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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2章 ...

  •   已经快一年了,都说病人最难熬的日子是冬天,二月红每夜抱着自己的夫人,怕是害怕她离开一般,丫头曾经劝过二月红,说人生死由天定,强求不得,也期望不得。虽说如此,但二月红仍想尽了办法给丫头找药。
      红府数着日子就是挂白帆的那么几日,平日里二月红甚为交好的张启山为了一个女人点三盏天灯,本本陈皮对张启山的猜忌也就过了,那个新来的张夫人,陈皮也见过,是个不错的女人。
      二月红也不知从那里找了些门道,说丫头这病,一种叫鹿活草的草药可以治,这鹿活草是个珍稀药草,全长沙也不一定有一株。二月红也不知是怎的知道张启山那有一批这玩意儿,硬是在张家门口跪了三日。
      陈皮自是知道这张启山断然不会给鹿活草,上边派来个军官,叫陆建勋,本来是叫过来帮张启山的,结果专专与张启山作对,查张启山查的比亲娘查女婿儿户口还严,张启山那鹿活草是一群外国人送的,平日在自己府中埋着还好,若是在一群杀不完,斩不清的密探眼皮子底下交与二月红,怕是这事甭想一了了之,张启山也会受许牵连。
      而张启山与九门又有莫大的渊源,九门是什么?说好听点叫个什么文雅的“九门提督”实际上也不过是一群盗墓大家,历史就是这样,无论你在哪个时代,就算皇帝是盗墓贼出身,盗墓也还是犯法的。对此,根据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来说,弃一个女子,就算这女子是二月红心尖儿上的白月光,保全一整个九门也是值得的。
      二月红在大冬天跪了三天三夜,披风不带披一件的,本是最爱惜自己的嗓子,此时此刻却在这军阀府外像个疯子一样吼着“求佛爷赐药。”就那么过了三天,二月红会红府也还是张启山出面说了狠话,陈皮连拖带拽的扯回去的。
      这倒是不要紧,二月红会去大病一个星期,也落下了些病根儿,晚年交自己建国后新认的小徒弟解雨臣唱戏时,膝盖总是莫名作痛。
      陈皮自然心疼他师父,用了豪抢强夺的手段从一个外国人裘德考那里“要了”三剂传说中的特效药,虽然这让这个后来做成大事的外国人意识到陈皮不好惹之外,屁用都没有。
      什么劳子的特效药?说好听点儿叫药,说不好听的就叫鸦片,这破玩意儿还有个贼恶心,贼有洋气的名字,虽然这破东西本来就是洋鬼子传来的,这东西就是“吗啡”。
      不过还好,这药拿过去时,丫头已经走了。走的很惬意吧,应该说是惬意的,毕竟死在了自己一生最爱自己的丈夫怀中,死后一大帮子人祭拜,让所有人都忘了,她只不过是个飞上枝头的凤凰,而且,很讨厌她的陈皮,为了她的丈夫也会在她坟前哭许久。
      也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悲。
      这么几些日子二月红要么闭门不见客,要么与一群混地方的人喝着酒,醉成烂泥,当然每次都被陈皮给驼回去了,每每在半路,二月红就扭来扭去的,陈皮每次背完都要自己在房间里发泄许久。
      二月红每次都笑着唱着一些戏,红着脸,指着陈皮笑着,叫着丫头,陈皮虽不知道自己与这已去了的师娘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哄他家师父开心回答着,有时有些清醒,似醉非醉的叫着陈皮说“我只有你了。”
      是夜,陈皮又是那么背着二月红回红府,一向矜贵的红家家主此时如同街头混混一般对着身后的狐朋狗友说着明日再来,姑娘给他点好了之类的话。陈皮只能无奈的扶眉,二月红突然亲了上了,吻的陈皮有些迷茫,此时此刻,已在红府内,二月红褪去鞋袜,露出光洁圆润的小脚,嘤嘤唱了几句,突然想发酒疯了一般,尖叫着,亲上了陈皮。
      陈皮自己都忍不住了,也不知明日该如何,但今宵难得。
      是夜;疯狂,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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