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花媚玉堂人

8、第八章 博弈

　　伤并不重，展昭在医院住了一晚就出院了。闽秀秀坚持亲自开车送展昭回家。
　　到了家，告别了闽秀秀，展昭直接去找了公孙。
　　“88式？”展昭皱了皱眉。
　　公孙：“对，军方的标准配置，没有找到枪，所以不能确定是不是登记在案。”
　　展昭：“子弹呢？”
　　公孙摇摇头：“没找到弹片。打的非常准，正中油箱。爆炸得非常彻底。对了，你说狙击手是在你们走近车的时候开的枪？”
　　展昭：“对，他似乎并不想要我们的命。如果真要杀我们，大可以等到我们都上车了在开枪。这似乎只是一个警告。”
　　公孙：“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狙击手知道你的身份？”
　　展昭：“嗯？”
　　公孙：“普通的家庭教师是不可能发现有人开枪的吧。”
　　展昭：“确实。你不提的话我还没注意到。知道我身份的人。。。又跟江宁集团有冲突。。。”说到这儿，展昭停顿了一下，“我听说庞统回来了。”
　　公孙似乎对突然装换的话题不太适应，愣了几秒钟，随即点点头。
　　展昭：“你们见过了。”陈述句。
　　公孙笑了：“对，我们见过了。小昭，你想问什么？”
　　展昭：“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他为什么回来？”
　　公孙笑得越发灿烂：“因为他说他想我了~”

　　赵祯皱着眉听着富弼的报告。“没找到枪？”
　　富弼：“没有。弹片也没有找到。”
　　赵祯：“去库里查过没？”
　　富弼：“没有。而且查起来的话需要时间。”
　　“啪！”把文件夹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反了他们了！竟然不通过我的同意私自动手！谁给他们的胆！”
　　富弼：“少将，少将，您冷静一下。这不一定是我们军方的人干的。88式的确是我们部队的常规配置，但并不是说只有军方专用。像特警也会配备同样的枪械，甚至更高级的。还有就是黑市流通的。我们现在只知道袭击卢夫人的人用的是88式，其他的都不好说。”
　　赵祯走回办公桌边坐下，沉默良久：“从今天下午起，封闭检查，每个人汇报这个月的行踪。彻底清查武器库。所有参与调查江宁集团的人员资料重新审核，暂停下一步行动。联系公安部，让他们查一下最近的黑市上有没有88式的交易。先这样，你去吧。”
　　富弼敬了个礼：“是，少将。”
　　富弼走后，赵祯拿起电话，接通内线：“文彦博，是我。江宁集团的事暂缓，最近盯紧赵珏。还有，我要见包拯。”

　　赵珏宅。
　　赵珏：“军区封闭检查？”
　　季高：“是的。”
　　赵珏：“这个小六想玩什么？”
　　季高：“应该跟卢夫人遇刺有关。”
　　赵珏冷笑一声：“家贼难防啊。看来军区要乱一阵子了。正好，趁他们清理整顿的时候，我们抓紧办事。”
　　季高：“不妥。”
　　赵珏：“怎么了？”
　　季高：“虽说这次事件和军方脱不了关系，但不能仅仅因为一把枪就下定论。也许赵祯封闭检查只是个幌子。”
　　赵珏：“你是指他想把我们安排的人都揪出来？”
　　季高：“还有就是，如果我们这时候动了，那正好给了他治我们的理由。他也能顺便把卢夫人的遇刺栽在我们头上。”
　　赵珏冷哼一声：“看来，这小六长进了啊！好！我就陪他玩这一次！江宁集团那边不能放松，另外，派人盯着庞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