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教授一点都不正经》花生JW

57、新成就

　　叶谟澄的成果顺利发表了。
　　穆靖白知道那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却没想到会这么了不起到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个研究成果。
　　甚至穆靖白去上课的时候，班上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怎么了？”穆靖白询问坐在她边上的林榴，为什么她进门的时候那么多人都盯着她看，还有几个摇头叹气的。穆靖白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很整齐很端正，也没有穿什么奇装异服，更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
　　“大概是羡慕嫉妒恨吧。”林榴也叹了口气，“他们也想和教授关系这么好。”
　　“嗯？澄澄又怎么了？”穆靖白更糊涂了。
　　“你不会不知道吧，昨天伦敦时间0点，叶大神大大的研究成果发布了。”林榴微微诧异，但更多的是崇拜。
　　“我知道啊，你们是因为这个？”穆靖白问道。
　　穆靖白又回想起，昨天早上，她在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叶谟澄要起床，第一反应就是打了个滚，又一次翻到了叶谟澄的怀里，抱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不饿吗？我去做早餐。”叶谟澄轻声在穆靖白耳边说道。
　　“嗯……困……”穆靖白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吐了两个字，又把头埋进叶谟澄的脖颈间，闻着叶谟澄身上的香气，很快又陷入梦乡了。
　　叶谟澄也很是怜爱地摸了摸穆靖白的脸，答应了陪她之后，闭上眼睡回笼觉了。
　　穆靖白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叶谟澄安静的睡颜，呼吸平稳而绵长，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也不知叶谟澄梦见了什么，眉头好看地拧了起来，手也往前伸了伸，将她抱得更紧。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点点洒在她光裸的肩和锁骨上，将昨夜欢好的印痕照得清晰。
　　穆靖白心底里瞬间就涌起了无限的柔情，她小小地挪动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轻柔地在叶谟澄的白皙的脖子上印下一吻。
　　叶谟澄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五官都轻微地皱到了一起。穆靖白更加小心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叶谟澄的眉头，希望能将她眉间皱痕抚平。
　　“靖白。”叶谟澄也清醒了过来，没有睁开眼，由着穆靖白抚摸着她的眼睛，“饿了吗？”
　　“不饿。”穆靖白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挪了挪，将吻落在叶谟澄的眼睛上，“我吵醒你了么？”
　　“没有，梦也正好结束了。”叶谟澄的嘴唇在穆靖白的脖子上轻轻蹭动，“梦见我们突然回到了远古时代，结果这只是星际学校的一场学生模拟考察。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我们的探险也就结束了。”
　　“澄澄你的梦真是有意思，又是未来星际又是远古，”穆靖白的吻又往下落到了叶谟澄挺直的鼻梁上，“结局就是我们结束探险回家啪啪啪了吗。”
