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综英美]客从远方来》僳麋

7、第 7 章

　　彼得在周末去简谷纪家，他从纽约市，按照地址，一直做到哥谭的郊外，看到简谷纪的庄园：“简，你家好大，你是不是很有钱，我听说能住这样的房子都是富三代以上，简你是不是为了体验生活才出来兼职打工的，说起来，简你家旁边好像就是韦恩庄园，你是不是还有一个邻居啊。”
　　“？”简谷纪一句句听完，“我没钱，房子值钱而已，我就是个借住的，没有其他邻居了，我就是那个神都夜行，普通高中学生。”
　　“噫噫噫，简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好厉害。”
　　“《穷游纽约市》那个帖子里提到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杂货铺里的三明治，你对此很痴迷甚至和我推荐过它，同时那个帖子里和你一样你十分推崇美国队长纪念馆，除了你，我在其他的帖子里没有看到过这个经典的推荐。”简谷纪打开平板，指给彼得看，“如果说我是因为居住地的问题暴露，那么你是浓重的个人风格，彼得你有些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
　　“简少爷啊，您俩不过半斤八两。”杜管事端来茶点，“很抱歉让您不远千里来我们家，帕克先生。”
　　“不不不，不麻烦。”彼得的耳朵红了。
　　“我们开始吧，我想了想，你试试这个或许不错。”简谷纪将两本书和字典放在彼得面前，“我这里有游侠，大理寺，阴阳家的功法，不过可能游侠最合适你。”
　　“游虾？大利嘶？营养嘉？”彼得绕着舌头没明白过来，“我们不学怎么打吗？”
　　“种花家功夫，不是那么好翻译的，尤其是这些古法。”杜管事摊开书，“而且，您得先学心法和基本功，然后才能学招式。”
　　“这么神奇吗？可我看不太懂？”彼得开始翻书，“简以前也学过这些吗？”
　　“没有。”
　　“哎哎哎，那也就是说，简你教不了我了，那我们怎么办？这个看起来好难的样子，我听说他们学种花文都要学很久还不能明白，这个好像还是文燕翁？”
　　“文言文，唐本已经接近白话，基本没有问题，现在先看另一样东西。”简谷纪举起一张穴位图，“这个我还是学过的，一边认穴位一边认字吧。”
　　彼得是个聪明人，很快就上手了，因为内家心法的不同，简谷纪还在翻过游侠的心法书后认真琢磨了一晚上，将特殊的穴位标出，并着重向彼得点明在身体的哪个部位。他还担心彼得不能够感受到，还将自己体内的一股内力从肩膀送入，游走周身。
　　彼得感觉从肩膀的那一个温暖的手掌送出一股暖流，在心肺出游走，然后向下蔓延到脚尖，最后汇集到小腹下部，简说那里是丹田，“好舒服的感觉，简，这是什么？一点都没有伤害到我。”
　　简神色有些古怪：“你居然不害怕？莫名其妙进入你身体的东西。那是我的内力，我留了一股在你的丹田，等你自己有气感后，我教你怎么排出来。”
　　“因为我知道简不会害我啊，简以前也是这么学的吗？所有人的内力都是这种感觉的吗？如果是，那简怎么分辨出来的，还是说，这根本就不一样？”
　　“每个人修习的功法不同，获得的内力也不同，等你有了内力自己就能感受出来了。”简谷纪将书收拾给彼得，“因为我已经修习了心法，所以看的是各家能够通用的招式，你把书带回去，自己琢磨好了，只要不操之过急，就没什么问题了。等你心法能够熟烂于心，我就教不了你了。”
　　“那个时候，会有专门的人来的，简少爷不必忧心，倒不如考虑一下自己马步连20分钟都撑不到的虚弱体制吧。”杜管事接过话头，“帕克先生愿不愿意在这里用餐，毕竟简少爷要抛弃我这个孤家寡人去隔壁参加晚宴了，体谅一下，一位老人家做了很多吃的而小辈不领情的难过心理吧。”
　　“不……还是……好吧。”彼得最后在杜管事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对了简，你背后的房门里感觉有一个白色的影子飘过，你的庄园是不是闹鬼？”
　　“emmmmm，可能是你的幻觉。”简谷纪一听就知道是白泽那个顽童在搞事，但是他总不能向彼得那是他养的妖怪吧，不然彼得怕是要吓得不敢来了。
　　“是吗？”彼得看向简谷纪没有丝毫变化的表情，心想，可是我看到好几次啦，简住的地方真的不安全，是想换一个地方住吧，这个庄园，他又不想祸害其他人，只能自己打工了，想到这里，他看向简谷纪的目光都变得敬佩起来。
　　虽然觉得对方想歪了，但是没有理由解释的简谷纪强行把他推到餐桌旁：“你还是吃饭吧，杜管事虽然经常搞事，但是饭做得还不错。”
