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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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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回红府了,回去的时候还有些胆战心惊,也不知怎样去面对二月红;此时二月红看到陈皮,也可谓是好不尴尬,但却仍旧像只小孔雀般高傲的抬起头,对着自己的徒弟点点头:“回来了?”陈皮阿四也是一怔。他其实也没有想到这二月红真的跟个没事人似的,突然陈皮自己都有了小情绪,就是那种老子在外面担心的要死,回来屁事没有的那种气死人的无力之感。
二月红此时此刻都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斗了,陈皮在外面游荡的那么几天,还不知道二月红先是瞒住了所有人去张启山府中把张启山先打为敬,以报未给药的那么几分账,据人说,这二月红二爷刀都架在这张启山脖子上了,张启山也不愧是军阀,硬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二月红连哄带骗的拉进自己进矿洞下斗的队伍里。
陈皮是不知道这些事儿的,当陈皮回房洗了把脸之后,就发现自家师父背个洛阳铲,手中提了一大波工具,府门口就是那个骑着毛驴一副欠揍样儿的齐八爷。
当陈皮死拽着管家问清楚情况时,二月红已经是走的没影儿了,陈皮咬牙切齿的,乍然想起自己还有一笔账没算。
自己师娘的账。
其实陈皮一直不大喜欢这个女人,为了让自己师父开心才勉勉强强的对她好,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但其实也不过如此,还有些嫉妒在里面。二月红在丫头死的那晚上,大雨中奔走五家医馆,无人以后,反而驱之;故而,陈皮理所应当把丫头死后二月红萎靡的那么个原因自然而然的安在了这些人的头上。
说陈皮偏激也好,怎么也罢,只不过是深切思思罢了,只是那么几家医馆的人倒也是活不长了,此时此刻,那条街是热闹非凡,还有一所医馆的大夫被称为“在世华佗”,陈皮啐了一声,看着自己的伙计,叫他们今晚上准备好;当然,这些伙计自然是陈皮的心腹,不效力于二月红,就好像西方的那些封君一样,什么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想必二月红也是这种境况。
陈皮在二月红房内,先是很细致的擦拭了平日里二月红唱戏的凤冠,二月红不是很善于整理自己的物品,陈皮帮他把东西摆的规整之后,笑了一下,对着二月红平日里上妆的镜子,冷笑了一声,骂着自己“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这个晚上,阴风阵阵,好像昭示着什么,老许早早的关上了窗,骂了一句“晦气天。”然后做慈父状逗着自己才四岁的孩子,老婆在身边靠着,显得小鸟依人,自己医馆的墙上还挂着今日一位大官豪送来的锦旗“在世华佗”,老许也不知道这个锦旗有什么用,但仍是老老实实的挂在墙上。
不过有些抱歉,老许这么一家也活不长了,窗外传来闷哼声,像是什么人受了伤,推开门看看却发现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他自然而然的怪罪到了天气上。
就是那么瞬息之间,老许觉得一阵刺痛从脖子那儿传来,摸了摸,正想大叫,却倒了下去。
一剑封喉
屋里的孩子瞪着眼看着这一幕,感到害怕,真想哭时,陈皮做一好哥哥状,笑着。小孩儿也笑了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母亲的脖子已经被拧断了;下一个,就是他自己。
开始下雨了,陈皮用水洗了洗自己的九爪勾,笑了下,手下的伙计他叫来不是为了帮他杀人,而是清理现场,陈皮看着阴蒙蒙的天,笑了一下。
第二日,这么几家医馆的凶杀案马上就上了这长沙城报纸的头条,怎么几个张启山不在,妄想独自撑起一片长沙城的几个官员,什么都没有却仍旧心怀鬼胎;以陆建勋为首,当然,他们把整个长沙城翻遍了,也屁都没有找到。
那时,陈皮正在码头练着自己的九爪勾,笑着,像是在向上天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