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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情人奈何两离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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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人奈何两离分
展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公孙策,有点讶异,但看到旁边的丁兆惠,一切都明了。有些厌恶的闭上眼睛,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个人。
“展护卫,你.......”
“先生,你什么都不要问,我很累,让我静一静。”
公孙策纵有满腹的话也吞了回去,只得带着大家退了出来。疑问有很多,“展昭为何会高烧昏迷?” “丁家兄妹为何会和展昭一起回开封?” “为何白护卫没有一起回?”不过最后一个问题是他最想问的。
门被推开,展昭扭头看去,果然是他,心里一阵翻涌,怒道:“你还没滚?”
“我滚了?谁送你回来?”
“你现在不应该去玉堂那吗?要知道一年之期已经过了两天了,时间很快,我可以等,你却等不起。”
“我不去不代表我没有行动?守着你,该来的人自然会来。”
“你要怎样?”
“你不见他,他却一定会来见你,我要当着你的面,让白玉堂死心。”
“啪”的一声,丁兆惠只觉得面上火热,知道是展昭给了他一巴掌,看到展照气得发白的脸孔,心里实在是痛快,也不管嘴角的血丝,恶狠狠的说:“你打啊,打啊,你就算打死我,你也休想改变我的心意,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和别人相知相守,对你却是恩断义绝,弃如敝屣。”
展昭知他是气自己,不想势弱,只得把被角死死的握在手里,极力控制自己。听到“恩断义绝”仍觉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要炸开一样的生疼,疼得冷汗一阵阵淌湿了里衣。
丁月华端着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的二哥嘴角挂血,展昭面色青白,额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够了,二哥,你不要这样对展大哥,他的病还没好。”
丁兆惠哼了一声,看了看自家妹子,起身往门口走,出门前极小声说句:“好人你做尽了就是。”回头用眼角挑衅的看看展昭,摔门而去。
“展大哥,我二哥是情之极至,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对不起。”
“你都知道了?”
“从你昏迷起我就知道了。”丁月华看到展昭迷惑不解,又道:“前晚找到你的时候,昏迷之中你一直在喊着小五哥的名字。那种感觉很痛苦,不是兄弟间的。我知道二哥去找过你,便跑去找他,他都告诉我了。”
展昭有些赦然。必竟由一个女子讲自己与玉堂之间的事感觉上还是很别扭。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对丁月华说什么。自己是真的对不起她,还是觉得打破一个人的美梦有些残忍因而会愧疚?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便低了头,一口一口喝着粥掩盖自己的情绪。
“展大哥,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对二哥的,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过得好,过得快乐,你不欠任何人的。”
展昭放下碗,感激的看了看丁月华,说道:“三小姐,谢谢你。有些事身不由已,不是我愿意就可以不顾一切。”
丁月华笑了笑,起身向门外走去,忽然停住道:“展大哥,如果你真的想谢我,以后就喊我月华吧,不要再三小姐三小姐的叫我。”
展昭愕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究意是什么意思,丁月华眼圈红了红,挤上一丝笑意:“展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学我二哥那样的。我只是觉得你很亲切,像我的亲人。”展昭松了口气,笑自己太过敏感,心下越发愧疚起来,想到刚才自己的表情只怕委屈了这丁家姑娘,于是相当真诚的喊了一声“月华”,这才哄了丁家妹子开开心心的出了门,自己房里也终于安静下来了。
“玉堂,我到底该怎么办?”
“展大哥,我才不会学我二哥那么‘蠢’。”
“小五弟,我是真心的。”
汴梁城快到了,开封府也快到了,猫儿,我来了。
白玉堂看到开封府朱红色的大门,顾不得跟在身后的二哥,跳下马,飞一般冲向东跨院,他的猫儿他的家就在那。他只想问清楚,猫儿,你是不是出事了?
