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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现在,离 ...

  •   “现在,离开这儿,别让任何人察觉到异样。”卢卡斯听到斯内普教授说,“我送一送您吧,教授。”费尔奇谀魅的回应道,梅鲁拉和卢卡斯忙并肩躲藏进暗角里。等到斯内普和费尔奇离开走廊,脚步渐渐走远,卢卡斯才放下心来。
      他立即想对走廊进行一番搜索,毕竟宝库很可就能在眼前了。可梅鲁拉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你干什么?”他叱问道,梅鲁拉挑起眉毛:“我可是为了你好,卡雷尔少爷。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先回到公共休息室去。”,她讽刺的说:“我可不觉得斯内普教授会愿意让那个哑炮在身边呆着,那个老混蛋很快就会回来的,到那时候他一定会锁上门。你要是被困在里面又哭哭啼啼的,我保证他会很高兴抓住你然后把你吊起来交给斯内普教授。以斯内普教授今天的心情,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开除的,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尽管梅鲁拉的话令人烦恶,但卢卡斯立刻理解了她是对的,他似乎觉得耳边已经响起了费尔奇折回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于是他忙跟着梅鲁拉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西塔楼。
      “你看起来似乎也对传说中的宝库很感兴趣,为什么?而且我觉得你多半对其有些了解,你还一直说宝库还有我哥哥都被诅咒了,这和费尔奇说的那个卡雷尔事件有什么关系吗?那个事件是怎么回事?”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卢卡斯终于还是忍不住将他的疑问一股脑的抛向了梅鲁拉,梅鲁拉不耐烦的低呵道:“哦,卡雷尔少爷,你当我是什么,瓦吉特(-注16-:即荷鲁斯之眼,出自古埃及神话,荷鲁斯是天空之神,他的眼睛所具有无上的神性,其中“明鉴万物之眼”与“全视之眼”是他的神性之一,它代表着肉眼所能看到的太阳。寓意为在太阳把光明与生命的能量散播到人世间时,还把精神之火与至高无尚的灵知给予了人类。这里借指通晓一切)吗?而且与其问我,你当初怎么就没想到直接去问问你那为了宝库而发了疯的哥哥为什么就那么想要找到它?没人知道宝库里有什么,但也有人说宝库里拥有一切。因此任何人都有渴望找到宝库的理由,只是没有多少人有这个本事,而我会是其中之一,甚至希望能成为唯一一个。至于那什么卡雷尔事件,我怎么会知道,但我会去了解一下的,因为这很可能是某个与宝库相关的线索。”她说罢甩下卢卡斯率先进入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晚餐过后,卢卡斯假装散步又回到了西塔楼,可费尔奇一如斯内普教授吩咐的那样,在通往那条神秘走廊前的楼道里不断来回的踱步,而且他的办公室也就在不远处。“就要宵禁了,赶紧给我回到休息室去,别让我抓住你!”他远远的冲卢卡斯大喝,罗丽丝夫人冲上前来,拱起背部发出刺耳的尖叫,卢卡斯连忙离开了塔楼。
      卢卡斯当晚彻夜难眠,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渴望罗温赶紧回学校来,如果是罗温,他一定能很容易的从不管什么书里找到些关于卡雷尔事件的信息;而且如果罗温在,至少他能替自己放个哨,让他可以想办法去搜索走廊。肯纳说的对,身边有一个能够用得上且推心置腹的朋友非常重要。