　　“不是的，梦里我们没有在一起。”叶谟澄的嘴唇也随之来到了穆靖白的下巴上，她伸出舌头微微舔了舔，很快又缩了回去，继续说道，“探险过程中我欠了你一定数额的星际货币，你送我回家送到我家门外的时候，跟我说要算账。我说好，然后把货币终端递给你让你划款。”
　　“然后呢？”穆靖白很有兴趣地问下去。
　　“然后你把终端递给我，上面写着，钱不要我转，这笔账你算不清楚，就用这辈子来还好了。”叶谟澄此刻的语调很是轻缓，带着刚从梦中醒来的点点迷茫，显得温柔极了。
　　“你的反应呢。”穆靖白的嘴唇又往下移了，她伸出舌尖微微湿润了叶谟澄有些干燥的嘴唇。
　　“我当时沉默了有几十秒，你以为我不愿意，就有些难过地想走，然后我就拉住你进了房门，接下来像这样。”叶谟澄睁开眼，亲了亲穆靖白的脖子，之后含住了穆靖白的下唇，吮吸了起来。
　　“唔……澄澄，”待叶谟澄松开她的嘴唇之后，穆靖白舔了舔自己被吻得微微肿起来的唇瓣，轻佻地笑道，“你的梦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没有，”叶谟澄也伸出舌尖，在穆靖白仍然略显干燥的上唇走了一圈，“后来你把我压在门板上特别热情地回吻，之后我的个人终端响了，邀请我去修改这次模拟体验的漏洞，我同意了，我们一起去学校，这是结尾。”
　　穆靖白听闻倒是从叶谟澄怀里撑起了身，翻了个圈到床头柜上把两个人的手机都关机了，这才又一次娇笑着贴到了叶谟澄的怀里：“中国有句古话，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叶谟澄把穆靖白的动作看了个分明，也丝毫不差地读出了她动作与言语中的意味。但她挑了挑眉，刻意绕弯地说道：“你是说你不会热情地吻我？”
　　“不，我是说，”穆靖白被此刻叶谟澄呈现出的傲娇版的撩人与诱惑所深深吸引，“我接下来的这个吻绝对不会有人打断，而且按剧情发展，如果没有人打断这个吻，那应该……”
　　“应该怎么？”叶谟澄勾唇，眼中难得的有了魅意。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美丽的女朋友。”穆靖白找准叶谟澄的嘴唇，非常热情地吻了上去。热情的火花很快就在坦诚相拥的二人间炸开，传递到全身的每一条神经。
　　两人再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穆靖白这回总算是饿了，和叶谟澄一道洗漱完毕之后，主动承担了做中饭的责任。穆靖白瞄了眼坐在餐桌上的叶谟澄，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了，叶谟澄最近这么难得的主动受了一回，她一激动就要了叶谟澄好几次。好在她残存的理智提醒她叶谟澄的身体还在恢复期，受不得那么多次，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
　　叶谟澄一开机，就有几通未接来电涌了进来，叶谟澄正打算按着时间顺序拨过去，电话又一次响起。
　　“Kathryn？”叶谟澄清冽的声音传到了厨房里，穆靖白在切菜的刀抖了抖，差点切到自己的手。
　　“Jess，我听说你的成果发布了，特地打电话来恭喜你。”凯瑟琳道。
　　“嗯，谢谢。”叶谟澄的声音又带上了笑意。穆靖白听不懂叶谟澄用的德语，只觉得叶谟澄很是开心的样子。
　　“我之前在工作，一收工看见新闻就打来了，算了算时差你那应该是饭点吧，应该没打扰到你？”凯瑟琳由于赶工，声音都透出了疲惫来，但她还是热情饱满地与叶谟澄道着恭喜。
　　“没有，你的时间刚刚好。我的午餐还在做，我现在正空着。”叶谟澄回道，“倒是你，伦敦该是深夜了，你快去休息吧。”
　　“看见Jess你的大作终于面世了我可是激动得很呢~”凯瑟琳又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那也要谢谢你的帮助，这个概念是你无意间启发的我。”叶谟澄与凯瑟琳寒暄了起来。
　　穆靖白觉得叶谟澄和凯瑟琳谈笑风生了简直有一个世纪，叶谟澄才挂了电话，又播了一个出去。
　　“柳云。”叶谟澄道，“什么事。”
　　“就恭喜你成果发表了啊~”唐柳云自豪地说，“老铁，能认识你可了不得了。”
　　“你好早，”叶谟澄看了看时间，“八点零二就打来了。”
　　“我……”唐柳云道，“你也知道的，我看不懂那些，一听说你发表了就打来了。”
