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综英美]客从远方来》僳麋

10、第 10 章

　　简谷纪去见白泽：“出结果了吗？”手指绕着一个十字吊坠，“给你一个新思路，在纽约那里收来的，你继续查一下。”他凑到白泽的电脑面前，低头看电脑上的分析。
　　“如果你说哥谭的恐惧毒气，那么已经有眉目了，拉撒路池在中东，具体的成分，那人都新陈代谢掉了大部分，我需要得到一部分池水才能做继续的分析，至于纽约的事情，我觉得你可以咨询一下伯牙和溪囊。”
　　“伯牙带着溪囊在纽约？我怎么没见到？”简谷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那拉撒路池的问题你准备怎么处理？”
　　“这应该你来安排，当你来到这里，你就是那个负担全局的人了。”白泽回头，“我们都听从你的吩咐。”
　　“可是……”简谷纪有一些犹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想，你不想走到这一步，你还想继续呆在自己的舒适区内，小简，你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白泽用它的蹄子揉了揉简谷纪的头，“再过几天，伯牙和溪囊就会来见你，你要做好一切安排。”
　　“我……”简谷纪抿了抿嘴，“莎莉丝现在在哪？”
　　“我联系不到，你可以尝试召唤。”
　　“我明白了，中东哪里，我让莎莉丝去注意吧。”简谷纪显然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资料给我备份一份，我带着人去见韦恩先生，哥谭稻草人还请你继续注意。”
　　“你自己注意吧。”白泽丢了一个U盘给简谷纪，“纽约的东西，我会先给你分析，但是找到源头不太容易。”
　　“我知道了。”
　　…………………………
　　“你也没和他好好谈。”杜管事看着白泽，“让他突然自己决定事情，实在太难。”
　　白泽泡在水里，大眼睛眨了眨：“如果他做不到，那么，还有谁能做到？他做不到的话，你就不会选他。”
　　“不是我选的他，是路天凌选了他。”
　　“我想了很久，观察他了很久，还是看不透为什么是他。”白泽回头看向杜管事，“路天凌那个人就是个疯子，做事没有章法，但到最后却都被他算透。”
　　“连全知全能的白泽都不知道，我又何尝看透我这个师弟呢？”杜管事脱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年轻的脸来，除了两鬓的白色，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天凌师弟是师门里最像师尊的人，师尊收养了十几个孩子，只有天凌师弟是他单独授课时间最长的，而简谷纪，是路天凌最后收养的孩子。”
　　“他和你说过小简的问题吗？”
　　“一个没有感情的孩子，但是我没看出来。”
　　“我也没有，他心里团着一团炙热的怒火，总有一天会烧毁这个世界。”
　　“所以那个时候你是不赞成的。”
　　“他比你我都冷漠，而维系他的良知不过一个约定。你我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在那一天走向极端。”
　　“我不知道，但是他是现在唯一的可能，云中君一直盘踞在这个世界，等待机会卷土重来。”
　　“我们赌不起，他不是最优解。”
　　“但是他是唯一解。”李淳风皱眉，“从太古时期到神都的千年里，看过金乌羽毛的人数虽算不上数以万计但也不下千人，只有小简让乌灵化形，让天禄心甘情愿俯首称臣，你觉得除了小简还有谁可以？”
　　“没人知道他的终极在哪里，包括我。”良久，河伯摇晃着离开，“在这里杞人忧天，倒不如去相信他。”
　　……………………
　　简谷纪带着U盘和人去见布鲁斯，然后被告知韦恩先生还在休息。简谷纪向阿福道谢，将人安排好，等布鲁斯到大厅。大厅地大屏幕正放着哥谭早间新闻，关于稻草人的真实身份和将要被关押到阿卡姆疯人院的消息。
　　“阿卡姆？”简谷纪低头在手机上搜索，“奈何岛上的疯人院，那里关的住他么？”
　　“自然是关不住的，简少爷，您不能奢望一个疯人院关住一个智商超群的人。”阿福将红茶和小甜饼放下，“您的身体好些了么？”
　　“还行。”简谷纪尝了一块小甜饼，“小甜饼的味道好棒。”
　　“您若是喜欢，可以带一些回去。这么早麻烦您来一趟实在失礼，简少爷应该多加休息。”
　　“有些事情，越早结束，越好。”简谷纪没有应下休息的说法，转而说，“稻草人他有说什么吗？”
　　“恐怖毒气的成分有一部分是固定的，破解那一部分固定公式后，基本就能解决所有恐怖毒气，稻草人没有表明他从哪里得来的那些材料。”布鲁斯从楼上下来，他直接回答了简谷纪的问题，“你那边呢？”
