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是有多想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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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短则两年，长则三年会进行一次全军掐尖儿的选拔，之前那次她回学校了错过了，这才一年呢！突然加了一场选拔……来狼牙也快三年了，黎苏还是第一次参与菜鸟的选拔培训呢！
“我能教他们什么？”黎苏托着腮帮子，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总不能教他们怎么不杀死人但是又没有反抗之力吧……”
孤狼A组的全体同为这次选拔的教官，瞬间觉得后脊柱发凉……
这次选拔将要联合公安和武警，从全军区的六十五名种子选手，选择最优秀的加入一个高度保密的行动小组。小组的代号叫“红细胞”。
“在战斗中，像细胞一样，渗透到敌占区去，引发癌变。在战争正式爆发以前，就把敌人搞垮了。这就是红细胞的独特威力！”范天雷对自己取的小组代号很满意。
“五号……”黎苏一脸无奈，“还是不要这样说了……太尴尬了，红细胞是负责运输氧气和二氧化碳的。成熟的红细胞没有细胞核。连遗传物质都没有，是无法产生癌变的。”
“黎丫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解释？”范天雷没想到这一层意思。
“把红和细胞拆开来解释。我们要保持红军的优良传统，坚守一个解放军军人的底线。”黎苏很认真地讲出了自己的理解，“每一个突击队员都必须要绝对出色的单兵作战能力，就像是单独的细胞，虽然渺小不起眼，但是细胞的癌变会随着分裂而引起量变，量变就能引起质变。一个小组，就会把这个进程加速，多点开花，防不胜防。”
范天雷笑笑：“讲的很好嘛！你看，你很适合当红细胞的□□啊！”
“那我真的就参与制定选拔的训练计划啦！”黎苏看着范天雷，得到首肯后，露出得逞的微笑：何晨光，你给我等着！
陈善明拿到修改后的选拔计划：最毒妇人心……
苗狼：雪豹，这话你不能说……
不计较的黎苏沉迷在短暂的放风里了：“难得啊，来了新菜鸟，我终于有机会穿便装了！”都快不知道自己猴年马月穿过裙子了。
“当初你来的时候，变装的时候穿过……”陈善明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是自己第一次没把菜鸟认出来，任由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最后她袅袅娉婷地穿着婚纱，踩着高跟鞋走进仓库，他才回过味来！
“天呐，这是有三年了吧！”因为在狼牙不受点伤是不可能的，黎苏常服就没穿过裙装，所以，真的是有三年没穿裙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五号故意的，这次把黎苏和陈善明分成了一组。
今天的陈善明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呀，特意蓄了两天胡子不刮，配着黑色毛线帽、黑色皮夹克、深蓝牛仔裤……就是这皮肤黑了点，和那黑色毛线帽没差多少，丢进夜色里，负责接应他的黎苏很担心自己看不到他：“你这么穿，有点像十年前的风格……黑乎乎的人站在黑乎乎的夜里。”是不是那个时候的周杰伦好像是这种打扮来着？
“你撞死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陈善明皱眉，“行了，李二牛的车应该到了，我去和他接头。”
“等一下！”黎苏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副平光眼镜，“做戏做全套！戴上这副眼镜吧。”他的眼睛和平头老百姓的，太不一样的，能挡一点是一点吧。
“知道了。”陈善明戴上眼镜，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开门下车。
“亲爱的，回来给我买根棒棒糖~”黎苏摇下车窗，用甜腻腻的声音补了句，清晰地看到陈善明一个趔趄！关上车窗，黎苏放声大笑，狠狠地拍了拍方向盘的边……
没有棒棒糖，坐在车上干等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黎苏几乎盼星星盼月亮地扒着车窗，可怜巴巴地像个小猫咪一样望着出站口……
真的过了很久很久，陈善明才从接客区出来！黎苏看见他手上居然还拿着那个箱子？接头失败了？！看他怪憋屈地站在车站的出口处，靠着石桩抱着那只接头用的密码箱，估计是李二牛还没到吧。
