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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爱? ...

  •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闷热反常,毛毛雨也是忽下忽停,叫人烦躁。可今个却并非是个坏日子,而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吉日。
      欢宜公主和亲赵国,风雨却落了满城花瓣。
      “公子所为,小女子感恩戴德!”“姑娘快快请起,要谢可只得谢你家丫头,余某只算个老君闻不得伤心事罢了~”“公子善心,必有好报!”女人留下一句话,穿着一身风尘衣裳携着丫头略带别扭的风骚地慢慢朝不知处行去。
      “看来老夫有些低看你小子了!”齐老就像个抓到学生玩手机的班主任一样,突然地出了声!“徒儿哪有什么能耐,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余漠的眼睛坚定的看向某处,不带丝毫闪躲,这或许就是班里尖子生的眼神吧。_(:3」∠)_
      雨滴滴滴答答地敲打着瓦下的青砖,从外路过的一只小花狗就像被吸引了一样,拼命地向青砖跑去。却在水滴滴下来的一瞬间溜了老远,不一会儿见没了声响又蹑手蹑脚足像个贼人似的匍匐前进着…
      “啪”!!!!!!
      小花狗一下夹股落荒而逃,可还非不长见识,一次一次重复着方才所发生的现象。
      “娘,为何张阿姨不告诉惠兰妹妹,她把她许给了地主家二少爷当小妾呢?”年幼的少年问出了心中的奇怪。只见余以沫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又掩面笑了最后落了两滴眼泪。
      “儿,过来。”
      “娘给你说,这事不仅你要掩在心里,叫告诉你的那群起哄的娃娃也把嘴闭紧些。有的时候呢~为了促成某一件事就不得不要牺牲更多的事,为了某一个谎言就不得不编制…更多谎…言。”余以沫的脸上挂满了悲伤,这是被伤过的人才会拥有的表情。
      “所以,儿。娘希望你今后切莫为了某件事而去做更多事,不要为了一个谎言而去编制更多谎言。自古有道大智若愚。有时候人活得糊涂些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知为何,余漠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本应该慢慢淡忘的日常。
      咸咸的,又带着点苦,这便是眼泪最真实的味道。
      “其实…名誉什么的…并非如看上去那般重要…”突然的声音再一次吓坏了小花狗,为了虚张一下自己的声势,连忙嚎了两声。“小家伙,这雨滴呀打在石头上,虽说坚持难能可贵但到底还是以卵击石。就像他人可花一柱香的功夫洗好一件衣裳,又为何要花上一个时辰?当然,这种精神值得学以致用,不过有时坚持过久就只能称的上是笨愚钝了呀~”不知道余漠这段话是讲给谁听得,反正小花狗是没听进去,还是照旧那么一会向前一会儿后退。
      权当它自娱自乐算了。
      余漠估摸着说也说了想想还有事要忙,便赶忙拿起晒好的药材去了前厅。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朗朗读书声突然之间钻入了余漠的耳中,他略带玩笑般地道了一句:“哪个小书生在背《三字经》呢?”“思归兄又嘲笑我了~王某哪来的您那副好记忆~
      “原是王兄,实在是不好意思…余某当真无半点嘲讽之意…”余漠一下有点尴尬,端着药材的双手此刻却愈发感觉无地安放。好在王大娘及时赶到,化解了此刻的“危机”。
      “哎呦喂!俊儿这是长得越来越好看了!嗯!这眉角当真是像极了你娘呦…哎呦你瞧瞧我,多没出息…这就哭上了…”王大娘一下一下摸着余漠的全身,却是越摸眼中的泪水越足…“阿姨切莫担心了,思归好着呢~”在这一刻是真是假早已不再重要,二人就像许久不见的亲人一样寒暄着彼此。
      “那…阿姨走了…”
      “阿姨好走。”
      “嗯…”
      “…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渐渐的,背书声也随着妇女消瘦的身形慢慢地远去了。
      “唉——王家也不好过呀…这么些年过去了,还不是连童生都没得呀…没那官爷的命又何必非要去争个有没呢?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得了呗…还葬送了那么好一闺女…唉…”齐老一边查看着余漠端进来的那一盘药材一边叹息道。
      “人是一种贪心的动物。只要还有一口气,它就会有欲望。”余漠的口气不知为何突然严肃起来。“而欲望也是它活下去的本能。”
      齐老默默低下了脑袋,忽而仰天笑了。
      “臭小子年纪不大,倒是说出了句理!不过这可不作我们在这闲聊的原因,有自说自扰的时间不如干点实事!还不快过来帮老头子我放药材!”齐老毕竟长他不知几岁,所看所走所知所做都比他多个几倍。用一句老话来说,那就是“我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盐巴还多”。
      或许是真的谈合了,落夏的百姓无一不松了松一直以来提着的心,这一夜,窗外的笙歌比起往日更加响彻、更加欢快。
      “是你啊!”粗犷的嗓音从缓缓驶来的乌篷船上突然钻入余漠的耳中。
      “您认识我?”
