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六章 杰罗姆复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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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整天在干什么；闲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整天在干什么。
电视上在播赫斯特的节目，这一期访谈节目的嘉宾是市长先生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说来我也觉得有点奇怪，那天我给爱德留下一堆不清不楚的话之后，就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芭芭拉她们倒是来马什酒馆喝了一次酒，醉得东倒西歪一摊烂泥。
不过可能真的是女性之间更容易建立友谊？
“梅森，卡尔。”比起两位勤劳的小伙子，我更像一滩烂在吧台里的泥巴，“你们老板最近……有没有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在这个访谈节目上，奥斯瓦尔德骂人了，后来支持率暴跌的就更厉害了。
“老板，我觉得你看起来挺正常的。”梅森放下手里的托盘，盯着我看了一眼。卡尔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
“……我是说企鹅，奥斯瓦尔德。”我继续看着电视，直播节目因为奥斯瓦尔德的失态忽然中断了。
不过这个赫斯特小姐嘴巴特别厉害，三两句话就救场结束了现场直播的市长访谈。
呃……最后事实证明，卡尔和梅森还真是奥斯瓦尔德之前从街边流浪儿里随便抓来的两个，当初为了保证市长的支持率还是做了些好事，爱德给他出主意说要他去关注关注街上的流浪儿。年纪小的都给找了寄养家庭，想这俩年纪大的就丢给我了。一开始奥斯瓦尔德是会私底下找俩小伙子问东问西，到后来就没有了。
大概是觉得他们更认我这个老板一些吧。
其实我们仨差不多大，我二十了，卡尔和梅森都是十七岁。
美好的十七岁啊。
“你俩以后会不会考虑换工作的问题？”我突发奇想问了一句。
“换啥工作啊，哪还有这么好的地方，老板长得漂亮给的工资又多还不忙。”
“……嫌不够忙你把卡尔那份工作做了，然后让卡尔带薪休假去墨西哥旅游一趟。”我对梅森翻了个白眼。
他仍然嬉皮笑脸：“你不会的，要旅游你怎么可能让卡尔一个人去，你应该带我们一起去的。”
“老板你不是喜欢去唐人街吃饭吗，以后带我们去中国呗！”
“我同意。”卡尔默默的迎合了一句。
“你俩先学会用筷子吧！”曾经有一天实在是悠闲，我拉着卡尔和梅森去唐人街吃饭，他俩死活不会用筷子，最后只能用勺子。
去中国……这个时候的中国，说实话我还真的很想去感受一下。可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呢？
不知道俩小伙子在哥谭市流浪的那些年都经历了什么，还能像现在这样开开玩笑胡闹一下，真好。
我真幸运，在哥谭这样的城市，还能够遇到一些相处起来轻松又简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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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阿卡姆疯人院看望伊恩了，这次还看到了杰维斯·泰奇。
同样的阿卡姆黑白条纹囚服，同样的用旧报纸糊成的高筒礼帽，很好。
看样子这俩在阿卡姆的日子过得也不错，都圆润了。
“最近外面都发生了什么？”我会定期来跟伊恩补补剧情，偶尔八卦一下他的狱中生活。
“市长和他的幕僚长闹翻了，现在市长的支持率一路下跌。不过问题不大，谁当这个市长都没啥区别。我这边还好，多亏了一开始奥斯瓦尔德的引荐，我现在……大概算是哥谭市最大的情报贩子？谁给我钱我给谁情报，不欠人情。”其实不光是卡尔，梅森在日常工作中偷听客人谈话和其他途径得来的消息，还有我知晓剧情的金手指。
生活好像走上正轨了，顺利的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话说，你们为啥不出来？”虽然监狱生活悠闲自在，可还是不如在外面舒服吧？
“这里挺好的。”不知道伊恩出于各种目的说出这种话的，我环顾四周，常年不见光的环境下，四面的墙壁都散发着阴冷的寒气，住起来是真的不会太舒服吧。
我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一脸悠闲的杰维斯·泰奇，想想他要是出去了被戈登遇到，他又不会打架，肯定是单方面挨打。
好吧，你们在这住的开心就好。
“对了，那个胖警监不是前段时间被抓进来了吗，你们没遇到过他吧？”
“他在底下关着，遇不到。”伊恩似乎是回忆起之前被胖卤蛋打过，薄荷色的眼睛昵称一条缝。
“好吧……要是想喝酒我可以给你们带来。”不过在我的认知里，这两个人好像都不喝酒。
“我不需要酒，我需要别的东西。能带来吗？”杰维斯·泰奇难得跟我说一次话，但我不晓得是不是我一跟他对话就会被他催眠。
“只要我能弄到的东西，就能带来。”看样子我没有被催眠，我的脑子很清晰。
呃……杰维斯·泰奇说他需要电路板还有啥各种奇怪的东西。
我记不住，后来伊恩面无表情的回屋拿了纸和笔，杰维斯·泰奇一边说他一边写下来给我。
反正，帮忙带东西他也不会给我钱。
可带就带吧，我现在也并不缺钱。
“吉姆·戈登怎么样？”在我把纸条往兜里塞的时候，杰维斯·泰奇忽然凑了过来，吓了我一跳。
“他……不太好，听说跟即将结婚的前女友纠缠不清，还杀了前女友的新婚丈夫。”我耸了耸肩，其实对于这些事情我是挺同情戈登的，当初爱丽丝的死又不是戈登的错，要追究责任可能只能怪他自己吧。