　　“谢谢唐总支持，”叶谟澄道，“你帮了很多。”
　　唐柳云又调侃了叶谟澄几句现在才起吗之类的话，又说现在在外地出差，就不多聊了，回来请她喝酒。
　　叶谟澄叹了口气，幸好有更多人是发短信祝贺的，否则她这一中午就该除了回拨什么都不做了。
　　穆靖白觉得叶谟澄今天似乎很忙，这不她居然又打了校长电话尬聊起来。
　　“蒋校长？”“嗯，对。”“谢谢。”“可以，后天我们在学校详谈。”“嗯。”
　　然后叶谟澄又用上了不知道是哪国的鸟语“#￥#……￥@”
　　好累。叶谟澄出了口气，她拨的都是那些在实验研究过程中给过她很多帮助的人，他们热情地来祝贺叶谟澄，叶谟澄也没有冷漠以对的道理。
　　之后德帕教授的电话也来了，表示了对叶谟澄的自豪之情。还有她现在在北美旅游的父母的，也表达了类似的感情。
　　穆靖白被叶谟澄的一堆电话吸引了注意力，一顿饭居然做了接近一个小时，待她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点了。
　　叶谟澄似乎有些累，却还是非常端正地坐在餐桌旁，非常有礼貌地对穆靖白微笑道：“辛苦了。”
　　“有什么事吗，看你今天好多电话。”穆靖白放下餐盘与餐具，问道。
　　“之前的那个大气研究今天发表了，他们打电话来恭喜。”叶谟澄淡淡回道。
　　“终于发表了吗？”穆靖白也很高兴，“澄澄好厉害。我是不是该准备什么私人奖励犒劳你的。”
　　“不用，”叶谟澄拿过餐具优雅地勺了勺汤，喝了一口，“而且你早上不是已经犒劳过了吗。”
　　叶谟澄此刻淡然沉稳的样子和早上婉转勾人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只有敞开着衣领露出的大片红痕印证着穆靖白的记忆没有出现混乱。穆靖白也喝了口汤，却觉得口更渴了。
　　下午也有几通电话来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叶谟澄认为重要的几个实验室和科学家都联系过了，觉得心烦也就直接关了机，设置了转接语音邮箱。
　　穆靖白此时才有些后知后觉地觉得叶谟澄发表的似乎是个很了不起的成果，为此她还有些惴惴不安地觉得，自己身为女朋友都没有很认真地祝福或是至少来个烛光晚餐庆祝之类的，于是她拖着叶谟澄去街上吃了顿浪漫烛光晚餐，晚上还把自己变成餐后甜点送到叶谟澄嘴边让她吃掉了。

　　穆靖白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叶谟澄昨天一天也没有表现出很高兴，也就在吃她和被吃的时候好像心情很不错。为此穆靖白在知道全班都因为叶谟澄的那个研究而这般表现之后，有些诧异。
　　“因为这个还不够吗？”林榴有些无语地看着穆靖白，“你家教授，可是发布了一个世界性，哦不，世纪性的研究成果啊。”
　　“啊？”穆靖白这下更诧异了，她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个事情，掩饰尴尬对林榴说道，“澄澄昨天一天都好淡定啊，除了接了一堆祝贺电话，所以我以为，那个成果……”
　　“穆大小姐，”林榴这下是彻底无语了，“你可以去看看校园论坛，或者是随便找个新闻网，又或者是直接问你的澄大佬，她昨天发表的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成果。”
　　穆靖白上完下午的课之后就去校门口打的走了，她在赶往校门口的时候还遇见了蒋校长。蒋校长看见穆靖白也是非常热情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并且表达了对叶谟澄的恭喜。
　　穆靖白之前看杂志的时候看到Van Cleef & Arpels推出了一款很是另类的手表，它把太阳系直接装进了手表之中，表盘就是一个星空，以太阳为中心，太阳系的每颗行星都按比例装在相应的轨道上。当然，每颗行星都是用顶级的宝石，精心打磨制作而成。表身也都采用各种珠宝材质制成。
　　除了正常的计时功能外，表盘上的每颗行星都是根据真实的运行周期在移动，也就是说上面的地球绕一圈就是一年。而上面最遥远的土星绕一圈则要29年，木星需要12年。最近的水星，绕表盘转一圈也要88天。