      因此即便第二天下着大雪,可卢卡斯还是刚一吃好午餐就来到了学校门口。可直到夜色西沉,月亮爬上远处巨大高耸的打人柳枝头顶端,从通向城堡的石阶上才传来返校学生们的欢声笑语,卢卡斯猛地挺起几乎是黏在了校门上僵直的身体,从已经冻到几乎昏迷不醒的浑噩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罗温!”他一眼认出了罗温,毕竟也只有罗温能戴那样一条花哨的彩色羊绒围巾,上面还缀着的五彩斑斓的如同蒲绒绒一般的毛球在他肩头一蹦一跳的:“卢克,你怎么在这,这是我妈妈圣诞节织给我的,魔法是我爸爸施的,说和我入学时的那顶帽子正好凑一对。”罗温愉快的说,他边说边想拉起卢卡斯的手一起走回城堡,可他才刚碰到卢卡斯的手就一下子又松开了,他尖叫道:“梅林啊,你这是在这儿呆多久,你的手摸上去都快结冰了,而且你的袍子看起来似乎已经结冰了…”“具体多久很难说,根据湿度和风级都可能对造成冻僵时间的预测产生影响,但是你说的没错,至少他一定在这呆了很久了,梅林的袜子啊,卡雷尔你脸上那是冻伤和血丝吗,就快像是尸斑了。肯纳,幸好我们走的还算快,否则我觉得晚一点上来卡雷尔很可能就已经栽在雪里了。”相比起罗温,塔利亚的声音理性的简直毫无感情,她甚至是在饶有兴趣的观察卢卡斯。
      “暖风袭袭。”她抽出魔杖对卢卡斯施了个咒语,一股暖流从杖顶冲涌出来,顺着卢卡斯的袍子钻了进去,那股暖意顺着他浑身蔓延,卢卡斯觉得浑身都变得温暖起来,麻木的头脑和僵硬的肢体也终于都缓和了过来:“谢谢。”他感激的对塔利亚说,“愈合如初。”他又对自己连着施了好几次愈合咒,才觉得自己终于又和平时一样了。

      “卢克,真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学校了,是你父母送你来的吗?毕竟我在火车上找了好久都没找着你。谢谢你来等我,但你真该晚点来校门口的,当然我能明白,我假期里也一直很想见到你,你收到我的信了吧?因为我不知道卡雷尔家的地址,我是说,尽管谁都知道卡雷尔家的宅邸在约克,可是我没在任何地方找到具体的地址,而且我看书上说为了保证家族财产和人员免受麻瓜和其他可能造成威胁的巫师或生物的侵扰,宅邸还和霍格沃茨的城堡一样被施了很多咒语,一般人根本无法发现。所以我想到了把信寄到霍格沃茨猫头鹰棚,让班尼,那是我的猫头鹰,先把信交给你的猫头鹰,再让梅耶尔把信送给你,可我很觉得你多半没收到,毕竟你都没有给我任何回信。不过,其实你先到了在寝室等我就行了,我总得先回寝室的。”罗温显然因为卢卡斯的诚意深受感动,“他说的对极了,我真是个傻瓜。”卢卡斯在心里自嘲道,一边推开罗温好心递上来的那条七彩的围巾。
      塔利亚跟卢卡斯和罗温一起回到公共休息室,直到在进入男女寝室前才和他们分开。“怎么,你跟巴特勒的关系好像好了不少?”卢卡斯有些刻意没事找事的问,毕竟他觉得罗温一直动不动就向塔利亚看去,但那可不是什么热情或友善的关注,反之很显然他是想要躲开塔利亚。
      “梅林啊,可别提了。”罗温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把行李箱丢在Chuang上,自己也疲惫的一下子瘫坐到了上面:“你能想象吗,那个小气鬼竟然住在我家旁边!而我以前都不知道,幸好我以前很少离开林场,不然我可能早几年就会认识她,想想都觉得太可怕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叫道:“而且在除夕的第一步(-注17-:苏格兰一种新年走亲访友的习俗,在新年的钟声敲响之后就迈出‘第一步’的习俗直到现在还是很普遍的——在午夜后迈出‘第一步’的应该是皮肤黝黑的英俊男性,并且应象征性地携带上煤、脆饼、盐、黑面包(一种蛋糕),还有威士忌)仪式上,这是我第一次去,以前都是我爸爸去的,但他说现在我已经够大了,可以去了。