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三章 左右为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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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妥协了。
看着伊恩面无表情的脸，我还是说了。
我从黑化前的芭芭拉·基恩还是戈登的女友说起，再说到他们分手，戈登与莱斯利在一起，最后说到他们的分手。我没提那个记者，一是我记不得她的名字了，二是我觉得她其实有点惨。戈登与这几个前度女友纠结不清的关系里，她和戈登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戈登心里想的人还是莱斯利。好像经历了这次事件后，她就离开了哥谭。
走吧，哥谭这个地方啊，带给人的还是伤痛要更多一些。
即使，这些事情我们没办法去评价究竟是谁对谁错。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问吉姆·戈登？不会是你干了什么坏事他要抓你，所以你准备整他吧。”
“爱丽丝死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做。”他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
“有空再来看你。最近都还好吧。”他环视了一圈马什酒馆的环境，视线最后落在卡尔和梅森身上，“看起来还不错。”
然后他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我寻思着这人物关系，越想越觉得伊恩跟杰维斯·泰奇在一起以后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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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老板，这不是那天那个来找你的小男孩吗？”我正趴在吧台上打盹，卡尔忽然举着一份报纸钻到了我面前。
报纸的头版，竟然，是杰维斯·泰奇和伊恩被捕的照片。
“……我就说他肯定干坏事了。”我把报纸拿来看了一下，报道几乎和我了解的情况差不多，泰奇找戈登“复仇”以后，偷走了爱丽丝的尸体，之后在一个晚会上准备下毒，被那个胖卤蛋给抓了。
那个晚会去了不少哥谭市的古老家族，奥斯瓦尔德也作为市长出席了，还有那个猫头鹰法庭的凯瑟琳。伊恩跟着杰维斯·泰奇一起大闹晚会，希望奥斯瓦尔德不要认为他俩做的事情跟我有任何关系。
“完了，太平日子过不了几天了。”接下来这段日子，哥谭市就又要被闹翻天了，而且估摸着时间，奥斯瓦尔德和爱德也快要闹掰了。
“为什么？”梅森本来在擦桌子，不知道也从什么角落了窜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块紫色的抹布。
“没事没事，你们不受影响。”反正这俩也是直接受雇于奥斯瓦尔德，只是，我在面对奥斯瓦尔德和爱德的时候就里外不是人了。情报贩子的好处就是手头掌握着情报，所以有求于我的人就不会轻易搞什么小动作，但是情报多的坏处就是，不晓得哪些事该说哪些事不该说。
是要想一个方法，两边都不得罪了。
…
“傀儡”老板奥菲利亚再一次把酒馆的生意交给了卡尔和梅森两位小伙子，然后一个人带着一瓶酒馆里最贵的酒溜出去了。
“好久不见了奥斯瓦尔德！”我抱着酒瓶跟比我矮了小半个头的市长先生友好的拥抱，然后开门见山，“晚会上您没有受伤吧？我听说当时的情况不太好。”
奥斯瓦尔德露出了他阴恻恻的招牌假笑，我忽然有点慌，后悔没把卡尔或者梅森一起带过来。
“你的那个朋友……”奥斯瓦尔德欲言又止，等着我来解释。
“伊恩啊！”我叹了口气，佯装伤心的模样，“您也知道，杰维斯·泰奇会催眠。伊恩大概是被他催眠了！但是您要相信，伊恩他本意并不想伤害您的。他是我的朋友，曾经还救过我一命，他知道您是我的朋友，自然是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不知道奥斯瓦尔德信不信我这狗屁不通的解释。
“我的朋友，我自然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奥斯瓦尔德一笑起来，我就感觉他开始在心里算计些什么，“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我很乐意。”
他凑到我耳边说出了他的愿望。
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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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的记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挺不负责任的。
他们无论好事坏事，无论坏事有多么严重，全部一五一十的报道了出来。虽说新闻要讲究真实性，可这样把事件直接公之于众反而会造成恐慌。就像之前印第安山里跑出来的那些人们，什么“怪物”“嗜血凶残”之类的字眼让整个城市笼罩在恐慌之中，还有这次，什么□□手下莫名惨死的新闻都敢放上头版，跟当初的“疯子帮”一样还配了图。
在哥谭这种混乱不安的城市，其实有些时候给民众营造一种假象的和平也并不是坏事。
曾经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借酒浇愁”，如今我没办法解决手头的麻烦时，我也开始一瓶接着一瓶的灌伏特加了。
不过事实真相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奥斯瓦尔德让我想办法杀了伊莎贝拉。
