况的人看见她现在悲愤交加的模样，多半会以为她是把家里古灵阁金库的钥匙弄丢了。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她质问卢卡斯，她看起来甚至已经做好了长时间理论的打算，气鼓鼓的又坐回了扶手椅里。卢卡斯觉得好气又好笑：“我赔你些点心就是了，我母亲每周一都会寄一些东西给我的。”他满不在乎的说，“这可不行。”塔利亚蛮不讲理的瞪着他：“就你每周收到的那个小包裹，这和我的预期差的也太大了。我之前在等你们出来的时候，原本都已经准备好要那些家养小精灵替我准备的甜点清单了，而且你们还害得我一晚上都没睡，作为补偿，至少你也得赔我清单上一半的东西。”“不还就是些吃的吗，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卢卡斯嘟囔道，他脑海里想起行李箱里还剩下大半袋父亲开学时给他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买零食用的零花钱，他觉得他多半可以麻烦菲力克斯或是其他高年级的同学，只要稍微给他们一点好处应该就不成问题，在这周六去霍格莫德时候替他从蜂蜜公爵带一些糖果回来给塔利亚。那些钱虽然比父亲过去给雅各的零花钱要少得多，因为雅各早就可以在周六去霍格莫德玩了，而自己现在还只能呆在学校，根本用不上什么钱，但要将店里的每一种零食买上一件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塔利亚嘴角带起狡黠又顽皮的笑容，她愉快的几乎是一蹦一跳的来到一旁休息室公共桌旁，从抽屉里找出一张长长的羊皮纸，她甚至很难将那长的过分的纸张整理成卷，滚落在翠绿色地毯上的纸张就如同一条流淌过苍翠草地的小溪。卢卡斯目瞪口呆，他突然觉得他或许真的该去看看关于烹饪的书，他怀疑这个世界上所有存在的甜食很可能都已经被塔莉亚记录在案了。
　　塔利亚的眼睛闪闪发光，她一边吃力的将羊皮纸卷进怀里一边用手指计量比划着：“怎么样？我想，大概到这儿，就够了。”“或许…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别的法子。”卢卡斯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无缥缈，他没有伸手去接塔利亚递上来的羊皮纸。“亏我还以为你能帮忙弄到那些我列出来的麻瓜世界的糖果呢，之前我去爸爸办公室玩的时候，在禁止滥用麻瓜用品司工作的韦斯莱先生给我吃过一种叫火星棒（-注22-：一种条形巧克力，内夹乳脂，出现在HP1，哈利第一次坐霍格沃茨特快时曾希望从手推车巫女处购买但没有买到）的麻瓜巧克力棒，虽然它不像吹宝泡泡糖一样有趣，也不会和糖耗子一样尖叫，但味道的确很好。”塔利亚不满的说：“既然这样，那好像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她显得有些无奈，可她的嘴角却偏偏又扬起了笑容：“我觉得，不如你还是给我说说宝库吧，虽然我觉得你们和我一样，也没能从书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尽管不知道你们突然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看起来你们还是有了些进展的。”
　　“可是你不是说…”卢卡斯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我都说了，你是个多疑谨慎的样本。”塔利亚吐了吐舌头：“如果直截了当的问你，你一定会找各种理由推脱的，所以只有出其不意才可能让你放下戒备，于是我开了个小玩笑，当然啦，如果你现在改了主意愿意帮我买糖果，我绝对会答应的。”看卢卡斯死气沉沉的模样，她又接着说：“其实我起初的确对那宝库没什么兴趣，但因为在我根据级长的要求跟在你们身边时，发现你和斯奈德都一直在查相关的资料，于是我出于好奇也读了一些与宝库有关的传说故事，也包括你哥哥在预言家日报上的事。但其实不只是在霍格沃茨，世界各地像这样的传说数不胜数，毕竟我们还有许多其他像丽塔.史基特一样的记者呢。我原本一点儿也不相信它是真的，但偏偏你们似乎都完全相信它的存在，再鉴于斯奈德的家世背景，我觉得她很可能的确知道些什么学院内的秘密。不过没想到会是你更早的有了实际的发现，既然宝库很可能是真的，那我觉得我对传说的内容还是有一些兴趣的。说不定里面藏着的古老魔咒中就有一种能一下子变出世界上所有甜点的魔法也说不定不是吗？”她愉快的微笑起来，看着卢卡斯，那笑容让卢卡斯感到迷茫甚至不寒而栗。

　　那些狡诈阴险之辈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巴特勒当然不可能只是个痴迷于麻瓜研究和甜食的疯丫头，否则学院帽当初就会把她送去赫奇帕奇或拉文克劳，而学院帽从来都不会出错。
　　可你也会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有着共同目标，又能互相扶持帮助，为双方带来利益的人就也能成为朋友，而巴特勒就是这样的人，她虽然难以捉摸，但倒也不难相处，毕竟卢卡斯早就习惯了有人在身边不停的说胡话了。何况她甚至还知道许多关于梅鲁拉的事，事实上她就似乎了解这个学校的每一个人。梅鲁拉如果知道了自己被人跟踪的事，卢卡斯毫不费力就能想象出她暴跳如雷的模样，她一定会要和巴特勒一决高下的。那么，敌人的敌人也就是朋友。
　　“要我说，斯奈德的准备看起来比你们可充足得多，而且她显然找了好几个还不错的帮手。”塔利亚说，“可是你也很清楚他们的情况不是吗？”卢卡斯觉得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脸上终于也露出了微笑：“我觉得在我们动身前最好先交换一下信息，这样或许能对我们找到宝库更有帮助。”
　　他完全不在乎塔利亚说的想找到宝库的原因是真是假，毕竟本就是因为没人说得清宝库里有着什么，才会让每个人都有理由想要去寻找。
　　他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宝库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塔利亚，塔利亚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斯奈德也已经知道了那条走廊？”卢卡斯点了点头：“但我觉得她多半还没进去过。”“毕竟斯奈德不像你们，她可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就去冒险。”塔利亚带着些嘲弄的语气：“不过至少你们已经进去过一次了，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我想我们今天下课后会要在图书馆呆到很久的，必须得尽快找出解决的办法，才能赶在斯奈德之前。”她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幸好今天第二节就是魔法史，够我们睡个好觉的了，当然，肯纳大概不需要。”她边说边看向一旁的扶手椅，罗温不知什么时候起早已经睡着了，他歪歪斜斜的倚在椅子里，几乎已经滚到了地上：“摩根，传球…”看他伸手蹬腿的模样，那多半是场十分精彩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