爸爸给了我一大盘的饼干和黑面包,还有一小撮盐和一瓶火焰威士忌,让我去分给住在附近的人家,他说这样能给大家都带来好运,可是你敢相信吗?我敲到的第一家人家就是巴特勒!而且,更难以置信的是,那个小气鬼竟然把除了盐和火焰威士忌以外的东西全部拿走了。尽管…她父亲,巴特勒先生还挺热情的,他听说我也在斯莱特林还请我喝了热巧克力,所以我把威士忌也给了他。”,“当然这也有好处…”他嘟囔道:“至少我能早点回家去,那天晚上可冷了,我不觉得有人会要那把幸运的盐巴的。”
      “其实这不也挺好的。”卢卡斯说,“不不不!不止如此,事情后来还变得更糟了!”罗温二话不说的否决,他激动的跳了起来:“回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爸爸,我原本是想让他知道那个小气鬼是有多讨人厌,可我觉得我爸爸根本没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罗温丧气的垂下头:“我觉得在他听说我和巴特勒家的孩子们都是斯莱特林的同学时他就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天登门拜访的礼物,而且就连彭斯之夜我爸爸都邀请了他们。”罗温涨红了脸尖叫起来:“这是我这辈子最糟糕的彭斯之夜晚会!我爸爸竟然想让我和那个小气鬼一起跳舞,而且还是我穿着裙子她穿着裤子,我还不如和巨怪一起跳舞呢!”卢卡斯因为憋笑浑身颤抖起来,他觉得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罗温和巴拿巴那位富有天赋的芭蕾学徒共同跳舞的模样了,大家都穿着裙子。
      “不过好在除此之外我的圣诞节过得都还不错,我在信里告诉了你,你收到了吗?”,“收到了。”卢卡斯连忙说,他可不想听罗温把他在信上就写了足足要二十五英寸的关于雪上魁地奇或是冰钓之类的故事再讲一遍,卢卡斯很确定如果换成语言,罗温能讲至少五十英寸的内容,他假装不好意思的说:“我很抱歉我没回你的信,我跟父亲去了趟德国,昨天才回来,所以一直不太方便。”,“看来你的假期也很不错。”罗温有些羡慕的看着他:“德国有意思吗?”,“还行。”卢卡斯决定避开这个话题,不过他完全不担心罗温会继续追问,因为他有另一个足够引起罗温兴趣的话题,也是为此他才会像个白痴一样的跑到门口等了罗温一整个下午。卢卡斯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目光炯炯的盯着罗温,用骄傲又喜悦的声音对他说:“我觉得,我多半找到了通往神秘宝库的走廊了。”

      卢卡斯把他听见的斯内普教授和费尔奇的对话还有那条位于西塔楼门后的走廊通通告诉了罗温,但是对于无关紧要的细节他做了一些细小的改动,比如他是一个提早到校并受直觉指引而看到这一幕的幸运儿,绝不是一个差点惹祸上身还在宿舍里窝了大半个月的留校倒霉蛋。
      “我从没有听说过卡雷尔事件,但听起来显然和你哥哥有关,这也证明了你的猜想,你哥哥的失踪或多或少和宝库肯定有关,我们可以在之后去图书馆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事件的信息。不过在这之前,我觉得既然已经知道了具体的位置,我们应该立刻去搜索一下那条走廊,如果我们直接找到了宝库,一切问题多半就能迎刃而解了。你哥哥很可能就被困在里面,而且除此之外,不管里面还有什么,至今还没有任何详细关于宝库的书面记载,尽管或许有少数人知道详情只是不愿分享,但是想想,卢克,我们依旧会成为少数明确宝库真相的人之一。”罗温兴奋的说,他眼里溢满的渴望让卢卡斯想起了梅鲁拉的话,不论是谁都会有想要寻找宝库的理由,正因为没人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因此它可以是一切,哪怕事实上渴望的只是对未知事物与知识的向往。