　　穆靖白当下就觉得这样的表是很适合叶谟澄的，立刻去定了一块，每个定制的手表都可以选择一颗幸运星放在相应日期的地球轨道上，当地球转动到星星的位置，就意味着那天就是幸运日。
　　叶谟澄不喜欢过生日，穆靖白就干脆把她们相遇的那天做了幸运日。
　　穆靖白之前是想着某个合适的节日或是纪念日可以送给她。现在大概就是穆靖白所设想的合适的日子了，伴侣事业上的巨大成功，一顿烛光晚餐是绝对不够诚意的，还要礼物才行。
　　当叶谟澄走过火焰法测元素含量实验室的时候，她听到室内的几个人在边等仪器预热边闲聊。
　　“我刚才去一楼想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就看见小美女坐在休息室里在看杂志。”
　　“小美女？好久没看见她了。”
　　“之前不是都星期五来的吗，怎么今天突然来了。”
　　“不知道呢，其实我在想现在所长事业都这么成功了，是时候该成家了。”
　　“啊哈，其实我挺想叫小美女一声所长夫人的。”
　　叶谟澄本打算去天平室的脚步停了下来，又往回走到电梯间去了。叶谟澄下到一楼，果真看见了穆靖白坐在休息室里，喝着水看着最新出炉的叶谟澄的论文专刊。
　　“来了怎么不说。”叶谟澄在穆靖白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想打扰你工作啊~”穆靖白看见叶谟澄来了，把椅子往叶谟澄身边挪了挪，“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
　　“万一我不在所里你不是要空等？”叶谟澄道，“怎么今天突然来了，星期一不是都在学校学习的吗？”
　　“想见你啊。”穆靖白坦然地说道，“而且你昨天居然都不跟我讲，你发的文章这么的了不起，我还是听别人讲才知道，我都被林榴鄙视了。我都开始反省我这个女朋友真是做得太不称职了。”
　　“我没有自吹自擂的爱好。”叶谟澄摸了摸穆靖白的脸，“就算我发的文章再怎么好，那也只是篇文章而已。”
　　“那怎么是篇普通的文章呢？”穆靖白虽然不怎么能看懂里面的什么全球性/大区域性大气集气罩理论，但还是要夸，“这可是精彩至极。”
　　想来这篇论文肯定是好到了极点的，否则穆靖白看的那几个网上怎么会说叶谟澄已经预定了今年的诺奖和大英帝国勋章了呢。但是叶谟澄真的就是如她所说的，只把它看作一篇文章而已，该怎么就怎么，仿佛网上的那些造势与她毫无关系。
　　不过叶谟澄再怎么淡然，穆靖白是不会同她一样淡然的。穆靖白握住了叶谟澄的左手手腕，然后把手表的盒子拿了出来：“我的小天使，我是由衷地为你高兴，我想一直陪你，见证你未来人生的所有事情，直到土星都转了好几个圈。”
　　穆靖白打开了表盒，露出了这块手表。Van Cleef & Arpels向来只追求有趣和玩味，对于时光的流逝，他们似乎并不在意。在表盘上甚至看不到具体的时分秒，只有外圈红色小三角箭指示的英文月份，而时针则放在了最外层的玫瑰金小流星身上。
　　当小流星划破天际那一瞬间，就代表时间在流动，不断循环往复。
　　“午夜天文馆。”叶谟澄看到这块表一下就叫出了它的名字。待穆靖白给她戴上之后，叶谟澄又看向穆靖白，“我觉得土星转两圈就差不多了，我们也不是乌龟，过不了那么久。”
　　“不行，”穆靖白把表盒塞进了叶谟澄实验服的口袋里，“至少两圈半，我会努力把你养成乌龟的。”
　　叶谟澄宠溺地点了点穆靖白的鼻尖：“乌龟小姐，我要去工作了，你要继续在这等吗，还是跟我一起。”
　　“不打扰吗？”穆靖白惊讶地问。
　　“不会，跟着我别乱摸就可以，”叶谟澄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实验服，“乱摸也没关系，别伤了自己。”
　　穆靖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叶谟澄眼中闪过的一丝寂寞，她突然又回想起之前在休息室两个员工的对话：
　　“所长今天好无聊的样子。”
　　“是啊，我看她根本不怎么高兴。”
　　“做了那么厉害一个研究之后，接下来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突破了吧。”
　　“别说突破了，之后的研究能达到这个水准已经很好了。”
　　“而且所长现在手里好像没项目了。”
　　“怪不得，她今天都来我实验室两趟了。”
