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初遇谜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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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来哥谭市警局做客了。
哥谭市警局看起来是什么百年老建筑改造而成，扑面而来的气味古朴陈旧，不过也不乏那些刚刚出警回来的年轻警员身上似有若无的汗水味道，夹杂着开过枪后沾染在衣服上的硝烟味道。
这是哥谭的味道。
在这里工作的人看起来都挺正经的，该出警的就出警，文职工作的也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前。电话铃的响声和警员的回应，皮鞋踏在木质楼梯上的响声，让这不算宽敞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嘈杂。
据不完全统计，每分钟哥谭市警局会接到六个报警电话。抢劫，偷窃，街头斗殴，纵火，等等等等。
穿过办公区域，我跟在戈登身后，坐到了审讯室里。
戈登清了清嗓子，依照他往日的作风，开门见山：“韦恩夫妇被杀那晚，你也在场对吧。”
我愣住了。
突然和主要人物第二次扯上关系让我感到慌张不已，在戈登的车上时就试想过是否开口询问突然找上我来的原因，可又怕祸从口出说出一些他本来不知道的事情。无心去记住从马什酒馆到哥谭市警局的路线，也无心去思考如何与戈登交涉才能全身而退，汽车挡风玻璃上的一块污渍叫我盯着看了一路。
没想到是这样。
我该说些什么吗？
告诉他那些人，马龙？雨果·斯特兰奇？猫头鹰法庭？
还是想瑟琳娜那样胡乱扯个谎言呢。
一个小时以前，我和尼克还面对面的趴在桌子上睡的不省人事，是吉姆·戈登破门而入之后粗鲁的摇醒了我。
“奥菲利亚。”
那个瞬间我以为是在做梦，多梦体质的我曾经也不是没有梦到过他们，最扯的一次还梦到在哥谭市警局和稻草人的枪战中保护了戈登。
“你得跟我走一趟。”每个国家的警察抓人时都是这样的开场吗？
我猛地一下抬头看着戈登，手一挥把昨晚尼克喝剩下的半瓶威士忌给打翻在地上，玻璃瓶子接触到木地板的瞬间粉身碎骨，于我而言有些刺激的酒香弥漫，味道不醉人，而是让我彻底清醒了。
戈登看起来心情非常差，就好像是接到什么棘手的案件无法解决又顶着上头给的压力那样。
我没说什么，揉了揉眼睛就跟着他出去了。
关门前看了一眼尼克，好的，还在睡，他没看到我被警察带走。
“奥菲利亚。”
戈登把走神的我成功唤了回来，审讯室的位置四面照不到光线，只有天花板上吊着的白炽灯作为唯一的光源。光从头顶打下来，想必现在我和戈登眼中的对方都在这光的映衬下有些诡异。
“啊？我……”面对他审视的眼光我有些词穷，甚至可以说是浑身都不自在，昨晚本来只是喝果汁的，后来在尼克的怂恿下喝了点威士忌，现在嘴巴里一股奇怪的味道。我吞了吞口水，往后坐，试图和他隔开距离。
“是的。我在场。”
既然戈登找到我这么问了，就表示瑟琳娜那晚看到了我，并且告诉他我也是目击证人。我不能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那样只会引来戈登的怀疑。那我能说些什么呢。
“你有看到着什么吗？比如说凶手的脸？行凶后去了哪里？”
瑟琳娜好像没帮上什么忙，在韦恩庄园住了一段时间后还引来了杀手。离布鲁斯·韦恩从西奥·盖勒文的侄女那得知凶手的名字也还有很长时间。我知道凶手的脸，他的名字，甚至他的雇主，但我不可以现在说出来。一是会影响剧情发展，二是我怕这群人会连带着我一起被黑恶势力团灭。
我不想再死一次，也不想知道如果没有布鲁斯·韦恩成为蝙蝠侠的哥谭市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更不想知道失去了吉姆·戈登的哥谭市又会回归到曾经的什么样子。
戈登敲了敲桌子，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决定先装傻。
“之前报纸上说凶手已经被击毙了。”
戈登不说话，只是盯着我，似乎可以根据我呼吸时的气息强弱来判断我是否说谎或有所隐瞒。
“我们的失职。他并不是凶手。”戈登循着我的意思解释道，“奥菲利亚，能否讲述一下那天晚上你看到的？凶手的样子，任何特征，离去的方向？”
那好吧。
“他蒙着脸，但……可以看出来身材很高大。而且……”我犹豫再三，又在脑内修改了好几次措辞，“他看起来像是那种手法熟练的职业杀手，并不是那种简单的抢劫犯。”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在犯罪巷想要抢劫别人，只是为了钱的话，我拿到钱就会走。杀人……实在是容易招惹麻烦。”
“他……抢走韦恩夫人的项链也好，这都是掩饰性的行为吧。”
戈登一直盯着我，我被他看的有点心里发怵，又往后退了退。
“如果你再见到他你能认出来他吗？”
“也许可以。”我耸了耸肩膀，不知道戈登会不会把我送去韦恩庄园蹭吃蹭喝一段时间呢。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再去马什酒馆找你。”
我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看样子最近的事物让戈登忙的焦头烂额，我在这讲了半天实际上也是一点帮助都没有，他抿着嘴，松了松领带。
在我询问吉姆·戈登我能否离开的时候，一个警员敲门说有新案子了。
他顾不上理我了，直接转身就走。
