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简谷纪的指甲深陷自己的掌心，有血流出来，所有的魍魉在血香中蜂拥而至，他们垂涎着简谷纪的那一身灵血玉肉。一个魍魉的犬齿咬住简谷纪的脖颈，有血浸润简谷纪的外套，疼痛似乎叫醒了简谷纪，他睁开眼睛，棕色的瞳孔变成了深蓝色，他挣开身上的魍魉，伸手抓住瑞秋，他猛地发力，抱住瑞秋，撞向一旁的墙壁，他护住瑞秋，深蓝色的瞳孔看向那群魍魉：“火符，爆！”
血肉分散的尸块落在下水道，稻草人开始怒吼：“恐惧毒气会让你疯狂，你能逃到哪去？”
简谷纪将薄弱的下水道墙壁打通，将瑞秋藏在一个地方，周围贴上护符，他回头走向稻草人：“你体会过那种恐惧吗？”
“那是你的恐惧，你将在恐惧中哭泣，你将会在恐惧中沉沦，你的恐惧将会杀死你。”
“我可不会哭泣。”简谷纪低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如同彻骨的寒冰，“我已经没有心了。”
简谷纪将定身符打到对方身上，他走向稻草人：“本来是3秒钟，不过现在，那就不仅仅是3秒了。”简谷纪转身，走向恐惧毒气的制作机器旁，“白泽，看看这个怎么解决。”
“收到，你现在还好吗？”白泽在耳机里问他，“你现在到底是……”
“我很好，怎么回事？”
“……河伯马上就来，瑞秋小姐怎么样？”
“她很好，我燃了安息香。”简谷纪的声音依然古井无波，“你通知韦恩先生。”
“我知道了。”
………………
布鲁斯在下水道找到瑞秋，她神色清明，站在那里，朝另一条水道看，周围被一个半透明的罩子罩在里面，罩子里有一块浅黄色的香安静地燃烧着，罩子外面，围着一群似人非人似犬非犬的怪物，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突破这个罩子。
“你怎么了？”
“蝙蝠侠，去救救他，他被困在里面了。”瑞秋看到蝙蝠侠，隔着罩子向蝙蝠侠求助，“稻草人抓住了他。”
“谢谢您的关心。”简谷纪睁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出来，朝蝙蝠侠扔了一个人，“他不肯说，你来问吧，其他的我解决了。”
“你的眼睛？”蝙蝠侠看着简谷纪一连串的将火符怼到周围的魍魉身上，然后那群魍魉都在哀嚎声中消失。
“嗯？灵力暴动，一会儿就好。”简谷纪转身走，“我不能久留，告辞。”刚说完，整个人就往后倒下，身后不知道哪来的肥头大耳的鱼头，接住他。
瑞秋看清后，尖叫起来：“那是什么？”
“老夫是河伯大人。”河伯一边晃悠，扛着人，一边往回走。
……………………
布鲁斯走出蝙蝠洞，回去翻找东西，他回头问阿弗：“阿弗，简给我的东西你放哪了？”
“一直在您蝙蝠洞里的电脑旁，您不是说要去检查一下吗？”阿弗慢悠悠地回答，“简少爷礼物的包装纸颜色浅，怕是您没看出来吧。”
“……”布鲁斯回头再次去找，“那里面是什么？”
“一颗夜明珠。”阿弗在后面说着，“我检查的时候都不敢相信，原来真的有不是靠荧光物质的夜明珠。”
“我再查查。”布鲁斯想到那块浅黄色的香料，“简谷纪有的东西很特别，有一块能够让人清醒的香料。”
“您没做检查？我以为蝙蝠侠全部都检查过了。”
“有一种物质我没查出来，我明天会去见简谷纪。”
…………………………
“现在，杜管事走了，你也冷静下来，该来谈谈心了。”白泽走到简谷纪旁边，“你不喜欢这个世界。”
“我不讨厌。”简谷纪五心朝天，调息结束，“我只是……”
“你只是不知道该在这个世界上做些什么。”白泽用蹄子点点简谷纪的脑门，“你将自己和这个世界分割开来，你在拒绝这个世界。”
“我对这个世界态度很温和。”
“说得总比做得好听，小简，如果你真的对这个世界足够温柔，你就不会当初对那些事情如此冷静了。”
“……”
“你在抗拒这个世界，长此以往，你救不了任何人。”
“我救人只是一个约定。”简谷纪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师尊虽然死了，但是约定不能不守。”
“你还是那样冷心冷肺。”
“因为我知道，我救下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为了我而活的。”
“那不是你的错。”白泽轻声安慰着，“你不能因为这恨自己。”
