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五章 正经情报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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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马里奥的汽车上被人装了炸/弹。
我记得只是猫头鹰法庭干的。
可是，我在明处，猫头鹰法庭在暗处，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要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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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奥！”整个哥谭市能用这种亲昵到有些奇怪的语气跟我讲话的人或许只有芭芭拉·基恩了。
“布奇和塔比莎在哪？”她语气亲热的跟我打完招呼之后就从那身看起来很暖和的皮草里掏出一把枪来。
我下意识的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不知道啊。”卡尔去进货了，梅森本来在店里的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按照原有剧情的发展，爱德以为布奇才是杀害伊莎贝拉的凶手，于是把布奇和塔比莎一起给绑架了，可我的出现打乱了这一段，我确实不知道他俩能在哪里。
芭芭拉的样子看起来气势汹汹，好像并不是想从我这里打探点情报那么简单，而是想揍我一顿。
“他俩不在我这儿，不信你现在就上楼搜。”我还真想不到他俩能去哪，总不会是到了这份上了，爱德以为是布奇指使我去杀伊莎贝拉的吗？
芭芭拉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把枪放了下来。
“他俩怎么了吗？”我放下手，找了个空杯子倒了点威士忌给芭芭拉，可她没有伸手接过酒杯，皱着眉头。
“全哥谭最大的情报贩子奥菲利亚，还有什么能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真是盛誉，可我这回是真的不知道布奇和塔比莎能怎么样。
“要不你回忆回忆，现在哥谭市谁跟布奇有仇？”那只能试着推理了。
“尼格玛。”芭芭拉回答的不假思索。
我想不明白了，红头罩帮那个事不早都结束了吗。
“我可以陪你去找爱德。”顺便问问清楚他到底在干嘛。
…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见到奥斯瓦尔德，他现在正在和几个□□的帮派大佬开会，冲动的芭芭拉直接闯了进去，我在她身后拦都拦不住。
他在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变化，但很快又隐藏了下去。
“□□聚会啊，我和小奥的邀请函被弄丢了吗？”
“这次会议仅限大人参加。所以你们该退场了，小朋友。”
气氛不太妙，起码我可以确定，奥斯瓦尔德以后是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护着马什酒馆了，而且，以后我跟他的关系可能就不再这么好了。
好像之前关系也没好过。
“有个问题。”芭芭拉一言不合直接举枪。
“你要问我如何自杀吗？”她举枪的同时，坐在会议桌上的那些□□大佬们也纷纷拔枪，场面看起来对我和芭芭拉非常不利，一个不小心我俩就要变成两具尸体。
奥斯瓦尔德和芭芭拉吵得有点厉害。
“好吧，他们应该是去哪玩了没有告诉我。”芭芭拉在看到奥斯瓦尔德家的女佣推着车进来时，把枪收了起来。
“如果你以后再拿枪指着我，奥尔加就要在地上清理你的脑浆。”
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事情还是在按照原有的轨道发展，我越来越怀疑爱德那边是真的在搞什么小动作。
“尼格玛不在这里，你觉得这会跟他有关吗？”我试探性的问了芭芭拉一句，她回头看了一眼奥斯瓦尔德的家：“等会我们就知道了。”
…
等到奥斯瓦尔德走了以后，芭芭拉带着我又偷偷跑了进来，我就在后面看着她怎么跟那个来自俄罗斯的胖女佣交流，最后终于用一枚看起来非常非常贵的戒指交换到了情报。
在听到女佣说奥斯瓦尔德喜欢爱德的时候，我翻了个白眼。
“我们该走了，小奥。”是的，芭芭拉要去解救塔比莎和布奇，我要去找爱德问清楚他为什么脑子一热要去绑架了布奇和塔比莎。
我还希望我和芭芭拉能够再快一点，再早一点去，那样塔比莎也没必要断手了。
“小奥，你觉得爱德为什么绑架布奇和塔比莎？”天知道我跟芭芭拉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是怎么忽然建立起了友谊的。
反正我觉得爱德不会是吃饱了撑着搞这一出，根本没理由啊，他现在应该还沉浸在伊莎贝拉死亡的伤痛中才对。
“不是权力斗争，因为布奇在奥斯瓦尔德面前已经失势了而且他还躲起来，爱德现在是奥斯瓦尔德面前唯一一个红人。”我和芭芭拉一前一后的上楼，准备去那个情/趣/用/品/店打听消息，“肯定也不是为了钱，爱德不是那种人。为了女人就更不可能啦，那只剩下一种了，报仇？报什么仇呢。”
“聪明的小奥。我们等会儿就能知道了。”
“枪借我一下。”我把芭芭拉绑在腰上的枪拿了过来，在店员错愣的目光中一枪崩了那个锁起来的保险柜，拿出了里面的东西，“走吧。”
整个过程流畅的不行，一气呵成，我感觉自己今天帅气极了。
…
“首先，我先设置个时间……”
好的赶上了。
“爱德华·尼格玛！”