当然，这话我也只是心里想想，不会说出来。
告别过后我就要回去了，哥谭市虽说并不是很大，可从阿卡姆疯人院回到马什酒馆还是费点时间的。
我拿着写满了字的纸条离开了阿卡姆疯人院，外面的阳光虽然很小，可比起先前阴暗的环境，我感觉刺眼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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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姆·戈登和哈维·布洛克风风火火的闯入马什酒馆时，我以为他们要来逮捕我。
卡尔又把手伸到了吧台里，摸着那把常年处于上膛状态下的枪。我拍了拍他的棕色卷毛示意他不要冲动行事。
嗯，卡尔面无表情的时候凶凶的，有点帅，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非常适合做一个合格的保镖。
哪像梅森那么傻，吓不住人。
“奥菲利亚。”戈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照片，“我需要这个人的信息。”
照片上那个人我知道，叫德怀特。以前在印第安山工作，他偷走了杰罗姆的尸体然后又复活了他还割了他的脸皮，但最后跟哥谭配电厂一起炸成烟花了。
“要钱的，警官。”卡尔痞里痞气的样子特别像□□来收保护费。
戈登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没功夫跟卡尔废话。
他，直接，给我，拷上了，手铐。
“……？”
“非法地下交易，请马什酒馆的老板回去协助调查。”戈登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就押着我走了。
行吧，情报贩子就是惨。
地下交易就地下交易呗，你俩来找我问话不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吗。。
卡尔准备掏枪，梅森也准备做点什么，我回头：“你们好好做事，我等会就回来。”
…
“我说了我只知道德怀特曾经在印第安山工作，现在是验尸官，他现在是杰罗姆的粉丝，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我面对着最近心情很差表情也很难看的戈登，感觉他问不出来想知道的事情就要用他的拳头亲吻我的脑门。
“他想干嘛？”戈登看起来没什么耐心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他想干嘛？你要告诉我他已经做了什么啊。”
“他偷走了杰罗姆的尸体。”哈维说道。
“可能…大概…或许…估计…是…想…复活杰罗姆？你要知道印第安山那地方我曾经待过，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
“哥谭就没人能正常点去死吗？”可能是想到了曾经的西奥·盖勒文，哈维苦恼的挠了挠头，他的白头发好像又多了。
哥谭市的警察真惨。
然后戈登和哈维就准备走了。
“等一下！”我晃了晃手铐。
这次比之前那次好点，我的手铐并没有连在审讯室的座椅上，但我现在正在那个第一次遇到杰罗姆时的地方被关着。
“48小时后会有人放你出来的。”说完俩人卷起一阵风就跑了。
呃……48小时后，可是在这之前，复活了的杰罗姆就把哥谭市闹翻天了好吧。真烦，就知道欺负我这种小人物。
他什么时候复活啊，到底是今天还是明天？
戈登把我关在这，莫非是怕我和去年一样又跟着杰罗姆在外面胡闹？可我…去年其实也没干啥，疯子帮我完全没加入，杰罗姆杀了他爸时我也是在旁边看着，后来慈善晚会我也是见势不妙直接溜了。
可是，他可能都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无所谓了，但我要通知卡尔和梅森这两天把店门锁好注意安全，我艰难的拷着手铐把手里从兜里捞出来，又艰难的给梅森发了条短信叫他们不要担心我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再把手机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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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我了。
终于盼到48小时过去，我恢复了自由，听说杰罗姆的尸体被送到哥谭市警局来了。
好吧他……不是尸体，他马上就要醒了，然后发现自己的脸皮没有了，又追杀到电视台去把脸皮给抢回来。
鬼使神差的，不知道是我有点想念他还是怎么回事，或者是说我对于当年眼睁睁看着他死而感到抱歉，我就是很想看一眼他。就好像我看到布鲁斯的时候就会想起当初在小巷子里，要是我去做点什么而不是眼睁睁看着，是不是就能挽救一个不幸的童年呢？可是，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逆天改命，伊莎贝拉不就是个例子吗？
在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走到了解剖室的门口，门开着，地上躺着一个警察，看样子是被人给打晕了。
我记得这一段，这表示杰罗姆已经活过来了。
可是人呢？
有时候人是可以感觉的到来自身后的视线的，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是直觉。
杰罗姆正站在门口的角落里看着我，他的脸被白色的纱布缠了好多好多好多层，可边缘还是有红红的血渗了出来，大概是之前在冰柜里冻了太久体温还比较低，他的手看起来还是不太正常的绛紫色。
他把解剖室的门给锁上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