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一章 伊恩跟杰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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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什酒馆在奥斯瓦尔德的帮助下顺利开张，他还很友好的问我需不需要把内部环境都给翻修一下，我委婉的拒绝了。
不过，总是拒绝奥斯瓦尔德是个不好的事，我同意了他扩建马什酒馆的提议。
修改太多的话，这里就不是原来的马什酒馆了，对不？
我和伊恩坐在吧台里发呆，酒馆今天还没有正式营业，缺少了吉他手，我托奥斯瓦尔德的手下去买了个黑胶唱片机会来摆在那个之前尼克弹吉他的小舞台上。
我们今天已经听了大半天的《perfect day》了。
说实话，我俩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经营酒馆。
除了忙活我们自己的酒馆，我还了解了一下其他人这段时间的动向。毕竟以后可是要给奥斯瓦尔德情报的。
芭芭拉·基恩与塔比莎·盖勒文开了家俱乐部，因此被分手的布奇·吉尔兹很不开心，工作起来力不从心，听说在俱乐部喝闷酒时还被瑟琳娜顺走了钱包。《哥谭日报》最近的头条几乎都是关于印第安山下那些被放出来的人，媒体对于GCPD和市政府方面的沉默与不回应，也做出了他们自己的猜测，反而让不了解情况的普通民众更加慌乱。吉姆·戈登成了赏金猎人偶尔抓到几个，用他们去换钱交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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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伊恩无聊的看着电视，恰好在电视上看到了我们熟悉的面孔，奥斯瓦尔德。
“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在提醒GCPD我们的城市正在面临威胁！雨果·斯特兰奇的那群怪物和杀人犯菲什·穆尼！而警局又是怎么保护你们的呢？他们骗所有人说菲什·穆尼已经死了，说这些随时都会伤害我们的人是需要帮助的受害者。”
底下里外围了三次层记者，举着录音笔和相机专心致志的听着奥斯瓦尔德的演讲。不得不说，奥斯瓦尔德的演讲力是真的厉害。
“菲什·穆尼还活着！而GCPD终于包围了她和那些怪物。”他顿了顿，“可软弱无能的GCPD还是让菲什·穆尼逃走了，还有那些所谓的受害者，那些怪物。我反正是不怕直说他们的真面目，他们就是怪物！”
围观人群的情绪在这时被调动了起来，有一些看起来性格就很冲动的秃头大叔高举着手臂开始大叫，不知道是为了捧场还只是单纯的活跃气氛。
“现在，怪物们正在伤害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兄弟姐妹！无能的GCPD帮不到我们，我们只能靠自己来将怪物赶走！谁和我一起！”
围观的人群都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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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好像又重新按照电视剧的剧情走了，奥斯瓦尔德会处理完印第安山这些事情，然后当上市长，爱德成为幕僚长。只是两个人和平友好的相处时间并不算多么长久，后来就因为一些事情闹掰了。
算算日子，杰维斯·泰奇好像快要来到哥谭市了，然后就是新一番的不太平。
不过其实也还好，跟我没啥关系。
马什酒馆还是没开门，因为我们两个没有经商头脑的人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经营，我们决定去芭芭拉和塔比莎的俱乐部看看，找找经验，顺便看看最近有什么新的动向去告诉奥斯瓦尔德。
…
怎么我在哥谭市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巧合啊。
我和伊恩来到芭芭拉和塔比莎合伙经营的酒吧时，杰维斯·泰奇正在进行他的表演，舞台上站着的几个人正在发出奇怪的声音，打头的那个女人正在“咯咯咯”的学鸡叫，旁边的男人正在学羊发出诡异的“咩咩”声。
“我数到三，他们就会醒来，忘记自己的动物身份。”
芭芭拉一脸期待的看着这位“大魔术师”的表演，而塔比莎可能觉得这是什么歪门邪道吧，表情有点严肃。
“一，二，三。”杰维斯·泰奇数完数以后打了个响指，舞台上的人恍如大梦初醒停止了荒唐的动物表演，但每个人的神情都在说着他们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台下的人欢呼了起来，虽然这段表演我曾经看过，不过这种神奇的催眠能力，亲眼看的话还是会被震撼到。我也跟着鼓了掌。
杰维斯·泰奇又开始了第二轮表演，他说需要一名志愿者。
伊恩看起来有些蠢蠢欲动。
“？”我皱了皱眉，但是什么都没问。
不过，杰维斯·泰奇选了一个看起来穿的人模狗样的医生，是因为他的老婆戴着一条非常华丽精美的红宝石项链。
那项链我也觉得很好看。
“听着表的滴答声，看着我的眼睛。”杰维斯·泰奇认真的表演着，伊恩在底下看的目不转睛，“准备好要做些不可能的事了吗？”
看样子那个医生已经进入了催眠的状态，眼神呆滞。泰奇去搬了把椅子来，让那个医生站上去，不过是椅背。
“记住了，你没有重量。”他说着，被催眠的医生在轻微的摇晃后在椅背上站定，台下的人都惊呼了，包括我和伊恩。