      “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去。”但卢卡斯并不在乎宝库里到底有什么,也不在乎罗温希望从里面得到什么,对他来说,为了找到雅各,哪怕只是细若游丝的一点希望,他也愿意去试试。
      可他和罗温才刚走出寝室,两个人的肚子就齐齐的发出了抗议,从他们肚子里传出的绵长的响声让两人感觉尴尬至极,幸好学生们都正吵吵闹闹的在打算赶往礼堂没在意他俩。“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先去吃饭,现在去搜索走廊或许并不是最好的主意,西塔楼就连着格兰芬多塔,这会儿说不定会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路过那儿。”卢卡斯找了个借口建议道,罗温立刻答应了:“你说的对,我觉得我们可以等宵禁后晚一点再悄悄去,那时候我们需要防着的就只有费尔奇了,而且他总不能真是把砍刀(-注18-:指费尔奇,罗温这么称呼他的具体原因请见之前的章节中)吧,就算他长得像个怪物也总得睡觉,我们只要去的够晚,他一定抓不到我们的。”

      “其他几个学院的人是怎么回事。”罗温一边喝着冰镇南瓜汁,一边错愕的盯着排队走过隔壁长桌,宛如前往接受检阅的格兰芬多还有赫奇帕奇学生,还有一部分拉文克劳。
      “不知道。”卢卡斯用力叉起盘子里的吉事果(-注19-:即西班牙油条 Churos,在中国俗称为吉事果、拉丁果,是一种已有上百年历史的西班牙经典食物),把它丢进一旁的巧克力酱里。“在人多的地方根本藏不住秘密。”他边想边怀揣嫉妒望向对面桌上受宠若惊看着成排来和自己打招呼的学生们的本。
      “但另一方面。”卢卡斯咬了一口他的油条,因为沾了太多的巧克力甜的让人发腻,可他心里涌动着难以抑制的冲动比那巧克力酱还要浓稠的多:“如果在人员足够嘈杂混乱的地方,比如说霍格沃茨,还能几乎一直保留下来的秘密,就只能说明那绝不是一般的秘密,谁会对这样的秘密不感到好奇呢?无论是否还有什么其他理由。”
      “看你的样子,人在迷茫的时候,这与血统无关,通常就是你这副样子的。虽然说实话,你的样子看起来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要更傻一些。”塔莉亚突然出现在一旁,她坏笑的看着罗温,她拍了拍卢卡斯,半强迫的推开他让他让出一个位置。她坐到了他和罗温中间,这让罗温原本就皱起的眉头完全拧在了一起,“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卡雷尔,还有你,第一步男孩。”她冲罗罗温眨了眨眼:“自从新年过后我爸爸就是这么叫你的了,我觉得挺好的。”
      她从眼前的一大碟甜点里拿起一块布朗尼,罗温的神色从不悦变成了不安,当他慌张的看过长桌上的甜点盘后,他的神色变成了不耐。他恶狠狠的嘟囔,或许称之为诅咒也不为过。只不过他的声音很轻,他的声音本来也足够轻了,因此除了他自己,别人都没听见他说的话:“那个小气鬼早晚就算不撑死也一定会变成一个难看的大胖子,永远也不可能有男孩喜欢上她这种人。”
      当塔莉亚吃完布朗尼,她拿出手绢擦了擦手,她炫耀显摆似的对卢卡斯和罗温说:“我来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吧,假期期间,本.科珀和梅鲁拉.斯奈德在学校里进行了决斗,猜猜怎么着?你们绝对想不到,我敢说没人能想到,科珀赢了。”
