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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劫大牢展南侠遇袭 ...


  •   白玉堂对谁都是淡淡的,淡淡的笑,淡淡的说话,独自一人的时候就站在雪影居的露台上那么望着,眼里却什么也没有。

      “秀秀,五弟这是怎么了?我到是希望他能发火、甚至是打上一架,也好过如今这般模样。”

      众人就算是心疼也没有办法。你找不到安慰他的话,甚至借口。和他讲什么?那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他若是想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想出来,谁又能进得去?

      丁兆惠在白玉堂到家后的第七天,他也到了。

      深秋的雪影居黄叶翻转,幔纱飘浮,阴郁寒冷。那抹孤单的白影就溶在风景里一片萧瑟,刺痛了眼,那一秒钟,让他恨了自己。

      走上前,怕惊到了眼前人,也不出声,只是陪着他看。良久双脚都觉得麻木了才小心的唤说:“小五弟?”

      眼前的人仍望着从北往南飞的孤雁。

      “早该来看你了的,大哥非逼着我把身子调养好才准出门。可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趁着今天大哥不在,才有了机会。你.......你还好吧?”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小五弟,别这样了,大伙都担着心,你要是生气要是恨你就说出来,这样闷在心里,大伙都跟着难受。没了他,你还有四位兄长,还有哥哥,还有......我。”

      “相见真不如不见。”

      “我和月华真不知你们的事,如果知道,断不会让家母做主给月华和展昭订亲。都怪我一时糊涂,害了你到这般光景。”说完这段话丁兆惠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这不是自己正想要的吗?可是现在心好疼。

      “不关你和月华的事。丁二哥,你回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丁兆惠有些发愣,他有多久没这样喊过自己?

      等丁兆惠再来的时候,碰到的是不软不硬的钉子, “丁二弟,五弟身子不适,他说谁也不见 。”

      一个多月来卢方把这句话说了五十多遍。

      这天如往常,当白福请白玉堂到饭厅的时候,一桌子人习惯性的安静,都没有出声。

      “二哥呢?”白玉堂居然开口问道。

      “去开封了。”下意识的说完这话,徐庆就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

      蒋平一边狠狠的瞪了三哥一眼,一边笑道:“你回来都快两月了,包大人那边也不方便再替你继续向皇上遮掩,便让二哥向皇上讨个长假,好封了其他人的口实。”

      白玉堂头也不抬,说道:“我本也不想做这四品的官了,还是辞了的好。这事还是我去吧。”

      这么多天来,四爷第一次听到自家兄弟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心里简直是太高兴,但更着急,忙道:“你二哥这会只怕已经到了京里,本是借口你病着的,现在跑去了,岂不是穿帮。”

      “四哥,昨晚二哥都还在,没听你们说这事,今儿却已经在京里了。我的事用不着这么昼夜兼程的赶吧?”白玉堂放了碗,盯着四爷蒋平说道。

      “这个.......”四爷说不出话来。

      “别这个那个的了,早说过瞒不住老五。开封出了大事,包大人调二哥帮忙去了。”

      “要二哥帮忙,那展昭呢?”

      “不清楚,好像是受了伤。”

      白玉堂觉得心口仿似被人捅了一刀,疼得不行,喘了两口冷气才好了点,说道:“我今晚就走。”

      卢方瞅了瞅那人背影,叹了口气:“冤孽,老四你也去一趟吧,把五弟给看好了。千万别让他再出事了。”

      出事的是刑部不是开封府,出事的人却是展昭。

      候长禄提交开封府的前一天,关押他的死牢里,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几个蒙面人。

      “有人劫狱!”狱卒第一反应如是。

      展昭当时也在刑部,他是自个揽了四大门柱的事。这一个多月,他只想自己不停的忙,忙才不用去数这一年之期,忙才不用去想那个人。

      等展昭赶到大牢的时候,狱卒已经倒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没什么战斗力了。大喝一声,飞身上前,欲把蒙面人封在死牢门外。

      “呔,竟敢在这刑部大牢内劫狱?”

