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少年》衣亭

15、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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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ll,now let's discuss the game to do.”Ben向身后招了招手，手下拿了把椅子给他，他坐在了季晓对面。
　　“the game's rules are simple. I know that Chinese like doing some choices from two things, so if Mis. ji does this choice, you will choose which”
　　季晓看着Ben从身后的人手上接过两张相片，她的心已经卡在了喉口，但让她意外的是两张相片都是白泽烽。
　　一张是校园时期的白泽烽。
　　一张是现在让人闻风丧胆的小白爷。
　　季晓的目光流连在第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白泽烽靠在学校那棵巨大的香樟树下，细细碎碎的阴影投在他的身侧，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等人，唯有抓着肩带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季晓对第一张相片的留恋程度如Ben所料，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季晓，脑子里却是他同沈钰的对话。
　　沈钰的手指夹着两张相片，目光妩媚地看着他，“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游戏想和她做，请你问她，这两张照片她选哪张？”
　　Ben结果照片，仔细看了一会，抬眼看坐在对面的沈钰，“如果我选，我会选第一张，中国的姑娘都怀念青春时候的感情。”
　　沈钰似笑非笑地看他，她的眸子里似乎盛着数也数不清的情绪，良久她才开口，“但我知道季晓会选第二张。”

　　而现在，Ben正看着季晓，季晓的目光很久才从第一张相片移开而后落在了第二张。
　　这是季晓从来没有见过的白泽烽。他穿了一身黑风衣，神色冷峻得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唇紧紧抿着，却又带出几分轻蔑的意味。黑色的眸子与周遭融为一体，他手里拎着一把三棱刺，还在往下滴血。而他的面前正躺着一具尸体。
　　季晓的目光飞快地移开，Ben在季晓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意味不明的痛楚，似乎是不舍，难过，痛惜。
　　“我选第二张。”
　　Ben没有忍住露出几分惊讶。
　　“why do you choose it？Actually, I think you will choose the first.”
　　季晓露出笑，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她身后，神情有几分凝重却又释然，“because I just want to he can live well.”
　　Ben终于记起了沈钰的回答——
　　这个女人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转头告诉他，“因为季晓心里始终有他。”
　　Ben似乎有些明白了面前这个孱弱的中国女孩的魅力究竟在何处，她带着出人意料的魅力和让人妥帖的温柔。
　　“OK，you win. you can ask me a question.”
　　“well，I want to know that how you know this boy.”
　　“just from a business friend.”
　　季晓没有做声，Ben也没有再开口。
　　阴沉的地下室似乎把时间都放慢了，季晓只觉得浓浓的疲倦向自己袭来，宛如温柔的潮水裹挟住自己。
　　她似乎陷入了冗长的梦境，方才一路的颠簸与长途飞行的倦怠都被带入了梦里。她看不清梦境。只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在追寻什么东西，但好像一直无法握在手里。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离面前的光如此近，她却转身扑到在岔路口的黑暗。
　　季晓是被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Ben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毛呢格子的大衣，面庞被阴影挡住，只看到薄薄的嘴唇。
　　季晓眯着眼就能辨认他的轮廓，这个日夜相处，熟悉每一寸肌肤的男人终于站在了她的面前。
　　季晓还是屈从了。
　　因为她无法欺骗自己一瞬间酸楚的心和湿润的眼眶。她在难过，她难过她被绑架到一个遥远的国家，这里毒品肆虐，枪支横行，而他最该在的时候却不在身边。
　　还顶了一个“business friend”的名号。
　　“容安，你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可以让你继续做西南的生意。”
　　“不不，容安，失去你，虽然我会失去很多，但不代表我将失去这片市场。”
　　“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刚刚和季小姐做了一个小游戏，不如你也来玩玩吧？”
　　地下室突然亮起了强光，季晓这才发现这个地下室有多大，望不到头的灯管布在头顶，亮如白昼。
　　季晓看到了同样被捆在椅子上的沈钰，沈钰似乎才刚刚清醒，波浪般的长发散乱在肩头，她面容有些憔悴，淡淡地抿着唇没有言语。
　　元时凯不动声色的神情在看到沈钰的时候明显松动了，眼底毫不遮掩地闪过一丝焦灼。
　　Ben看到了元时凯表情的变化，微微勾了唇，很好，他的确如沈钰所说，心思深沉。
　　“容安，如果我身后的两位女士，你只能选择一位，你会选谁？”
　　元时凯露了笑，目光一瞬不转地看着Ben，“你该知道我在国内什么身份。”
　　“是，容安，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我为何需要做这个选择？”
　　Ben听了元时凯的回答，不禁笑了起来，他走到季晓面前，轻轻勾起了她的长发，神色玩味。
　　“容安，你的这位新宠很有东方美人的韵味，倘若你舍得割爱，我可以让你带着你的夫人完好地回国。”
　　元时凯的目光落在季晓尖尖的下巴上，季晓的面色苍白，唇色褪得干干净净，黑黑的眸子被眼睑覆着，她垂着眼无法看清她的神色。
　　“Ben，may you don't know. She just is one of my inamoratas. Why do you think she can be as good as my wife”
　　或许方才的中文对话，在场的人都听不明白，但元时凯的这句英文，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对于容安而言，旁的女人都是驿站，唯有沈钰才是他的归宿。
　　“好吧，看来容安你已经做好选择了。”Ben微微笑了笑，“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能说说你和夫人的相爱过程吗？”
　　“可以。”
　　Ben抬了抬手，手下在元时凯身后放了一张椅子，元时凯也不嫌弃这个椅子简陋，还施施然翘了个二郎腿，似乎仍然坐在他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
　　“When I was 19, I met Shen Yu. She was a little girl, and I still remembered that she wore a black and white dress. I was a poor student, so I can only work in a restaurant near the university. She came to visit this restaurant every day, and whispered about me with friends. She thought I didn't know, but I actually heard it. I dared not talk to her, even though I was excited for her attention.”
　　Ben没有做什么表情，但季晓听得明明白白，故事和沈钰告诉她的没什么两样，但换一个对象陈述，故事从单方面的强求变成彼此的爱慕。
　　“She always came to chat with me even if I have left the restaurant and entered the university. All the classmates thought she was my girlfriend. But I didn't admit it, because she was so good, I didn't deserve her. So I accepted the love of another girl, but unfortunately, the girl died in a car accident very quickly.”
　　“I am so sorry to hear it.”
　　“During that time, I was very depressed. Only she accompanied me, comforted me, and even helped me find the murderer for the girl. I gradually realized that the person I liked has always been her. I proposed to her, she promised. I promise that I will succeed in my career and never let her d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