好的我后悔了，我不应该踹门的，门根本没锁，我现在以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卧在地上，坐在那里的布奇和塔比莎惊呆了，回头看我的爱德也惊呆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芭芭拉的枪口已经对准了爱德。
“等一下，我觉得有点误会。”我已经告诉了爱德在伊莎贝拉死的时候发生的事，那么他查到奥斯瓦尔德是早晚的事情，这跟布奇又有什么关系？
“噢，奥菲利亚。你和布奇感情还真深厚，不是吗？”被芭芭拉用枪指着，爱德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
“……伊莎贝拉的事情和布奇没关系。”现在是芭芭拉、布奇和塔比莎一脸懵逼了。
“你觉得，布奇这种角色能威胁我让我帮他杀人吗？”我看到坐在那里的布奇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对我说的话表示不满还是因为刚被电过所以眼睛不舒服，“我以前还觉得你是哥谭第一聪明人，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这下爱德也懵了。
芭芭拉去把绑着塔比莎和布奇的绳子解开，塔比莎想冲过来打爱德一顿，还好被我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
“看在我和芭芭拉一起过来的份上，我有些事情要和他处理。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布奇……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以后有空来马什酒馆喝酒，随便喝。”我和塔比莎的接触其实比跟芭芭拉还要少得多，好像就只有在盖勒文家见过的那一次。
人数上我和爱德这边才算是劣势，而且还是俩没枪又不会打架的人。但塔比莎他们还是先离开了。
就当做是……看在我这个情报贩子的面子上？
“爱德华·尼格玛。你为什么要绑架布奇和塔比莎？”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等等，如果不是布奇因为红头罩帮的事情，为了报复我，所以才派你去杀伊莎贝拉，那是谁？”爱德答非所问，他的眼镜镜片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反光。
“布奇根本不认识伊莎贝拉，而且布奇真的不可能威胁到我，我好歹……现在还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我觉得我现在看爱德的表情一定充满了嫌弃。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说七宗罪里最没用的那一罪？我和奥斯瓦尔德都认为是嫉妒，是布奇嫉妒我在奥斯瓦尔德身边的地位。”
其实我的本意是奥斯瓦尔德嫉妒伊莎贝拉能够得到爱德的爱情。现在可好，被曲解成这种意思，要是爱德真的把布奇和塔比莎给怎么样了，芭芭拉绝对会来找爱德算账，而奥斯瓦尔德为了保护爱德，指不定会不会把这个黑锅甩到我头上。
真棒，解决掉了伊莎贝拉以后就没了情敌，解决掉了布奇也是少了个隐患，要是万一还挑起了我和芭芭拉的矛盾，不也相当于是解决掉了我和芭芭拉。
聪明的奥斯瓦尔德。
可是，再聪明也比不过我的预言家金手指。
“换个角度看这个问题好了，爱德华·尼格玛，你认为现在的哥谭市，有能力威胁到我的人会是谁？能是谁？”爱德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陷入爱情中的人智商会降低这话说的是真的，当局者迷也很有道理，爱德现在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往常三句话蹦出来个谜语的爱德现在沉默着，连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我走了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趁着爱德还在思考，我决定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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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又一次来到了马什酒馆。
但她这次仍然不会是过来喝酒那么简单。
“你早就知道奥斯瓦尔德爱上了尼格玛，不是吗？”她把我杯子里喝了一半的伏特加给喝掉了，“你可以不受制于企鹅的，他让你杀图书管理员，又有把柄牵制你又除掉情敌，真聪明。只不过现在情况有变，不如我们联手。”
她的蓝眼睛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像蓝宝石。
“我想我知道奥斯瓦尔德不太待见我的原因了。”我昨天想了一夜，“我是个出色的情报贩子，而且也只是个情报贩子。”
只要听说了任何事情，关于任何人的，我都会记下来。任何人想要任何人的情报，只要我有，只要有钱，都可以来我这交换。交给奥斯瓦尔德40%的收入他其实并不在乎，他的本意是希望我永远为他工作，我所掌握的情报永远都是对他最有利的。
可是我之前没想明白，我以为40%的收入和所有与他有关的情报就足够报答他对马什酒馆的保护了。
可是人情这种东西，向来都没有“两清”这一说。
“所以，不管你们怎么闹，我永远都只是个情报贩子。”我不会跟任何人“结盟”，谁知道这这永远在变的人物关系明天又会朝向什么意料之外发展呢，“感谢你和塔比那天放过我和爱德，没有请我俩一人一颗枪子，有空一起来喝酒？”
芭芭拉的塞壬也有酒，喝酒没必要非来我这里。
可马什酒馆也有塞壬没有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