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十一章 与猫头鹰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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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一听说巴恩斯跑了就要去捉，还好被我给拦住了。
“你去了干啥？挨打？”我拽着戈登的领带强迫他继续留在警监办公室，“凯瑟琳把他放出来就是为了激你出去然后揍你一顿好吧，冷静一点。”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你说猫头鹰法庭要清洗哥谭，巴恩斯感染了病毒又被他们放了出来，我……”戈登这阵子忙的焦头烂额，恐怕确实是没想好要怎么做，但是又闲不住。
哈维在一边听的一愣一愣的又帮不上忙，也急的在这略显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信我，去找雨果·斯特兰奇，他肯定在研发散布病毒的东西。这张门禁卡肯定能找到他。你们先去忙这个，我要去阿卡姆找我的老朋友有点事，这样吧今晚八点我再来警局？”
气氛凝重，在我怀疑面前两人变成了雕像的时候，戈登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出门之前我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记得保管好警局里的病毒样本，一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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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伊恩讲完我和猫头鹰法庭的渊源以后我已经口干舌燥了，他只是不停的折纸，在我面前摆了一排，什么企鹅，纸鹤，小船乱七八糟的都有。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收拾猫头鹰法庭？你之前说什么让他们知道随意干涉别人生活怎么怎么的……”
“你不去看看杰罗姆？他……”
“我跟你说正经的！”
伊恩耸了耸肩，将他刚折好的东西推到我面前，是个猫头鹰。
“我回去跟泰奇说一声就来。”
等了将近十分钟，伊恩才出来。他拿起桌子上纸叠的猫头鹰然后揉成了一团，再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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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巷。
敲开杰克的家门时，我的心情有点复杂。
“你…”杰克开门看到我的时候表现的很惊喜，但他在看到我身后的伊恩时愣了愣，“男朋友？”
“不是，印第安山认识的朋友。”我解释了一句。
“我想要阻止法庭清洗哥谭，希望您能够帮助我。”和伊恩并排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我说出了我的来意。
杰克正端着水壶往两个塑料杯里加水，听我这么说的时候手僵在半空中，水满了以后溢出来在玻璃的桌面上，又流到地上，融进深色的地毯里。
“水。”伊恩面无表情的提醒，杰克将水壶放好，坐在我和伊恩对面。
“卡罗尔，我说过了不要和法庭作对，他们……”
“警局那边有吉姆·戈登。虽然，虽然现在韦恩家族只有布鲁斯·韦恩，他还没办法跟法庭抗衡，可我认识一个什么事都爱一五一十报道出来的傻记者，如果法庭不妥协的话，大不了曝光他们。”我喝了口水，“虽然普通民众做不了什么，但是人数众多又极易利用，让那个傻记者写点什么外报道出来制造恐慌煽动情绪，绝对能够引起民众的不满。”
伊恩又开始折纸了，杰克看了他一眼。
“法庭肯定不愿意被曝光，那么，民众的不满可能会让他们愤怒，会立马进行哥谭市的清洗。我，会找那个傻记者，一旦法庭这边有动作就把新闻发到华盛顿那边去。全美可不止哥谭这一座城市，媒体最喜欢这种题材的新闻了，到时候什么电视台都要来报道一通。”
不得不承认，我的想法听起来很幼稚，而且很搞笑。
但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
“我不想做救世主，也不是说要把法庭赶尽杀绝。可是我，还有伊恩，无数的人被他们改变了人生的轨迹，这对我们来说不公平。但我的要求就只是法庭放弃清洗哥谭的计划，让你退出法庭离开哥谭。”
杰克坐在那里，十指相扣，十指的指尖因为发力而泛白。
“你女儿很聪明。虽然这个方法很搞笑不过它确实将伤亡降到了最低，可以一试。”
恋爱中的人会变温和这说话可能适用于所有人，伊恩放弃了之前收拾法庭的暴力想法，他表示了对我的赞同。
不属于我们三人的鼓掌声让我猛地一个激灵，我回头看去，里屋的方向走出来一个穿着深灰色条纹西装的棕发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利爪。
说实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短短几秒钟时间我分析了好几种可能，什么他们威胁了杰克等我找上门，什么杰克跟他们本来一直都是一伙的，什么杰克也不知道他们躲在里面偷听了很久。
身后的这个利爪再一次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喜鹊来偷东西那晚被利爪一刀抹喉，在富人区的时候费尽千辛万苦才能和伊恩勉强制服，现在这种三对二的情况照样是劣势。
“傻记者？你说的那个哥谭日报的记者？”他笑起来肩膀耸的厉害，跟抽风了似的，“叫什么来着，噢……让我想想，米娅是吧。你指望她啊，她？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她失业。也能让她今晚下班后就从哥谭消失。”
“你们姓希尔德的，都这么固执啊？”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弯下腰来故作一脸天真的样子看着我和伊恩。