      “展大人,你来了太好了,他们不是来劫狱的,他们是来杀人灭口的。”牢头看到展昭来了,接完这句话,松了口气,晕了过去。

      这几人也不答言,手里的攻势更急,力求速战速决,展昭心想只要能困住他们,等援兵一到,这群人必定逃脱不了。蒙面人也猜到展昭心意,招法一变,分成两组,一组三人,一组二人,三人的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缠住展昭,另二人趁机摸向门边,其中身材较矮的蒙面人一刀砍断了候长禄牢门上的锁链。

      展昭心急之下,右手巨阙划出一片寒芒,将三人的兵器磕开,同时灌住内力在左手之上,把剑鞘奋力掷出,正中那矮个背心。速度太快,出手间已要了一人的命,趁着这一愣神的功夫,展昭吼道:“候长禄你要是想活命,就跟在展昭身后。”

      说完右手一抬,一剑撩向最近的那人,逼得对方连退几步。此时牢外已人声鼎沸。展昭知道,再拖延片刻这几人是插翅也难飞了。想到此,手中的巨阙更是寒光四射,让人招架不住。

      天牢里已有兵士涌了进来,为首的蒙面人忽的扔掉兵器,高声叫道:“住手!”说完一把扯掉面罩,原来是个二十七、八岁身量高挑的女子。

      “果然是你,其贞,你真的要杀我,你就不念一点夫妻情份?”

      “你住口,你这贪生怕死的狗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了主上的大事,姑奶奶恨不得一刀杀了你,好解心头之恨。如果不是展昭,你早死了。”

      “展大人,你以为这次凭你一已之力还可救得了几人?亦或同归于尽?”说完露出了缚在腰间的炸药,哈哈大笑。

      “速速散开!”展昭大声惊呼,刚想将候长禄推开,却见他往自己手中塞了一样东西,朝何其贞猛扑了过去。接着便是一声巨响便人事不知了。

      开封府内气氛凝重。

      “公孙先生,这候长禄也算是条好汉,如果不是他扑倒何其贞,挡在展护卫之前,展护卫恐有性命之忧。”

      公孙策叹了口气,从白玉堂怒气冲冲的出走,这些天展昭看似一如往常却日渐消瘦,自己就明白这两孩子的事,现在不想管也不能管,人生自古情难死,只是这两人要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收敛了心神对包拯说道:“大人这刑部大牢看守严密,关押候长禄的地方也甚是绝密,这些人是如何进去的?就算有人暗中将牢房位置泄露,仍不可能通过地上的重重岗哨,只有一个可能,定有暗道相通。”

      “公孙先生果然是料事如神,我到现场看过,确有秘道,草民一路查看,到了出口原是一座普通宅院,看来这伙贼人这段时间定是在此藏匿。”韩彰回道。

      “韩少侠可曾查过这家主人。”

      “查过,主人家并无可疑,这本是多年来放租的宅子,前些日子死者中有人把它租了下来。”

      “如此说来,岂不是又断了线索,找不道那通风报信之人?”

      “大人,现下展护卫手中的血书之事更为重要,是否应立刻呈交皇上?”包拯沉吟了半晌,语气沉重的说道:“此事还是交由八王爷处理吧。襄阳,看来是风雨欲来啊。”

      “韩少侠,如今展护卫重伤未醒,开封府就有劳你了。那白护卫现下可好?”

      “能好到哪去?从回去那天就不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大哥心疼落泪也都没有办法。” 韩彰红了眼,五弟昏过去的模样他可是见过的。

      包拯摇摇头不再言语,这事自己是装着点糊涂好,这两孩子够苦的了。

      白玉堂一只脚跨进开封府的时候,就被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围得寸步难行。

      “白兄弟,你回来了太好了,想死哥几个了。”
      “白兄弟,今晚上哥请客,醉仙楼。”
      “是啊,是啊,把韩二侠、蒋四侠一快叫上。”

      “谢了,玉堂在此谢过各位兄长,此次前来本是向包大人请辞,从今后与各位青山绿水,恐也相见无期,今晚就让玉堂做东吧。”

      “白护卫,你可考虑清楚?”闻讯赶来的包拯出口挽留。

      “包大人,这两个月草民想得很清楚了,相见不如.......不见。”

      “白护卫即然去意已决,老夫明日定奏明圣上,在圣意决断前,白护卫仍应行其职责。”

      “谢过大人,白某明白。”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和离去前一样,眼里掠过一丝酸楚,过不了几天,这里的一切都不会见到了。

      “五弟,你真舍得这里?”

      “这里有什么好的,哪比得上在陷空岛和哥哥们一起逍遥自在。”

      “五弟,哥哥们再好,可比得上和他一起?二哥不想你后悔。我本以为展小猫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可你走的这些日子里,那小猫儿就算忙晕了头,也天天亲自来这屋里打扫一番。”

      “我刚去看过他,人确实轻减了不少。”四爷接口到。

      “他还好吧?”

      “外伤有些,只是伤了脑部一直晕睡着,不会那么快醒。你就真忍心,不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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