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四章 做个好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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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去参加图书管理员大会，奥斯瓦尔德希望我在她回来的路上下手。
虽然不敢保证我半夜一个人喝着酒做下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我知道我应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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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这样突然出现在马路中间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伊莎贝拉摇下了车窗户，愠怒的眼神中带着三四分忧虑。
“你……”我打开她副驾驶的车门，“你不能回去见爱德。”
我喘着气：“离开哥谭，要不然你会死。”
“爱德华他怎么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伊莎贝拉和爱德可能是真爱吧，这事明明危及她的生死，可她最先想到的还是爱德。
而且，很少有人能够在知道情侣的阴暗面时，都能他的全部都接受的。
“他没事，但是你有事。”我干脆抢了她的方向盘，阻止她继续往城里开，车身摇摇晃晃差点撞到路灯，出于安全的考虑伊莎贝拉还是踩了刹车。
她认为这一切听起来太荒谬，努力的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我能有什么事？”
“我直说吧我是被派来杀你的可我不想杀你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安全希望你可以离开哥谭。”
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可能是因为我看起来明明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和维克多·萨斯那种专职杀手的气质也完全不符。
我从外套兜里掏出来一本假护照和□□以及三千美金：“起码这段时间你必须离开哥谭，加拿大那边有点冷可以去买件厚衣服别冻着了，至于以后你回不回来……”我忽然想到接下来几年的哥谭市发生的那些事，“希望你以后最好不要回来，以你的能力在别的城市谋生应该也不是问题。这座城市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太危险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但又没有直接问我。她推了推眼镜：“……爱德华怎么办？”
爱德华在你“死”了以后跟奥斯瓦尔德闹掰了，不过没过多久就忘记了你，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他跟奥斯瓦尔德分分合合，最后的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你根本没必要关心他的。
“他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谁敢动市长的人呢。”听到我这么说，伊莎贝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我给她的东西。
“安全起见我要看着你离开哥谭，现在呢我要送你去车站。”可我看了一眼方向盘，耸了耸肩，“可我不会开车，所以……”
她笑了笑，把假护照和□□还有那些钱放进包里。
还好她不算是一个又笨又倔强的女人。她走以后，问题就在于我要怎么面对爱德了。
“我还不知道，你？”
“奥菲利亚，马什酒馆的老板。这里受到市长先生的保护。只是没机会请你去喝酒了，要是以后你回来了，要是以后马什酒馆还在，你就来找我。”希望我真的可以改变伊莎贝拉的命运，也真的可以把握我自己的命运。
伊莎贝拉看着我，皱了皱眉，似乎是理清楚了人物关系，以及我是受谁所托。
“我听爱德华提起过你，他说你们是朋友。”伊莎贝拉扭头对我笑了笑，她戴着眼镜的样子跟克丽丝汀·克林格更像了。
真是盛誉，没想到爱德眼中的我还算是“朋友”。
“那天我去看了所有关于他的资料，后来他讲了他和市长先生认识时发生的事，当时他提到了——”
…
我要痛死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旁边梅森看到我睁开眼睛去把在一边打盹的卡尔也摇醒了。
“老板你怎么回事被车撞了？”
“伊莎贝拉呢！”
“老板……”
“伊莎贝拉呢！跟我一起在车上的那个女人！她在哪！”
梅森吓得一愣一愣的。
“她死了。”卡尔说。
这是哥谭给我开的玩笑吗？
试图改变某个角色既定的命运，实际上是在做无用功啊。
“我和梅森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卡尔拉着梅森出去了，我看着左手为了挡住手心倒计时而缠着的绷带被拆了下来，暗红色的数字变成了88。我不仅没救下伊莎贝拉，甚至连我自己也救不了，如果不是这一百条命的惊天bug，现在的我应该跟伊莎贝拉一起躺在太平间呢吧。
我这笑话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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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死了，奥斯瓦尔德自然是也听到了消息。他没有亲自来医院对我说些什么，电话也没有打来，只是托梅森和卡尔送了束花给我希望我早日康复。他肯定从车祸现场发现了假护照和□□，并对我的决定感到不满，可反正他的目的也达成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为难我。