不过黎苏倒是第一眼就看见了李二牛，实在是太明显了，寸头、看着很老实、一脸懵逼、四处找人……毕竟菜鸟们在上车前就被通知会有人来接的。就她对李二牛的“牛脾气”的了解，绝对没有那个心眼提前下车或者躲着防备陈善明的！
“咳咳，那位老头儿，十点钟方向，五米，目标出现。”黎苏提醒道。
瘪瘪嘴，忍住了发脾气的冲动，穿着便装的陈善明提着手提箱朝李二牛走过去，四下张望，从李二牛的右手边绕到左手边，十分做作刻意地狠狠地咳嗽了一下。李二牛转头看看他，陈善明把手提箱放在地上，低头快步走开，直直地向黎苏所在的车子走来。
黎苏看着李二牛，有点好奇他会怎么反应……居然拿起密码箱，追了过来：“同志你的包！”陈善明被吓得骂了句脑残，拔腿就跑，超快速开门上车：“快开车！”关上车门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黎苏吼。
“知道了，坐稳！”黎苏一脚油门，飚了出去。
汽车的后视镜里，陈善明摘下帽子，丢了眼镜，看见李二牛傻乎乎拎着箱子被保安带走了，骂道：“脑残，绝对是脑残，接头都不会！”气到挤按睛明穴，那箱子里可是实弹和□□啊……
“现在怎么办？”黎苏看了眼副驾驶座的陈善明。
“怎么办？！一进派出所，箱子一开……”说的激动起来，陈善明还配上了简单的手部动作，“跟五号说这小子淘汰！亏我之前还挺喜欢他来着。”那叫一个恨啊！
“这好歹也是千年不遇的奇才！”黎苏努力忍住笑，“怎么的也得挣扎几下吧！”
“不说话不会开车是吧！”陈善明的眼里有杀气。
“能开能开~”黎苏想到了什么，朝陈善明伸出右手，“我的糖呢？”陈善明挠了挠后脑勺，他忘记买了……
一路沉默地把陈善明丢到总部后，黎苏接应苗狼去给别的菜鸟制造情况了，她心情很不好，欺负菜鸟刚刚好！等黎苏回到总部，就听见苗狼在那边说：“小黎医生给的血包真的以假乱真啊！王艳兵被我吓的……被小黎医生缠上，一个个都不行了，最惨的居然被摁在地上一群大伯大妈打……”
“当初我进来的时候，你们不也是这样的吗！”黎苏微笑着看着苗狼，当初她可是一个防狼喷雾搞定他的呢！苗狼一哆嗦，以手做拉链状，闭嘴了。其他特战队员们来来去去，各自忙碌着……躲开黎苏。
“情况怎么样？”范天雷问黎苏。
“好几个菜鸟已经被抓住了。”黎苏摊摊手，真是长了一张充满欺骗性的好脸，看起来格外无辜。
“这次公安武警的联动速度比我们预计的要迅速很多。”陈善明看了眼手表说。
范天雷苦笑：“很正常，吃一堑长一智，换谁都会快速反应，何况是老温。”
“这帮菜鸟还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会不会……全被抓住？”陈善明有些担心。
“总会有漏网的。”范天雷说，朝黎苏努努嘴，“这儿不就是有一个！”
“尤其是那个李二牛，这小子能跑出来我是真没想到……”陈善明笑，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只怕他们会遇到更多的麻烦。”
“不是你们说的吗……化装侦察，深入敌后，总会不断遇到麻烦，不断解决麻烦。连这点儿麻烦都解决不掉……”黎苏模仿之前她参加选拔时陈善明教训人的样子，“还想进我们狼牙特战旅？”
陈善明摸摸鼻子，范天雷笑得前仰后合。这四十八小时幸存下来的菜鸟，虽然不到一半，但是也有二十七个人。如果没有第二十八个把警察招来的菜鸟，范天雷应该会更高兴。
在听到招牌的劝降广播的时候，黎苏的脸色是极其的难看……简直是耻辱！
“天雷，范大参谋长，我们两个老战友来看你了！”武警的高总和刑侦的温总走了进来。
范天雷的脸一拉，不客气地说：“你们俩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
“哪有哪有哪有……我是准备来慰问解放军老大哥的！我已经跟后勤的说了，今天晚上就上我那儿会餐！对不对？！”高总笑说。
“对对对，晚上我也带人去，一起热闹热闹！”温总扬眉，“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小陈他们几个不是还没对象吗？我单位还有几个年轻女干部呢，正好联谊联谊啊！”
陈善明站在旁边，忍住乐：“谢谢温总。”温总摆摆手：“不用谢！”
苗狼捂住眼：头儿，我真救不了你了……
范天雷怒了：“谢什么谢？！还好意思谢？！”陈善明不敢吭声了。黎苏不友好的眼刀子直直地飞了过去……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范天雷的脸色更难看了，转向菜鸟：“太丢人了！”
黎苏对着陈善明：对！丢人！没见过女干部吗！你面前有一个呢！
“你们被抓住，在我意料之中！就是你们全部被抓住，我也能理解。因为你们还没有接受训练！但是我们的安全点也一起给挖了！全锅给端了！这在以往的军地联合演习当中，从来没出现过这个结果！那个，你，在我眼前永远消失！”范天雷怒吼，最后进来的那名菜鸟不吭声。
“陈善明！”
“到！”
“把他送回老部队！永远取消他进入我们狼牙特战旅的资格！”
“是！”陈善明立正，“苗狼！”苗狼带走了那个人。
