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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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谷纪混进人群，他打开耳机：“白泽，有情况了吗？”
“初步确定了一些事情，小简你听说过暗影联盟么？”白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他们那里对致幻剂有一定的研究，而且，我查到，那里有让人死而复生的技法。”
“死而复生？”简谷纪皱眉，“有那天魍魉的消息么？”
“你听说过稻草人吗？他能够让人看到恐惧，我分析过那种毒气的原材料，一种蓝色的小花，花上沾染了被魍魉污染的我的妖力的气息。”
“查出花的来源了么？”简谷纪整理自己的袖子，他抬头，“河伯？”
“什么？”白泽没反应过来，“花只生长在暗影联盟背后的山坡上，暗影联盟被以为不知名人士毁了，但是花继续生长。”
“你的意思是暗影联盟其实没有消失。”
“我更偏向于从明初转向暗处。”
“真是狡猾啊。”
简谷纪观察着暗处的人，他悄然屏息走向那些守在暗处的人，他在大理寺唯一学的好的屏息术，能够让叶执律也听不到生息。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在那些人的背后贴上瞌睡符，感谢那些活蹦乱跳的妖崽子，为了制住他们，他研制了这种特殊的符纸，果然那些人都睡到在暗处。
简谷纪这个时候才注意韦恩先生那里的情况，那位杂鱼先生准本烧房子了，他到不在意韦恩先生的安危，还能中气十足的吵架，应该没有大问题，不过房子烧了，其他的睡在哪里的人，怕是也活不成了。
简谷纪走向对方，准备阻止对方烧房子。
“小家伙，你可不是什么黄雀。”杜卡转过身来，轻蔑地笑了，他以为一个突然悄无声息出现的人，会是什么高手，原来不过一个身体虚弱的小家伙，“你可真是不自量力。”
“我确实不是黄雀，但是，我们有河伯。”简谷纪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河伯大人，麻烦您了。”
“哐”一声，一个肥硕的身影从天而降，“啪嗒”直接砸在杜卡身上，这一下子来得太突然，除了简谷纪，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杜卡直接就被砸在大厅地砖上。
“这叫天降正义。”简谷纪蹲下身来，“您是暗影联盟的人吗？”
“你……说呢？”杜卡艰难地抬头，“暗影联盟的事情和你有关系么？”
“呵啊”河伯直接一脚踩下去，肥硕的脚掌带着水汽一片重压，怕是骨头都要断了。
“小心点，事情没问出了，死了就不好了，不过，你们暗影联盟确实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知道两件事，让人死而复生的技法，以及能够制作毒气的蓝色小花。”简谷纪还是笑着，“先生，我能查到你这里，我就能继续查下去，该死的人却活着，该活的人却死了，总该有人来讨个公道。”
“拉撒路池”布鲁斯突然出声，他看向简谷纪，“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查，但是拉撒路池确实可以让人死而复生。”
“这个人你还有用么？”简谷纪突然抬头，“我要把他带给……研究，研究结果会给你一份。”简谷纪将白泽的名字含糊过去。
“他会死吗？”
“不会，抽个血，化验一下。然后查一下他的身体恢复程度，之后么，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他若是欠了人，那就还回去，若是没欠，自然谁都能好好的。”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杜卡突然感到身上发冷，就像他第一次泡拉撒路池一样的感受，像是深渊里的黑暗，朝他冷冷地笑。
“韦恩先生的好心邻居。”简谷纪竖起食指，轻轻画出一道符，“我封了你通身的穴道，河伯大人，麻烦您带他去见杜管事。”
“不麻烦。”河伯抄起杜卡，直接走回去了。
刚刚在黑暗里，布鲁斯没看出这位河伯的样貌，现在等对方走到灯光下，还真被吓了一跳，一个肥头大耳的鱼头，摇头摆尾的走着，留着长长的鲇鱼须，晃悠晃悠，身上是青色的鳞片，走一路掉一路的水。
简谷纪抬头看着河伯掉下来的洞：“我很抱歉，韦恩先生，把您的庄园砸了一个洞。”
“这没什么，简少爷，韦恩庄园不仅仅只有木头和砖头，再建并不困难。”阿弗端着小甜饼出来，“要来一点小甜饼压压惊吗？”
“好的。”简谷纪温和地笑起来，“有谁能拒绝您的小甜饼呢？”
“你不奇怪他做的事？”布鲁斯看向对方，“你这么平静？”
“我看过更奇怪的。”简谷纪摆了摆手，“韦恩先生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到底在找他查什么？”
“我第一天来哥谭的晚上，遇到了一群被幻觉控制的人。”简谷纪含糊了魍魉，“这刚好和我处理的一些事情相关，我在查这件事，到底是谁在制造这些幻觉让人疯狂。”