“我做不到，我其实救不了任何人。”简谷纪摇了摇头，“我拼命救所有人，但事实上，我救不了任何人，你们选错人了。”
“只有你可以。”白泽那只大眼睛看着简谷纪，像是要看清对方内心的痛苦与善良。
“我只是一个……”简谷纪突然说不出去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除了你，谁也做不了。”
……………………
布鲁斯去见简谷纪：“你看起来气色很不好。”
“还行，去冒险了一趟。”简谷纪随意的敷衍过去，“受了点伤，没其他问题。”
“真难得看到你能去冒险，你看起来是个乖孩子。”布鲁斯喝茶，“我听瑞秋说，你昨晚去下水道了？”
“嗯，后来出了点事，被咬了两口。”简谷纪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绷带，“被杜管事抢拉着去打狂犬疫苗，有点疼。”
“那你还去闹腾？”布鲁斯说着从一旁小盒子里拿出夜明珠，“这个你是从哪里来的？我居然从来没有见过。”
“以前准备的一些小玩意儿，算不得什么。”简谷纪随意看了一眼，“韦恩先生要是看不上，就随意送人吧。”
“那这个呢？”布鲁斯将那块香拿出来，“我资助了蝙蝠侠，他把这个给我了。”
“安息香，静气凝神，我也就试试。”简谷纪没有解释，“这些成分，我也确定不了。”
“你还有多少？”布鲁斯追问。
“一部分，不太多，我还有其他用处。”简谷纪将两块安息香放在布鲁斯面前，“杜管事让我给你的，他管着这些。”
…………………
纽约
“你受伤了怎么还来送外卖。”托尼带着墨镜骄矜地站在简谷纪面前，“你这次折腾得有些大。”
“我缺钱啊。”简谷纪抱着东西，“您最近还好吗？”
“奥比发疯了，情况不明。”托尼让闲杂人等离开，“他像是看到什么幻觉了。”
“会影响您把他丢进监狱吗？”
“当然，精神病患者只能去送进精神病院。”托尼摊手，“他去哪我不在乎，但是他背后那群人我没问清楚。”
“他背后的人，啧，一个两个都问不出来。”简谷纪皱眉，“我和你去一趟吧，我要看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简谷纪和托尼去见了奥比，奥比面色发青，眼眶下的青黑色可以看出对方这两天被折腾得狠。简谷纪围着对方转了一圈，先贴定身符，然后将灵力打到对方体内，控制对方体内的灵力，将那些魍魉之气全都积压到一起。
这期间，奥比一直在惨叫，他抽搐着摊在地上，生理泪水都流了下来。
“他真的没事？”托尼问简谷纪，“你不会把他弄得更疯了吧。”
“不会，他没疯，只不过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瞎叫嚷，让你们以为他疯了。”简谷纪感觉时候到了，“啪”打在奥比背上，“等他吐出来就好了。”
“吐出来？”
奥比“哇”一声，从嘴里吐出一个黑色的卵，然后整个人都清醒起来，他看向托尼：“托尼，我做错事了，你能原谅我吗？”
托尼没理奥比，他先去和简谷纪观察那个黑卵了：“这是啥？”
“魍魉之气。”简谷纪简单回答了一句，“那时候，您身上也有那味道。”
“那我？”
“心术不正的人才会被魍魉之气沾染。”简谷纪低头看向奥比，“魍魉只会找心怀鬼胎的人，你自己心里面想做不轨之事，就算是没有魍魉之气，你也会做出这些事来。”
“你……”
“我来只是想问你，你从哪接触到这些的？”简谷纪突然将手伸出拽着对方脖子里的一个十字吊坠扯出来，“新瓶装旧酒，还真弄得有模有样啊。”
“这是源头？”托尼俯下看了半天，没咂摸出个所以然来，“Jar？”
“Sir，能量团成分复杂，像魔法侧。”耳机里AI管家在扫描了那个十字架，“需要继续分析吗？”
“你知道魔法侧吗？”托尼回头问简谷纪，“我不相信魔法，我认为这只是现在的科学难以解释而已。”
“挺有道理的，我们那没有魔法。”简谷纪点点头，“我们要相信科学。”
“emmmmmmm”托尼露出怪异的表情，“你一个……”
“我一个用玄学解决问题的人说相信科学很奇怪？”简谷纪笑了笑，“那些跳大神的一般都是迷信，但是我这个，还是挺科学的，因果轮回，万物守恒，这是我相信的科学。”
“那这你准备怎么解决？”托尼觉得有些难以解决。
“我带走这个，人没事了，你继续。”简谷纪摇了摇手中的小吊坠，“分析结果，我会让人给你发一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