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笑》孤木

4、第 3 章

　　第二日，陈皮醒来的早，二月红就在自己身边，昨夜二月红睡的沉，陈皮已经按着路边那种带色小话本里所绘制的样子给二月红清理了许久，好让二月红自己在梦里不要太难受。陈皮就在二月红身边看着二月红，不知自己以后该这样面对二月红。
　　陈皮帮二月红掖好被子，笑一下，似乎是逃出了这个房间，试图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昨夜的那一场事件儿是陈皮半强迫半诱导的，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陈皮自己爽是爽了但也不知二月红如何，虽陈皮向来关心他师父，对他师父好，但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过是第一次，也没有什么经验，也就瞎搞搞；昨夜，陈皮清理时仔细看过，没流血，只是肿了一点儿，还给二月红上了膏药，陈皮在想他师父醒来，会不会把他给杀了。
　　陈皮出了二月红的门，笑了一下，但自己飞速的向码头走去；陈皮觉得，自己长那么大，好几次对什么事情犯了怂，那么那件事情就一定与二月红有关。
　　就在陈皮“逃出”二月红房门的那一刻，二月红睁开了眼，一向高高在上，自恃矜贵的二爷揉了揉自己酸痛无比的腰部，像是笑了一下；骂了一句“孽障”，其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昨晚的态度是渴盼的，而一起来，也没有太大的气对着陈皮，这一向怎么这么的二爷是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自愿的，又舍不得将陈皮赶出去，只得和陈皮师徒一条心，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陈皮自己坐在河滩上，玩着自己的铁弹子，一打一个准儿，这附近天上的鸟啊，什么地上的螃蟹就已经快没了，其实就算上了二月红，陈皮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高兴，毕竟自己伤害了自己的师父。
　　陈皮还记得自己十多岁被二月红救回去习武时说“我不知我什么时候能超过师父，但我觉得，和师父一样好就行了。”当时二月红揉着他的头发，脸上挂着极好看的笑，也就是这个笑，让陈皮觊觎二月红许久。
　　陈皮笑了一下，收起了自己的铁弹子，现在的他早已超过他师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这世间常有的事儿，只不过陈皮日日藏拙，每一次二月红测他功夫，陈皮总是输的极其有技巧性，看起来拼尽全力，毫不留情，但有偏偏输了，每次二月红不爽时，就专门借着查他功夫的理由先打他一顿，然后骂他“功夫不精进。”骂完后，二月红基本气消了，还是比较爽快的背着手，回了自己房间，笑着想，下次得多收几个徒弟；当然，多收徒弟肯定也是笑着玩玩开个不大不小而去只有自己知道的那么个玩笑话。
　　陈皮若是觉得，如果二月红对自己才死没几天的丫头有意思的话，此时此刻，红家班的那么一些人应该也是来这里抓人了，这长沙城怎肯平静，但若非如此，自己师父对着师娘可有是另一番情意，陈皮自己抓着头，心中烦躁，郁闷。
　　下雨了，陈皮随意抢了个船躲着，被抢的那人自是敢怒不敢言，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这位陈大爷虽说在二月红面前就是那种观赏性极强的，极为乖顺的小孩子，但在这码头上，若想活下去，生意好好的做下去，那还真的顺着这位陈爷。
　　陈皮自然是不会管他们是怎么想的；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的还在摇曳的烛火，心说这烛火要的真令人厌恶，但不眠的原因，不过三个字。
　　二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