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十二章 我没有叫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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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伊恩、杰克与哈维的通力合作下，我们成功的带队解救了戈登，巴恩斯跑了。
好吧其实是哈维一个人的努力，我们三人只是打了个酱油。
“如果法庭遵守承诺的话，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疏散车站的人群。”
哈维和戈登看起来越来越有cp感了。
我瞎说的。
“要是他们不遵守承诺呢？”戈登看来是被巴恩斯给捶了一顿，整个人状态不太好，心情也很不好
“那还是要疏散人群的吧。起码要努力把伤亡降低。”说是这么说，可我忽然在想要是法庭并不准备在钟楼释放病毒呢，我是指，要是病毒被释放在除了钟楼以外其他的什么地方，那又要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的介入，剧情好像已经被改变的太多，这些早就注定要发生的事情现在看来让我都觉得心里特别没有底。
“对了，以防万一，你们应该也留意一下其他人员密集的地方。”临走前我再次提醒戈登，小心保管警局里的病毒样本，他听没听进去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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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是大战在即的紧迫，但是我和伊恩完全没有一点感觉，杰克本来还挺紧张，但他目前是帮不上什么忙。
我们现在坐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等着我们点好的炸鸡。
“你紧张吗？要是一不小心我们可能就要死了。”我努力的打破今夜奇怪的气氛，殊不知一开口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奇怪。
伊恩没回答我，但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左手。
就算哥谭市真的被清洗，我也能和哥谭市一起重新开始。
但他不行，哥谭市的其他人也都不行。
杰克一言不发，看着米白色的桌面。
“对了，你知不知道，爱丽丝的病毒……”我回想起杰维斯·泰奇后来被放血，要是真成那样的话恐怕伊恩要去炸了戈登，“解药是什么？要是法庭真的释放了病毒的话，总不能真的眼看着哥谭市成为人间地狱吧。”
“我不知道。”
得，要是病毒释放，戈登给杰维斯·泰奇放血，那……
拯救世界的重任这次是真的，落在了我身上。
…
韦恩集团旗下的实验室真的太多太多了，我们找错了好几个才终于找到了雨果。
他和一年前没什么大变化，照样是黑黄黑黄的肤色，戴着个粉红色的眼镜，穿着一身白的有些刺眼的白大褂，手里拿着型号不同的各种试管，穿梭于各个巨型的培养皿之间，不知道又要创造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虽然说是多亏了雨果我才能活到现在，可我还是一句感谢的话也说不出口。
“好久不见，我的孩子们。”雨果见到我们反而一点也不紧张，看我俩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两件艺术品那样，他看到了走在最后面的杰克，“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但是杰克没有理他。
伊恩把被他控制之后放倒的守卫踢到一边，没有跟雨果叙旧而是直接切入正题：“法庭要你在哪里释放病毒？”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开始笑，就像是在嘲笑我们不自量力。
笑的我心烦。
我打碎了他桌面上的一个密封起来的试管，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液体，是深蓝色的，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然后那一块地板就褪了一层颜色。
“小心点，这些东西都很贵的。”
“雨果，要是病毒释放你觉得法庭真的还会继续支持你实验吗？”杰克抱着手臂盯着巨大培养皿里的一片血雾，怕是联想到了某些惨状，表情严肃，“法庭最喜欢做过河拆桥的事情。”
不晓得此前杰克都经历过些什么。
“不是法庭喜欢过河拆桥，而是你自己的原因。你曾经做过什么你心里没有数吗？”
感觉杰克和雨果会就这样吵起来，他俩一个是化学领域一个是生物领域，曾经说不定在法庭的安排下还一起共事过。
“现在重点可不是你俩的私人恩怨。”伊恩有些不耐烦，他上前了一步，“法庭要在哪释放病毒？”
