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绯色花月》SMaggie酱

58、我迷失了自己

　　宇智波一族的地牢，这个阴暗可怖的地下世界中关押着数不清的战俘和囚犯，还有一些已经腐烂生蛆的无人搭理的尸体。

　　深蓝色族服的黑发男子站在一处铁牢前，透过间隙睥睨着一个手脚被铁链铐着的老者。

　　狱中的老者抬眸，花白的发凌乱地披散着，低沉嘶哑的声音传入斑的耳畔：“你是来取老夫的性命吗？”

　　斑的脸被族服的高领遮掩大半，深邃的黑眸冷漠无情，他缓缓开口：“不。”

　　憔悴的老者嗤笑一声，“族长大人此行的目的恐怕不是和老夫叙旧吧！机密卷轴是老夫拿的，老夫为此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你的家人······”

　　老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族长竟然提起了最令他牵肠挂肚的事情。

　　“已经安全地回到宇智波一族的领地。”

　　“族长大人，这是真的吗？”老者的声音在不住地战栗。

　　斑沉默不语，他只用凛冽的眼神告诉这个罪人，对他说的话不容得半点置疑。

　　“谢谢你，族长大人！谢谢你！”老者以额贴地，虔诚地道谢。

　　“这话你自己对琉说去。”斑转身离去，寂寥的足音在幽闭的地下回荡，深蓝色的衣摆扬起有落下。

　　“琉······他怎么了？”身后传来老者疑问。

　　“死了。”

　　绯和琉的死多多少少动摇了宇智波一族的信心，站在战斗力金字塔最顶端的恶魔父女竟然会死在千手一族的手上，不免让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们对他们所了解的千手一族的真正实力感到怀疑。

　　绯的弟子信里精神上受到刺激，已经失去了握刀的能力，再也不能在战场上派上用场。

　　斑也不会在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他的爱早就随着那个逝去的女孩深埋于六尺之下，现在只有投身于战斗才能让他忘记心中悲痛，写轮眼只有浴血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痛苦。

　　柱间对扉间不择手段的做法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毕竟战争不是儿戏，就算是柱间手上也沾满了宇智波族人的鲜血。

　　“你的表情变了，斑。”柱间在交战前对眼前不可一世的男人说道。

　　常人眼中的宇智波斑脸上就没有表情可言，但是身为曾经和斑推心置腹友人的柱间能够察觉到斑脸上的落寞，和那双黑眸中被冷漠稀释的痛苦。

　　“时间能够改变一个人。”斑的眼睛变化成万花筒的形状，深蓝色的查克拉萦绕在他的身上，嘴角扬起的狰狞的弧度，“我会好好享受与你的战斗，柱间！”

　　在一次次与柱间以命相博的战斗中疯狂地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斑的眼睛迅速恶化到了看东西模糊不清的地步，时常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

　　当时绯的妹妹尔雅已经继承了琉亲传的医术，成为了族里最优秀的医忍，田岛为大儿子请来这位深紫发的少女为斑治疗眼睛。

　　“我很好，不需要治疗。”斑冷冷地拒绝了。

　　“姐姐希望我能够治疗你的眼睛，这是姐姐最后交代给我的事情。”尔雅正视族长说道，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软弱无助的少女，她深爱的姐姐已经不在了，但是她要将姐姐教给她的温柔与强大延续下去。

　　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深紫发少女的身影似乎与那个他无比思念的黑长发少女的身影重叠，心口为愈合的伤疤又被揭开，心脏仿佛在震颤。

　　“这张脸，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斑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所。

　　“但是，族长大人，万花筒写轮眼不定期维护的话，会失明的。”尔雅说出了琉曾经对斑说过的话语。

　　一样的，和琉说过的话一模一样，那个永远对他温和地微笑的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恩师。

　　斑的双手握拳，似乎这样可以缓解痛苦的情绪。

　　“族长大人，您考虑好了吗？”

　　一股无名怒火涌上斑的心头，好不容易将失去恋人和恩师的复杂情绪压抑在心底，却被这个和绯过分相像的少女一股脑地翻了出来，他本想让深紫发的少女滚出去，但是绯临走前的话语突然回荡在他的脑海中，“我的妹妹尔雅会代替我们给你治疗的，到时候不许对她凶巴巴的”。

　　怒火被熄灭，斑重新被悲伤压抑，黑色的瞳孔中黯淡无光，“你走吧，只有绯和琉才有替我治疗的资格。”说罢，便匆匆离去。

　　昏暗烛光下阅读卷轴的男人，准备将卷轴展开一些的时候，万花筒写轮眼的后遗症忽然发作，他痛苦地用双手捂住眼睛，由于动作幅度过大，桌上卷轴被碰倒，散落一地。

　　好不容易挺过了阵痛感，拿开双手时才发现上面沾满了殷红的血。

　　琉用失去千流印的代价暂时治好的眼睛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想起绯说过不能熬夜，他熄灭了蜡烛，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房间中。

　　绯，没有你的世界，是没有意义的······

　　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