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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避雨 ...

  •   奉天逍遥二人离开南青县,一路吵吵闹闹,倒也没有耽误脚程,只是天公不作美,到了午后,冷风吹来一片乌云,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两人正行至一片山林,玉逍遥抬头看了看天色,云层乌压压的聚在头顶,雨势也越来越大,“奉天,看这雨势,今晚咱们可能要在山中寻个住处了。”
      君奉天闻言也抬头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只好如此了。”
      玉逍遥往近处的山脚查看了一番,竟然被他幸运的寻到一处山洞,遂唤了君奉天一同进去躲雨。
      两人寻了一处宽敞避风的地方收拾了一下,君奉天却发现这个山洞挺深,“我去里面看看有没有野兽,你在这里等着我。”说罢君奉天掏出一颗夜明珠照亮,往山洞深处走去。
      “奉天,应该没有野兽栖居在此吧?这山洞挺干燥的,也没什么异味。”玉逍遥也检查了一下周遭。
      “小心为妙。”君奉天的声音自山洞里面悠悠传出。
      “好吧。我去捡些干柴来生个火,烤烤衣服。”
      “别跑太远。”
      君奉天往里面走了很深,也没有探到底,倒是真的如玉逍遥所说,洞里并无异味,走了这么深也没看到什么虫兽,君奉天便折返了回去。
      回到宽敞处,玉逍遥已经生好火,在旁边支起了一个木架,把外衣脱下来搭在上面烘烤。
      君奉天乍一看到只着了中衣的玉逍遥,竟鬼使神差的移开了视线,随即又反应过来,玉逍遥赤身裸体他都见过,今天怎么突然有了羞耻心?真是莫名其妙。
      “奉天,查探的如何?”玉逍遥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的问道。
      君奉天走到火堆旁,将正法放在一旁,“如你所说,并无野兽。”
      “你师兄我之前那几年江湖可不是白混的。”玉逍遥搭好衣服转过身,“快把外衫脱了烤一烤吧,时值深秋,雨水寒凉,不要再着了风寒。”
      君奉天有些不服,“哪就这么弱不禁风了?”
      “虽然修道不畏寒暑,却也是具肉身,还是在意些吧,难道你是想师兄帮你脱?”说到此处,玉逍遥目光随之一亮,伸手作势要去剥君奉天的外衫,“你早说嘛!”
      君奉天及时退了一步,躲开了玉逍遥的魔爪,“玉逍遥,你能不能正经点,整日里胡说八道的。”
      玉逍遥看着君奉天脸颊那抹淡淡的红晕,暗暗好笑,“奉天,你又脸红了。哈哈~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忍不住……”
      君奉天原本已经打算脱掉外衫了,听到玉逍遥卡了半截的话,又将外衫的前襟拢住,“忍不住什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看到君奉天警惕的模样,玉逍遥心头闪过一丝异样情绪,面上却是一派漫不经心的笑容,“奉天你这样师兄可真伤心,师兄只是逗逗你,你认为我会忍不住怎样?快点把湿衣服脱了吧,不然我可真的亲自动手了。”
      君奉天也是有点纳闷自己的过激行为,玉逍遥类似的玩笑他明明已经免疫了,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一切都这么反常。想到自己刚刚顺着玉逍遥没说完的半句话联想到的后续,君奉天一阵脸热,连忙转到支架后面背过身脱掉外衫,借着那片幽暗隐藏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和火热的脸颊。
      玉逍遥取出在南青县的饭馆里老板给的包裹,从里面取出四个馒头,用削好的木签串好,置于火堆上烘烤。
