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花媚玉堂人

11、第十一章 预兆

　　嘈杂的音乐，昏暗的灯光，姿态暧昧的红男绿女，展昭小口啜着马蒂尼，在同事们的插科打诨中偶尔插上一两句。
　　酒吧是个奇怪的地方，让人宣泄，又让人窒息，但展昭依然认为酒吧是人类的伟大发明之一——一个可以埋藏秘密的地方。
　　微微侧身，避开同事搭上来的手臂，展昭不习惯和人太亲近，也许这是一种洁癖。
　　找了个借口离席，想出去透口气。绕过门厅边茂盛的绿色盆栽植物，不小心撞到人，刚想道歉，对方却先开口了：“小展？”
　　展昭抬头，对上邵剑波略显吃惊的表情。目光移向邵剑波搂着的女孩，微微一笑：“师兄，带嫂子出来玩啊。”
　　邵剑波微微扭头，错开目光，含糊的“嗯”了声。转身，想离开。
　　“唉，剑波，我们还没进去呢，怎么就要走？”怀中的女孩问。
　　邵剑波：“啊，里面人太多，我们换一家。”
　　女孩：“唉？还没进去呢，你怎么知道里面人多？”
　　邵剑波：“翎翎听话，我们换一家。”
　　女孩似乎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反对：“你真是。。。。。。”回头冲展昭一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展昭微笑着摆摆手。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酒吧街的尽头才微蹙了眉，赵翎——赵祯的妹妹。

　　又是一宿没睡，白玉堂把冷水扑在脸上，冰冷的水珠刺的皮肤生疼。回头看看蒋
　　平，本来就病怏怏的脸更加苍白了，衬的眼睛下，两个黑眼圈越发的明显。
　　白玉堂冲了杯咖啡递给蒋平，蒋平头也不抬的接过，灌下一大口。
　　白玉堂：“怎么样？”
　　蒋平：“我得去欧洲一趟，有人在查我们的账，德国商业银行的经理还询问我关于资金来源的问题。”
　　白玉堂：“怎么突然。。。。。。”
　　蒋平甩给白玉堂一个文件袋：“这是上周被颜查散截下来的报告。”
　　白玉堂打开扫了两眼。
　　蒋平：“得让颜查散小心点，虽说是你的结拜兄弟，但毕竟是局外人，没必要为了我们的事丢了性命，他能截下这份报告我们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让他冒险了。”
　　白玉堂微微眯起双眼：“看来展小猫忍不住了。”
　　蒋平点点头：“时候也该到了。”
　　公孙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反复浏览了好几遍，才转向包拯：“黑子，这报告是哪儿来的？”
　　包拯：“是小展昨天给我的。”
　　“小展？”公孙回过头，盯着包拯，仿佛要把他看穿。只是包拯那张黝黑的脸上一幅波澜不惊的表情。两个人对视着，好像一场角力。
　　过了一会儿，包拯移开目光，“公孙，有什么问题吗？”
　　公孙：“光凭这个还不能给江宁集团定罪，我得再整理一下。可以拷贝一份吗？”
　　包拯面露难色：“这恐怕不行，毕竟是机密文件，如果拷来拷去，怕是会出什么差错。”
　　公孙：“既然这样，那算了。今天看了太多数字，有点累了，我明天再来。”
　　包拯送公孙出了门，公孙一副疲惫的样子，冲他挥挥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小区，公孙拐进附近的商业区，走进移动的营业厅，给手机冲了值，顺便买了张新的SIM卡。然后七拐八拐的随着人群涌进超市，迅速换了手机卡，发了条短信。然后消失在下班高峰期的汹涌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