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儿童节番外 伊恩和杰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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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利亚说要去塞壬寻找一下经营酒吧的经验。
她有时候很傻，马什酒馆和塞壬酒吧的定位不一样的，来了也是白来。马什酒馆欢迎任何人，三教九流统统来者不拒，而去塞壬的大多是要有点背景才行。
□□私底下喝酒，普通人周末聚会，更适合放在马什酒馆。而且情报这个东西，它的来源就是各种不同身份的人。更重要的是如何收集。
不过，反正没事做，陪她来就陪她来。
但我不知道的是，塞壬竟然会有这么……特别的助兴节目，舞台上并排站着五个人，有男有女。他们都在学动物叫，有的是羊有的是鸡有的是狗。
希望奥菲利亚不要好的不学净学坏的，把这一出给整过去。
“我数到三，他们就会醒来，忘记自己的动物身份。”
催眠师？
这倒有点像我被雨果·斯特兰奇给改造出来的奇怪能力。
“一，二，三——”
舞台上的人大梦初醒，而且看样子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愚蠢。
奥菲利亚也跟着鼓掌，我有点怀疑她想让我在马什酒馆也搞一个这样的表演。
不可能，我拒绝。
但是这个催眠师……
嗯，衣品很好。
我只是觉得他衣品很好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下一个表演，我需要一位志愿者。”他说。
奥菲利亚忽然扭头看着我，还皱着眉头。
不，那是她自以为的皱眉，其实她每次感到疑惑的时候，整张脸都扭到一起去了。她就是这样，什么情绪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都写在脸上，一看就知道。
催眠师选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是个医生。
“准备好要做些不可能的事了吗？”
比起我的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控制能力必须要肢体接触才能触发，这个催眠师只要让人看着他的怀表就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好像要更胜一筹。
“在被催眠的情况下，不受恐惧和怀疑的影响，我们便能完成不可能的事情。”
“记住了，你没有重量。”
医生站到了椅背上，而且没有摔倒。
惊叹之余，其实这种事情对于经受过多年训练的杂技演员来说轻而易举，只是这个医生显然不会是催眠师的托。
我相信他的能力。
他又一次将挑战升级，在窄窄的椅背上单脚站立。
很精彩的表演，就是不知道奥菲利亚会不会受了启发让我在马什酒馆每天表演，或者是把这个催眠师请来？
可奥菲利亚是个吝啬鬼。
不可能。
她溜去看酒了，让她自己折腾吧，现在我想去认识一下这个催眠师。
因为他衣品很好。
只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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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是刚来到哥谭市的异乡人，出了塞壬以后还要在路边拦下某个幸运的路人问问路，才找到一家英国餐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相信他可以从玻璃窗里看见我的倒影，也相信他一直都知道我在跟着他。
不过，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像一个跟踪狂，我一直保持着私以为非常合适的距离。
英式忌廉汤，烤土豆和牛排。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的衣品是由于他有着英国人的血统，或许可以说他就是来自英国。
美好的英国绅士。
面对着服务员，他又拿出了那块怀表，然后在没付钱的情况下离开了。推开店门的时候，他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相信他一直都知道我在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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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圈子似的在哥谭不知道哪个街区闲逛到了天黑，又到了半夜。一路上我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知道是不是奥菲利亚又在念叨我，或许她以为我遇到了猫头鹰法庭所以才没回去。
感谢她的关心，虽然我并不是很需要她担心。
他站在那个医生家楼下打了个电话，应该是触发了他仍未结束的催眠，然后那个医生出来给他开了门。
不错，我的能力经由肢体接触触发，可一旦失去接触就会失去效果，不像他的催眠的时效有好几个小时。
进门以后，他没有关上门。
就当做是给我留的门好了。
催眠的效果继续，那个倒霉医生把他所有的钱都交给了催眠师，他的老婆更倒霉，睡到一半发现丈夫不在身边于是跑下楼去看结果被催眠状态下的丈夫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给打晕了过去。
或许，是打死了。
“现在，我要你把她切成块埋起来，然后再杀了你自己。”
然后这个医生拖着他老婆的尸体就走了。
催眠师背对着我站再那里。
“催眠？”我走上前去，“白天的表演不错。”
我不确定白天在塞壬他有没有看到我，台下的人看台上的人会看的很清楚，可从台上往下看就不是这样了。
“我看到你在台下，和你的朋友。”
他说，他看到我了。
他转过身来，在一片黑暗中对我笑了笑。
“所以，跟我到这里，是为了学习催眠？”
“衣服不错。”
他没料到我会这样开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衣服，然后耸了耸肩，“你也不错。”
我听到催眠师拿出怀表的声音，于是先他一步，靠近，然后抓住他的手腕。
“杰维斯·泰奇，从北方而来，在哥谭寻找离家出走的妹妹爱丽丝·泰奇。”
阴影中听到我这么说的催眠师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他又对我笑了。
“不只是你一个人会催眠。”有关于他自己的信息都是刚才他自己透露的，“我叫伊恩。”
“那么…伊恩。”
我开始觉得泰奇是个爱笑的人了。
“你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
即使已经是半夜，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回马什酒馆去跟奥菲利亚见上一面，跟她说我要离开一阵，或许是离开很久。
曾经和奥菲利亚闲聊的时候，她说天黑以后借着路灯的光和人一起走路的感觉会很不错。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晓得想起了谁，或许是某个前男友，眼神呆滞的不行。