“你的双眼皮手术失败了，还是医生给你用菜刀割的。”伊恩面无表情的吐槽了他的双眼皮，他绷不住了露出了一副凶恶的嘴脸。
眼前这个人就是乔伊斯·苏利文没跑了。
伊恩起身，估计想要暂时的把那个利爪给控制住，我也起身，杰克也起身，然后将我和伊恩护在身后。
我和伊恩好歹还算点武力值，明明杰克才是最需要保护的那一个人。
因为他是卡罗尔的父亲吗？
下意识的，我的手按住了袖子里藏着的枪，虽然它射程只有30米，子弹也只有六发，我也不能确保我的枪法足够的准，可这样能让我心里多一点安全感。
虽然是无用的心理安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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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不愿意就地杀死我等我复活再杀死我，乔伊斯和那个利爪一起把我们三人绑了，套着头套带到了猫头鹰法庭的某个基地。
其实过程蛮好笑，那个利爪好像是怕被伊恩控制似的，根本不敢靠近他一米以内。
有幸我和伊恩今天观摩了一下猫头鹰法庭的内部会议，凯瑟琳看到我的时候，张了张嘴不知道是想骂我还是怎样，但是又皱着眉扭过头去了。
“百年来，从来没有人阻止过法庭的清洗计划。”乔伊斯带上了那个银色的猫头鹰面具，坐到了属于他的位子上，“法庭也愿意将伤亡减到最轻，但是由于你的特殊性，我们经过协商后一致同意你，卡罗尔·希尔德加入法庭。”
“我拒绝。”谁要戴着这么个蠢面具去整天围在长桌上开会谈论着哥谭市的未来啊。
“我说，你们，安安静静做着你们的古老家族后裔不行吗，又不是没钱，非要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看了乔伊斯一眼，然后翻了个大白眼，“大清洗？你们这不就相当于是解决不了问题之后干脆放弃这个问题吗？哪有这样的。”
“法庭一致协商得出的解决方案并不是没有道理……”
简直荒谬，我直接打断了某个戴着面具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法庭成员：“拉倒吧你们。”我回忆了一下在富人区，看到卡罗尔的书柜里有那么几本关于社会学之类的书籍，厚的像砖头，“你们大学都主修社会学吗一个二个的都是专家了，这么厉害咋不去华盛顿参加总统选举说不定下一届总统就是你到时候整个美国都归你管但你小心被国会弹劾。”
他哑口无言，抿了抿嘴然后沉默。
“那么你以为，曝光法庭的存在真的能摧毁我们吗？天真！”乔伊斯激动的照着桌子捶了一拳，也不知道他的手痛不痛。
其实照理来说，穿越之前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而现在的哥谭还是二十世纪末，某种方面来说我相当于是回到了“过去”。
“你别小看媒体的力量。”要不然报社那个什么坏事都一五一十报道出来的记者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引起恐慌而又不自知，高中毕业的学历加上二十一世纪初的生活经验，结合在哥谭市摸打滚爬的这几年，我觉得我这一次还真的能够“拯救”哥谭。
虽然我本意不是“拯救”，因为我知道就算没有我，戈登他们也会收拾好这个烂摊子。
只是猫头鹰法庭妨碍到我做一个“普通人”了。
虽然，哥谭市最大的情报贩子这个身份，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你放我们走，要是我们真的阻止了你们的清洗计划，那么以后你们不要再来纠缠她，她自然也不会曝光法庭。就让你们继续存在于哥谭市的童谣当中。”伊恩面无表情，“要是我们没能阻止哥谭市的清洗计划，那么她加入法庭。”
这是一场谈判。
…
“卡罗尔，你现在嘴皮子真的很厉害。”杰克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扭过头来说道。
我愣了一下。
“可能因为我之前经常跟我妈吵架吧。”根据我的记忆，卡罗尔确实经常跟薇薇安吵架，而我作为周可可的那辈子，同样经常跟我妈吵架。
大概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吧，只是之前没机会。
杰克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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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警局快要被巴恩斯给拆成废墟了，简直比杰罗姆来闹腾的那天还要惨不忍睹。
灯全都烂了，从富人区的基地出来本身已经夕阳西下，到了警局天就黑了。
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巴恩斯走了没有。
“奥菲利亚！”这段时间接触的人大多都叫我“卡罗尔”，哈维这一声叫我愣了那么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戈登呢？”警局一片狼藉，月光从破烂了一半的窗户外照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哈维看起来非常疲惫。
“被巴恩斯抓走了。”
我感觉有点头痛。
“先去找那个条子。”关键时刻伊恩总是要比我管用，这我不得不承认。
去找戈登的路上，我和哈维交换了一下情报，据他所说，这一下午还算平静没什么大事发生，就是巴恩斯晚上跑出来把戈登给捉走了。
“但是你准备怎么阻止他们的什么鬼清洗计划？”哈维把帽子摘下来扇了扇风，带起来一股头油的味道。
“……哈维叔叔你忙完了记得赶紧洗头。”我看了一眼距离警局不远的钟楼，“他们选择释放病毒的地方一定是人员密集且流动量大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钟楼：“哥谭车站就在那。”
“所以你们应该提前疏散人群，至于阻止病毒的释放，交给我和伊恩。”哈维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伊恩一眼。
一个曾经跟着杰维斯·泰奇狠狠的把戈登整了一顿，一个曾经两次跟着杰罗姆在哥谭市胡闹。
这样的两个人，说他们要去拯救哥谭市。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