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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前因后果 为了她，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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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她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心中感到一阵阵悸动。外面炮火连天，就像是那年除夕的烟火，却又增添了几分不切实际的迷幻感。谢归晚这才发现，包围着行动处的人里，不仅仅是特务，更多的是一些穿着便衣的人。显然那些人已经占据了上风，谢归晚心中隐约明白，这和周雯今晚的行动有关，周雯……
她无法把她带出来，就算是不忍，也只能任由她躺在那里。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转瞬之间，两个她熟悉的人，就这么死在她的面前。换作以前的她，也许根本没办法接受吧。
他们来到一座民房面前，苏三省将房门打开，进到屋子里，谢归晚四下打量着，这是一间布局极为简单的屋子，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张小桌子。
苏三省嘴唇动了动，许多话涌上心头，想要解释目前的状况，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良久，方才吐出一句：“最近……好吗？”
谢归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回想起他们上一次分别，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其实她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有和他告别。她问过周雯他这一年来的生活轨迹，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依旧在为行动处工作，并且“成果”斐然。职位连连攀升的同时，更是被许多爱国人士视为眼中钉。而唐山海，更是因此……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期望了，可看到他的一瞬间，还是想要听他亲自说。
“三……苏队长，”到了嘴边的昔日的称呼终是换成了生疏且正式的，一如初识般，“听说最近立了大功。”
苏三省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推门而入的人打断了：“姐！你回来了？”
谢归晚看见陆月生站在门口，有些讶异地道：“月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里，是我现在的家。”陆月生看了一眼苏三省，微微向他点头示意：“多谢苏队长了。”
这居然是月生的家……以前的房子呢？不过最重要的是——苏三省为什么可以带她来这里？他们俩的关系那么好了吗？
“解释的话，让我来说吧，也好给苏队长做个证明，”陆月生道，“我知道姐你在想什么，不过好消息是，你所知道的一切，都不是苏队长做的呢。”
“你是说，关于熟地黄？”谢归晚愕然，“那……”
“人是他们抓到的，不过是栽赃到我头上而已。”苏三省忽然开口，“不过这样也好，还可以让我得到日本人更多的信任。”
“可你现在是众矢之的，人人都恨不得杀了你，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谢归晚忍不住问他，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在听完陆月生的话之后，立刻就相信了苏三省，大概是心底里也不愿意这些事都是他做的吧。幸好是这样，这让她心安了不少，如麻的心绪也平静了些许。
“如你所说，做我们这一行，爬的越高，就摔得越惨。”苏三省看着她缓缓道，“所以我不会再去做了，何况，倘若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一旁的陆月生见状笑起来，及时地道：“你们先说，我出去等着。”
待他出去后，苏三省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一向谢归晚讲述。末了，他笑了笑，看向她，学着她的语气道：“所以，谢小姐，你——”
“叫我归晚吧。”谢归晚嘴角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好，归晚。”苏三省伸出手，就像是初次见面般，“你可以叫我三省。”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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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
“你说，你可以帮我们拿到真正的归零计划？”陆月生皱眉，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给我一个能相信你的理由吧，苏先生。”
苏三省靠着墙，淡淡地看着他：“理由？为了她而已。”
若不是她，就算爬的再高，摔得粉身碎骨又如何？自己走的本就是一条折戟遍野永无回头之日的道路，一旦选择了，要么成功登顶，要么万劫不复。他从来不是安于现状的人，他要将昔日在他头上的人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要这世上再无欺他辱他之人，他偏执且极端，残忍而不择手段。他曾经不惜背弃信仰，只为谋得一个锦绣前程。
直到遇见了她。
他只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带她离开这里，去一个可以安静过日子的地方，好好的过一辈子。
陆月生将面前男人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对方本来冷漠的神情，却因为想起了什么，而柔和了些许。
“这个理由，够不够让陆先生信任我？”苏三省挑了挑眉。
“足够了，相信苏先生一定能帮到我们。”陆月生愉悦地笑了笑，谢归晚离开时那哀伤的神色历历在目，他心中默默地想，姐姐啊，你这样信任他，怎么就偏偏不信他对你，也正如你对他一般呢？
不过离开这里，似乎也并不是一个坏选择啊。
接下来的日子，苏三省常常与陆月生见面，为了确保事情不被泄露，合作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顾思柔，以及陆月生的上线，“麻雀”陈深。
“可能要委屈苏先生，小心刺杀了。”“熟地黄”被捕后，陆月生这样对苏三省道。报纸上刊登了苏三省的照片，苏三省一度成为行动处炙手可热的人物。同样，也是刺杀的焦点。
苏三省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多谢陆先生关心，我命大得很。”
“那就好，为了她，希望苏先生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