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之谜] Thawing化冰1：寒冰的指引》Kamael丶

19、第十八章 在圣诞假期

　　在圣诞假期接下来的日子里卢卡斯都过得浑浑噩噩，他不再有去搜索走廊的热情，而是几乎一天到晚呆在寝室里，他甚至不想去礼堂吃饭，只要他不算太饿，他宁可吃些点心充饥，反正母亲给他寄了数不清的甜点。他一点也不想见到梅鲁拉，更不想碰上本.科珀。
　　假期里罗温给他写了好几封信，但因为卢卡斯总是不去礼堂，梅耶尔只能将信送到寝室来，而她显然对此感到不满，因为这样她就没机会讨要到牛排或鸡胸肉了，而她对蛋糕和点心根本不屑一顾。以至于当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她为了表示不满故意把信丢在寝室里离卢卡斯床位最远的角落，让他不得不起身去拿信，而且那只小鸟也根本不打算和主人有任何交流或寒暄，没等卢卡斯走到信旁，她就头也不回的飞回猫头鹰棚去了。
　　无论是梅耶尔糟糕的态度，还是罗温信里说的他在圣诞节的种种趣事，他父亲圣诞节送了他新扫帚，正是他之前就吹嘘过的1988系列，还带他去打了雪上魁地奇。所有的一切都只让卢卡斯更痛恨圣诞假期，每天都期望它能早点结束。
　　因此当明天假期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卢卡斯甚至庆祝似的决定去礼堂吃早餐，尽管当他看见本从隔壁格兰芬多的餐桌上远远的冲他微笑的时候，他觉得他心口那个才平复一些的心结又拧巴起来了，但他还是努力回以了本微笑。

　　下午时他鼓起干劲又搜索了几条走廊，至少这样等明天罗温回来，他就能掌控些话题，而不必听罗温一个劲的讲他的圣诞节。当他在拉文克劳塔的走廊里摸索的时候，他隐隐听到些争吵骚动，他从塔楼的窗户向外望去，看到庭院里围着好些学生，几乎是所有留校的学生，他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起哄叫嚷的看着被围在最中间的三人，分别是梅鲁拉.斯奈德，佩妮.海伍德还有本.科珀。看梅鲁拉的神情，她显然又在对本说些刻薄又讽刺的话，而本脸上则是一如既往唯唯诺诺的胆怯神情，“看来不管他会不会决斗咒语都没什么用。”卢卡斯在心里嘟囔道，但不知为何这反而让他有些高兴。
　　但显然佩妮正在替本据理力争，“一如既往的多管闲事。”卢卡斯又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他开始往更靠近庭院的塔楼下方的窗户位置走去，好让自己看的听的都更清楚一些。 “闭嘴，你这个多管闲事的饭桶！”还没等卢卡斯走到最下层的窗户旁，他就听到了梅鲁拉高声的叱骂。梅鲁拉恶狠狠的瞪着佩妮，可佩妮脸上的表情毫无畏惧：“你怎么能用泥…这样过分的词，你必须要向本道歉！”“真是没想到我们年级最受欢迎的女孩偏偏喜欢个哭哭啼啼一无是处的泥巴种。”梅鲁拉大声嚷道，但她的声音里似乎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嫉妒，“骂人是不对的，快道歉！”但佩妮并不为梅鲁拉的嘲弄所动，尽管她雪白的脸颊上微微飘出了些红晕。“真是烦人。”梅鲁拉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刷”的抽出了魔杖，卢卡斯认出了她施咒的动作：“退敌三尺！”
　　显然，本也提前认出了那个咒语，这让卢卡斯十分吃惊，因为他怀疑本很可能在这之前只见过这个咒语一次，是在有求必应屋。但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去档咒语在卢卡斯看来蠢透了，“亏我还教了他除武咒。”卢卡斯心想，他当初到底是怎么会有只要科珀学会了咒语就一定能反抗梅鲁拉这样荒唐的念头呢？
　　出丑的压根不是梅鲁拉，而是，对，当然是，一如既往的，是本。他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脑袋上撞出了一个大包，四周的学生或是惊呼或是嗤笑起来。“你没事吧，科珀。”佩妮惊讶又担心的叫道，她蹲下身想去扶本，可人群里却传来了惊呼，梅鲁拉没有停顿的又施起咒：“退敌三尺！”
