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初遇杰罗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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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马什酒馆开业的日子，所以成为了一年一度的店庆日。不像是其他地方会在周年庆举办活动或者搞什么优惠减价买一送三，弗兰克非常任性的选择在这一天关门不营业，来看马戏团表演。
还真是怪癖，每年的同一天来同一个地方看同一个马戏团的演出。
而且，哥谭市的马戏团只有一家，就是州北的那个。
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拒绝理由，又不想扫了其他三人的兴，只能跟着来了。
我怀疑仅仅凭借弗兰克和珍妮弗两人的力量，就可以掀翻这座州北的餐馆。
不用说，这对平日里恩爱到不行的夫妻吵起架来的原因只能是弗兰克又吵着要喝酒。
“店庆啊！一年一次啊！为什么不能喝酒？”弗兰克抱着一瓶威士忌死活不愿意撒手，气势汹汹的好像谁过来抢他的酒他就要上去跟谁拼命。
他的大嗓门成功招来餐馆里其他客人的侧目。
“你平时喝的酒还不够少吗！”珍妮弗太太说得对，我曾经和尼克私下讨论过，如果弗兰克只是偶尔饮酒甚至是不饮酒，那么每月的开支将会减少到原来的百分之八十。
“弗兰克，酗酒对身体不好的。”眼看着弗兰克的脸已经攀上了醉酒状态下才会出现的深粉色，尼克伸手要去把他怀里那瓶威士忌给拿过来。
“生活要有仪式感嘛，店庆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不喝酒？来来来，大不了我这次不一个人喝一瓶就好啦。”他拿牙咬开了瓶盖然后往我，尼克，珍妮弗太太面前的玻璃杯里分别倒了点威士忌，至于瓶里剩下的那一大部分还是要进他的肚子。
“我是怕你等会发酒疯冲到台上去，不知道是来看马戏团表演还是来看你表演。”珍妮弗太太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却拿了块薄饼放在弗兰克面前的餐盘里，“别光顾着喝酒不吃东西，到时候肚子饿，看完表演回去了可没有餐馆大半夜还开门。”
“如果饿了，我可以让马什酒馆的老板娘给我做一顿世界上最美味的宵夜。”
默默吃着薯条的我和尼克莫名其妙的被马什夫妇塞了一嘴狗粮。
这两人几乎天天吵架，原因也不过是生活里的琐碎小事，太多意见不合的地方，太多互相抱怨的地方。珍妮弗太太受不了弗兰克整日抱着酒杯不放，嘴上说着嫌他喝醉了的样子太烦人，实际上是担心他饮酒过多对身体不好。弗兰克受不了珍妮弗太太把日子过的太精打细算不懂享受，每天都在说她抠门，却会在每一个节日和纪念日送给她礼物。
我还没听过他们年少时相爱的故事，不晓得这样两个看起来完全不搭的人究竟是怎样才能下定决心携手度过余生。
可我发自心底的觉得，马什夫妇的生活真好，他们的爱情真好，他们的儿子有这样的父母也真好。
“浓汤。”
这家餐馆的店老板看起来像是个屠夫，像是那种大热天手握两把刀在案板上凶神恶煞的砍着肉的那种屠夫。我看了他一眼，这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胖大叔凶巴巴的，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我曾经见过他。
“嘿，能把这份浓汤加热一下吗？”珍妮弗太太颇有些嫌弃的看着白色瓷碗里黏稠的液体，表面凝结着的一层膜让这盆浓汤看起来像是昨天剩下的，只是从冰箱里拿出来放了一会就端上餐桌。
他又一脸不耐烦的端起浓汤把它塞进了微波炉里。
这下子我算是想起来他是谁了。
扎克·瓦勒斯卡。
杰罗姆的舅舅。
我盯着微波炉上跳动着的红色倒计时，忍不住的去回想电视剧里发生在这家餐馆里的剧情，越想越觉得要没胃口吃饭。
“没办法，州北这边看起来挺荒凉，能有一家餐馆就不错了。”尼克估计是以为我在不满这家餐馆敷衍的服务态度和并不走心的食物，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着。
不知道是扎克听力太好还是只是巧合，他往这边看了一眼。
“没事，我吃东西不挑。”我低头继续吃着盘子里已经凉掉的薯条，有一种从心底而生出来的不适慢慢的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于我而言，这实在是一次不愉快的晚餐体验，但又是在一年一度马什酒馆店庆的开心日子，我强压着心头的不适吃完了饭，直到离开餐馆往马戏团走，才慢慢的感觉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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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北可真是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满目都是长不了一棵绿色小草的黄土地。
如果不是有马戏团，恐怕说这是无人之境也没什么不妥。
马戏团表演的大帐篷上张灯结彩，五色斑斓的彩灯循着固定的规律变换着颜色，照亮着这一片的深蓝天幕。
入场，就坐，第一个是格雷森家族的飞人表演。