现在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在我和泰奇一起往马什酒馆走的路上，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就知道奥菲利亚半夜没睡，她很喜欢熬夜，即使是什么都不干在发呆也要睡的很迟。
“哇啊——”她总是，大惊小怪。
“是我。”希望没开灯的时候她仍然认得出我的声音。
“你要吓死我！”她弄掉了什么东西，听声音好像是之前市长给她的那把枪。
她又不会开枪。
傻死了。
我去开灯。
“你住在这里？”泰奇眯着眼睛看了看马什酒馆的环境，似乎觉得这里还不错。
奥菲利亚好像看到了两只半夜跑来要把她吃了的恶鬼。
她又脸部神经管理失败了。
“你好。”她和泰奇打了个招呼。
“喝酒么你们？”
……她在说什么。
“可以。”喝酒也行，我这一天还没吃东西。
在我告诉奥菲利亚我准备和泰奇一起走的时候，她的表情又变的扭曲了起来，而且比在塞壬看我时还要夸张一百倍。她经常这样，露出很纠结很奇怪的表情，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夸张的事情发生。
猫头鹰法庭的事情，对于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状况下，还不如往后搁置一下。
另外就是希望她以后一个人不会混的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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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没做！你是和吉姆·戈登一样的凶手！帮凶！”
我早就希望爱丽丝·泰奇死了。
所以她掉下楼去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
可是泰奇生气了。
但我知道要怎么哄他。
“……我可以帮你弄到那个条子的信息。”
“奥菲利亚，就上次那个。她现在是受市长管制的情报贩子，她什么都知道。”
“有时候做些别的事情要比直接杀死他更重要。”
泰奇不理我。
沉默就当做他默认好了。
…
“我需要吉姆·戈登的信息。”我知道奥菲利亚向来听不懂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他是个警察。”我知道奥菲利亚不太愿意做害人的事情。
“我知道，别的。他的私生活。”用感情来报复一个人是个明知选择，许多时候反而爱才是最伤人的。
“私生活我怎么清楚……我……”奥菲利亚肯定知道点什么，在我们认识以前，她认识吉姆·戈登。她不会撒谎，她以为为了表现真诚只要盯着对方的眼睛就好，可这样更明显。
“那就说你知道的全部。”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问吉姆·戈登？不会是你干了什么坏事他要抓你，所以你准备整他吧。”
有时候我觉得奥菲利亚不太适合生活在哥谭。她是那种之前在她家里，因为那个被我杀死的利爪丢在屋外就吓得不敢睡觉的胆小鬼。而且她还很怕事，我头一次见开酒馆还要给□□老大分40%收入的。
可是，她是一个值得的朋友。
因为她永远不会伤害朋友。
“爱丽丝死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做。”
她新招来的两个伙计不错，看样子她是不需要担惊受怕猫头鹰法庭了，有能干的手下也有市长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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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吉姆·戈登和泰奇的私人恩怨，他是个合格的警察，办案效率一流，而且不像那个胖子随便打人。
他本来是想打泰奇的，我挡在了前面。
我感觉我的肋骨都要碎了，鼻梁骨也要歪了，不知道头撞到之后会不会脑震荡。
围在外面的记者咔嚓咔嚓的拍照，然后听说我们要被送去阿卡姆疯人院。曾经我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底下呆过一段时间，这次算故地重游？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印第安山了。
泰奇可以随便催眠一个狱警然后逃跑，可他没有。
阿卡姆的囚服上都有编号，按照危险等级排列，A是最低等，E是最高等。感谢监狱长，我和泰奇的编号挨在一起，都是C开头。
他似乎因为自己不是等级E而有些不太开心。
这里的生活很有规律也很悠闲，除了室内采光不太好。泰奇有一次在食堂问我知不知道吸血鬼，他说我看起来很像，因为太白了，而且是绿色眼睛。
哦对了，无聊的时候他用狱警的旧报纸糊了个帽子，因为在这里只能穿丑死了的黑白条纹囚服。
不对，他糊了两个。
另一个是给我的。
同款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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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胖警察来找泰奇，安全起见我控制了个狱警然后溜了出去。
他早先在爱丽丝死的时候，感染到了她的血液，而且已经受到了影响。
一言不合他又一拳朝着泰奇的脸上打了过去。
还好我眼疾手快。
只是受到病毒影响，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而且力气也比之前大了一倍。上次被他发了之后眼睛留下的淤青还没好，现在另一边眼睛又挨了一下。
该死，我要是瞎了，我在这就杀了这个胖子。
他被狱警拦了下来。
报纸糊的帽子烂了，还被胖子踩了一脚。
“介意再给我糊一个吗？”我看着泰奇，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庆幸视力并没有受到影响。
“不介意。”他说。
…
“你喜欢挨打？”泰奇催眠了监狱长，我们现在在监狱长的办公室里用旧报纸和胶水糊帽子。他看着我的眼睛，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不想让他打你。”我看着那个被催眠以后像个保镖一样站的笔直守在门口的监狱长，“对了这个帽子可以做小一点，太大了我的头卡不住。”
“你不回酒馆？明明可以出去还要住在这里？”
“你不也没走。”我拿起监狱长桌子上的镜子照了一下，很好，左眼的淤青还没消下去，右眼明天也要青了。
泰奇继续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没办法跟你说谎。”我看了一眼泰奇放在胸前衣服兜里的怀表掉出来的金属绳子。
“我也是。”他把糊好的帽子戴在了我头上，看了一眼我规规矩矩搭在大腿上的双手。
“阿卡姆这地方不错。”他说。
“住你隔壁也挺好。”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再一次对我笑了，就像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儿童节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