　　“除你武器！”
　　梅鲁拉墨黑色细长的魔杖在空中划过，落在雪地里格外的醒目。佩妮趁着梅鲁拉怔愕在原地的功夫抢先捡起了她的魔杖，学生里有人发出欢呼声，一个接着一个，最终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佩妮敬佩的看着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魔杖的本，她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她扶起本，兴奋的说：“太厉害了，本，你干的真棒！”

　　“科珀，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在学术上毫无天赋，但至少在某些方面要比大多数格兰芬多的学生稍微强上那么一点，至少你不爱出风头惹麻烦，虽然这很可能是因为你没那个本事，但很不幸这也是你唯一的一个优点了，不幸的是现在你证明了你根本就是一无是处，甚至还不如如此。”
　　尽管那声音很低，但足以让欢腾的学生们瞬间鸦雀无声。斯内普教授黑色的袍子在风中烈烈而飞，他拨开围在四周的学生，为自己清出一条道路来，他走到中间冷笑的看着本和佩妮。在他身后跟着的还有麦格教授，麦格教授的神色有些吃惊，有些生气，却似乎又有些欣慰，她紧紧抿着嘴唇：“科珀先生，我想你很清楚，未进允许的私下决斗是严重违反校规的，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不觉得他能给出任何被称之为合理的理由，因为很显然他甚至还有同伙。”斯内普教授的目光落在了佩妮手里那根细长的黑色魔杖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根魔杖可不是你的，海伍德。”他说着伸出了手，佩妮有些不情愿的把魔杖交给了他。“教授，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当斯内普教授把魔杖交给梅鲁拉的时候，梅鲁拉抢着说道，她在接过魔杖的时候又威胁的将魔杖指向了本和佩妮，但鉴于两位教授都在旁边，她没敢使出任何咒语。
　　“我不否认你的话，斯纳德，相信也是如此。但我原本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有天分的学生，可你竟然被这么个无能的学生当众弄得这么狼狈，简直就是给你那位伟大的先祖丢脸，这让我觉得要开始考虑对你的判断是不是有失误了。”梅鲁拉的脸因为斯内普教授的话而涨红了，可卢卡斯觉得斯内普的话中轻微的愠怒并不是因为梅鲁拉跟本决斗，而更多的是因为她决斗输了。
　　显然麦格教授也是这么认为的，她翠色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西弗勒斯，我觉得你存在偏见，首先，我必须纠正你关于科珀先生的看法，或许科珀先生在魔药学上有所欠缺，但他在变形学上非常有天赋，而弗利维教授也公开赞赏过他在魔咒学上的才华，我们甚至都邀请了科珀先生提前进行参与更高级的一些课程。”“啊，原来如此。”斯内普教授恍然大悟般的故意拉长了语调，他微侧着头看向麦格教授：“这就难怪了，否则我还在想以科珀的出身，他好像不该在一年级就会这样的咒语。”“西弗勒斯，我一向认为学生们应该在每一门科目上都由适合的教授进行最专业正确的指导，因此我对科珀先生的教学仅限于变形学，而我想弗利维教授一定也是这样的看法。”麦格教授争锋相对道：“可是我们也没法阻止学生们的求知欲，尤其是对于一门他们本来应该要学习的课程。而很可惜我们亲爱的校长还没找到一位适合的黑魔法防御老师。所以我相信很多学生或许都提前进行了一些适当程度的自学，毕竟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时刻对所有人敞开。”她锐利的目光看了一眼梅鲁拉，又看向斯内普教授：“尽管在黑魔法防御的自主学习方面，必须承认斯莱特林的学生通常都更有天赋和热情。”
