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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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他那双眼睛，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硬生生的扯开了话题，指了指被他丢在地上的那本《等待戈多》，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的说道：“我能找你借这本书吗？”
小丑吐了下舌头，把脚搁在床头柜上，撑着个脑袋看着我：“都传言‘刺客’上天入地无所不知，脑袋里面装的东西各国政府都抢着要，而且测谎仪完全对她无效，曾经瞎编了一全套故事，测谎仪都没发出一点警告。”
他没说下去，但言外之意很明显，在嘲讽我挑选借口的拙劣。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破罐子破摔，我干脆告诉他了。
“那就告诉我他在哪？”
“我怎么可能知道，从来没有人能找得到他，你只能等着他来找你。”
“你说的对，从来没人找得到他，那是因为你没有主动找过他。”
“我尽量试试看吧，但是你找他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突然摇头晃脑的笑起来：“怪物找上弗兰肯斯坦还能做什么？我必须杀了他，我知道他也一样想杀了我——很可惜在那个小牢房里面没有成功。”
“你不会得手的，小丑，他比你强大。”我试图劝说。
可小丑不听：“他制造我的时候，是不是满脑子都想制造一个，漂亮的玩偶？拥有和他一样优雅的贪图和异于常人的反应能力和格斗天赋？他想要打造一个上帝，结果却打造了一个——怪物。”
小丑抽出那本《等待戈多》中的另一张纸，那是一张很皱的白纸，可能被他捏了很多次了吧：画面乱七八糟，勉强能看出来是一个歪歪斜斜的牢房，画中有一个穿着全黑的男人，拿着一些残肢拼接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我的眼皮抽动了一下，还是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我帮不了你——你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我伤的那么严重，就是因为英国政府找我要V的踪迹，我受了5天的酷刑才被他救出来，这期间我什么都没有说。”
小丑把那本书丢给我：“给你了——他明明能在你落网的那天就救出你来，结果任由你在监狱里蹲了5天，你还护着他？”
“别说是5天，就算是5年我也照蹲——你找他没有胜算的，你我都半斤八两的分不出胜负呢，你不是说你强大是因为无所畏惧吗，这一点，早在你出生之前都成了我和V的家常便饭了。”
“你？不不不，你只是不怕你自己受伤而已，但是当受伤的是别人的，总有人让你在意吧——比如说，你的哥哥布鲁斯·韦恩，还有你的好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如果你杀了他们，我也仅仅是感到难过而已，我能活下去，而且是和你一块，相安无事的度过一辈子，咱俩谁也杀不死谁，怎么样，要和我一直耗着吗？”
小丑又神经质的笑起来，笑完以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刀，他把我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另外一只则被他塞了这把刀，刀尖向着他的心脏。
“哪那么麻烦，刺客小姐，我的命不值几个钱，送给你算了。”
见我迟迟没有动静，他大大方方的敞开衣领，露出胸口处多少狰狞的拼接的刀疤，甚至连肤色都不是统一的，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怎么？刺客小姐，在哥谭呆久了，开始学蝙蝠侠不杀人吗，来吧，来吧来吧来吧，你又不是一个懦夫。”
他舔舔嘴，继续说道：“好吧，你在等我说完遗言？他给了我强大的生存能力和格斗技术，啊，还有高智商和炸/药方面的学识，我也经常想，为什么我不像他那样呢，为什么我疯狂的像时刻都在吸毒一样呢？”
“你给了我答案，刺客小姐，你比我疯狂，而且是你教我疯狂的。我的疯狂就像地心引力，永远无法抗拒它，被它牢牢的吸在地面上——而于你而言，疯狂只是你养的狗，不需要的时候就关在笼子里，需要的时候就放出来，咬人呢。”
“而你的这只狗，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跑出来了，咬了我这个可怜人一口，让我的了狂犬病。”
我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他把锅推到我身上固然让我委屈万分，但是这个V做出来的怪物也是个逻辑怪，让我哑然。
于是我摸摸鼻子，开始转移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小丑，今天几号？”
他因为被我打断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11月3日，怎么了？”
“……婚期在11月5日？”
“对。”
我深吸一口气，该来的躲不掉啊：“那祝贺你，你的愿望快要实现了，他在那天会来的，做好准备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