在医院躺了三天，我惊奇的发现我骨折的右手已经恢复了，断了的肋骨摸起来似乎也已经长好了。
可能是之前在印第安山下经过了什么奇怪的改造吧。
普通人要是这么折腾下来，怕是要修养三四个月，以后还有可能留下什么麻烦的后遗症。
…
我猜到以爱德华·尼格玛的智商，他一定会查出来些什么之前被别人忽略掉了的线索，然后找上我。
“好久不见奥菲利亚，听说你前几天出了车祸。”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起来已经好了。”
“多亏了雨果·斯特兰奇。你知道的。”我很烦他们总是拐弯抹角，不知道有话直说。
“以后出门小心点。”爱德嘴里说着关心人的话可是笑的虚情假意，“你那个朋友，伊恩。听说他跟杰维斯·泰奇一起进了阿卡姆。咱们也在阿卡姆有过一段缘分，不是吗？”
“你有事情问我直接说就可以了。”
“有人看到你拦了伊莎贝拉的车。”
我一时间竟然无语凝噎。
“可鉴证科的人说，是那个酒驾的司机的货车撞上了伊莎贝拉的车，她当场死亡。而车里只有伊莎贝拉一个人，而且她的车并不是在回哥谭的路上遇到车祸的，那个路线是去车站的。”
“我的确在她的车上，也是我要她离开哥谭的，我给她准备了假护照和□□还有钱。她同意了，可是在我送她去车站的路上……”
“你为什么送她离开哥谭？鉴证科的人并没有在车祸现场发现任何证件。”
我的抉择时刻到了，我要说出奥斯瓦尔德的名字吗？说了，就表示我和奥斯瓦尔德就此决裂，不说，我根本没法跟爱德解释。
“我的本意只是想保护她，所以让她暂时离开哥谭。她走对我和她都好。车祸真的是个意外，我很抱歉我没能保护她。”我决定学着爱德一样讲话拐弯抹角，“爱德，你知道七宗罪里最没用的那一罪是什么？”
“伊莎贝拉说，我是你的朋友。”我觉得我还是试着打打感情牌吧，说不定能起点作用呢，“她的死我真的很抱歉。也很谢谢你在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把我视为朋友，在这种城市，能一起埋尸一起逃出阿卡姆，有这样经历的人还真不多。不过有的事情……我们都身不由己。”
他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后便离开了。
希望我赌的这一把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事情让爱德自己去调查吧，要是调查出来什么……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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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过了这一阵，我终于抽了个空去阿卡姆探望许久不见的伊恩了。
我惊呆了，他两个眼睛下的乌青简直惨不忍睹，而且两边的深浅还不一样。
“你知不知道中国有一种动物叫熊猫？你现在的样子跟它很像。”我和伊恩面对面坐在阿卡姆的访问室里，这里面光线很差，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狱警守在门口，虽然伊恩可以轻易的越狱，不过他好像并没有那个意思。
“我被那个条/子打了，两次。”伊恩面无表情的解释，好像挨打对他来说就是吃了顿饭一样平常，“一次是晚会，一次是前几天那个条/子来找泰奇。”
“……你是替他挨打了？”
伊恩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这个人物关系愈发的神奇了呢。
“你怎么样。”伊恩闲着的时候又开始折纸，一会儿功夫又折了个纸鹤出来放在桌面上。
“有点麻烦。”我从他跟杰维斯·泰奇走的那天讲起，一直说到奥斯瓦尔德托我杀死伊莎贝拉，我本想让她离开哥谭，结果遇到车祸。
伊恩还没来得及嘲笑我给自己惹的麻烦，我看着他囚服上的编号忽然想起来：“那天！那个晚会凯瑟琳也去了，她在名单上！”
“她又不认识我。”
伊恩一点，一点，都不紧张。
“话说，你以后怎么混，我不信那个幕僚长能保护你？”伊恩折了一只纸船，不知道是不是暗示奥斯瓦尔德会“过河拆桥”。
怎么混啊……这段时间哥谭可乱了，每一边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事情要忙，爱德和奥斯瓦尔德即将友谊破裂；戈登仍然在被杰维斯·泰奇一开始设的局给影响着；布鲁斯好像发现了些猫头鹰法庭的秘密着手调查了。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混。
“没事，命多。”我瞥了一眼我左手上缠着的绷带。
其实挺烦人的，我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知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这会给我带来危险。可这样一来，我要做什么选择做什么决策就只能靠我自己。我脑子笨，也不知道我权衡之下的某个决定是不是旁人看起来幼稚的不行而且漏洞百出。
可是就像生活中的很多时候，有的事情没有把握可还是要去做。
“你说……市长和他的幕僚长友情破裂以后，我该怎么办啊。”卡尔和梅森表面上是酒馆伙计，实际上是奥斯瓦尔德的手下，极有可能他一声令下，这俩小伙子就扛着RPG把酒馆夷为平地了。
“你开你的酒馆，能怎么样？又不是你自己要去杀那个女人。”伊恩用黑色的纸叠了一只猫头鹰，把它放在折叠起来的白色纸片上，一起推到我面前，“小心夜间出行的鸟类。”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