　　“而且一个巴掌可拍不响，科珀先生的确犯了很明显的错误，但显然斯奈德小姐也必然有过错，因此不管只责怪哪一方都是不公平的，毫无疑问只有了解事实才能帮助我们更好的评定，正好很幸运这里有这么多学生能够帮忙作证和整理出事情的经过。”麦格教授说着将目光转向了学生们。“是斯奈德先侮辱了科珀，并对他施了咒语，本一开始并没有还手，直到斯奈德后来又想对我施咒，本是为了帮助我才对斯奈德施了除武咒。”佩妮站出来说。麦格教授脸上露出明显的喜色：“西弗勒斯，这样看来你或许的确该改变一下你的看法了，尽管决斗的确不对，可如果是为了帮助朋友我认为在某种意义上还是情有可原的，但侮辱同学可就绝不算一种值得提倡的做法了。”
　　“鉴于这话出自海伍德小姐之口，我觉得并不一定可信，毕竟海伍德小姐似乎对无中生有的造谣很有经验。”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黑沉沉的，就跟他那身漆黑的袍子一样。“她没有说谎！”一个四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也站了出来：“我也看见了全程，麦格教授。就如那位赫奇帕奇的女生说的，是那个斯莱特林先下的咒，他还喊科珀泥巴种。”麦格教授在听到最后那个词的时候露出惊讶又震怒的神色，她几乎是在瞪着斯内普教授了：“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吧，西弗勒斯。”“你可真是够口不择言的，斯奈德，有些话就算是事实也要看场合，你难道不懂吗？”斯内普教授训斥的对梅鲁拉说，这引来麦格教授一阵刻意的干咳。
　　“好吧，非常感谢你，瑟尔斯先生。” 斯内普教授看着那个格兰芬多学生：“话说看样子你假期里关于生死药水的论文已经写完了吧。”，“写完了，教授。”瑟尔斯自信的回答，“好极了，那你可以再去写一篇镇定药水的论文，二十英寸，明天的魔药课交上来。”斯内普教授嘴唇不动的低声道，“可是我们还没学过镇定剂，而且今年的课本上也压根没有。”瑟尔斯不满的争辩道，“但你早晚会学到的。”斯内普冷笑道：“你们院长先前已经表达过她的观点了，对于这一点我表示认同，先做点预习没什么不好的，而且她也提过了，图书馆就算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也一直开着呢。此外，如果你能在自学中有幸的学会了调配这种药剂，我保证等到明年你会感激我的，因为以你现在的成绩，你的OWLs不会太顺利的，你一定会需要不少镇定药水的。”
　　“至于你们两个。”他对梅鲁拉和本说：“我会和麦格教授根据…事实，再对关于你们的处罚进行一些讨论的。一个小时后，到西塔楼来，我想等到那时我们会对你们的冲动行为作出一个适当的处理。”他说着夺路而去。“好了，都回休息室去吧，又要起风下雪了。”麦格教授对在场的学生们说，等到学生基本都散开后，她来到本跟前，本垂着头，眼泪顺着脸颊一个劲的往下流：“对不起教授，我知道我不该和人决斗。”他一边哭一边对麦格教授说，“行了，别哭了，科珀先生。”麦格教授将手轻轻搭在本肩上，拍了拍他袍子上的灰尘，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鼓励的看着他：“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学来的咒语，而且你的做法有些太冲动了，不过很勇敢，也是正确的。当然，我希望以后你能用更理性的方法来处理问题。但别担心，我保证一会我不会让斯内普教授太为难你的。现在快回休息室去，洗洗脸换身干净袍子，把你自己打理的干净精神一点，这才像我们格兰芬多的学生。”
　　卢卡斯不想被陆续回到塔楼的拉文克劳学生们撞见，他迅速的离开了拉文克劳塔，另一方面，他急急忙忙的原因是希望能尽快的拦住本.科珀。尽管他之前事实上已经又让梅耶尔带过一封信给本了，让他千万不要将自己教他决斗咒的事情说出去，毫无疑问，他在信里设身处地的替本找了许多为何有必要这么做的富丽堂皇又合情合理的理由。可鉴于梅耶尔最近的态度，他突然有些怀疑和担心科珀到底有没有收到那封信，因此他希望在本一会再去见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前再提醒他一次。