“你是不是在看那个帅小伙子？”因为马戏团的观众席很吵，尼克讲话的音量打到周围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弗兰克向我投来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之后就继续跟珍妮弗太太讨论他们的臂力问题去了，尼克仍然一脸八卦的看着我。
“你这什么眼神？”
这个小伙子在《哥谭》第一季第十六集出场过，后来和小丑家族的一个女孩结婚了。我盯着看只是因为这是个“认识的人”，而且说是在盯着他看，事实上心里在想，按照时间是不是杰罗姆快要被抓了。我倒想如果他不被抓，后来是不是就不会有疯子帮那一出，他还能在马戏团继续生活下去，悠闲时泡泡图书馆啥的。
谁知道呢？
“很少见到你看谁的眼神这么专注。”
“是吗？”
“是啊，你平时看什么眼神都是这样的。”尼克自顾自的开始模仿我的表情，不过我还真不相信我平时是这种耷拉着嘴角又死鱼眼，而且眼神涣散的好像在神游似的样子。
看起来很凶，很不好接近。
“我有这么凶吗？”如果是的话，真是难为马什酒馆的客人们了。
“有。”尼克重重地点了点头，力气大的我怀疑他的头会被晃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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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瓦勒斯卡在我心中的印象再一次添上了不好的一笔，因为我现在肚子巨痛，八成是因为在他的餐馆吃的饭。
初春昼夜温差大，再加上这里人烟稀少又靠近河边，风要比市区来的大些，肚子痛的时候每一下刮在身上的风都好像在往毛孔里钻。
更烦的是我找不到厕所。
“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啊！”我都已经开始用意念召唤厕所了，一转身却忽然发现背后杵了个人，吓得我感觉心脏好像突然被人掐了一下。
红头发的大男孩因为冷而缩着脖子，藏在袖子里的手一左一右拎着两袋垃圾，他正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杰杰杰杰罗姆。
我的两条腿好像陷进了沼泽地里那样无法动弹。
在盯着他看了2.08秒以后，我扯着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来。
“嗨。”
“你知道厕所在哪里吗？”
他手里拎着垃圾，所以只是冲着他斜后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边。”
“谢谢谢谢！”我鞠了一躬之后绕过他撒腿就跑。
一直到我上完厕所回到观众席坐着，我的心都还在怦怦跳，不晓得这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什么别的。虽然明知道杰罗姆生活在马戏团，但是这种店庆日的娱乐活动我不来参加又很不好，按照概率，在马戏团遇到杰罗姆的可能性其实非常非常小，不过我还是遇到了他。
该死的巧合。
飞人表演已经结束，我也错过了紧接其后的小丑表演，看样子这两家没有打架，所以说今天也不是杰罗姆被抓的日子。
不过，我又看到了个“认识的人”。
保罗·西塞罗，据说会通灵的一个盲人老头。
一个小孩搀扶着他走上舞台，那个负责报幕的类似于主持人的红衣服胖子扯着嗓子介绍他的来头，说的神乎其神，好像他真的能够沟通冥界，给人算命预测未来啥的。
这种东西虽说挺玄乎，有时候确实准的可怕，不过我是不信的。
曾经算命的说我家庭美满长命百岁，后来我的家庭破碎了我在将满十八岁的前一天结束了生命。
要不然我怎么玩笑般的来到哥谭呢。
舞台上的镁光灯忽然打到了我头顶，跟着过来的还有来自于四面八方不同人的视线。
“怎么回事？”我下意识的抓住了尼克的风衣衣摆。
“你刚才又在发呆吗？这个表演每次都会选取一名幸运观众上台协助表演的。”
这什么啊……
无奈之下我还是走上了舞台，虽然被人盯的我感觉全身都不自在。
老头是个盲人，他的双眼一片浑浊，我站在他的面前恐怕他也不会发现。他叫那个小孩跟他描述我的长相，什么发型什么衣着，什么样的面部特征。
穿着红衣服的胖子高举双臂，像是个虔诚的信徒：“接下来则是保罗先生给这位小姐的预言——”
“你，有关于你身世的秘密，就存在于天才聚集的场所，在惨白月光照耀不到的场所。秘密揭开的那一刻，将会有人受到伤害。”
我一头雾水。
我还一脸莫名其妙就又被工作人员拉了下去，重新坐到了尼克身边也是一脸呆滞。
“奥菲利亚，你的身世有什么问题吗？”尼克还把他的所谓“预言”给当真了。
“你还信这种东西，什么身世不身世的他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家里到底是——”
我身世的秘密，我的“借尸还魂”算秘密吗？
“什么，天才聚集的场所？什么意思啊。”珍妮弗太太一脸好奇的凑上来问我，可惜我也想不明白。
“不知道，他瞎编的吧。可能就是那种谜语，什么猜字游戏的东西。只是马戏团的表演罢了，用来博人眼球而已，肯定都是瞎扯。”我摆了摆手，眼睛却盯着保罗·西塞罗。
他肯定不是个真的预言家，身为穿越者的我才是。
所以都是他瞎扯的。
但我还是不得不开始注意起，那个因为生活的安逸而被我忽略掉的问题。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