雨果推了推他架在鼻梁上的粉红色眼镜：“这个可就不能告诉你了。”
不知道雨果是忘记了伊恩被他实验出来的能力，还是以为伊恩和菲什·穆尼一样，他毫无防备的，在伊恩的控制之下说出了释放病毒的地点，以及，已经制造并经过了实验证实有效的解药样本。
三个密封试管被整整齐齐的架在试管架上面，淡绿色的液体看起来有些诡异。
要是雨果没有搞一些乱七八糟的研究而是弄这些正经的东西，说不定还能给他颁个奖啥的。
“所以说，除了钟楼还有哥谭大学和犯罪巷。”这几个地方离得挺远，而且据雨果所说，装载病毒的仪器已经被运送过去了。
“我现在通知哥谭警局。”杰克立马掏出手机来给哥谭警局打电话，我看着被控制状态下一脸呆滞的雨果，问伊恩：“你再问问他，释放病毒的开关在谁哪里？”
在我印象中，如果只是钟楼一处的病毒，那么那个控制器在被洗脑了的布鲁斯手里。
“开关在法庭那边，明天下午四点，三处同时释放。”
真是头大。
“可以的话我松手了。”伊恩面无表情的抓着雨果的手腕。
“等等，我可以打他吗？”伊恩表示默许。
然后我们一人打了雨果一拳，他晕了。
杰克打完了电话，将装着淡绿色液体的密封试管给揣进外套里，又给了我和伊恩一人一管，要我们装在身上以防万一：“卡罗尔，你们准备怎么办？”
“在天亮之前去看看能不能摧毁病毒装置吧。先去……我想想哪里离得近，要不……先去哥谭大学那边？”我看了伊恩一眼，他点点头。
“那我回警局，把解药样本交给戈登警官。”杰克说。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大半夜的为了拯救哥谭市而东奔西走，杰克眼睛里的红血丝肉眼可见。
“知道，你们也是。”他笑着挥手与我和伊恩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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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玩意儿怎么拆除吗？”我和伊恩眼前的病毒装置简直和之前印第安山底下的炸弹长得一模一样，怀疑是同款。
不过它上面没有显示倒计时，好像也没有任何可以打开或关闭的按钮和机关。
好像除了等到下午四点，经由开关来让它释放病毒以外，它就只能跟个装饰品一样摆在这里，摆在哥谭大学图书馆的天台上。
很累，真的。
我坐在地上开始发呆，不由自主的开始脑补病毒爆发以后的哥谭市会变成什么样，不由自主的开始脑补我要“加入”猫头鹰法庭以后会怎么样。
“起来。”伊恩扭头瞥了我一眼，然后眯着眼睛观察着这个大黑球。
“你过来看。”他弯着腰不知道在黑球的底部发现了什么，我干脆就坐在地上然后一点一点的蹭了过去。
蹭了一屁股灰。
黑球底部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发光原件，要是卢修斯在这的话说不定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
“你会拆这个嘛？”我不会，伊恩……估计也不会。
“我猜一下，这个东西呢大概是什么信号控制的，那边一按开关这边就接到提示然后爆炸。拆不掉的话阻止信号传递也可以？”伊恩听着我在这纸上谈兵，眯起了眼睛。
“……我们去哥谭警局找卢修斯好了这个我是处理不了，万一搞不成我俩就感染了。”我可不想爆发自己的阴暗面，那听起来有点可怕。
…
哥谭警局乱成一锅粥。
听说警局里保存的病毒样本丢失了。
我随手抓了一个警员：“戈登人呢？哈维呢？他俩去哪了？”
“戈登警长不知道，哈维警长在警监办公室里。”
我松开他的衣领就和伊恩风风火火的破门而入，差点把警监办公室的木头门给撞掉了，哈维正在打电话，看起来情况非常紧急卢修斯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而杰克已经安全的把解药样本带了过来，谢天谢地。
等哈维挂了电话，他看到我和伊恩，觉得我俩是来添乱的似的揉了揉头发。
“戈登呢？”
“他去找小莱了，小莱拿走了警局的病毒样本。”卢修斯要比哈维表现的冷静一些。
他妈的，这不是添乱吗？
说了收好病毒样本怎么就是不听呢？
“小莱说她把戈登埋了，只知道在城郊的荒山。她给戈登留了一管病毒。”哈维急的都快要喘不上气，“你们那边又有什么消息？”
“解药样本已经给拿来了，我们去查看了装载病毒的仪器，只不过我们不会处理。”我看到办公桌上摊开着一张哥谭市的地图，自顾自的抓起一只记号笔在“哥谭大学”、“犯罪巷”和“钟楼”三处打上圈，“雨果说一共有三处会释放病毒，我们去哥谭大学查看过，是一个很大的黑球，很像去年印第安山底下那个，但是不是炸弹，由一个开关控制的，具体我也说不清。哈维叔叔你需要代表警局通知这几个地方提前疏散人群，以防万一。”
“今天下午四点法庭会释放病毒。”伊恩补充了一句。
“这样，福克斯先生跟卡罗尔你们一起就近先去钟楼看看情况，我在这边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找到戈登警长。”
“卡罗尔？”卢修斯看了一圈警监办公室里的人，不知道杰克在叫谁。
