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绯色花月》SMaggie酱

56、拯救与夺回

　　“琉，你说什么？！”斑拽住了琉深色族服的衣领，深邃的黑眸在微微震动。

　　“对不起，是我疏忽大意了，我没料到尽然是剑阁。”琉满怀歉意地看着宇智波一族年轻的族长。

　　长老宇智波剑阁的孙女墨莲和她襁褓中的孩子被千手一族俘虏，剑阁为了获得交换家人的筹码，私自动用长老的权力盗取了宇智波一族的机密卷轴。

　　“看来时间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自从剑阁当上长老后，就和身为昔日战友的我渐行渐远了。”琉苦笑了一下，光洁白皙的皮肤渐渐变得像干枯的树皮一样粗糙，眼窝深陷暴露出岁月痕迹，他就在斑的面前变成这幅衰老不堪的模样。

　　斑松开了抓着琉衣领的手，“喂，你······”他被琉光鲜亮丽的外表欺骗了太长时间，早就忘记了琉是其实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

　　“被我真实的样子吓到了是吗？我的千流印因为缺少查克拉而消失了，没法长久维持年轻时的状态。”琉颤巍巍地倚靠在绯的身上，借助女儿提供的查克拉，慢慢恢复到年轻时的模样。

　　“你的印是因为治疗我的眼睛才没有的对吗？”斑沉着脸问道。

　　“啊哈哈，别在意。查克拉没了可以再蓄，你要是失明了可就没这么方便咯。”琉笑着想要敷衍过去。

　　“我的眼睛不是你的责任，琉，你多此一举。”斑的语气中透出了些许愠怒，修长的黑色眉毛紧蹙，带着黑手套的双手紧紧握拳。

　　“斑，别误会了，我不是出于怜悯才想这样做的。”琉收敛起玩笑的态度，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正视一族之长，“我是你的辅助者，在你前进的道路上为你尽可能扫清障碍是我的职责。而你是我和绯的王，站在路的最前方为我们指引方向。”

　　琉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把宽大的手搭在斑的头顶，“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我和绯一直在你的身边，因为爱你的人会一直守望。”

　　绯很意外，那个自尊心过剩的斑竟然没有拍开父亲的手。

　　俊美的黑长发男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脸，“如果说我对你是长辈对晚辈的爱，那么绯的话······”

　　“是想要守护斑一辈子的爱。”黑发的少女将斑的手托在手心，星夜般的黑色眼瞳脉脉地望着斑面无表情的脸。

　　就算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这对父女的爱确确实实传递到他的心中。宇智波斑并没有世人流传的那么冷酷无情，对身边真正关心着他的人，他还是相当温柔的。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机密卷轴夺回战了，绯还有什么想要对斑说的吗？得赶紧啦！”琉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然后很配合地走开，留给两个年轻人一点私人空间。

　　“斑，临走前可以抱一下吗？”绯对着斑怯生生地张开双臂。

　　这样的要求是没法拒绝的，斑向前迈进一步，将黑发少女揽进怀中。

　　绯的脸贴在斑的结实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脏搏动的声音，双手搭在斑的后背上，努力使自己贴得紧一些。

　　“我和爸爸都不在的时候，万花筒写轮眼要少用。如果出现意外，我的妹妹尔雅会代替我们给你治疗的，到时候不许对她凶巴巴的。”

　　“······”

　　“豆皮寿司只能当点心不能当饭吃，晚上不能熬到太晚，当心长不了个。”

　　“······”

　　“你有在好好听吗？”见斑没有反应，绯有些不满地抬起头。

　　“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斑低头轻声道。

　　“嗯嗯，最后一句话，”绯的手轻抚斑苍白的脸颊，脸上露出暖暖的微笑，“我最喜欢你了，你的回答就等我回来后再告诉我吧。再会了，我亲爱的族长大人！”

　　可是斑的心意再也传达不到，因为那个爱着他的少女再也回不来了。

　　琉、绯连同弟子信里确实夺回了机密卷轴，也成功解救了墨莲母子。

　　但在与柱间和扉间周旋中，为了逃脱，琉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绯为了配合琉的远距离空间转移查克拉也几乎消耗殆尽。