　　“他体内基因的分析在U盘里。”简谷纪将U盘递出去，“拉撒路池在中东，我派人继续跟进了，地址也在U盘里，您要是还有什么想了解，您自己去问吧。”他点了点旁边被点了睡穴捆起来的杜卡。
　　“稻草人你可以再去见一面，要去见他么？”布鲁斯接过U盘，垂眸思索了片刻，“韦恩在阿卡姆有资助，你要是想查，一个人还是可以进去的。”
　　“今天就可以么？”简谷纪估算了一下时间，“再过两天，我就开学了。”
　　“我以为你不是那种会认真上课的好学生。”布鲁斯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毕竟跑到那些乱七八糟地方的人可都不是听话的乖孩子。”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和我的学习并不冲突。”简谷纪漫不经心地跟着布鲁斯，“不过，我现在可能不适合做一个老师了。”
　　“为什么？”
　　“感情，”简谷纪皱眉，“我没有那么充沛地感情。”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那只是伪装。”简谷纪摇了摇头，“就像我知道在我说这些时，我应该皱眉，但我并不感到难过和苦恼。”他望向布鲁斯，棕色的眼底没有任何感情的涟漪。
　　布鲁斯突然明白他一直找不到的维和在哪里了，简虽然一直在处理问题，但是他的眼睛至始至终没有丝毫感情的波动，同情，欣喜，愤怒都没有，他的眼睛是冷漠的寒霜。从他们二人见面开始起，虽然不断俏皮话，但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玩笑起来，他们都在带着面具生活。
　　……………………
　　简谷纪和布鲁斯都到了阿卡姆，布鲁斯打着检测阿卡姆疯人院安保系统的名义带着简谷纪进了阿卡姆：“韦恩集团投资了这里的安保系统，不过，这也只能关住那群疯子一小会儿时间，要我说，蝙蝠侠应该把他们都……”
　　“他不会那么做，您也不是那么想的。”简谷纪难得的突然发言，“很抱歉打断您，但是您既然选择资助阿卡姆，就没有想要用动用死刑的打算。况且，蝙蝠侠没有审判的权利。”
　　“可是蝙蝠侠吸引了这些疯子，而且他又无视法律。”布鲁斯反驳，“既然他已经无视法律了，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死？”
　　“如果他真的如同您所说的那样不堪，您为什么还要资助蝙蝠侠？”简谷纪环视着阿卡姆的一切，“叶执律曾经和我说过，当仇恨与愤怒控制受害者的时候，他们往往不在乎凶手将会得到什么样的法律制裁，他们只在乎那些凶手什么时候能死。”
　　“叶执律？”布鲁斯听着提出疑问，“这能说明什么？”
　　“一个司法人员。”简谷纪补充道，“这恰恰说明了司法的重要性。”
　　“嗯？”
　　“先生，如果蝙蝠侠是个会动用死刑的人，您真的会资助他吗？那只会让您背上买凶杀人的丑闻，而蝙蝠侠，也将从一个拯救哥谭的黑暗传说成为一个被人利用的杀人工具，如果真是那样，哥谭是一个人人自危的泥沼。死刑确实可以解决问题，但也会成为您的一言堂。仇恨和愤怒确实可以成为一切事情的开始，但是那不能是一切的终点，只有正义可以，及时赶到的正义。”
　　“你相信这个城市还有正义？”
　　“只要蝙蝠侠还在，那么就会有正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小蝙蝠还有你这么一个美妙的支持者。不过，我是他唯一的小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刺耳而尖锐的声音打破他们，“哦，我的宝贝，正义这种东西在小蝙蝠心中什么都不算，倒是混乱与愤怒才是他青睐的东西，他总有一天会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
　　“在成为和你一样的人之前，他依然心怀正义，不问过去，不怕将来，只看当下。”简谷纪看向那个面色青白头发碧绿的男人，“他是谁？”
　　“小丑，蝙蝠侠的劲敌，他一直渴望将蝙蝠侠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布鲁斯抿了抿唇，他有些时候确实承认自己和小丑其实是一样的人，这是他不愿意看的一面，也是他所警惕的。
　　简谷纪凑到铁门前，仔细打量着小丑：“这就是你一直警惕蝙蝠侠的原因？因为蝙蝠侠和小丑其实不过硬币的两面？”
　　“哈哈哈哈，没错，小蝙蝠和我就是硬币的两面，谁也离不开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么美妙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