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章 装修的钱从 ...
-
半个月后。
马什酒馆正式营业，生意竟然还不错，而奥斯瓦尔德则顺利的当上了市长，爱德成了他的幕僚长。
而我，其实是披着酒馆老板外皮的情报贩子，酒馆里的两个服务员全是奥斯瓦尔德的人，一个叫卡尔一个叫梅森。他们实际上是直接受雇于奥斯瓦尔德，在我这里装装样子罢了。不过，这样被“□□保护”的马什酒馆也挺好的，起码没有收保护费的来了。
就是不知道伊恩跑到哪里去了，希望他不要跟着泰奇一起干什么坏事，要不被抓进阿卡姆就不好了。
不过，杀人埋尸这种事伊恩倒是干过好多次，现在在希望他不要做“坏事”，是不是有点讽刺呢？在哥谭市，好像道德标准的底线要比在别处放低一些才行。
太平日子继续这样过着，马什酒馆也继续经营着，没有猫头鹰法庭，也没有任何主线人物有什么事情会牵扯到我。
……最好是这样。
穿着一身绿色西装的爱德华·尼格玛突然造访。
“好久不见。”我从吧台后面钻出来跟他打了个招呼。
“生意怎么样？”爱德现在还真有那么几分政客的样子，一上来嘘寒问暖说些有的没的。
“还不错。不过晚上这里才热闹。”我耸耸肩，找了张角落里的桌子坐下，“不过你应该……不只是来问我生意怎么样？”
他笑了笑，眼镜片反着光，开始故弄玄虚说着谜语：“我永远与你共存，你不需要我时就看不到我，需要我时我自动显形。既可以庇护你，也可以吞噬你。我是什么？”
“……”对于我这种笨蛋来说，爱德的谜语听起来统统狗屁不通。
-
我感觉非常的……
尴尬。
整个哥谭市有头有脸的□□现在全都聚集在这里，包括曾经跟我有过那么点渊源的芭芭拉·基恩，还有我一直没有见过面的人体描边大师维克多·萨斯。
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还搭了白色衬衣，混在这群正经□□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芭芭拉喝着酒，时不时地盯着我笑两声，我也对她憨笑一下，再继续盯着布奇。
其实我和芭芭拉可以说属于同一种身份，表面上的酒吧老板背地里的情报贩子或者说是□□，但是想必奥斯瓦尔德也很清楚，芭芭拉和我不同的地方在于，我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没有任何上位的心思的，所以就可以100%的受制于他。
奥斯瓦尔德的煽情演讲并没有让底下受教育水平颇低的□□们受到多少触动，只有芭芭拉在看到某个我叫不出来的名字的男人被奥斯瓦尔德砸了一下的时候笑出了声音来。
“今晚，我要庆祝我的历史性胜利。”听到奥斯瓦尔德这么说的时候，芭芭拉正准备起身，“在奥菲利亚的马什酒馆。”
“啥？”这可没人跟我事先商量啊，而且这不是制造我和芭芭拉之间的矛盾吗？看样子好像这场盛宴一开始是准备在她那举行才对。
“我要你们找到他们，杀了他们的头儿。天黑之前把他们串成一串儿带到我面前。”奥斯瓦尔德忽略了我的我的震惊和疑问，然后把这群□□轰走了。
“那个……奥斯瓦尔德？芭芭拉的塞壬不是地方比我的更大看起来更豪华吗？”
但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双手背后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往我面前空着的酒杯里添满红酒，笑的非常和善：“卡尔和梅森还好吗？”我不懂是不是人一旦当上政客讲话就喜欢拐弯抹角，“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
-
真想抱着卡尔和梅森一人亲一口，我从奥斯瓦尔德那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清场并且把酒馆给装饰的有模有样了。
来参加这场盛宴的人还真不少，什么哥谭名媛，有钱富商，政界要员，还有布鲁斯·韦恩和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芭芭拉和塔比莎也来当了个观众，她们站在那喝酒，不知道密谋着什么。
我老远就看到了他们，只是布鲁斯好像并不是很愿意来参加这场酒会似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好，西装革履的奥斯瓦尔德过去跟他们打招呼。我在吧台后面拿着一块布反复的擦着一个已经空了的酒瓶，站在我旁边的梅森盯着我看了很久：“……老板？”
“啊？”我其实挺慌的，这场盛宴原本决定要在芭芭拉的塞壬举行，现在跑来了我这，我这个“傀儡”老板根本不知道他们怎么打算的，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你不用担心，科波特先生都已经安排好了。”他对我微笑，不知道这金发碧眼的小伙子是不是有英国人的血统，看起来绅士极了，跟奥斯瓦尔德的□□手下们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我偷偷在角落里暗中观察，布鲁斯看到了瑟琳娜，两个人聊了几句之后一起出去了，受到影响的艾薇变成了大人模样，穿了个绿裙子现在正靠在吧台上喝酒，时不时会有一些人过来搭讪。
