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绯色花月》SMaggie酱

57、最后的利用价值

　　趴在桌案上沉沉睡去的斑迷迷糊糊中被人摇醒，他倦怠地撑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憔悴担忧的面容。

　　“母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斑坐起身，尝试着动了动麻木的四肢。

　　“走吧，该吃早饭了。”美铃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绯和琉的死对她来说打击甚重。

　　“不了，我不饿。”斑神情落寞地将视线投向桌面，黑发无力地垂落在肩上，失去了往昔的桀骜不驯。

　　“斑，打起精神来，生活还在继续。”母亲安慰道。

　　“我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斑轻语道。

　　听到大儿子如此自暴自弃的话语，母亲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这样是不行的，你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的话，绯一定会生气的！”

　　“母亲，别说了，绯已经······”

　　“对不起，对不起！母亲没想要加重你的负担，只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那个孩子也一定······”美铃抹了抹眼泪，转身离开斑的办公所。

　　斑绵软地躺倒在地板上，疲惫地合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时，父亲田岛端坐在他的桌案前，全神贯注地批阅着文件。

　　“喝杯茶吧。”田岛没有责备儿子意志消沉，而是默默地替他分担肩上的重任，身为父亲的他经历过的生离死别更多，内心也更为理性与强大。

　　斑接过了父亲递来的茶杯，温热的茶水让他的大脑变得清醒。

　　“难受的话哭出来也没关系。”田岛面不改色地对大儿子说道。

　　斑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从小父亲就教育他和弟弟们不能随意哭泣，要学会压抑感情，而现在父亲却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你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遵从自己的内心活着，不需要变成别人希望的那个样子。”

　　“是吗？”斑出神地看着杯中浮起的茶梗。

　　“关于机密卷轴的事情，绯的弟子信里已经和我说过了，被千手一族拿走的是琉仿造的，真正的卷轴还留在绯和琉的体内。那个孩子说卷轴被截成两段分别被绯和琉吞下，所以我们要······”田岛见斑的情绪稍稍稳定，便直入主题。

　　“解剖他们的尸体，对吗？”斑接着父亲的话说下去，斑嗤笑了一声，“他们都已经变成那样了，连残骸都要利用尽吗？”

　　“是的，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为了宇智波一族，我们必须这么做。”

　　又是宇智波一族，斑快要对这个名词产生厌烦情绪，连自己心爱的女孩和恩师都保护不了，他还能为这个所谓的一族做些什么！

　　“斑，听着，其实父亲我也很想肆无忌惮地大哭一场。”田岛放下手中的卷轴，望着自己的大儿子。

　　即便是斑摆出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田岛也继续说了下去。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琉就在辅佐我的父亲了。他一直在我的身边见证了我的成长，当上族长、结婚生子，直到现在。那个家伙虽然总是表现地很轻浮，但事实上本质上是个十分可靠的男人。他对我来说即像兄长，又似父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离开了我们，心的痛楚是一样的。”

　　田岛伸出手拍了拍斑的脑袋，“没关系的，斑，即便是想起来的时候会很难受，我们也要好好记住他们活下去不是吗？”

　　斑的眼角抽动了一下，抿成一条线的唇也有了下弯的弧度，但他还是忍住眼泪。

　　“走吧，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吧。取出卷轴后，就是葬礼了。”

　　斑在医疗部遇见了绯的妹妹尔雅，恍惚间他把这个和姐姐过分相像的少女认成了绯，最终还是在失望中垂眸。

　　医忍将取出的两截卷轴交给斑，田岛替他收下了，父亲知道儿子还有话要和曾经心爱的女孩子说。

　　绯的身体因为惨不忍睹，已经用白布盖起来。

　　斑脱去黑色的手套，用手心轻触黑发少女布满伤痕的冰冷脸颊，指尖划过她惨白的唇，他俯在少女的耳边轻语：“绯，我也喜欢你，再见了。”

　　两具木棺被送入地底，随着泥土一点一点地将其掩盖，斑的爱就此深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