      忍不住什么,玉逍遥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看着这个面色沉冷的师弟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十分可爱,就总想逗逗他,至于其他的,玉逍遥还真的没有多想过。刚刚他攥紧前襟的动作倒是提醒了玉逍遥,漫长寂寞的仙道,如果有个人可以携手,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君奉天……玉逍遥苦笑,防他好像防贼一般,难办啊。
      君奉天动作缓慢的往支架上搭着衣服,山洞中一时安静的有些诡异,除了火堆里的树枝偶尔爆出一两下“噼啪”声,便只有君奉天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
      这样的安静在有玉逍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异常,尤其君奉天忽然闻到一股异味,抬眼便看到玉逍遥手里翻转着烘烤的馒头串,眼睛却没什么焦距,明显在出神。
      “玉逍遥,你在想什么?”君奉天在搭了衣服的支架后面问道。
      玉逍遥回神,讶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
      “馒头糊了。”君奉天目光落在烘烤的馒头串上,由于玉逍遥出神,中间离火苗近的两个已经有些黑乎乎了,空气中也充斥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玉逍遥连忙将木签抬离火堆,凑到鼻前闻了闻,“还好,还好。我再给你重新烤两个吧。”
      “所以,刚刚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君奉天走出来坐在玉逍遥旁边,双目炯炯的盯着他。
      玉逍遥神态自若的又串了两个馒头,被君奉天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把手中的木签递了过去,“你来烤。”
      君奉天并不接手,只是神情坚定的看着他。
      玉逍遥同君奉天僵持了片刻,忽然笑了,他这个师弟,有时候真是固执的莫名。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别后悔。”玉逍遥的笑容带着一丝顽劣,眼角微挑,透出眸中的几分狡黠。
      君奉天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刚刚平复的心又砰砰乱跳起来,对玉逍遥下面要说的话竟隐隐有些期待。
      他会说什么?
      玉逍遥见君奉天没有如往常一般“嫌弃”他,还默不作声的看着他,难道是默许他胡作非为了?明明他的笑容已经把自己出卖的很彻底了。
      “我刚刚在想……”玉逍遥顿了一下,翻了翻手上烤着的馒头。
      君奉天面上风云不动,却暗暗攥紧了自己的手。
      “为什么洛云殇父子会认识你。”玉逍遥收了脸上的顽劣,垂下眼眸。
      君奉天攥紧的手骤然一松,一直提在喉咙的那颗心也落回了胸口,却隐隐发痛。
      玉逍遥也不知为何会掩藏起自己刚刚真实的想法,只是本能的觉得那样的心思一旦真的诉之于口,他和奉天的关系可能也就走到了尽头。虽然他平日里满嘴浑话,也经常“调戏”君奉天,但是心思却十分的单纯,仅仅是见不得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什么都闷在自己心里,虽然无法让他对自己完全吐露心声,但活出少年应有的肆意洒脱,玉逍遥觉得还是能够做到的。
      原本洛云殇父子的事情玉逍遥也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君奉天沉默片刻之后淡淡开口,“洛子瑜的母亲曾是我母亲的侍女,随母亲嫁入仙门,幼时曾照顾过我一段时日,虽然我同洛子瑜年岁相仿,却素来不和,后来不知为何,他们自请脱离云海仙门,也便没了音信,只是听说洛云殇自立门户,起名绝仙宗,在北域也算雄霸一方的人物,不知为何这次竟然会在中原地带遇到他们。”
      君奉天说的风轻云淡,对于同洛子瑜之间的恩怨只是用简单的素来不和四个字一语带过。玉逍遥却可以从白日里洛子瑜的言语中想象到,幼时的君奉天曾经被如何嘲笑没有母亲,甚至可能还有更加恶毒的话强加在他身上。孩童之间的争吵攀比总是莫名其妙,虽然都是无心之过,定不了黑白善恶,但却可以留下终身挥之不去的阴影。所幸如今的君奉天心怀坦荡,未见有什么心理阴影,但难免心有遗憾,必然会将母亲过世的罪过归结在自己身上。