这次代号红色天网的军地联合演习，狼牙输了，一败涂地。黎苏可是憋着一股劲儿准备虐菜鸟了！两架直升机相继停在了特种部队的机场，菜鸟们被赶下了飞机。
地面上，一辆车已经停好，特战教官们正在待命。黎苏戴着墨镜，保持跨立，看着穿一身常服的菜鸟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崭新的世界。
“特种部队的直升机这么烂啊！照我们陆航团的差远了这！”老熟人了，陆航团中尉宋凯飞。黎苏不止一点点期待他看见自己，魂飞魄散或者生不如死的表情了。
“首长，俺看这飞机挺好的，多威风啊！”列兵李二牛。
“米171、武直九、小羚羊，也就直8B新鲜点……还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土得掉渣！知道武直X吗？”宋凯飞一脸嘚瑟。
“啥无知——还X？”李二牛一头雾水。宋凯飞诧异地看着他：“我说你是怎么来的？”
“武装直升机，编号X！”王艳兵说。
“哦，这意思啊！首长，对不起，您是文化人，说话俺听不懂。俺叫李二牛，来自铁拳团，炊事员！”李二牛说。宋凯飞更震惊了，直愣愣地看他：“炊事员？你没搞错吧？”李二牛笑：“没搞错！俺还有二级厨师证！俺做饭可好吃了，改天有机会给大家做一顿吃！”王艳兵跟着起哄，菜鸟们都笑了。宋凯飞不友好地看向王艳兵：“你是干什么的。”
“报告首长，我也是铁拳团的。”王艳兵说。
“哟，你也是铁拳团的，农场的吧1”宋凯飞瞪大了眼。
“对，首长，我是专门养飞猪的。”王艳兵一本正经。
菜鸟们哈哈大笑。被戏弄的宋凯飞恼羞成怒：“你这个列兵，有你这么跟干部说话的吗？”何晨光在旁边不紧不慢：“干部就要有个干部的样子，才能赢得列兵的尊重。”宋凯飞看他：“你又是哪个团的？”
“我们都是铁拳团的。”仨跟唱戏似的。
“哟！这铁拳团行啊！炊事员、养猪班的都来了！你是干什么的？”
“报告，我是打飞机的。”何晨光笑笑，“专门打飞机的！”
宋凯飞怒了，甩了背囊就想打架。王艳兵和李二牛立即架开两人。戴着墨镜靠在车子上的陈善明准备上去收拾人，范天雷拦住他：“个个的锐气太盛，让他们碰撞碰撞。”黎苏坐在车后座的轮胎上，翘着二郎腿，继续看戏。
“好了，都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呢？”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尉优哉游哉地说着。
“谁沦落？你才沦落了呢！你也是铁拳团的吧？”宋凯飞不爽道。
“不是不是！”中尉介绍说，“在下是军区信息战中心的，我叫徐天龙，各位可以叫我龙龙！幸会！”双手抱拳，很有江湖气。
“龙龙？我看你就是个聋子！不干了！使那么大劲跑到这里来跟你们这帮人为伍！不如回我的陆航团！闪开！”宋凯飞背着背囊就想走。
“何必呢？”徐天龙笑嘻嘻地轻轻抓住宋凯飞的手臂，在肘关节处一弹，宋凯飞尖叫一声：“啊！”徐天龙扶扶眼镜：“怎么了，大干部？”宋凯飞揉着手肘子：“拿针扎我！”徐天龙摊开双手：“没有啊！看，哪有针！”
这下子黎苏眼睛都亮了，这位仁兄怕是武学世家的！说不定还是个中医世家！
“怎么，看上了？”苗狼靠过来，认识黎苏这些年，除了陈善明，还没见过她对谁有这样的反应。那次事情之后，黎苏和陈善明的关系就变得非常微妙了，苗狼看着都着急。
“嗯！他，我要定了！”黎苏抓着苗狼很激动，“太好玩儿了！我喜欢！”
苗狼：头儿啊，你再不抓紧点……唉……
“这都是一帮什么鸟人啊？四眼狗，饶不了你我！”宋凯飞冲过去，徐天龙一错身，躲过，往人堆里钻，经过王艳兵的时候，脚下被使了绊子，宋凯飞一个狗吃屎险些摔倒，被徐天龙和何晨光一边一个扶住。
丢开宋凯飞，这两人开始了侠气十足的寒暄，眼见着宋凯飞还想打架，黎苏从苗狼手里拿过了突击步枪，往空中打了两枪，吓得菜鸟们都安静了。
“集合！”陈善明车前跨立，朝菜鸟们吼道。
整完队，陈善明示意范天雷训话，但是，范天雷把话语权交给了黎苏：“都玩够了吗？过不过瘾？不愧是各部队的精英啊！精力可真旺盛，很厉害啊，不愧是我们五号选来的精英啊！既然你们精力旺盛，那就不用上车了，跟车一路跑回去吧，也就十公里，我这样的弱女子都觉得还行，想必你们也没问题！”
“参谋长，我相信您挑的精英，肯定能跑出宇宙的记录！”黎苏巧笑倩兮，看向范天雷。
“那必须的！出发！”范天雷点点头，笑笑坐下，教官们早已上车，听命就点火，车队呼啸而过。菜鸟们目瞪口呆，互相看着。何晨光大喊：“跑吧！再不跑追不上了！”大家如梦方醒，背上各自的背囊，快步跑去。车队开得很快，后面的菜鸟队伍散乱，都在玩儿命狂奔。
黎苏为他们准备了柏油马路、山路、石子路、沙地……绝对大餐。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是有多想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