　　………………
　　简谷纪到达韦恩庄园的时候，这里一片靡靡之音，他也乐得没人关注，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懒洋洋地看着大厅内的犬马声色。
　　“你看起来不喜欢宴会。”布鲁斯从侧门进来走到简谷纪旁，“不去交几个朋友吗，我可是听说不少哥谭权贵，想要了解某位入住哥谭的种花新贵。”
　　“看看我是否是个可以交易的对象，或者是否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筹码？”简谷纪端着一杯柠檬苏打水，微微晃了晃，然后目光透过这个杯子向大厅看去，“那样，我还不如保持神秘，热闹是他们的，我不过是个看客。”
　　布鲁斯透过昏暗的大厅灯光看向简谷纪，他不得不承认，简谷纪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带着面具去打工，跑到纽约惹上斯塔克，像是刻意为之，将一切矫揉到一起引起旁人的警惕，可偏偏做的事挑不出一点毛病，他似近似远，若即若离，论坛里斗趣示弱，现实中琢磨不定，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热闹是他们的，他不过是一个看客，冷漠其实是他本能的反应。
　　“你可真是一个冷漠的人。”布鲁斯略微轻佻地说着，“稍微对这些人热情一点。”
　　“您不也没有对他们热情到那里去吗？”简谷纪依然看向大厅，目光中是一片审视，“有杂鱼混进来了，韦恩先生。”语气清凉，好似漠不关心。
　　“有些时候，简，你真的敏锐得让我感到恐惧。”布鲁斯将声音压低，“可你却对一切看到事情漠不关心，就让他们再快乐一会儿吧。”
　　“看破说不破，韦恩先生，我没有立场去关心。”简谷纪举起杯子，目光再一次透过冒着小气泡的苏打水，“如果您要动手，请着重注意那位银灰色西装鱼鳞纹领带的男子，他是这些杂鱼的头领，他们，带了火与汽油。”语气空灵飘渺。
　　“这么远，你怎么看出来的？”
　　“有些时候，韦恩先生，眼睛只是迷惑你的感觉器官，要用其他的东西去‘看’”简谷纪回头看向布鲁斯，棕色的虹膜里显出细微的蓝，那双眼睛直直得看向布鲁斯，像是要将对方得灵魂看透。
　　“你……‘看’到了什么？”布鲁斯一时被噎住，“算了，你要是不愿意说，就不必说。”他看到简谷纪薄凉的神情，这位被评价为好心的小邻居，骨子里是俯瞰全局的冷漠。
　　“无数肮胀而贪婪得灵魂，和想要燃烧真个哥谭的愤怒火焰。”简谷纪毫不在意的说了出来，“只要您想知道，我总会告诉您那部分您能知道的东西。”
　　“我不能知道的呢？”
　　“那是我该处理的事情了，还有生日快乐，韦恩先生。”简谷纪向布鲁斯抛出一个东西，向一个方向走去，“一个小礼物，希望您会喜欢，您该回到人群中去了，虽然那样并不能让您减少孤独，但是让这么多人等待，可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他隐入人群中。
　　布鲁斯走向大厅，他看到了杜卡，他的老朋友，但是他的衣着确实简谷纪的形容，杜卡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向布鲁斯示意。
　　杜卡才是暗影联盟的首领！布鲁斯突然想通这其中的关卡，他眸色深沉，但是微笑不变，他向所有人举杯：“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虽然，我觉得你们只是为了过来喝光我父亲珍藏的美酒。”他好似怒气冲冲得将杯子摔向地面，“现在，我烦透了这些把戏，都给我滚吧。”
　　人群散去，偌大的韦恩庄园再一次变得寂静，布鲁斯坐在一片狼藉之上，他看上去颓唐而迷茫，他找不到简谷纪，虽然他猜他应该还在这里，但是他希望他不在这里。
　　“啪啪啪”杜卡鼓着掌向布鲁斯走去，“真是一出大戏，你难道没有发现，哥谭已经腐朽了，我们应该破而后立了。”
　　“还不不到那种地步。”布鲁斯站起来，他们缠斗在一起。
　　“布鲁斯，我的好孩子，你忘了么，我可是你的老师啊，这些，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杜卡将布鲁斯制服，他的衣衫丝毫不乱，依然文质彬彬，他点燃了火折子，“这真是一座美丽庄园，但是现在，他要毁于一场大火了。”
　　“您听说过螳螂补蝉，黄雀在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