      玉逍遥把重新烤好的馒头递给君奉天,“也许是来办什么事情,凑巧遇到而已。”
      君奉天接过玉逍遥递过来的烤馒头和水囊,张了张嘴,却终究没再说什么。
      玉逍遥知他,就如同他知玉逍遥。玉逍遥必然已经知道自己心中的遗憾,却只字不提,只因他知道,直接的安慰对自己没用,他却会用其他的方式让自己感觉到温暖和安慰,这是玉逍遥温柔的方式,君奉天体会深刻。
      对于洛云殇的突然出现,君奉天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出缘由,一抬眼却看到玉逍遥将刚刚烤糊的馒头剥了焦黑的地方打算继续吃,手中的木签便伸过去拦住玉逍遥的动作,“你做什么呢?不是还有很多干粮吗?重新烤两个吃,这个不要吃了。”
      “外焦里嫩的,很好吃。”玉逍遥笑道。
      “你以为是烤鸡腿?外焦里嫩?骗谁呢?你堂堂一个玉门世家的贵公子,吃东西怎么这么不讲究?”君奉天也不知道哪来的邪气,对玉逍遥一顿数落。
      玉逍遥倒是一点也没介意,反而笑的有几分讽刺,“世家?贵公子?”抠了馒头心放进嘴里,“我记得有句诗写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读书的时候也只是心有戚戚,真正见过之后才能体会这份云泥之别。早年我闯荡江湖,隐匿了身份和背景,江湖仇杀可以诉之武力,吃饭却不是打架能够解决的,饥一顿饱一顿是很寻常的事情。记得有一次我被一群悍匪围困于一个山洞中,正值冬季,身上也没带什么吃食,饥寒交迫,整整拼杀了五日才杀出重围,所以你说的那些规矩讲究,在性命攸关的时刻全是浮云。我只要活的潇洒自在,让苍生不再哭泣,让邪恶不再猖狂,让家园得到圆满,让正义永不消灭。这就是我全部的期许。”
      玉逍遥讲述的语气很清淡,君奉天却能想象其中的凶险,若不是他亲口说,君奉天还真的不会知道玉逍遥曾有这样的经历。
      “让苍生不再哭泣,让邪恶不再猖狂,让家园得到圆满,让正义永不消灭。”君奉天低声重复了一遍,对玉逍遥道:“今后,有我与你同在,自不会让你再落入那样的困境。你的期许便是我的心愿,奉天逍遥,缺一不可。”
      玉逍遥心中动容,面上展颜一笑,“如今,我却又多了个心愿。”
      “什么心愿?”君奉天目露疑惑。
      玉逍遥睁着一双紫琉璃一般的眼睛长久的看着君奉天,浅笑道:“希望奉天你喊我一声师兄。”
      君奉天咽了半截的馒头就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玉逍遥哈哈大笑,拿了水囊递给君奉天,又帮他轻轻拍着背,心中却默默说道:其实我希望可以和奉天你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
      吃饱喝足之后,君奉天便在火堆旁盘膝而坐,抱元守一,开始了一日中雷打不动的晚课。玉逍遥一向随心而为,不会如君奉天这般默守陈规,便自告奋勇帮君奉天护法,眼看他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缓步走至洞口,看着外面缠绵的秋雨,心中却是别有念想。
      忽然,远处林中惊起几只飞鸟,玉逍遥目光一紧,凝神倾听。
      夜深林静,又是秋雨缠绵,如果不是有大型野兽经过,便是有人靠近,才能惊起已经栖息的飞禽。
      什么人会冒雨赶路?不走管道,却深入山林?
      果然,过没多久,玉逍遥便听到了“嘚嘚”的马蹄声,且渐渐的向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有人来了?”君奉天也听到了动静,走到了洞口。
      “嗯。”玉逍遥轻轻应了一声。
      “瑜儿,瑜儿。你快停下,你听我跟你解释啊!”
      “驾~驾~”马鞭抽打在马身上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雨夜格外响亮。
      玉逍遥回首看了君奉天一眼,君奉天也同样看着玉逍遥。
      “洛云殇?”
