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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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丑的衣帽间度过了短短的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9点起来的时候睡的我脖子酸疼，药效没完全清除，我昨晚还心惊胆战的，弄的起身的时候全身骨头还是咔咔响，皮肉都麻的不行。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思虑再三，还是进了小丑的房间，坐到了他的床上，对着外面的阳光发呆。
昨晚因为睡得不安稳所做的连续的梦，让我现在的思路一团糟，但是梦反而给了我一点踪迹。
这个世界在某些时候会产生一点BUG，比如我前面所说的两位“笑面人”的同时存在，况且DC的宇宙那么多，我很难分辨哪一部分人格属于哪个宇宙，而这些宇宙，在扭曲之中好像重合了，在碰撞之中渐渐形成一个整体。
新的整体，我所未知的，我所能改变的，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这里能容得下穿越体，而我这个穿越人士有些时候还扮演着一些重要角色。
虽然从来没有成功改变过主线剧情，但是不是有可能的呢？
小丑说，我仿佛置身度外，远离风暴，又仿佛处于风暴中央的宁静区。也许都不是，也许我是那个有着玛丽苏光环，唯一一个能改变风暴走向的人。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首先得找到小丑的BUG，BUG能起什么效果也是未知数，有的时候是人家自动屏蔽了你要传达的信息，有的时候甚至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系统需要时间来修复一下漏洞。
从00后的电影来讲，蝙蝠侠2的小丑有着“上帝之心”，无孔可入，战无不胜，但是本身似乎不存在，戈登局长在调查事情的时候发现这个人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黑户”，什么记录都没有。包括小丑对于自己脸上的疤痕这件事情所作出的解释，在我的直觉看来完全就是瞎编。
自杀小队里的小丑就比较特殊了，有人性，有恐惧有所爱，我深切的希望我现在面对的小丑设定里面有这个BUG，那我可能知道怎么做，尽管手段有些缺德。
说起来也怪傻的，也许是用爱情的力量吧——小丑不怕死，制造恐惧，疯狂至极，但是对于爱这一方面完全是盲区，所以哈莉拿枪指着他的时候会声泪俱下的喊出那句经典的：“My heart scares you and a gun doesn’t？”
此时我心情有点复杂，这个BUG就算启动不了我也没什么损失，小丑不会因为我说我喜欢他就一枪毙了我，可是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等等，本身似乎不存在？？
我心中有个可怕的构想，瞬时让我手脚冰凉，不知所措。
那一串疯狂又不可扼制的设想无限蔓延，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里面接连爆炸，连突然被人踹了一脚都冷汗聚下，惊恐的看向刚刚踹我的人。
小丑掀开了被子，挑挑眉看着我。
……这么厚的被子，他裹在里面睡了一个晚上，没给闷死？
不等他开口，我马上麻利的从他的床上滚了下来，又和他对视一眼，一丝封尘的记忆猛然窜上脑海，像是太阳穴被人插了根图钉。
“怎么这样看着我，你昨晚做噩梦了？”
他这么一说，像是拔掉了我脑子上插着的图钉，虽然痛，但是那些记忆如同涌血一般全部呼啸而出，一清二楚。
V的家里，有一块地牢一样的地方，我曾听到有人在那里哭喊尖叫。
那时我深受重伤，生活几乎都要不能自理，好在心理年龄比一般小女孩强得多，虽然煎熬倒还是忍过来了。
有次深更半夜，腿部抽筋，连带着腹部的伤口都扯动了，痛得我神志模糊，声嘶力竭的哭喊，我本来无暇自顾，却因为伤者心理大多敏感脆弱的很，听到了一声声响——来自地牢深处的一声闷响。
我渐渐平息下来，意识到V可能已经回来了，不好意思再哭的那么大声。
但是痛啊，痛得我想翻身，翻了身更痛，而且意识到自己有点发烧，烧的脑壳疼。
我吃力的睁眼望向来人，床边的小台灯昏昏暗暗的照亮一张惨白的脸，这个男人有着灰绿色，高大的身材，穿得衣衫褴褛。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慢慢坐在了我的床边，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诡异的可怖，颇有一丝V那个审美成迷的面具的样子，惹得我不禁也笑了一下。
应该是17到19岁之间吧，我几乎夜夜做梦，梦中一清二楚，很多时候不清楚是在梦中还是现实，只能依靠常理来推论，向那种长得很真实的梦境，就给我添了很多麻烦，算起来还是V津津乐道的黑历史。
所以那个时候我理所当然的把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当作我的梦中人了，就开玩笑的和他说：“你是《小丑回魂》里的小丑，还是《弗兰肯斯坦》里的怪物？”
他张开口，声音带着决裂的嘶哑感，话都说不清一句。
后来很多个漆黑的夜晚，从地牢里传来“咚”的一声，这个男人多了没多久就会出现在我面前，大多是V不在的时候。
我既然一次次梦到这个男人，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当他是个情感垃圾桶和说胡话的对象。和V讲话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显示我不是一个蠢蛋，但是和这个长相有点奇特的梦中男不会。
“……你也是被他拼起来的吗？”
“谁？噢，我的BOSS吗？当然不是，我是他捡回来的，这两根手指才是他帮我拼起来的，不过没什么用啦，拿来装饰的。”
我伸出了右手，他拉了拉那两根手指：“怎么样，会痛吗？”
“不会，神经都没连上呢。”
“……你是被捡回来的？那你来自哪里？”
“我？”我惨淡的笑了一下，想到遥远的哥谭，想到全是温馨记忆的韦恩庄园，下意识的想逃避这个问题。
“……我来自地狱，将要去天堂，正路过人间。①”
过了很久，他问我，天堂要怎么去。
“死呗，基督徒说，自杀的人会被拉回地狱里面分尸下锅，那被人杀死估计就能上天堂了吧？你怎么知道道德准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况且，哪有人有那么多时间做善事悲悯众生啊。”
“喂，疯女人，”记忆突然被截止，我猛然看向以前被我当作情感垃圾桶的“梦中人”，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悔不当初啊，早知道多给他灌点心灵鸡汤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