“只是幻觉？”布鲁斯继续问下去，“我也在查，不过是另一样东西，恐惧毒气，也会让人看到幻觉。”
“emmmmm，解释起来会牵扯很多，而且，韦恩先生，您是无神论者，我多说了，不太好。”简谷纪不愿意多说，“鬼神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您现在很好，不要被鬼神缠身。”
“鬼神……”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恐惧毒气呢？”
“您应该分析过成分才对，有一点相关，不过不全是。”简谷纪准备离开，“有人告诉我，恐惧毒气的原材料来源于暗影联盟旧址的蓝色小花，而暗影联盟与我刚刚说的事情有些牵扯不清。”
“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没什么看法，只想尽快解决。”
“尽快解决？”
“新的事情总是能层出不穷的出现，如果总是愤怒不已，那会失去冷静，难以快速解决，就不能救更多的人。”简谷纪回头看向布鲁斯，“我的一位师叔说的，所以让我永远保持冷静，但我不一定能做到。”
“如果失去冷静，你怎么办？”布鲁斯追问到。
“我不知道，愤怒是在所难免的，他会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但同样，他会吞噬我们。”
“当我们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唯一能解决的方式，只有一种。”简谷纪准备离开，“那就是成为深渊。”
……………………
简谷纪从白泽那里拿到的消息，他顺着线索去往一条下水道，他神色凝重，那里有一个大型魍魉的祭祀地，如果启动，整个哥谭都会出事，甚至会牵扯到隔海的纽约。简谷纪就算再冷心冷肺，一旦关乎魍魉的事情，他不得不慎重。
等他到达那里，发现还有一位女性在那里偷偷查东西。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她神色严谨，穿着女士西装，不算特别好看，但自有风骨。
简谷纪没有惊动她，他选择在暗处观察，防止出现更多的意外。
她被发现了，魍魉围住了她，还有一个带着用稻草编制的面具的男人，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像是一块肉掉入狼窝。
“让我来看看是谁？”稻草人张牙舞爪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哦，我们可敬可亲的瑞秋的小姐，您可真是稀客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瑞秋看向周围，“他们是什么？”
“哦哦，一种神奇的东西，一个神秘的东方巫师交给我的，只要我将这种可爱的小药丸融进我的毒气里，整个哥谭就都是我的了，都会在我的恐惧之中。”稻草人夸张地笑了起来，“你，来不及了。”
稻草人将一粒蓝色的小药丸导入喷雾罐中，摇晃了一下，“来吧，瑞秋小姐，成为我掌握哥谭的一块垫脚石吧。”
瑞秋被喷了一脸，她的眼睛变成黑色，变成无神的空茫，接着，她开始尖叫，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稻草人开始猖狂地笑了起来，“我们可敬可亲的瑞秋小姐，原来也有害怕的东西啊。”
“谁都会恐惧，包括你。”简谷纪点起火符，整个地道开始燃烧，魍魉开始哀嚎，“先生，你不过是一个藏头藏尾的胆小鬼，你恐惧着这一切，所以，想让所有人和你一起恐惧。”
“你到底是谁？”
“一个来查案子的东方小子。”简谷纪越过火焰，走向稻草人，“那位给你药丸的人叫什么？”
“你害怕他？”稻草人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简谷纪，“那么你也该试试。”说完按下按钮，“一起在恐惧中沉沦吧。”
简谷纪的眼中出现云中君的幻影，他取出了永宁师姐的魂魄，打开了神都的大门，用神都的百姓与妖灵生祭来唤醒青璃。他成功了，万妖大劫，神州大地一片荒芜，血流成河，魔物的狞笑盖过了凡人的尖叫，谁都不在了。
这是假的，简谷纪告诉自己，他们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比谁都好。
然后是李师叔，被挖出心脏，死在抗争的第一线，裴旻将军被砍去双臂，阿蛮姑娘被人凌辱，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摇头，不可以，这是假的。
乌灵被拔去羽毛，吊在城墙上，杏花妖母亲的骨灰坛被打碎，无人收拾……
简谷纪的脸色变得苍白，这是假的，狠掐自己一把，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魍魉还没有解决，他还不能沉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