      “洛云殇?”两人异口同声道。
      玉逍遥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拉着君奉天往洞中折返,迅速用灰土将火堆扑灭,并将两人活动的痕迹掩盖一番,就拉着君奉天往山洞深处隐去。
      “我们为何要躲开他们?”君奉天有些不解。
      玉逍遥轻轻“嘘”了一声,就听一声马嘶,马蹄声在洞前戛然而止。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两人听到洛云殇喊道:“瑜儿。”
      又是一阵拉扯声,就听洛子瑜气愤道:“你追我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把我抓回去关起来吗?”
      “瑜儿,爹只是做做样子,你怎么就当真了?”洛云殇焦急的解释。
      “我们为什么要怕他君奉天?”
      “谁说爹怕他了?”
      “那你白日里那副样子难道是在给他立威?”
      “放肆,你这是跟爹说话的态度吗?”
      “那我要用什么态度跟你说话?像你跟仙门少主那样吗?”
      “啪”的一声脆响,洞中一时寂静无声。
      “父亲,你竟然打我?因为君奉天,你竟然动手打我?”洛子瑜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瑜儿~”洛云殇的声音充满无奈,“我们此次来中原,不是来玩的,你这样招摇,会影响为父的计划。”
      “你自去完成你的计划,我闯荡我的江湖,两不相干。”
      洛云殇大概是被气的说不出话,喘了几口气,道:“中原不比北域,人才辈出,群侠聚集,你觉得你离开为父能走多远?”
      “我就是出了门立马被君奉天一剑刺死也和你无关。”
      “你……为什么总是提他?”
      “我就是看不惯他,从小就是,如今见了他,我更加厌恶他。”
      玉逍遥听到这里,悄悄看了一眼君奉天,黑暗中君奉天的眸色玉逍遥看不分明,只是看到君奉天紧抿的双唇。
      玉逍遥下意识的紧了紧握着君奉天的手。
      察觉到玉逍遥的小动作,君奉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温暖了他微冷的胸腔。
      “为父知道你的心情……”洛云殇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奈和疲倦。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洛子瑜有些疯狂的喊道。
      玉逍遥探头往外悄悄看去,就见洛云殇紧紧抱住有些失控的洛子瑜,安抚着他,并在洛子瑜耳边低语,“为父都知道,为父都知道。这么多年,由于你娘的身份,你一直在他面前感觉低人一等……”
      洛子瑜推开洛云殇,表情有些狰狞,“哪里低人一等了?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自视甚高的样子,他不就是摊上个好父亲吗?没有他那个父亲,他算什么?不就是个克死自己母亲的灾星吗?”
      玉逍遥心中一紧,却感到君奉天反握住自己的手,传递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我没事,继续听。”君奉天在玉逍遥耳边悄声道。
      “瑜儿,你冷静冷静……”
      “父亲,那个九天玄尊如此绝情,全然不顾母亲对他儿子多年的照料之情,把咱们赶到北域那种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究竟是为什么?”
      “瑜儿,来,坐下来。”
      “我不坐。”洛子瑜挣扎了一下,还是被洛云殇拉着坐在一块石台上。
      洛云殇握住自己儿子的手,缓声道:“其实君奉天的母亲并不是死于难产,而是死于九天玄尊之手。”
      玉逍遥心中又是一惊,觉出君奉天握着自己的手颤抖的厉害,且已经迈出一步,大概是想冲出去质问真相。
      情急之下,玉逍遥一把抱住君奉天,趁机点了他几处穴道,让君奉天暂时动弹不得。
      “你……”君奉天话没说出口,就觉得嘴被一片柔软覆盖,待明白那片柔软是玉逍遥的双唇时,君奉天的脑子轰的一下,忽然一片空白。
      玉逍遥觉得君奉天心绪平静了之后,才移开自己贴在君奉天嘴上的双唇,悄声道:“抱歉,奉天,事出紧急,我情急之下别无选择。你先冷静一下,咱们先听他们说。”
      君奉天此刻不想冷静也得冷静,因为动不了,唯一能出声的嘴又在玉逍遥的情急之下别无选择的失去了语言功能,只能任由玉逍遥把自己压在洞壁上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对话。
      就听得外面洛云殇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知道真相的人少之又少,其实玄尊之妻乃是鬼狱女帝后魃,当年为鬼狱周旋,才更名阎魔鬼后嫁给玄尊。只是没想到玄尊会不顾多年夫妻情分,痛下杀手。为了他的儿子,他要维护自己正气凌然的形象,又要遮掩他杀妻的真相,只能用鬼后难产,舍母保子这样拙劣的借口,这样,他虽不是个好夫君,但至少还是个好父亲。你母亲作为知情人,如果没有那几年对君奉天的照料之情,我们一家怕是连在北域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父亲心中难道不恨吗?”
