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一章 如何与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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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科内与马罗尼的战争结束，前者退休回乡下休养生息，后者因为几句玩笑死于菲什·穆尼，而菲什·穆尼被奥斯瓦尔德推入海中，生死未卜。
奥斯瓦尔德成为新的哥谭之王，法尔科内手下的杀手维克多继续追随，吉姆·戈登降职为街头巡警，哈维·布洛克在酒吧营生，芭芭拉·基恩被关入阿卡姆疯人院。
而这段时间的我，被利爪杀死以后原地复活，继续过着流浪生活。
我没去追究我被他们盯上的原因，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努力探寻肯定也什么都调查不到。
除了自认倒霉，用绷带缠住脖子上的伤口继续活着，我还能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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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来GCPD做客，我直接被关了起来。
因为我倒霉，偷别人钱包的时候刚好被两个巡警看到了。
原来除了吉姆·戈登，GCPD还是有几个负责任的警察的……
吉姆·戈登看到我被押了进来的时候，眼睛瞪得像小羊肖恩。
我对他无奈的笑笑，乖乖的进去坐着听候发落。他没过来跟我说话，也没提什么韦恩夫妇，神色凝重的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看来…他已经帮奥斯瓦尔德收账然后复职了，那个长的很难看的警察局长也卸任，现在的局长是艾森。
唉，忙碌的吉姆·戈登。
我看着同样忙碌的GCPD，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了戈登的影响，风气要比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看起来好的多。但想起不久以后这里先后被杰罗姆等人给闹腾的乌烟瘴气，又觉得这城市还是没有变好。
要是哥谭市真的能变好，未来的布鲁斯说不定就不必成为蝙蝠侠。
我要找个法子溜出去，要不然下半辈子只能在黑门监狱里度过了。虽然我曾经戏谑的说什么进监狱了多好，不用上班不用挣钱还每天有饭吃有地方睡觉的，真要我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我可是一百万个不乐意。
轰的一声，哥谭市警局忽然原地升起一股浓厚的白烟来，按部就班工作着的人们乱成了一团。
这个场景我非常熟悉，因为我看剧时觉得杰罗姆蛮帅，跟他有关的剧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说，我这是赶上了他的现场直播啊……
我赶紧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装死，也不忘记脸朝着办公区域以便随时偷瞄事情发展的过程，好巧不巧的看到吓呆了的克莉丝汀·克林格小姐被爱德一把抱住按到了地上。
虐狗啊这两个人。
骚乱很快就过去，现在杰罗姆应该要开始他的电视直播了。
“局长大人第一周真不顺利啊。”嗯，杰罗姆的声音真好听。
他和艾森局长说了些有的没的之后，我听到了那句经典台词，当然，是在格林伍德死亡之后。
“笑声是最具感染力的了。”
嗯，杰罗姆·瓦勒斯卡的笑声是真的很有感染力。
我默默地听完了他的直播，思考着等会他走了以后我要不要叫爱德华·尼格玛把我放出来。不晓得半年没见面了他还记不记得我。
警局外面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腿麻了，我扭了一下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咣——”的一声。
这声响在安静的警局里被无限放大，效果可参考开了环绕模式后塞着耳机听歌的那种感觉，我的脚刚才一下不小心踢到铁栏杆上了，痛得要死。但是我顾不上揉揉，也不敢喊疼，上头那位爷刚折腾完还没走呢，要是给发现这里有幸存者怕不是要来补一枪。
再死一次是小事，枪伤会很疼也是小事，可要死在哥谭市警局我就直接给拖进那种冰柜里头冻着了，还要被当成无人认领的尸体。到那时候醒了我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哥谭市警局非常安静，安静的跟没人似的。
杰罗姆可能已经走了吧？
我坐起来，刚把腿翘起来准备揉揉脚，发现穿着警服的杰罗姆·瓦勒斯卡，蹲在栏杆外面看着我，鼻梁上的血都还没擦。
不知道是因为在马戏团见到他时天还比较冷所以穿得多还是怎样，在阿卡姆疯人院蹲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看起来瘦了很多。
我完了。
我现在再躺下可以吗？
不过，他手上没拿枪。
“嗨。”为了缓解尴尬，我露出了和第一次在马戏团外面碰到他时一样僵硬的笑容，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
“噢，我见过你。在马戏团的时候。那已经是多久以前了？半年一年？搞不清楚。”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我的预料，也更让我不知所措。
杰罗姆就像老朋友叙旧一样提起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可是，他为什么会记得我？这些人记性都这么好吗，那么乔纳森也记得我吧，还会在下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来一句“你复活了”？