　　他简直不敢去想如果本把是自己教他魔咒的事供了出来，等到那时，根本用不着梅鲁拉出手，他敢说斯内普教授就算不把他毒死，也一定会把他开除出斯莱特林，而他觉得麦格教授应该也不会愿意让他进格兰芬多。卢卡斯觉得浑身打了个寒战，尽管如果事情真的走到这一步，他也许还能等明天假期结束后立刻跑去求弗利维教授，诚心诚意的求着他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他进拉文克劳继续他的学业。

　　卢卡斯一路跟着本，他抿着嘴唇心急如焚，眼看本就要走进格兰芬多塔了，可他也没能能找到一个适当的机会。似乎学校中每个路过科珀身边的人，不论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还是赫奇帕奇，都像看待英雄一般向本点头并投去敬佩的目光，而佩妮.海.伍德更是一路跟着科珀到了格兰芬多塔楼下。
　　“真的非常谢谢你，本。我一直觉得霍格沃茨应该是一个大家开开心心学习和交朋友的地方，可偏偏有少数和斯奈德一样的坏学生把大家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其实我们学院很多其他人也都受过斯奈德的欺负或是嘲弄，但不得不说大家几乎都不敢和她正面对抗，也害怕因此惹上麻烦，而你却为了帮助我挺身而出，你真的很勇敢。”
　　在本就要登上塔楼的时候，佩妮拉住了他，她在脖子里摸索了一阵，摘下一条银色的十字架项链，她将那项链塞给本，有些尴尬羞涩的低下头：“我是个混血，我妈妈是个女巫，爸爸是麻瓜，我爸爸相信上帝，就和你一样，他从小让我带着这个，说上帝会因此保佑我。虽然我…其实一直不是特别相信他说的那些故事，但我知道你相信，所以我想把这个给你，希望能保佑你，至少让斯内普教授不会因为你的勇敢而惩罚你。”“谢谢你。”本将那项链捏在手里，脸颊上也和佩妮一样泛出了些粉红。他和佩妮匆匆的告别，有些跌跌撞撞的跑上了格兰芬多塔。

　　卢卡斯没跟本上塔楼，格兰芬多塔里的那些画像给他留下了足够令人憎恶的记忆，而且他怀疑那些画像很有可能还记得他，毕竟他给他们其中一幅下过混淆咒。他在塔楼下踱步了好一阵，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新点子，他在斯内普教授要求本和梅鲁拉到达的时间前一点先来到了西塔楼，他从走廊的拐角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四周张望，他看到了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的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他连忙缩回了走廊的拐口隐蔽了起来，他抽出魔杖握在手里，尽管这样的想法有一些冒险，尤其是当着麦格教授的面，但既然他能在魁地奇球场众目睽睽下办到，那在这里他应该也能办到，总比被赶出斯莱特林来的强。如果一会科珀看起来想要把事情抖出去，他就会对他下个混淆咒。

　　没过一会，本和梅鲁拉都来到了塔楼上。“既然你们都来了，我想可以宣布我们讨论的结果了，西弗勒斯。”麦格教授说，“很好，结果。”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以我个人的观点，我认为以你们犯的这样严重的错误，理应被开除。”他的话音刚落，本的脸色一阵煞白，梅鲁拉也显出了慌张的神色，她立刻想要争辩：“可是教授…”但斯内普瞪了她一眼，止住了她的话：“但是麦格教授提醒了我一件事，尽管这十分不幸，而且我必须说我们的校长在这件事上非常不理性，他认为轻易的开除学生是不公平的，必须要通过他的批准，而更不幸的是，他现在偏偏还不在学校。”本和梅鲁拉松了口气，卢卡斯觉得他也松了口气，他将魔杖收回了口袋。
　　“所以我们决定，对于你，科珀先生，扣格兰芬多二十分，你的确做的不对。”麦格教授似乎是不想让斯内普教授再说下去，她提高声音说：“而对于你斯奈德小姐，我认为你应该更严肃的反省自己的错误，并且对科珀先生道歉，对于你的行为和言语。”“好吧…对不起，科珀。”梅鲁拉低声而不耐烦的说，她甚至完全没看本。麦格教授对此看上去对此并不是很满意，但她还是决定接着说下去：“同时，我认为应该扣三…”“斯莱特林扣二十分，以后注意你的行为，斯奈德，别再干这种不动脑子的蠢事了。”斯内普教授打断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不满的咳嗽了一声，但没反驳。
