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十章 与猫头鹰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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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忽然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家里就留下我一个人，冷冷清清。
好奇心胜过了一切的不确定因素，在静坐了不知道多久，考虑过这是不是个专门设置给我的圈套后，我走下了地下室。
和我脑子里那些零零散散属于卡罗尔的记忆一样，地下室里面的陈设在这么多年来毫无变化。盛放各色液体的大小烧瓶整整齐齐从大到小从左到右摆放在桌子的角落，其他一切化学实验相关的简单仪器都在这里，桌子上垫着已经发黄的塑料桌布，中间被烧的圆形的洞都还原封不动。
要是卡罗尔看到了，会很感动吧。
根据那些乱七八糟的混乱记忆，可以得知的是杰克在哥谭大学当教授，看这些实验试剂恐怕是化学方面的。
点亮了顶灯，隐藏在黑暗中的占满了几乎一整面墙的黑板显露了出来，上面的公式数据我一个都看不懂。
桌子的抽屉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就算知道未经许可乱动别人的东西不对，可我发誓这时我的好奇心胜过了一切。
笔记本里写的是杰克的日记，从去年开始记录，据他自己的描述这是第三个日记本了。因为忙碌于实验，他的日记并不是每一天都记录，闲的时候两天一次，忙的时候一周一次。
【雨果找到了卡罗尔，但卡罗尔已经忘记了以前的全部事情，全部全部都忘记了。为了让凯瑟琳妥协，只能让卡罗尔继续留在印第安山了。
我多希望卡罗尔只是个普通女孩，她特殊的体质就是她遭遇一切不幸的根源……我可怜的卡罗尔。
乔伊斯那边是一点也不愿意退让，该死！竟然在法庭内部还未协商清楚时就擅自行动。】
乔伊斯……乔伊斯·苏利文？这个名字被记载在卡罗尔抄的纸条上。
一张照片从笔记本里掉了出来。
和当时我和伊恩在卡罗尔富人区的家里找到的那张一样。
挺感人的，只是我是这段亲情的局外人。
物归原位后，我又去了杰克的卧室。
双人床只有左边睡人，右边是平整的。
床头放着年轻的杰克和小时候还留着长发的卡罗尔的合影，照片上的卡罗尔手里抱着两本厚得像砖头似的书，杰克低头看着她笑。
我说不上来我心里的感觉，太复杂了。
等我到处看看没再发现什么关于猫头鹰法庭的东西后，我坐回到沙发上去，假装好像刚才一直坐在这里没有四处走动的样子。
“法庭那边……有点事情。”杰克将手机收回衣服兜里，他紧紧地扭成两条麻花的眉毛再抬眼看我的时候舒展开来，就像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大人，从来不会把工作上生活上的问题透露给自己的孩子一句，不是觉得说了孩子也帮不上忙，只是不希望小孩会担心。
“怎么了？如果和我有关系的话，你应该告诉我的。”好像戈登那边这段时间也会和法庭交锋，不晓得是不是这个时候。
“你的几个朋友闯去了9C码头，不过已经没事了。”
我想了一下才想明白，杰克口中我的“朋友”指的是芭芭拉和塔比莎。
“你都知道我什么？知道我认识的所有人？也知道我跟谁，都经历过什么？”这种感觉无异于《楚门的世界》，我所做的事经历过的事，猫头鹰法庭全部都知道。
“你从松林农场逃跑开始，就知道。”
很好，看着我在街头流浪，看着我被车撞死，看着我在酒馆当服务生，看着我去马戏团，看着我做所有事，然后再杀死我，发现我没死就再杀一次。然后久别重逢就唰唰唰的打上几张感情牌，说的比唱的好听。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很容易控制情绪的人，但有的时候人在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除了笑，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你的抚养权，法院判给了你妈妈。周末你才能来见我，那次你没有来，我以为是你妈妈带你出去玩了，因为实验太忙我也没有问她。过了半个月我问她，才知道你离家出走了。我们都找过你，只是……没几个流浪儿见过你，见过的那几个也说不上来你到底去了哪。”
“后来才知道你在雨果那里。雨果那个人……”杰克嘲讽似的笑了笑，“谁给他好处他就为谁做事，乔伊斯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仍然指使雨果去实验。”
他们这样闹腾，雷霄奥古知道吗。
“后来…你从松林农场跑了出来，你很聪明也很厉害，抄了法庭成员的名单，又偷了计划书准备去带给托马斯·韦恩。要是你真的从利爪手中活下来，可能这一切早就结束了。他们把你丢在犯罪巷，故意要我看见，为了威胁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在小巷子里重生的那个晚上，卡罗尔的尸体出现在那里，全部都是经由人设计好的。
全都不是巧合。
这无疑是一张网，等着我自己一步步走进去的网。
“我的实验有了重大进展，凯瑟琳才答应我派人保护你。”
“可是，乔伊斯那边还是在未协商的情况下擅自行动。”
“那个乔伊斯。非要杀我不可的原因是什么？”