推开门,他看到了想见的人,也看到了不想见的人,展昭和丁月华都在,皱了皱眉,难道二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压制住心中不快,拉过展昭,上下看到:“猫儿,你没受伤吧,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到了茉花村也不去看我?”
展昭见到他,心中说不出的高兴,正要说话,就听到丁兆惠的声音:“小五弟,展大哥到茉花村是家母有要事与他相商,再说我丁家连保护娇客的能力都没有的话,岂不让外人笑话。”
白玉堂听到这话头嗡的一声,眼前就差点一黑,大喝一声道“丁老二,你给我闭嘴,什么‘娇客’,五爷没问你,你少放屁,我要展昭自己说。”
“猫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白兄,我......”
“你刚才喊我什么?”白玉堂惊怒道。从一进这门,先见丁月华,再听到展昭这声称呼,他不生气都难。
展昭是有苦说不出,即不能说实情,又不想伤到白玉堂,这想来想去,在别人眼里就不滋味了。随着白玉堂进来的韩彰心里的气可不是一点半点,五弟可是四位兄长疼在心尖子的人。因为展昭的事,大哥和三哥失手打了五弟,虽不是大伤,可也让大哥几度落泪。大家伙这些时日里为这两人长吁短叹,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如果展昭也是一心对了五弟,就放任这两人去吧,不然自家兄弟做不成事小,五弟怕活不成是真。
当下就怒道:“展昭,你这寡恩的猫,枉我家五弟为你拼了兄弟情分,拼了性命却换不来你一句实心的话。二爷我恨不能一掌打死你,省得你害了我的五弟。”说完作势就要扑上去。白玉堂正待去拦,就见丁月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韩二哥,不关展大哥的事,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喜欢展大哥。” 韩彰到是愣住了,不知道丁月华唱的是哪出,白玉堂本想去拦,听了丁月华这话,心里像滴血一样,暗忖“难道猫儿和月华订亲确有其事?”
白玉堂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展昭也不说话。展昭心里更不好受,拉起丁月华:“月华,这里不关你的事。”
又深吸一口气,对着白玉堂说到:“白兄,展某不知道该如何说,展某是真的需要时间。”然后展昭看到那双眸子里的一丝神采瞬间灭了。
听到那人冷冷的说道:“就这些?”
“就这些。”
“好。好得很。五爷我受教了。”白玉堂拉着二哥头也不回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五爷我要走得潇洒,不要让猫看到五爷伤心,五爷丢不起这人。
不知是怎么上的马,仿佛走了很远走了很久,白玉堂也没说话,韩彰只是远远的跟在后头,随着白玉堂漫无目的的飘荡,他家兄弟自是了解,这个时候怕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悲伤。
这样的结局本是意料之中,韩彰却高兴不起来,五弟和展小猫看样子是闹翻了,一切也都正常了。可是看到自己兄弟的样子,韩彰突然恨起来,自家兄弟那是人人都疼得不像话,展小猫却活活的伤了他的心,真不是个东西,自家兄弟哪里不好了,展小猫是宝是草都分不清,那只没良心的猫以后活该要倒霉的。
再往前看了看,就看见白五爷忽然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韩彰心慌得大喊“五弟五弟”催马上前,抱住白玉堂,只见他脸色苍白,牙关紧咬,任他怎样喊也没了回应。
白玉堂终是支撑不住倒了下来。这世上能伤到骄傲的白五爷如此地步的,只有玉堂的猫儿。
夜深沉,不知玉堂现在怎么样了?玉堂你不要怪我,我真的需要时间。
白玉堂走了,丁兆惠满意的看完戏拍着手跟着走了,他当然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丁月华自己也打发她和丁兆惠一起走了。一个姑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喜欢自己,再让她跟着自己那真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他不想连公孙先生和包大人都误会。
玉堂,一年期满后,展昭任你发落,决无怨言。只是希望还有机会让展某告诉你,展某和你一生一世都愿同心同命,永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