　　然而，狡猾的扉间还在墨莲母子的衣物上做了飞雷神的标记。

　　最后所有人都中了扉间的埋伏，随着飞雷神转移而来的还有一批千手精锐，扉间这次刻意没有带上柱间，他知道重视友情的阿尼酱是不会下狠心杀死这几个宇智波的。

　　在交战过程中，扉间意外地发现这对恶魔父女的力量变弱了，这更坚定了扉间除掉他们的决心。

　　在千手二当家的命令下，千手的忍者们在空中展开忍术卷轴，召唤出数百根长矛。

　　闪着凛冽寒光的长矛带着咧咧风声从天而降，将地面的宇智波逼入绝境。

　　绯把宇智波的机密卷轴塞到信里的忍具包里，然后让她带上失魂落魄的墨莲母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活下去，信里！”

　　“师傅？”

　　绯把手搭在琉的肩上把最后的查克拉交给父亲，血从琉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涌出，在信里被长矛刺穿前，琉用最后的空间转移将她和墨莲母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被瞬移到森林另一处的信里听见身后传来剑戟刺穿大地的巨响，她不知道师傅他们怎么样了，只能含着泪拼命逃往宇智波一族的领地。

　　千手一族的追兵很快追上了背着两个普通人负重逃跑的信里，师傅绯交给信里的卷轴不慎被夺了回去。

　　“还回来，那是师傅托付给我的最重要的东西！”信里歇斯底里地喊道，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拿走卷轴的千手一族，“给我还回来——！！！”

　　重新得到宇智波一族机密卷轴的千手追兵不再恋战，急匆匆地赶回二当家扉间的身边。

　　信里精疲力竭地跪倒在地，绝望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师傅，对不起，我没能守护好······”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抹深蓝色的身影来到灰蓝发少女的身边。

　　“绯在哪里？！”一个低沉急切的声音在问她。

　　“族长大人！师傅在那边，请救救我的师傅！”信里看到希望的光芒，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指了指师傅绯所在的方向。

　　斑朝着信里指示的方向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深蓝的衣襟在空中翻飞，额前遮住右眼的碎发被气流拂起，露出了平日难以见到的右眼。

　　“信里桑，请待在这里，马上就会有族人来援助你的。”泉奈安抚了一下受伤的灰蓝发少女后，前去追赶哥哥的身影。

　　千手扉间没有去追那个灰蓝发的宇智波少女，他要确保彻底除掉宇智波斑的左膀右臂。

　　宇智波琉被数根长矛钉住，其中一枚贯穿了他的心脏，鲜血从他的身底下渗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从嘴角溢出的血痕呈现出褐色，未能合起的眼帘下的黑瞳的瞳孔已经扩散，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恶魔终于被除掉了。

　　黑发的少女虽然脊背和胸腔被长矛刺穿，但还一息尚存，当扉间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还能够抬起涣散的双眸，望一眼来者，“扉间吗？”

　　“结束了，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恶的小鬼。”扉间对着绯的后颈举起了忍刀。

　　“对不起，斑，丢下你一个人。”绯眼角的泪珠顺着沾血的脸颊滑落，随着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声响起，那颗泪珠落到地面的时候变成的混浊的血红。

　　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地捏住了一样，几乎要停止跳动。

　　为什么绯和琉会倒在血泊中？

　　那个可恶的千手白毛正将忍刀从绯的后颈上抽回，脸上还沾着斑驳的血迹，那是绯的血吗？

　　扉间的红色瞳孔中似乎带上些许嘲讽的意味，即便是你来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两个都已经死了。

　　一股狂躁的怒火窜入斑的心中，他的眼睛发出骇人的红光，三枚勾玉旋转着变成了万花筒的形状，深蓝色的查克拉震裂了脚边的地面。

　　“千手扉间！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深蓝色的须佐能乎挥舞着巨大的光剑朝着千手扉间砍去。

　　扉间这个精明的男人深知自己不敌宇智波斑只带上身边两个离自己最近的部下，用飞雷神之术逃离，被留下的倒霉鬼只能沦为斑发泄愤怒的工具。

　　斑将被扉间抛弃的千手族人切成肉末，接着步履蹒跚地来到绯的身边。

　　少女的后颈上有一道血肉模糊的刀口切痕，整齐的黑长发也被割得参差不齐，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永远地合上了。

　　斑用颤抖的双手一根一根地拔掉刺进绯身体里的长矛，回过神来，少女的身体已然是千疮百孔。

　　为什么偏偏是你？

　　斑抱着绯，脸贴在少女冰冷苍白的脸颊上，他的目光呆滞，像是一具被抽掉灵魂的木偶。

　　斑忘记了泉奈安慰他的话语，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回到家中，忘记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以及父亲沉痛的叹息。

　　直到夜深人寂，在桌案前看卷轴感到困倦想要喝一杯热茶时，才发觉手边的茶杯是空。

　　“绯，我的······茶呢？”

　　他这才想起来······

　　啊，对了，她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