      “你开什么玩笑?”罗温惊叫起来,除了他,好几个坐在他们附近的斯莱特林学生也应声看向了塔利亚或是隔壁桌上的科珀,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卢卡斯也假装出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该有的神情。
      “少胡说八道了,谁会相信你的鬼话?这根本没可能,科珀压根就不可能会去学什么决斗咒,据说他在草药课上甚至怕一颗会变色的蘑菇!他怎么可能敢对斯奈德施咒?”罗温嚷道,可对面格兰芬多桌前络绎不绝的学生让他越说越没有自信。“我才懒得骗你呢。”塔利亚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是听赫奇帕奇的唐克斯说的,她说是佩妮.海伍德告诉她的,海伍德什么八卦都知道,毕竟她人缘那么好,何况这次是她亲眼看到的,她和唐克斯是很好的朋友。”
      “可你没事和赫奇帕奇的人混在一起干什么?”罗温吃惊的质问道:“再说赫奇帕奇还有没被你哥哥用魔咒吊上过门框或是随便什么地方的的学生吗?她们怎么竟然还愿意和你待在一块?”“赫奇帕奇的学生虽然在才华上出众的不多,当然也不是没有,就说佩妮.海伍德,我敢说一年级没有人的魔药技术比得上她,毕竟连斯内普教授都挑不出什么她的毛病,那可是斯内普教授,如果你的有角鼻涕虫在碾成糊前缺了一只角,斯内普教授也能从你的浆糊里看出来。而且至少大多赫奇帕奇都没什么偏见。”塔利亚替赫奇帕奇学生们的辩解显然让罗温,也包括卢卡斯,比之前更惊讶了。
      塔利亚皱起眉:“至少赫奇帕奇不像许多格兰芬多那样自以为是令人讨厌,那次我路过魁地奇训练场看到格兰芬多的守门员,那个长得跟河狸一样的丑八怪,我原本还觉得他技术不错,想看看他是怎么能有这么敏锐的判断的,可他竟然叫我走开,说我是想刺探他们的训练情报。简直是太过分了!”塔利亚愤愤地说:“所以,我用了个倒挂金钟咒把他挂在了门框上。”,“这的确是他孤陋寡闻了,至少赫奇帕奇的都知道看见姓巴特勒的应该自己先走开。”罗温一本正经的说。
      塔利亚瞪了他一眼,罗温连忙闭了嘴,毕竟他可不想被挂到礼堂里那棵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圣诞树顶上。塔利亚接着说:“况且我哥哥也不爱招惹赫奇帕奇的学生,要我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然也可能是弗里觉得捉弄他们没什么意思,毕竟他们大多数人都不愿意还手,不还手的决斗就没意思了。”她顿了顿:“不过我想要和唐克斯搞好关系还有另一个原因,在入学时候我就发现了,她是个易容马格斯。这可不常见,她是我除了书上,现实中见过的唯一一个,易容马格斯在巫师中的占比非常小,我觉得这很有研究价值,所以我决定和她搞好关系,只有找到机会跟她待在一块儿,我才能更近距离更细致的观察她。当然,她人本身也不错,她是唯一一个接受了我的推荐去听了皇后乐队歌的人,尽管她说她还是更喜欢古怪姐妹。”卢卡斯终于理解了关于唐克斯发色与发型每天都有无限可能的原因,此外从塔利亚后面的那段话里,他似乎又听出了纽特.斯卡曼著作的味道。
      “不过还是必须要说,斯奈德会输给科珀的确很不可思议。”塔利亚终于把话题又绕回了本与梅鲁拉的决斗,她压低了些声,确保只有她身边的罗温和卢卡斯可以听到:“毕竟不管是先天条件,还是后天在魔咒方面的学习,他们都差得实在太多了。科珀在魔咒方面的确有些天赋,他在课上表现的也很不错,但他知道的咒语还是比斯奈德少的多,尤其是对决斗而言。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科珀是麻瓜出身,在来霍格沃茨之前他就连对这个世界都一无所知,事实上我觉得直到现在,他也没知道多少。可斯奈德的父母都是神秘人坚定的拥护者,他们显然不觉得教给孩子一堆糟糕恶劣的咒语有什么不对。此外,尽管对于我们学院创始人关于血统的看法我并不完全苟同,但的的确确,斯奈德有着萨拉查.斯莱特林血统的部分传承,而且她也的确继承了这个家族某些方面的天赋,尽管很不幸除此之外她还遗传了这一支血脉后裔某些明显的缺点,比如和她某位臭名昭著但已经消失了的远房亲戚一样糟糕的脾气,虽然这和她个人的家庭变故很可能也有些关系。”