“你偷走了法庭的成员名单，经历了松林农场和印第安山，你说你会曝光这一切。法庭和韦恩家族一直处于对立面，你会危及到法庭的统治。”他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雨果，早就结束了。”
我把左手上缠着的布条解了下来：“他会杀死我88次，对吗？”
杰克的眼睛中闪过一瞬间的惊愕，然后只剩下无尽的伤痛。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是哥谭市给我开的玩笑吗？
如果我还是周可可，没有成为奥菲利亚，那么这一切明明就是卡罗尔的人生，与我无关。
可是现在这是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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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犯罪巷，临走之前抄了杰克的电话号码，他没有拦着，只是临走前拥抱了我一下。
卡罗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杰罗姆做到了同一件事，卡罗尔的死影响了猫头鹰法庭，影响了奥菲利亚的人生；杰罗姆的第一次死亡和他的重生，让这座城市的阴暗面像病毒一样爆发，疯狂传播。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死了以后还能继续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啊。
哥谭市警局最近又开始忙碌了，杰罗姆复活那一夜混乱留下的烂摊子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的清理干净，暂时关押所里挤满了打扮各异的人们，有不少模仿着杰罗姆曾经的穿着。
我在这里等着吉姆·戈登回来。
莱斯利又回到了哥谭市警局工作，正在因为什么分歧与哈维争吵。他俩都认识我，在看到我的时候同时停了下来。
“戈登呢，我找戈登。”哈维显然觉得我是来添麻烦的，最近哥谭市的罪犯像雨后春笋那样的往外冒，忙着抓人之余还要跟戈登一起暗中调查猫头鹰法庭，那还有闲时间来处理我的问题。
“是你们感兴趣的事情，我们到那边说。”我对莱斯利笑了笑表示问候便把哈维从她手中解救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在暗中调查猫头鹰法庭，我有线索。”
眼看着哈维的眼睛瞪得像两个灯泡，估摸着我没办法跟他继续交流，干脆还是问他：“戈登呢？有的事我需要跟他说。”
好的，戈登回来了。
“我有关于猫头鹰法庭的线索。”戈登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他大概是经过了漫长复杂的内心争斗，还是让我进了警监办公室。
“首先我要说清楚了我和猫头鹰法庭不是一伙的，其次是情况非常复杂所以与你们无关的部分我就不讲了，然后，你不会再抓我吧？”经历过前几次戈登的出尔反尔，我得保证他不会再用手铐“咔咔”两下让我在这里被扣留48小时。
哈维半张着嘴皱着眉头看着戈登，戈登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猫头鹰法庭的历史和哥谭市一样久远，他们由一群古老家族组成并且一直暗地里控制着这座城市，与韦恩家族可以说是对立关系。”我喘了口气，“他们觉得哥谭市太乱了无药可救决定大清洗，也就是利用某种方式毁掉哥谭市再重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阻止他们。另外还有一个小道消息法庭内部有两方势力非常不和谐，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下。”
戈登的眼睛又瞪得像小羊肖恩了。
“不交换一下情报？”
等他俩缓过神来以后，我们才交换了信息。戈登的舅舅弗兰克是法庭成员而且已经当戈登的面自杀了，戈登加入法庭而且把爱德捉去送给了他们。
“额据可靠消息猫头鹰法庭准备在哥谭投放爱丽丝的病毒。”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哈维的眼中写着大大的疑惑。
“因为我是全哥谭最大的情报贩子而且我和猫头鹰法庭有那么点渊源。”
“我从凯瑟琳那找到一张门禁卡。”戈登把那张黑色的卡片地给了我。
“呃…这应该是韦恩集团的某个实验室，对了像凯瑟琳那样的法庭成员家里都有地下室的，你之前没去找吗？”戈登摇头，“好吧不过也不要紧……他们的基地遍布于这些地方。”
我把那张抄有法庭成员名单的纸条递给戈登：“他们的房子都有地下室。”
“我劝你别，把他们都抓起来不现实，那些利爪你们打不过的。”趁着戈登要把纸条装进兜里之前我给一把抢了回来。
“我们应该阻止他们清洗哥谭，再去警告警告他们。”警监办公室的采光很差，没开灯，刺眼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之间挤了进来，把屋里的一切都切割成条状。
“要先做什么？”戈登难得的对我保持了“信任”，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翻脸不认人。
布鲁斯被抓走洗脑去了，爱德跟奥斯瓦尔德那边不用管，芭芭拉也闹腾不起来，重要的就是戈登这边。
正当我思考对策的时候，一个警员破门而入：“阿卡姆那边说巴恩斯警监逃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