      “前几天不就是我送你去的对岸嘛!”
      “原是那位老伯,还请原谅余某的失礼。”余漠虽仍旧想不起这人,但出于礼仪装个腔做个势也不会费多大功夫,不仅如此还省去了更多介绍的麻烦,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今个晚上可比别时闹多了!平时这个时辰早没了生意,偏倒今日来来回回一直忙乎着。”老伯边摇着身侧的木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余漠随意聊着。
      可余漠却只是安静地听着,似乎完全不打算回话。惨淡的月光下,一张俊脸拉得长长的,一副神情凝重的模样。
      随着波浪的渐长,乌篷船摇摇晃晃地到了岸边。岸上有一团黑影正在等待着他的客人,许是背着光的原因只能依稀看出是个头发散乱飘着的人形。余漠在老伯的视线里再一次下了船,素白的长袍在周身飞舞着,随着其步伐的远去,两个并排的小点再一次印在了老伯的心底。
      在战乱年间,军队给予的休养从来都不长。凡陌尘这一天可以说天不亮就闯进了医馆连拖带拽把磨磨唧唧的余漠给扔上了马车。可队伍还没行进几步呢就被一位姑娘给挡住了去路。“让开!”凡陌尘这下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就连口气都硬了起来。
      女子像是受惊的小狗,哆嗦着身子巴巴地望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用着那细如蚊音的声音求情着:
      “民…民女,是来…是来送别…送别…兄…友人…”
      军队之中何来女子的友人,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其中的问题。可余漠却真如那木头般对于情感的感知能力太过低下。
      “禀报殿下,她是草民的义妹,王惠兰。此行,是来送我的。”余漠恭敬有礼地说着每一句话,丝毫不脸红不害羞。
      “快点!”凡陌尘只觉心中更加烦闷了,没好气的放了句话就牵着马绕了过去带着军队继续前进。
      “惠兰,你正待嫁,怎么跑到这来?还不快些回去,免叫阿姨生气。”余漠的语气好像带上了点温柔又好像还是那样平淡。“思归…哥哥,我……你此去定要保护好自己,要注意保暖,切莫受了风寒,你身子向来不好,军队里又那般困苦…”女子说着说着就笑了,笑得很天真,就像在做着一个最美的梦。“你打小就待我如哥哥一般好…惠兰…会在这边…为哥哥…祈福的!”说罢,女子轻轻抱住了余漠。
      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嗅着他衣裳上的药香,少女仿佛沉醉在另一个世界,可这个世界很遥远,她在茫茫宇宙中只唯这一次触碰到了她此生所追寻梦,可梦是那样的易碎、是那样的转瞬即逝,不过,此生无憾了!
      看着马车一点一点从眼中消失、时间一点一点从手中溜走、希望一点一点从心底沉默…
      “思归哥哥,你待我就如哥哥一般好,可惠兰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这个哥哥…惠兰不图什么王权富贵,只想与你一起白头偕老…可这个梦实在是离惠兰太远了…实在是太远了…思归哥哥,惠兰的心早就放在了你的身上,要我嫁给别人,那可比让惠兰失贞还要痛苦万万倍呀…所以,惠兰无憾了…惠兰会一直保佑哥哥,保佑哥哥能找到心之所爱一起共白头。”
      少女再没了畏惧,一字一字地吐出了胸中藏匿已久的一笔一画、一撇一捺。
      岁月一点一点织成了爱,可是你我的却不是最为完美的接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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