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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二卷·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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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沉:更文不能拖,越拖越更不出,比如此时此刻的我,为了避免安陵容同人坑了,我决定,随缘尽快把墨兰更完。(电脑键盘坏了,一直在无序的乱跳,我好心累,感觉自己打字就像是在抓跳蚤。)
第一次更墨兰是2019年2月23日,已经忘记那时墨兰文的大纲了(滑稽),中间一直断断续续的更着,更文的时候我还没谈恋爱,大概更了一个月就找到对象了(说明什么呢?),体会到真实的男欢女爱,更墨兰的时候也代入自己的感受。
一开始我不懂爱情,以为说分便分了,我不懂生离死别这个词背后的痛意,直到我自己亲身经历过。很古早的理由——父母不认同,他们曾经给我施加了莫大的压力,那时我看孔雀东南飞都会看哭,我不明白,爱情为何这么难得到成全。后来随着交往的深入,我和男友会因为一些矛盾吵的很厉害,我又想,爱情为什么不仅仅是爱情。
中途一直变更自己更文的想法,到现在墨兰咸鱼了大半年,其实已经不会更了(狗头)。立意也一变再变,起初是爽文后来发展到与男主谈一段狗血淋头的爱情,再到现在,已经发展成描写盛墨兰短暂的一生了(就很突然)。
中途也想过干脆就放弃好了,但是从晋江到公众号,你们一直没有放弃我,最近一直日更安陵容,后台有人留言说——鸽王,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枉然吗。我想,真的是执着,我一度以为我的态度已经惹怒你们了,却是我低估你们的坚持了。现在,打开破电脑准备敲打,还要去公众号看上一章的剧情(我不信你们记得墨兰所有的剧情,你们只记得齐荰!),对于接下来的更新,我已经做好仿佛开了新文一样的感觉了。
我是一直记得自己取名枉然的用意的——当时只道是枉然。墨兰费尽心思所得到的一切,终究是枉费心思的,她终究是有遗憾的。
因为人啊,最重要的是真情实意的活着。
盛墨兰有时候会想,那日齐荰给她放的烟火真的很好看,好看到自那之后她再未在这人间见过。只是,她不想去承认自己错了,毕竟那人没有怪过自己。
他临到死,也记挂着自己的好,他那样谨慎的人却托一个外人给自己带口信。
【如果可以早点明确自己的心意,我想,回到那个夏天,亲口承认,对,墨兰你是对的,心动是克制不住的。】
墨兰擦拭着青釉色的花瓶,上面刻着朵朵睡莲,简易的凉亭上寥寥几笔模糊的一对青衣男女。
她被这个后宅打败了,梁母默认柳鸾玥嫁进梁家,今日便是梁晗的喜事,他们要在这座宅子里举办属于他们的婚礼,而她盛墨兰是一个外人。
在塞外,她想她是爱过梁晗的,所以甘愿为他生儿育女,这份爱如今却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反噬。
为什么呢?
难道她们一个一个就这么甘愿自己的丈夫将第三者迎娶进门。
盛墨兰落着泪的想,元安,你爱上我什么?我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个,七情六欲一个没少,还贪心。
【在我心里,你总是好的,如阳光下的一束兰花。】
她将青釉花瓶小心翼翼的放进匣子里,打开另一个,是一座兰花玉雕,迟疑着,她将玉雕捧了出来,是一朵墨蓝色的兰花,花瓣晶莹清透,在阳光下反射出片片光芒,真好看。
盛墨兰将自己关在这个放满杂物的库房里,她不想端着那副假笑去面对那群想看她笑话的众人,但她无处可去,终是失魂落魄的将自己关在这里。
仅仅是怀抱着那些东西有没有发霉的想法,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礼物。
【无法与你想见的日子,希望你一切都好。】
墨兰打开画扇,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收到如此精致的东西是那年十三岁的齐衡准备的见面礼,小巧的一把被她保管了很多年,现今她又收到一扇,独给她的一扇。
她拿着画扇摇摇了,激起了一阵灰尘,呛的她眼泪直流。
【听闻你喜欢月季花,便想着送你了】
她拿起夹在细缝里的一袋锦囊,倒出来是一粒粒细细的种子,花的种子。
齐荰这个人,她闭着眼睛回想,第一次见面他坐在暖室中,熏着浓厚的檀香,绕了她的冒失。
她再难遇到这样的人了。
“齐公子,不值得。”墨兰轻轻的道。
“我并不值得你这份爱。”
【可墨兰,心动是克制不住地满心满意的欢喜】
她将东西一件一件放置回去,用力的扣住,面对这如潮水般的偏爱,她心生退意。
现在,轮到她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了。
“主母,小姐哭了,一直在说找你。”
她的阿依已经学会说话了,会吐着泡泡说娘亲。
时间过的真快,快到她忘记满打满算今年她才二十一岁。
有些艰难的起身,摸着还是扁平的腹部,她的第二个孩子会不会来的不是时候,罢了,在这里不过是任务。
她转身将“齐荰”关在门后。
外面一地的阳光,柳絮打着转儿飞的到处都是。
穿过回廊,接过丫鬟手中一直哭兮兮的小孩,她看着这个小孩眉眼像极了梁晗。
被滞留在这里,有时候她都忘记那个以前会嘀嘀给她发消息的系统,她觉得自己就是这里的人,以往的一切不过是忘记喝孟婆汤了。
她开始患得患失——梁晗的态度,她会变的像王若弗那样吗,敌视的恨意蔓延到内宅的每一个人身上。旋即想起自己小时候小心翼翼讨好那些大人的场景,不觉得荒谬吗?历史不过的循环更替没有丝毫改变。
她将梁泽铭叫过来,这个孩子乖巧的莫名其妙的早熟,以前脸上还有几分童真的稚气,现在没了,他看着自己叫:“母亲。”
不像阿依那样奶声奶气的娘亲,可叹的,她摸了摸他的头,妹妹刚才与你玩的时候,是不是打到你了。
梁泽铭点点头,伸出自己的手背。
“母亲吹吹,痛痛飞飞。”
所以终究是不甘心的,她盛墨兰很不服气。
我凭什么要被已经选择堕落的你们所同化!?
她还是心平气和的接过了柳鸾玥递过来的茶,只是向来温和的笑意没了,她冷漠着表情,嗯了一声,就连往常最会说的寒暄话也省了。
梁晗觉察出她的冷淡,起先是不满,后来也变的漠视起来。他身上再难有年少时的模样,那时他腆着脸讨好她,会将自己的折扇扔在地上,只是为了让她过那一滩水。
所有人以为,他们之间并无几分情义,说到底,盛家四姑娘是因着那场舆论和齐家出面,才踏进梁家大门的。
柳鸾玥也是这么觉的,她认为自己心心念的六哥哥,断不会喜欢那个终日板着脸的主母。
所有人都选择性的忽视了,阿依特殊的独宠,梁晗只要得空便特意寻着她,逗她玩,连带着这个小娃娃第一句话便是爹。
他们以为这个源头是因为阿依是梁晗的第一个孩子,梁泽铭根本不算,即使盛墨兰将他写入族谱。
梁晗有时候也会忘记,自己曾经是那么爱过自己的正妻的。好在他并未失了失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几分放不下她的。
她盛墨兰是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