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女主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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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哥谭的街头时不时会冒出来些□□的手下，在一个无法预测的地方和时间点开始枪战。
哥谭市警局可能对此表示非常头痛。
□□的改朝换代快要来了，无规律的流浪生活让每一天的时间或被拉长或被缩短，要去深究这一翻天覆地的变化究竟持续了有十天还是半个月，也不从得知了。
我偶尔会想念马什酒馆，偶尔会担心□□战争是否会波及到他们，可仔细一想，□□战争只是他们顶层人员的斗争，对于平民商户而言，最后的变化大概就是换了个来收保护费的人。
不过□□战争结束以后的哥谭市，将会迎来三个月的短暂“和平”，然后变得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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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偷来的钱包分量挺足，除去里面厚厚的一叠，对我来说毫无用处的银行卡，娱乐场所的会员卡之外，四百多块的现金也够我去囤一周的食物了。
这世上其实有很多跟我一样的人，从来不思考自己应该做什么，喜欢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就够了。
要怎么形容这个季节的哥谭市呢，每一口空气都是潮湿的，潮湿到即使阳光并不灼人，出门一趟还是会出一身汗。这种潮湿不是雨后的清新，而是混入了化工厂废气的怪味。有些时候，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哥谭市的空气是有毒的，但有关部门也只是挣点工资混口饭吃，没人愿意来关注这些问题。
化工厂排放的废气污水需要治理，可没人管；违章停车造成的道路堵塞，人人都心烦却还是没人管；甚至像这种因为不明原因闲置下来的烂尾楼也没人管。
不过，要是有人管，哥谭市的流浪汉就没地方住了。
我也没地方住了。
哥谭市的治安等等是真的不好，但也正是这样，像我这样的人才能活下去。要是我复活在某个治安不错的地方，可能会被抓进警察局，再因为讲话前言不搭后语之类的问题被打包丢进精神病院。
我的房间看起来不太对劲。
衣柜门打开着，里头的衣服全被翻出来了，随意的丢在地上，现在只是孤零零的挂着几个绿色的衣架子。我睡觉的旧沙发并不在原先的位置放着，屋里还有张桌子，虽然桌子里啥都没有，但抽屉还是被全都抽了出来。
按照我以往的生活经验来说，这种情况恐怕是屋里进贼了。
这个贼是有多不济啊，烂尾楼都来偷？
虽然啥都没丢，因为根本没东西可以偷，屋里连个床都没有，我睡觉用的沙发还是之前从别处拖过来的。
但家里被人翻的乱七八糟还要自己收拾就还是很不爽。
也不知道这贼走没有。
我把手里提着的一大袋吃的先放在门口的地上，轻手轻脚的往屋里走，这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趁人不在家跑来偷东西的小毛贼。我一把拉开了窗帘，看到的还是贴着蓝色壁纸的墙壁和一扇小小的窗户就放心了下来。
放心了，我去关上门把一袋子吃的放在了桌子上。
看来贼已经走了。
刚这么想着，有个什么东西从我的沙发后面飞快地蹿了出来，朝着门的方向就撞了过去。
“哇啊——”
我的魂都要吓飞了。
这白色的脑袋，膨胀的短发，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衣，肩膀处还贴着黑色的鸟毛，这人看起来格外眼熟。
喜…喜鹊？
这还没到她出场的时间啊。
趁我愣住的时候，她发现她打不开门，回过头来对着我就是一拳，我在往后倒的同时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一起滚到了地上去。
混乱中我的屁股撞到了椅子腿，她的头撞到了沙发的边缘，她还把窗帘给扯了下来，我撞了一下桌子，那一大袋吃的全掉了，里面装着水的瓶子掉在地上之后滚了几圈。
“等，等一下——”我快要没体力了，可我要是松手的话我怕她会打我。
“等一下！我们干嘛非要打架！”
她把我钳制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腿稍稍放松了些许，但是扣着我脖子的胳膊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不过这可能是因为我掐住她脖子的手也还没放开的缘故吧。
“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放手？”
喜鹊眼睛两侧的黑色涂鸦在她苍白的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诡异，她不说话，一双蓝眼睛就那么盯着我，也猜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三…二…一…”
对不起了，我并没有做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倒数完了之后我并没有松手，因为我猜到喜鹊也不会松手而且她肯定会在我松手的时候打晕我或者直接打死我。