怎么觉得伊恩看泰奇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呢？
“在被催眠的情况下，不受怀疑和恐惧的影响。我们便能完成不可能的事情。”他又让这个医生单脚站立，他也做到了。然后他在医生跳下椅子的时候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些啥，才解开了催眠的状态。
我想起来了，晚上泰奇就去这个人家里偷东西了。
伊恩很认真的看着泰奇的表演，但不知道到底是在看表演呢还是在看人。我摇了摇头，干脆先从人堆里挤出去，研究一下芭芭拉的酒吧里都有些什么酒，还有她的价格表啥的。虽说要把收入的40%给奥斯瓦尔德，但要是这40%太少的话，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等我把芭芭拉的酒吧给研究了一遍的时候，泰奇的表演也结束了。人群都散开，该干嘛干嘛，芭芭拉和塔比莎看到了我，准备走过来跟我打个招呼。
“这不是红毛疯子的小跟班嘛？”芭芭拉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像面对一个小孩子那样揉了揉我的头发。
“啊哈，好久不见。”我对她俩笑了笑，“我就来看个表演，现在我准备走了。”
“有缘再加哈，拜拜！”我又钻到人群里去，但是不知道伊恩跑到哪里去了。
跟芭芭拉和塔比莎其实没啥可说的，这俩人的友谊跟我没什么关系，而且以后她俩跟爱德还坑过奥斯瓦尔德，总之，他们几个人的关系乱七八糟，谁跟谁有同样的利益关系，就能联手起来对付另一个，对付完了以后说不定又窝里斗了。
这种混乱的关系下，我跟谁保持友好关系好像都是个尴尬的事情，还是赶紧溜吧。
伊恩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他不是去找泰奇要签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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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什酒馆二楼原先是马什夫妇住的地方，现在被重新整修以后一分为二，成了我和伊恩的卧室。一直到晚上他都没回来，我有点担心是不是遇到了猫头鹰法庭，但是又觉得要是猫头鹰法庭来了的话，我也应该会遭殃才对。
我留了个台灯就准备睡了，伊恩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应该不用太担心。
…
不知道半夜几点，我被吵醒了。
因为曾经在哥谭市遇到过的种种怪事和危险，我决定拿起我之前找奥斯瓦尔德要的手枪下楼看看。这把枪一直保持着上膛的状态，只是被我压在床头柜第一层的笔记本下面。
进贼了还好点，或许我还可以正当防卫一下，但要是……
“哇啊——”走廊里闪过两个黑影，我吓得手一抖，枪掉了。
“是我。”好吧还好是伊恩回来了。
“你要吓死我！”我抹黑在地上找那把枪，准备重新给它收到柜子里去。
“你住在这里？”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紧张了起来，而且我还没摸到枪在哪里。不，这个声音并不完全陌生，有点熟悉，而且好像前不久才听到过。
杰维斯·泰奇？
“你带了谁回来？”伊恩打开了走廊上的灯，我这才看清楚我面前的两个人。
他还真把杰维斯·泰奇带来了？这是什么神展开啊。
在我的大脑当机了0.4秒后，我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
这人为了追他的妹妹来到哥谭市，后来妹妹死了，就埋怨吉姆·戈登，把吉姆·戈登整的很惨，后来还用妹妹的血搞了一种病毒差点把哥谭市弄瘫痪，最后幸好还是戈登拯救了哥谭。
所以说，伊恩，为什么，要主动跟这种危险人物扯上关系？因为崇拜他的催眠表演吗？
可能是在他俩来这里之前已经进行过了沟通，杰维斯·泰奇确定了我的存在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威胁，他友好的，像个绅士般的，笑着，跟我握了手。
我脸都要笑僵了，说实话，整个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反派，我最怕的除了雷霄·奥古就是杰维斯·泰奇。
“喝酒吗你们？”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神经病吗大半夜的喝什么酒？
“可以。”伊恩说完，跟杰维斯·泰奇一前一后的先下楼了。
我看着这俩人，伊恩是一直都穿着那种像英国高中生校服一样的衣服，系一个优雅的领结，白衬衣，方格小西装。泰奇晚上带着一个宽檐的黑色礼帽，穿着的衣服也像是那种什么英国宫廷油画里的人物，不知道为啥这两人的穿衣风格以外的很搭。
…
“伊恩能来帮我找一下酒吗？”我找了个借口把伊恩支开，不忘为了打断他和泰奇愉快的交谈而微笑表示歉意。
“你……”我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他很善解人意的主动跟我用几句话概括了他和泰奇认识的过程，他从芭芭拉的酒吧出去以后就一直跟着泰奇，看到他利用催眠的能力杀了医生，被发现后展示了他的能力，两人就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行动，再然后就回来了这里。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我们喝完酒就走。”
所以说伊恩只是晚上过来跟泰奇喝个酒，顺便告诉我一声吗？
这算不算重色轻友？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