      “什么,斯奈德的父母是食死徒?”罗温叫道。
      “斯奈德是斯莱特林的后代?”卢卡斯喊道。
      “嘘!”塔利亚双手齐上,同时堵住了罗温和卢卡斯的嘴,她支起身向桌子两旁望了望,好在看上去没人听到她身边这两个家伙的大呼小叫:“你们两个快闭嘴,真该让麦格教授把你们变成一对叽叽喳喳的喜鹊。你们平时难道都不看看书的吗?”“我知道关于斯莱特林家的诸多旁系血脉,我看过书。尽管很讽刺,他们中大多都早已经不再和斯莱特林期望的那样了。”罗温气鼓鼓的推开塔利亚的手:“可是总没书里写了斯奈德的父母是食死徒吧,就算是预言家日报报道关于被逮捕的食死徒的信息也不算多,我听爸爸说这是为了避免恐慌。”“对,预言家日报或许没有。”塔利亚有些得意的昂起头:“但我看过一份关于被押往阿兹卡班的被逮捕食死徒名单的文件,在我爸爸的办公室里。”
      塔利亚把餐碟里最后一块芝士蛋糕塞进嘴里,她站起来满足的伸了个懒腰:“今天火车坐的太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我觉得你们最好也早点回去休息,这样你们明天才不至于上课迟到,毕竟你们很可能又会经历些什么奇怪艰难的旅途。”“对了,还有你,卡雷尔。”她拉长语调意味深长的说:“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一个劲的捋头发了,否则我保证将来你会后悔的。当然,也许拥有一个漂亮光滑的脑门也没什么不好的。”

      卢卡斯和罗温在塔莉亚离开不久便也回了寝室,两人都早早爬上床,希望在一会动身寻找宝库前好好睡上一觉。但当卢卡斯怀表里那只小鸟发出清脆鸣叫的时候,两个人都在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们面面相觑,两个人的袍子都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显然谁也没睡着哪怕一分钟,两人忍不住都笑起来。
      “现在已经三点了,我敢说费尔奇一定已经睡着了。”卢卡斯把怀表收好,“我都等不及想要去看看宝库了。”罗温兴奋的说,没有丝毫倦意。
      他们蹑手蹑脚的出了休息室,一路来到西塔楼。在路过费尔奇办公室前时两人更加的小心翼翼,毕竟费尔奇这时候很可能就在里面睡大觉呢,他们绝不能把他吵醒。上次卢卡斯路过这儿的时候,尽管没看清里面的全貌,但透过打开一条缝隙的房门,他似乎看到什么长得很像手铐,闪着寒光的东西挂在墙上。
      “就是这儿了。”卢卡斯指着塔楼底部楼梯口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这和我想的还真不一样...”罗温显得稍有些失望,卢卡斯也觉得如果入口和有求必应屋那样会更符合他对宝库的想象。
      “希望费尔奇没把门锁上。”卢卡斯一边说一边转动起门把手,他烦躁的皱着眉,忍不住又捋了把头发,事与愿违,木门紧锁,纹丝不动。“别担心,我在书上读过开锁咒,我想我记得咒语。”罗温边说边拿出魔杖:“阿拉霍门开!”什么也没发生,他舔了舔嘴唇:“可能是记错了,我再想想...”他开始了第二次尝试:“阿拉伯洞开!”
      门发出“砰”一声巨响,就和卢卡斯的心脏一样飞快的颤动起来。卢卡斯拉着罗温躲进一旁走廊的拐角里,他探着头张望了好一阵,确定费尔奇没被惊醒,他生气的转过头冲罗温道:“麻烦你下次别再尝试只在书上看过但没用过的咒语了!”