　　“既然事情都处理好了，那么我想你们可以回休息室了，科珀先生，斯奈德小姐。”麦格教授说，正在这时，费尔奇一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边向着两位教授冲了过来，他扯着嗓子大喊道：“教授，斯内普教授，冰…宝库…”
　　卢卡斯这时本已经打算离开西塔楼了，可费尔奇那含糊不清的声音让他立刻像是触电般的冲回了楼梯拐角，再一次将目光直直的盯向了那边站着的几个人。“镇静点，费尔奇。”斯内普教授呵斥道，但他的脸色在一瞬间也显得有些紧张不安，“你们两个，快回各自的休息室去。”他向本和梅鲁拉命令道，等到两人消失在另一边的楼梯拐口，他才示意费尔奇继续往下说。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看到了冰，我和罗丽丝夫人都看到了，您最好跟我去看看，教授。”费尔奇兴奋又惊慌的说，斯内普点了点头，他制止住了想要跟一同上来的麦格教授：“我觉得在处理这件事上，我更在行一些，而且校长一开始就将这件事交给了我处理。”“如果有任何情况，我建议你等阿不思回来后立即通知他。”麦格教授止住了脚步，但她叮嘱道，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是紧张，“我自有分寸。”斯内普说罢大步跟着费尔奇而去。

　　麦格教授刚一离开，卢卡斯就冲向了斯内普和费尔奇消失的方向，在他还从未到过的西塔楼最底部的楼梯上方有一扇老旧的如同杂物间般的门，就在费尔奇办公室的不远处。“就在这里面了，教授…”费尔奇一边掏出一大串钥匙找出其中一把打开那扇门，一边跟斯内普说。卢卡斯贴着墙，半蹲着身紧跟在两人身后。等两人都走进门后，他伸出脚挡住了即将关上的门，侧着身从缝隙中钻进了门里，令他感到惊讶的是，那扇看起来狭小破旧的门后竟然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卢卡斯在踏进走廊的一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走廊上的温度显然要比外面塔楼里的温度要低许多，同时，他很确定这条走廊绝不在罗温羊皮纸的列表上。
　　他缩到走廊的一个暗角处，以免被费尔奇和斯内普看到。“就是在那个房间里，我和罗丽丝夫人都看见了，有冰溢出来，就跟几年前卡雷尔事件时候一样…”因为隔得比较远，卢卡斯有些听不清费尔奇的话，但他清晰的听到了最后的那个词，其中的名字让他格外的敏感——卡雷尔事件。
　　“什么是卡雷尔事件？”他自言自语道，“你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和呼在他脖颈上的温暖的气息把他吓得猛转过身，“不要一惊一乍的！”梅鲁拉此时正紧贴在他身后，他急促的回头让两个人的头险些撞在一起，梅鲁拉气愤的一把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后。“你来这儿干什么？”卢卡斯问，“快闭嘴，他们一定在说宝库的事。”梅鲁拉显得很是兴奋，“你要找宝库干什么？”，“我说了叫你闭嘴，爱哭鬼，我都听不见了！”梅鲁拉瞪着他说。
　　如果说他想要找传说中的宝库是为了找到哥哥，哪怕能让他找到一丁点可能的线索，可梅鲁拉又是为什么？尽管他很想刨根问底，但他不得不承认梅鲁拉说得对，他伏在梅鲁拉身边，开始努力分辨斯费尔奇和斯内普的对话。
　　“我听说宝库里都是金子和古董，还有建校时创始人们藏匿起来的古老魔法，是真的吗？”费尔奇丑陋的脸上露出歪歪曲曲，狰狞而贪婪地笑容：“一定是这样，那个姓卡雷尔的小子才会一门心思发了疯也想找到那地方吧？”“你用不着在意里面有什么，你只要管好别让人进去就行了。把门锁好，看紧，听清楚了吗？”斯内普不屑而冷静的命令道：“我会去向校长报告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