　　“不过这个项目已经够所长就算以后再没成果也能躺在功劳簿上一辈子了。”
　　穆靖白抿了抿唇，乱摸也没关系，是因为也没什么会被打扰的项目了吗？她很快调整了心绪，挽上叶谟澄：“澄澄，就像你说的，人生也不止事业啊，事业也不止实验研究嘛。你做了这么棒的一个成果，是该好好休息一会，例如在华东教教书就很休闲嘛。”
　　“嗯。”叶谟澄脸上又有了淡淡的笑容，“我明白。”
　　“柳云要不要给你涨工资啊，”穆靖白摇了摇叶谟澄的手臂，“还有校长也该给你奖金才是。还有各种国家组织的奖金有没有啊~”
　　“会有的，”叶谟澄的嘴唇弧度更加上扬了，“绝对可以养得起一只小乌龟。”
　　“怎么叫人家这个名字。”穆靖白看似不满地撅起了嘴，却很高兴叶谟澄又恢复了精神，在叶谟澄侧脸上亲了一口之后，抱着她的手臂再不撒手了。
　　叶谟澄和穆靖白又是度过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晚上，待到第二天叶谟澄停好车送穆靖白去教室的时候，二人又是因为另一层原因迎接无数的目光了。
　　穆靖白没想太多，她还当是那个研究成果的功劳，和从前一样在教学楼楼下和叶谟澄分别。
　　只是今天怎么明目张胆打量的眼光比从前多了这么多。穆靖白皱了皱眉，给叶谟澄正了正围巾，小声嘀咕道：“我昨天来上课也这样，一堆人奇怪地看着我，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问林榴才知道是叶大大你的专刊的功劳。”
　　“委屈你了？”叶谟澄笑着理了理穆靖白额上因风凌乱的碎发。结果四周的窃窃声更响了，甚至还有好几个驻足“偷偷”观看的。
　　“哪能呢，”穆靖白摆好了叶谟澄的围巾，“我自豪得不要的不要的，他们都是羡慕，不过也羡慕不来的。”
　　叶谟澄也伸手稍稍整理了一下穆靖白的衣领：“我去上课了。”
　　“嗯呐，我下课了过来找你。”穆靖白有些想抱叶谟澄，却又因为看的人太多而有些犹豫。
　　叶谟澄倒是大方地主动抱了穆靖白，然后转身去自己的教学楼了。
　　穆靖白原本是想像之前那样目送叶谟澄离开自己视线的，哪知今天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穆靖白实在是难以招架，便只站了一会，就转身进教学楼了。
　　穆靖白有些困惑地不知觉间用了叶谟澄习惯的摸下巴的思考动作，她怎么觉得今天这些同学们的举止比昨天还夸张，照理说这件事的热度不是该渐渐降温的吗，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
　　穆靖白推门进教室的时候就觉得更不对了，全班同学的目光侵略性更昨天比那都不是一个等级的了。而且内容还不一样了，今天的目光怎么都这么八卦和暧昧呢，还有些啧啧的声音。
　　“怎么肥四。”穆靖白在林榴身边坐下，很是困惑地看向她这个消息灵通的室友。
　　“你是不是又没看新闻。”林榴对穆靖白突然的消息闭塞已然适应，“所有新闻网站的娱乐版昨天都屠版了。”
　　“娱乐版？”穆靖白反问道。心想着，娱乐版和她有什么关系，莫非是自己多想了？
　　“比娱乐版更厉害的是我们校园论坛，版主合并了无数个新开帖，合了个专门的讨论楼，但就这样，还是源源不断有新帖冒出来。”林榴补充道。
　　“这么厉害啊，”穆靖白点点头，“什么事情这么震动啊，我记得你跟我科普过之前校园论坛最疯狂的一天是那次那个化学系的女生知道自己不小心做了小三，做实验的时候当场崩溃，拎着浓硫酸就偷偷溜了出去，把那个老师泼了一脸不说，还把他下身给泼满硫酸，之后又泼上了浓碱，还试图放火烧他办公室不过被及时制止了。”
　　“别提了，”林榴跑偏了重点，“那天我从学院楼出来其实是和那个女生打了个照面的，当时我就觉得那个女生面色特别恐怖，现在想来还有点后怕。那个老师看上去仪表堂堂的，结果这么渣，可惜那个妹子了。”
　　“对啊，为了这么个人渣还吃官司了。”穆靖白连连摇头，“真是可惜可惜，那妹子不是爆出来还是个学霸吗，大好前程就这么没了。”
　　“是啊。”林榴感叹道，“所以当时校园论坛就炸了，那时候服务器都瘫痪了呢，后来负责人还专门去升级过服务器。”
　　“真可惜。”穆靖白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