      “难道我们就这么回去吗?”罗温失望至极的看着卢卡斯,“虽然我只是听说麻瓜们会这么做,是在我想混进禁()书区时候为了躲开平斯夫人,假装看麻瓜研究的书时瞥见的。但...像这样的特殊情况,我觉得试试看也无所谓,至少麻瓜的方法不可能造成爆炸或是别的什么大动静。”卢卡斯说着取下他别在领口旁那支圣诞节收到的卡雷尔家家徽式样的胸针,尽管他很确定他接下来的做法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一定会狠狠的责备他,不过他有信心他能在事后将那胸针变回原样。他将胸针掰直,把那细长的别针插进锁眼里,像钥匙一样尝试着左右转动,他伏在门上,听着锁芯滚动的声音,“吧嗒”一声轻响,卢卡斯转动门把,门打开了。
      “修复如初。”他凭着记忆使出魔咒,胸针变回了完好的模样,卢卡斯将它别回胸前。虽然斯内普教授的在魔咒指导方面绝算不上教学典范,但每节魔药课上数不清爆炸的坩埚至少让卢卡斯看到过次数足够多的对该魔咒的演示。
      “你可真了不起,竟然能不用魔咒就把门打开了。”罗温惊奇的看着,他崇拜的望向卢卡斯:“而且我敢说以你在魔咒学的天赋,你一定也能一下子就能学会开锁咒。就算将来我们真的不幸因为找宝库被开除了,至少你也用不着为生计发愁了,就凭这两手,你也能当个数一数二的盗贼,而我却只会读书。”卢卡斯完全没法理解罗温的懊恼从何而来,他打开门示意罗温走进走廊,他将门轻声关好,没好气的说:“谢谢你的建议,但就我个人,相信我父母也是如此,都还指望我能干点更高尚,不至于损害卡雷尔家名声的行当呢。”

      走廊里寒冷漆黑,“荧光闪烁。”卢卡斯使出荧光咒,他和罗温的影子顿时被拉长到了狭窄走廊的尽头,就像两个干枯瘦长的幽灵。罗温裹紧了袍子,可身体还在微微的发着抖,地上那个影子也跟着来回抖动,更显得骇人恐怖:“我开始觉得大半夜来不是个好主意了。”他的声音也发起抖来:“卢克,你听到了吗,走廊尽头好像有声音,据我所知,单是在夜间活动且可能造成潜在重大伤害的魔法生物就有至少二十一种,还不包括那可能是提着砍刀梦游的费尔奇。”
      “既然我们都进来了,决不能直接回去,别担心,我们只要注意些,并且手脚利索些,快速搜索一下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费尔奇既然锁了门,他不会想到有人进来的。”卢卡斯鼓励道,“好吧,你说的对,我都期待这么久了,如果连搜索也不好好搜索一下回去我也不会甘心的,而且白白浪费一晚上的睡眠时间可不划算。”罗温深吸口气自我激励道。
      卢卡斯和罗温各贴着一面墙壁来来回回在走廊里搜索了两圈,可并没有感到墙壁有哪里像传说中那样透出寒风,或是有其他任何异常。“你确定是这里吗,卢克?这儿的确挺冷的,但我觉得寒气并不是从墙壁里的任何地方来的,倒更像是从那儿吹出来的。”罗温指了指走廊中间唯一的一扇门,“说实在话,当时费尔奇和斯内普教授就是站在那里说话的,而且费尔奇的确说过就是从这里出现冰之类的话。”卢卡斯回忆道,可如果宝库的入口就是这样一扇实实在在的老旧木门,跟传说中的走廊里神秘出现的楼梯后的大门比起来实在显得不够神秘,而且这扇和外面那扇看起来差不多的破烂小门,和自己梦里那楼梯后雄伟深邃的房间的感觉似乎也相距甚远。
      “先打开看看吧,或许里面还有另一条走廊呢。”卢卡斯说着又取下了胸针,可他试了很久都没能把门打开,他甚至觉得听不到门锁转动后的任何声音。但当他把胸针从钥匙孔里抽出来时,别针上却已经附上了一层薄冰。“看起来这扇门被施了魔法,一定得用魔法打开,我觉得我可以再试一次开锁咒,没准这次能成功。”罗温说。
      可他刚打算拿出魔杖进行尝试,远处的黑暗中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走廊的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什么人?!”罗温大叫一声,魔杖险些落在地上,一双发光的红色眼睛出现在了黑暗中,卢卡斯将魔杖转向了大门的方向,荧光咒的光芒颤抖着,和他的声音如出一辙:“罗温,要我说…那多半不是人。”“喵呜!”一声充满威胁的凄厉惨叫,那只猫咪拱起瘦骨嶙峋的身体,飞也似地窜出了走廊。
      “罗温,是罗丽丝夫人,快抓住它!”卢卡斯回过神来,他向着门外冲去:“它要去找费尔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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