他的自问自答的让我插不上话。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我在说什么啊，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可是我现在打自己嘴他会不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啊。
“我？我挺好。”他被艾森砸了一脸血的样子看起来其实不太好。
气氛莫名的……和谐？
所以说我这是逃过一死了对吧，那么这位爷什么时候走……
“不过你看起来不太好。”杰罗姆忽然凑过来，脸快要贴着这些凉冰冰的铁栏杆。
我是不太好，你走了我就好了……
“哎，倒霉嘛，偷东西被逮了。”我继续摆出一副很平易近人的样子，耸了耸肩，一脸丧气。
“无聊。”杰罗姆忽然从背后掏出枪来指着我。
“等一等！”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还真的难搞，怎么刚才还老朋友叙旧现在又要杀我了……
“外边警察快来了你要不把我放出来我带你躲开他们！”
天哪，我在说什么啊，我是真的完全不擅长和这种一点原则都不讲的精神病患者打交道。
杰罗姆没有放下手中的枪，但是也没有再指着我：“哦？”他拖长着尾音，好像在思考我说的话的样子。
他抬起了拿着枪的那只手，然后哼了一声。
再见了，哥谭市。
然后一枪崩掉了锁，门开了。
“谢谢谢谢！”我带着杰罗姆从上次来哥谭市警局时爱德告诉我的后门一起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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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杰罗姆掐着后颈一起赶在出外勤的警察回来之前从警局逃跑，不用坐牢也没有被他一枪崩了。
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呢。
看着他打碎别人家的玻璃再翻进去的熟练动作，我缩了缩脖子也跟着翻了进去。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屋内的装潢，随便转了转，上了二楼的卧室顺走了女主人的一些珠宝首饰，顺便换了一件外套。
杰罗姆不知道在厕所里干嘛，那我趁现在赶紧溜吧。
刚下楼，我就看到换掉了警服，换了身新衣服，然后洗了脸上的血的白白净净的杰罗姆。
他现在坐在沙发上吃着东西，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还哼着歌。
溜不掉了。
暂时保住了小命是还不错，可是我根本不懂得如何与精神病患相处，在杰罗姆旁边的时候我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唉。
“我们现在去哪？”我根本不敢问他我能不能走了。
“去见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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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和杰罗姆走在去杀他老爸的路上。
到了以后，我们翻窗户，进门，躲起来，等他老爸回来。
我好像悟出来点门道，面对杰罗姆这样的人，他说什么你跟着附和就好了，不管他说你名字难听还是发型丑，千万不要反驳。
顺着他的意思来就行了。
我是用烟灰缸把杰罗姆老爸打晕的，然后我们又一起把他绑了起来。我该庆幸的是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可能会面对巨大的自我道德谴责。
杰罗姆的重头戏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一边学着塔比莎那样到处找吃的，一边听着这对父子的叙旧。这段对话我听过好几遍，但亲临现场，听着杰罗姆说到他小时候过生日还要挨打，我还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我也是很奇怪，一边同情心泛滥着一个这几天干了好多坏事的坏蛋，一边又对那些普通人的死亡无动于衷。
大概是因为，我们的童年都是不幸的吧，过生日时还挨打的滋味，我又何尝不清楚呢？
不过我没像杰罗姆这样疯掉之后杀了父母，我只是软弱退缩然后选择自杀。
结果闹剧一样来到了哥谭市，现在还剩97条命。
这老头说起了那段什么哥谭市的诅咒那句话，我翻了个白眼，杰罗姆变成这样，还不是要怪这种傻逼父母吗。如果说他的疯是基因注定的结果，那么一个正常的家庭说不定乐意组织他疯掉。
只可惜，他的家庭在他变疯这方面起到了推动作用。
以前我就在想，如果杰罗姆的爸妈和混蛋哥哥没有那样对他，我爸也没跟别的女人跑我妈后来也没那样对我，那我们是不是都能好好活着，像个普通人那样？
可惜没如果。
“好了吗，我怕警察会……”
“闭嘴奥菲利亚。”
好吧，我还是继续找吃的。
“替我向妈妈问好吧。”杰罗姆举刀，然后门外响起了戈登和哈维的声音，他赶紧捂住了老头的嘴，我拿了个橘子塞进兜里，然后拿起厨房里的擀面杖。
我俩从窗户跳了出去，然后等着戈登和哈维碰到那个烟雾之后晕过去。
戈登把晕了的哈维拖了出去，自己也晕头晕脑，不过他在看到杰罗姆的时候立马精神来了要因为爱森局长的死跟他打一架，杰罗姆好像不会打架，刚来回了两下就被戈登压在墙上，我从背后用擀面杖把戈登打晕了，顺势踢了一脚。
我下手挺轻的，再加上烟雾的作用，他也只是晕过去，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