红发姑娘就是好看，我也想染头发了。
…
为了准备这次正式场合，我又破天荒的，跟杰罗姆表演那天一样，换上了一身礼服，还有让我变得不会走路的高跟鞋。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马什酒馆。”我看到台下的卡尔和梅森在偷偷笑我，“今晚我们一同祝贺尊敬的科波特市长上任！现在我们邀请科波特市长上台讲话！”
在奥斯瓦尔德上台和我礼节性的拥抱过后，我逃跑似的下了台，对卡尔和梅森一人翻了一个白眼：“你们笑什么！”
“你这腔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哥谭电视台的记者。”
我还不知道我讲话播音腔呢，要是以后奥斯瓦尔德和爱德闹掰了会影响我开酒馆的话，我可以考虑去哥谭电视台当个外景记者啥的。
“这是崭新的一天！”奥斯瓦尔德的演讲结束，大家都在鼓掌，我却在担心今晚究竟会不会发生什么。看样子卡尔和梅森也不清楚，他俩只是鼓掌。
奥斯瓦尔德话音刚落，一个戴着红头罩的胖子从人群里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枪，他非要故作声势的打掉了天花板上的灯。
看来换了个地方并没有改变事情的发展，但是我很心疼我的天花板。“再修好不就得了。”卡尔一向话少，大概是看不惯我小气巴拉的样子，难得吐槽了一句。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每个月收入的40%要给奥斯瓦尔德，修天花板的钱从你工资里面扣吗？”梅森又在一边笑，然后卡尔捂着嘴清了清嗓子，继续围观那边的混乱。
他开枪的时候，爱德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把奥斯瓦尔德紧紧地抓在台上，简直就是要让他当活靶子。
可是，爱德给布奇的那把枪根本就没有真枪实弹。
总之接下来场面一片混乱，他们在酒馆里打打打不知道弄坏了我多少东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继续围在这里，有的胆小怕事的偷偷溜走了。看到塔比莎和芭芭拉一起押着一个西装大汉从后厨的方向出来时，我的脸都要绿了。
“卡尔，这个也从你工资里扣哦。”我讲话的声音都狰狞了。
然后我亲眼看到布奇打了维克多·萨斯一拳，又把他举起来扔了出去，砸烂了我好几瓶酒。真不知道这个“哥谭第一杀手”的名号是误传还是他自封的，关键时候人体描边就算了，这算是哪门子的第一杀手啊，这么菜？
看热闹的人都跑完了。
布奇冲了上去要掐死爱德，被奥斯瓦尔德一酒瓶打晕了过去，塔比莎想冲上去，但被芭芭拉拦了下来。
…
混乱就这么结束了，奥斯瓦尔德和爱德一起离开，芭芭拉和塔比莎回了塞壬，而布奇则因为腿部的枪伤被救护车抬走，以后等待他的估计就是黑门监狱了。
哦对，维克多·萨斯走之前还顺走了我一瓶威士忌。
死光头。
卡尔，梅森和我三人看着一地狼藉，面面相觑。
改变了剧情以后，不知道芭芭拉那边又会和奥斯瓦尔德怎么周旋，不过他们那群人向来都是谁跟谁有共同利益就可以暂时结盟，过段时间以后又跟曾经的敌人携手对付曾经的朋友。
管他们的。
“好了小伙子们，赶紧收拾吧，除非你们明天不想营业了。”这场混乱下来虽然我是什么都没做，可还是身心俱疲。
这一切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呢。跟伊恩搞清楚了猫头鹰法庭为什么追杀我以后，他们倒是有段时间没出现了，我也继续了马什酒馆的百年老店计划，梅森和卡尔都是两个不错的小伙子，并没有说是受雇于奥斯瓦尔德就不认真工作。
其实我大概可以想明白为什么这场盛宴非要弄到马什酒馆来举办，一是奥斯瓦尔德或是爱德想要确定我不会私下搞什么小动作，二是借这个机会提高了马什酒馆的知名度，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归市长管的。
确定我没有威胁的同时再给我点好处。
这样其实也不错，就是能把修理店面的额外花销给承担了就更好了。
-
伊恩忽然回来了，但是没跟杰维斯·泰奇一起。
我一直都有看报纸，再加上我本身就了解剧情的发展，看样子杰维斯·泰奇把爱丽丝的死怪罪在戈登身上，准备整他了。
“这段时间你都干啥去了？”
他看起来跟上一次见面没有任何区别，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个领结，还有同样的面无表情。
“我需要吉姆·戈登的信息。”
“？”我愣了一下，又反应了过来。伊恩现在是跟着杰维斯·泰奇，那么他想整戈登就需要知道戈登曾经的那些事情，我在哥谭生活的时间长，又是奥斯瓦尔德庇护下的情报贩子，而且和他是朋友，想知道什么的话来找我就是最优选择。
“他是个警察。”
“我知道，别的。他的私生活。”
“私生活我怎么清楚，我……”伊恩盯着我，他的绿眼睛盯得我不敢说谎。
“那就说你知道的全部。”
我要是说了，不就相当于是帮着杰维斯·泰奇一起害戈登吗？万一我把他害死了可咋整……可要是不说，又觉得对不起伊恩之前跟我一起找线索还从利爪手上救过我一名。
咋整啊这。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