在哥谭市，没点套路还是不要出来混比较好。
“……”
“……”
我和喜鹊继续保持着这个互相掐着对方脖子，腿缠在一起的古怪姿势。
“好吧，我放手。”喜鹊的声音和剧里一样听起来有种气若游丝的感觉。
“你是谁？”我又要在遇到主线人物的时候假装不认识他们了。
“玛格丽特。”
所以说这个时候喜鹊还没有成为喜鹊？她看起来确实危险系数没有那么高，目前还只是个体术烂到和我五五开的小毛贼。
“你来这里……偷东西？”
她点点头。
正常人为什么会来这种一看就只有流浪汉才会聚集的地方偷东西啊……
她脑子真的没有毛病吗？
“所以，你偷走了什么？”我靠在沙发沿上看着她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衣，难免不露出一点嘲讽的表情。
“什么都没。”喜鹊看起来还没有最终季出场时那样身手敏捷，好像也没有那样会算计人，她看起来是不打算再做什么了，眼睛盯着掉在地上的那一袋吃的。
我把袋子捞过来，找了一块三明治递给她。
然后喜鹊把我接下来一周的食物都给吃完了。
虽然我也吃了一点，不过只是一包饼干而已。
她吃了三块三明治两大包薯片四袋饼干喝了我一瓶水，还吃完了一盒麦片，干吃的。
所以我今天的经历就是“捡”到了成为喜鹊之前的玛格丽特，我们打了一架之后坐在地上吃东西，她把我的吃的全吃掉了。不过还好我还有钱，不至于说是被她吃完了东西立马就要再出去盗窃。
“你头发里藏了什么东西吗？”我实在是……没办法把注意力从喜鹊的头发上移开。可以说是发量惊人，她的一头白毛四处膨胀，显得头巨大无比，而且她很瘦很瘦，这样的造型让她看起来头重脚轻。
我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头发而已。
我还以为会像她最终季出场时那样，藏一些奇怪的东西在身上以求在遇到危险时自保。而且她收集金银珠宝的屋子里可是有很多炸弹的。
不过，这个发量真的很叫人羡慕了……
“你有没有一个叫做‘喜鹊’的外号？”
她摇头摇的像拨浪鼓。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偷东西？”
她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她就面无表情，但在听到我这么问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小幅度的抽动了一下。
好多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我觉得要是想知道一个人的情绪有什么变化，不如看她的嘴巴。
是挺不对劲的，跑来烂尾楼偷东西本身就是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我记得喜鹊不是喜欢偷金银珠宝嘛，我这里能有什么？除非，她是专门来找我的？可是找我做什么？
“我告诉你，是因为……”她故作神秘的凑到我耳边，以一种讲悄悄话的姿态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把耳朵凑了过去。
…
F/u/c/k Magpie。
在哥谭，永远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这句话应该被写在《哥谭市生存法则》的第一页。
这臭女人在我把耳朵凑过去的时候把我打晕了，她临走之前把我全身上下的兜都翻了一遍，拿走了我的钱，还把我的外套扒了下来。因为我的门锁有点问题，她不能用正常手段打开它，就用暴力拆迁的方式把它给弄开了。
现在这个门不是不容易打开了，它是根本就关不上。
住在一个门关不上的地方，我以后的安全问题怎么得到保障啊。
这臭女人。
我看着仍然一片狼藉的房间和丢了一地的食物包装袋和空水瓶以及坏了的门锁，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
没有钱，没有食物，屋子是乱的。我要自己收拾屋子自己装窗帘再尝试着把门锁修好。
别让我再见到喜鹊，要不然她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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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门锁没修好的缘故，我睡觉也只是浅度睡眠，稍微有点什么响动就会醒过来。
我还在门口丢了个空的水瓶子，要是有人进来不小心踢到了我就会听见，遇到什么情况了赶快醒过来，也比在睡梦中发生什么意外要好。
所以我在听到响动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睡眼惺忪再加上黑灯瞎火，我勉强看出来门口黑乎乎的那一片是个人。
这也太吓人了吧。
那个黑影一下子移动到了我面前，我还没来得及张嘴尖叫就被他捂住了嘴，然后我可以感觉到我颈部的皮肤被锋利的东西给割开，血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他没有给我按住伤口止血的机会，因为这种动脉血根本止不住，他一直捂着我的嘴，或者说他是掐着我的脸更合适。
太快了，我都没感觉到脖子的疼痛。
失去意识之前，我忽然想到一首童谣。
“放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