借刀杀人这招放在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过时，我要是没杀伊莎贝拉，奥斯瓦尔德倒是可以另外找人解决，只不过以后就不会再这么“照顾”我了甚至还有可能找人“取代”我；要是我把伊莎贝拉杀了，爱德绝对会来整死我，而奥斯瓦尔德那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其实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不想杀人。伊莎贝拉跟我无冤无仇，我杀了她我怕不是以后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梦到她。
都怪伊恩，我要哪天见到伊恩干脆打他一顿好了。
可是打他一顿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来找一个经常出入这个老鼠窝的小混混，叫‘□□’。”一身西装的胖卤蛋推开马什酒馆的门就进来了。
怎么最近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要找上我这里？
卡尔见来者不善，手伸到吧台底下要去摸那把藏在里面的枪，我赶紧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棕色卷毛：“这人是个警察，不要惹麻烦。”
胖卤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自己，但在这里喝酒的□□可不会因为他是警察就乖乖的回答他的问题，先动手打了他。然后这帮人就又在我的酒馆里打了起来，砸坏了我两张桌子和好几瓶酒。梅森在一旁看着我狰狞的表情又开始偷笑。
“我受够了你们中间人的说辞！我要一个名字！”
“西蒙！是西蒙医生！”
胖卤蛋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某个混混给压在桌子上，还用个已经碎了一大半的啤酒瓶子抵着他的嘴角。
“那个胖子好不对劲啊。”梅森看着胖卤蛋几乎发狂的样子，凑到卡尔身边。
我们三个人就趴在吧台上看着这个警察“暴/力/执/法”，但什么都不做。
问出来了他想知道的事情以后，胖卤蛋把那个混混带走了。又留下一地狼藉给我，唉。
“你刚在那笑是吧梅森？修桌子的钱从你工资里扣哦。”我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继续思考应该怎么处理好奥斯瓦尔德交给我的任务。
“老板，你知不知道那个胖子怎么了？”梅森似乎对于我扣工资这种日常操作已经习惯了，干脆来八卦一下。他和卡尔除了日常听酒馆里的人谈话而得之各种小道消息以外，就是在闲下来的时候跟我唠嗑。
“中毒了。你们之前不是看过报纸吗，那个杰维斯·泰奇，他的妹妹爱丽丝·泰奇的血液里有病毒，那个胖子感染了。”我话说完才发现我多嘴了，现在戈登他们都还没调查出来胖卤蛋染了病毒。
“那是什么病毒？”我有点怀疑梅森和卡尔就是奥斯瓦尔德之前随便从街上抓来的两个毛头小子，一天天八卦的不行，一点□□手下的风度都没有。
“具体是啥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听说是沾上了那种病毒就会爆发自己内心的执念，变得非常狂躁，力大无比，整个人生理上都得到了强化似的。”我干脆给他俩解释了一遍，“别到处乱说，这个东西很危险的！”
梅森若有所思的扶着下巴点头，卡尔看着胖卤蛋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完八卦了就干活去！”我把他俩轰走了，继续思考要怎么处理奥斯瓦尔德交给我的“任务”。
…
莱斯利和马里奥·法尔科内的订婚宴竟然就在今晚，而且他们竟然还邀请了我。大概是因为在市长先生的保护下，我的马什酒馆在哥谭市的名声还算是响亮，而马里奥作为前·哥谭之王的大儿子，订婚宴的场合自然少不了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物。
可是好尴尬啊，我记得就是在这个订婚宴上，本来准备自首的胖卤蛋看到无罪释放的西蒙医生之后把他扔下了楼。而且莱斯利曾经在我们一伙人去收拾西奥·盖勒文的时候见过我，芭芭拉也会去，之后戈登和哈维也会去。
得，这一场订婚宴，能见到不少“老朋友”呢。
梅森话多又喜欢凑热闹，而且金发碧眼的样子看起来要更适合正装，我自费给他买了身西装要他陪我一起去了。
我俩在角落里吃吃喝喝，但莱斯利还是过来跟我打了声招呼。可我们没啥可聊的，只是客套几句，她就去招待其他宾客了。
“那不是白天那个警察吗？”梅森手里拿着一块小蛋糕，看到了手里举着电话表情怪异的胖卤蛋。
“别管他就行了，吃你的蛋糕。等会儿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去。”
梅森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吃他的蛋糕了。
等会儿戈登和哈维就来抓西蒙医生了，但在这之前，胖卤蛋就会在洗手间把西蒙医生给丢到楼下去。其实胖卤蛋也挺可怜，他是哥谭市警局了少有的正义感十足的警察，只不过比起吉姆·戈登要更强硬、不懂得变通一些。他不会涉及任何灰色地带，也不允许有灰色地带，但是哥谭这样的城市，哪里有人是完全清清白白的呢？
他本来打算自首的。
他本来不必变成后来那样的。
这到底是杰维斯·泰奇的错，还是哥谭这座城市本身的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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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酒馆下班，我躺在床上思考要怎么“处理”伊莎贝拉时，忽然接到了奥斯瓦尔德的电话。
他说要我尽快动手。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