      洛云殇一阵沉默,“瑜儿,你听话,我们总会回来的,不会等太久。”
      “和这次的任务有关?”
      “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好。”
      “父亲,那君奉天……”
      “无妨,爹已想好应对之策,只是你今后行事务必低调,不可像今日一般太过招摇。今日你遇到的是君奉天,如果遇到什么邪魔外道,怕是不会这么善了。”
      “我知道了。”洛子瑜的语气却十分不耐。
      洛云殇怎会听不出,只是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儿子哄住再说,也就没再说什么,摸了摸洛子瑜身上的湿衣服,“快回去吧,衣服都湿透了,回去赶紧泡个热水澡,喝点姜汤驱驱寒,你若是生病了,你娘又该心疼了。”
      “那你还要禁足我吗?”
      “臭小子。”洛云殇拉着儿子的手走了出去,一场闹剧算是欢喜收场。
      玉逍遥听着二人骑马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奉天,你别信他们说的那些话,师尊不是那样的人,这么多年,你比我更清楚师尊的为人。”
      “你先放开我。”君奉天的声音有些暗哑。
      玉逍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抱着君奉天将人压在洞壁上,想起刚刚还“亲”了君奉天一口,连忙松开手臂直起身,把君奉天的穴道解开,有些尴尬的说道:“奉天,刚刚……我没别的意思,完全是腾不出手。啊哈哈~”玉逍遥觉得自己的笑声干巴巴的,没有丝毫情感,该死的,这事真是越描越黑。
      玉逍遥不说还好,一说君奉天的脸又沉了几分,“不必解释,我懂。”
      “啊?”玉逍遥不明白,什么叫他懂?懂什么了?
      君奉天看玉逍遥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想着自己已经两次被他点了穴动弹不得,突然将人拉过来,像刚刚玉逍遥压自己那般将人压在洞壁上,凑在玉逍遥耳边吹气,“我说,我懂。”
      玉逍遥只觉得耳边一阵酥痒,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刚想抬手将君奉天推开,拆开这个危险又暧昧的距离,君奉天已经早一步离开,走了出去。
      玉逍遥的心砰砰直跳,好像要跳出心口一样,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住自己那颗乱蹦的心,挂了一脸如往常一般的表情跟了出去。
      君奉天看的分明,似乎知道了玉逍遥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想着今后终于不用被玉逍遥吃的死死的了。随后又想起洛云殇父子的对话,又是一阵落寞。
      “奉天,你不要轻信那些话,只是片面之词。”玉逍遥一出来就看到君奉天皱眉沉思,神情孤寂,忙开口安慰。
      “我知道,你放心。”君奉天语气清淡,只是目光不曾回落,说完后只看着洞外的雨帘寂静无声。
      玉逍遥想再多说什么,却也知道蒙骗不过君奉天。洛云殇父子似乎是闹别扭恰巧闯进两人躲雨的山洞,所以会提起鬼后的死因应该是话赶话说了出来,父子二人明显不知道隔墙有耳,且这耳朵的主人恰巧又是事主。
      但是,事无绝对,玉逍遥在心中做了另外一番假设,如果从二人离开南青县便落入了他人的监视之中,那这一切便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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