“就是我，我以前的名字。”我把装在兜里的解药样本拿在手里，“这个……一共就三份，我，伊恩，杰克一人有一个，杰克的已经给送来警局了，希望妥善保管不要再弄丢了。不过，希望根本就用不上它。”
要是病毒不爆发就用不到解药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八个多小时，虽然看起来还要很久，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
临走前我拍了拍哈维的肩膀：“要是来不及救援就要戈登先注射病毒，起码那样他能活下来。之后再注射解药就会没事的。”
…
“只要屏蔽了这附近的信号就可以。”
卢修斯只是看了两眼这个大黑球就提出了解决方案，哪像我和伊恩之前围着它看半天也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这大概……叫做科学的力量吧？
“那要怎么屏蔽，用信号屏蔽仪吗？”我想起来，杰罗姆在露天演唱会上炸别人脑袋时，也是卢修斯屏蔽了个什么信号才让他的开关失灵了的。
“对，但是范围有限，必须要三个。这几个施放地点离的太远。”卢修斯掏出手机，“韦恩少爷可以提供支持。”
“等等你要找谁？韦恩？布鲁斯·韦恩？”我不是质疑哥谭首富的财力无法支撑三个信号屏蔽仪的支出，而是……
他难道没有被抓走洗脑吗？
卢修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接通了电话，三两句话后谈妥了。
不过布鲁斯那边发生了啥不在我的担心范围内，他要没被抓走洗脑，那反而还是少了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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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
距离病毒的释放还有半个小时，临到这个时候我反而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我和伊恩暂时分开了一下，他在哥谭大学，我在犯罪巷，而卢修斯在钟楼。三点钟我们就准备好了由韦恩集团亲力赞助的信号屏蔽仪，并且也成功的疏散了人群。
讲真，之前见到完好无损头脑清楚的布鲁斯时，我有点懵。
猫头鹰法庭还算讲信用，没有提前按下开关或怎样，要是四点我们真的阻止了病毒释放，希望他们再也不要冒出来打乱我的生活了。
“卢修斯，你那边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伊恩估计懒得理我不会接我电话，我干脆给卢修斯打了一个。
“目前无事发生。”以防万一，布鲁斯还非常贴心的给了我们防毒面具，说万一病毒泄露我们还可以暂时自救一下。卢修斯的声音在防毒面具下听起来有些像机器人。
“杰克·希尔德为什么叫你卡罗尔？”卢修斯突然问道。
“他是我爸爸。我本来叫卡罗尔·希尔德。后来失忆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起名字叫奥菲利亚。”算来重逢的这段日子我好像还没叫过杰克“爸爸”。
太不习惯了，而且也太长时间没有叫过了。
我们又瞎扯了几句，实在无话可说，我干脆把第二个电话打到了哥谭市警局。
哈维忙着去救戈登了，只有杰克一个人留在警监办公室里，电话是他接的。
“你那边还好吗？”他问。
“挺好的，已经把信号屏蔽了，法庭还算讲信用没有提前释放病毒。警局还安全吗？”可能是隔着电话的缘故，没有面对面讲话那么尴尬。
“警局这边还是很忙，哈维警官带着人去救戈登警官了。我暂时帮不上什么忙，就留在这里。”
“好。那……等到今天过去，你会离开哥谭吗？留在这里我怕法庭会再做什么。而且，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来在为法庭弄什么实验，但是雨果的那些东西我以前也见过，挺……”我之前是有脑补过，杰克帮着法庭研究一些什么杀伤力极强的化学武器，但又觉得杰克不会这么做。
“我会的。准备飞去加州。”杰克在电话那边笑了笑，“你小时候看了个电视节目，从此以后就爱上了，说要去加州晒太阳。那我先去探探路，等你想过去了，随时找我就行。”
“……谢谢你，爸爸。”
我没有叫他father，叫了他dad。
…
下午四点。
犯罪巷静悄悄。
手机上的时间指向了四点零一分时，我还觉得是不是时间慢了两分钟。我拨通了伊恩的电话：“喂喂喂，伊恩，你还在吗？我这边没爆！”
“我也是。”他说完便挂了电话，好像预感到了我要哭鼻子似的。
取下防毒面具，哥谭市的空气今天清新的不像话。
我真的喜极而泣了，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多么伟大的救世主，只是单纯的开心到流眼泪。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拨通了马什酒馆的电话：
“卡尔，梅森，你们在吗？收拾东西，我现在回去。”
“给你们放假，明天一起去墨西哥旅游。”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