我一个人在审讯室里面对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吉姆·戈登很贴心的没有给我拷上手铐，我准备趁人不注意溜之大吉。反正最后布鲁斯·韦恩会找到凶手，我只不过就是碰巧看见这一幕的路人，这些事和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宿醉加上长时间未进食，我的胃部感觉到极大的不适，大概戈登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我决定自己回去了。
GCPD还是挺腐败，大家都看起来都在认真工作，不过近半数的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面前就有一个中年油腻男人，头顶的头发掉了四分之三还泛着油光，跟个大爷一样一脸享受的倚在办公椅上摇晃，打着卷的电话线拖得老长，时不时发出一阵沙哑难听的笑声。
我可不相信警察会跟来报案的市民这样讲话。
“我可以让你眼眶湿润，复活死者。形成只需顷刻，却能延绵终生。我是谁？”
不远处站着一个我很熟悉的身影。
瘦高的长腿男人抱着文件夹，把滑落的眼镜又往上送了送。他满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警员，好像是在案件的调查中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准备与同事分享，不过人家对于他的谜语可是根本就不买账。
爱德华·尼格玛。
“记忆。”我倚着栏杆仰起头看着爱德。
警局里没人喜欢谜语，也没人有耐心去破解爱德的谜语，甚至他话说到一半就会被人打断。
智商条件的限制使我对谜语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兴趣，不过爱德说的这个我恰好在看剧的时候记住了而已。
他走了下来。
没人在意为什么一个十几分钟前被押进审讯室的犯人，此刻大摇大摆的杵在办公区，而他们鉴证科的同事爱德华·尼格玛正表现出对她的极大兴趣。
“你好。”爱德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很高，我必须抬起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你好。”我险些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你也喜欢谜语吗？”爱德的语速一向偏快，他微微偏过头看着我笑，不过只是客套的皮笑肉不笑。
“还好。”纵使眼前的这个爱德还是人格分裂之前的正常样子，可我还是不免会想起后来的他。这就叫我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你说出了答案，在GCPD可还没有人猜得出我的谜语。”爱德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可能不是每一个他们都猜不出来，只是他们不想猜。
“我在书上看到过。”
“这是我自己想的，还没告诉过任何人。”
“巧合。”我讪笑着挠了挠头，准备结束与他的对话。
“你是最近这宗案件的目击证人吗？我是指昨晚那个被吊在楼上吓死的可怜家伙。你发现了什么之前警方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吗？”
我回头看了看爱德，回忆了一下他所说的案件，应该是未来臭名昭著的反派之一稻草人的老爸干的，为了利用肾上腺研究出什么东西去克服恐惧。
“不是。您所说的案件我只是在报纸上看过。再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事最好。
他手中的档案夹拦住了我的去路。
虽然这个时候的爱德华·尼格玛并没有展现出丝毫的攻击性，我还是感到紧张。
“虽然我已经被停职了不过我才发现了这宗案件的疑点不过没人听我说——那么能否在我离开之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呢，吉姆是为了什么案子找到你？”
我觉得他是为了复职才问我这些问题的，为了打探一些消息再传递给他的同事们，去证明他在哥谭市警局仍然能够扮演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
“已经结案了，他只是还有一些疑点。”韦恩夫妇的案子不应该是他所关注的点才对，这事还是交给戈登去处理好了，“把它交给戈登警探就够了。”
“你真是个话少的人。”爱德把档案夹抱在胸前，他推了推往下滑的眼镜，看着我笑。
“言多必失。”我看了看各自忙碌的警局，“不过作为一个爱思考的好市民，或许你们可以把嫌疑人的范围锁定在拥有一定生物学理论常识的人群中。”
爱德的眼镜好像闪过一道光，就像是踌躇不得志的人忽然得到赏识，就像是得不到理解的人忽然找到知己。以他的智商，早在验明四者的死因时就明白了凶手应该是什么类型的人，也划定了嫌疑人的范围，只不过警局里没有人愿意耐心的解答他的谜语再听他说而已。
可惜了，爱德的聪明才智足够让哥谭市警局的办案效率翻一番。
“那么你对于我的停职有什么看法吗，我只是检验科那具尸体。”
看来爱德是误以为我是跟他一样聪明的人了，他想要得到我的想法去支撑他的想法。
那么做戏做到底，帮人帮到底，“您……鉴证科，爱德华·尼格玛。代替法医你就是新的法医。”
“至于要怎么做，您自己定夺。”
相信第二天爱德华·尼格玛就会复职的，我也该回马什酒馆了，这正是酒馆渐渐开始忙碌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