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枉然（知否同人）》沉苏无罪

87、第二卷·第二十章

　　还是喜欢温顺一些的，梁晗摸着臂弯下女人裸露的胸脯，他刚结束一场@@，很是舒畅。其实之前他都会特意在外面的青楼里解决，不会当着盛墨兰的面，但那些异乡女人皮肤过于粗糙，何况还有厚重的体味。
　　他还是喜欢丰盈皮肤细嫩的女人，比如这个叫福儿的丫鬟，就长的很合他口味，起先他只偷偷的趁盛墨兰睡觉或者去逛集市，将这个丫鬟叫过来，可随着盛墨兰月份越大，对着她因为涨奶而松弛的□□和长胖的体态，那点迁就她的心理渐渐淡了。
　　大抵，她也是不在意的。
　　福儿今时不同往日，以往她做的最多的就是候在主母身边，自此那日，主君主母又因为一些琐事争执，主君当着主母的面将她叫走，而后，便不一样了，她成了主君的丫鬟。
　　可她心里是害怕的，一边惶惶不安一边又在想，主母或许是不在意的。
　　因为做主君的通房丫鬟是她亲自选的。
　　我挺着肚子，斜躺在床上，吴嬷嬷端着一碗热汤边吹边道：“主母，今晚你又睡的不安稳，长期以往如何是好呀。”
　　我也没想到怀孕这么吃亏，可我又舍不得拿积分跟系统换，只能自己憋着。
　　许是见我没搭她话，吴嬷嬷皱着眉头道：“我说福儿那个丫鬟，唉，如何说呢，心也是够大的。”
　　福儿是我亲手提的，我并无悔意，当初看到春柯我便想着梁晗喜欢女人的口味大概是身材丰满的，低下的丫鬟里单只有福儿符合这个条件，带她来大漠也是有着这个思量，怎么说都是从小长大的，知根知底，就算见她来日受宠，也不会太心梗，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家利益一致。
　　“主君喜欢她才好，吴嬷嬷你说呢。”
　　吴嬷嬷明了，毕恭毕敬的端着汤递给我，我接过慢慢的喝完：“你去休息吧，别跟着我熬了，明早你还要忙活呢。”
　　“不急，我再陪陪您。”
　　“那就说说话吧.......\"
　　等我醒来，已是第二日晌午，吴嬷嬷早不在身边。
　　我撑着肚子艰难的起身，以往福儿都会在旁边候着我穿衣，我有点不习惯的想，是不是要去买一个丫鬟来。
　　下午我将这个想法告诉吴嬷嬷，吴嬷嬷道她也是这么想的，她不仅看好了丫鬟还看好了乳母，直待我一个月后生产了。我看着她忙上忙下，俨然是这里的女管家了，三个老嬷嬷病的病死的死，唯有她不但身体硬朗而且办事利索，起先福儿还没那么受梁晗喜欢，她是这里的大管家，吴嬷嬷也不凑到我跟前冒头，等福儿成了通房，吴嬷嬷顺理成章的接手福儿的工作。
　　她办的很出色，我无意将她们比较，毕竟大家职责不一样，只几次告诉她，福儿是我护上去的，让她客气些。
　　傍晚，吴嬷嬷领着那个新来的丫鬟进来了。
　　“主母，这是契约条，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说是家里穷，又有很多姊妹，养不活了，被父亲带出来，本来是想找个人家嫁了，但她自己不愿意，非要做工。”
　　吴嬷嬷说做工其实就是卖身为奴，我打量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异乡少女，瘦瘦的巴掌大的脸，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几年没有修理过，身上的衣裳跟一块旧布条一样简单的围着露出修长的手脚。
　　我问：“叫什么名字。”
　　少女茫然的看着我，我看着吴嬷嬷，吴嬷嬷神色为难的道：“还不会说汉语，主母，这边的都不会说，能说几句的，也断不会出来做工。我听他父亲叫她，是叫阿娜妮。”
　　那个少女似乎明白自己的处境，她呼的跪下，嘴里唔呀唔呀的说着，边说边磕头。
　　我头痛的扶额，倒不是怪吴嬷嬷自作主张，一开始没有买丫鬟，也是因为这边会说汉语的少。吴嬷嬷找的这个，大概算是里面机灵，不然也不会一见我脸色不好就慌张成这样。
　　吴嬷嬷将少女勉强拉着，才一会功夫，她已经泪流满面。
　　我见她那样心里也堵，再没有往日装模作样摆着场面话，只不耐烦的道：“我不会赶她，你让她安静一些。”
　　吴嬷嬷只能手舞足蹈的比划让她安静，少女落着泪，又看不懂，两个人滑稽的各自比划，鸡同鸭讲。
　　这时，虚掩的门被人推开了，我抬头看去，福儿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
　　吴嬷嬷狼狈的理了理衣服，将少女拉到自己身后，见福儿失神的站在那里，上前问道：“福儿，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吗？”
　　福儿低着头：“没，就是主君回来了，在东厢房没见着主母，让我来寻。”
　　我扶着腰起来：“吴妈，你带这个丫鬟下去换身衣裳，然后领过来给主君看看。福儿，这是新买的丫鬟，叫阿娜妮，往后你好好教教她。”
　　“是。”
　　吴嬷嬷低头瞟了一眼福儿，带着少女走了，福儿上前扶着我往东厢房走。
　　“福儿，你不要多想。“
　　我想不出什么安慰的好话，只能拍拍她的手表示对她的亲近。虽然我察觉到，福儿的不自在和担忧，但我自己此时的心思全被肚子里的孩子占据了，我实在没有心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我是在冷处理，我看着浓浓的夜色中点着的烛光，昏暗的勉强看清脚下的路，我在迁怒，我不应该这样，整理好心情，还想着说些话，东厢房却到了，末了，我叹息了一声跨了进去。
　　梁晗一边喝着热酒一边听我说最近家里的支出和发生的事情。
　　梁晗：“买了一个丫鬟？”
　　“嗯，福儿你去吴妈那边问，她们好了没。”说完，我有些疲倦的躺在榻上。我和梁晗相对沉默起来，他低沉的看着我，我心想我应该要回一个笑容，或者温顺的过去替他捏捏肩膀说一些情话，但我太累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累。
　　刚开始的孕吐，一下子改变的饮食，再到后来，容易惊醒，夜尿变多，控制不住脾气。
　　这些都在消磨梁晗对我的容忍，也在助长我对梁晗的不满，我急需他的安抚，然而他对我是.........冷处理。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第六个月的时候，那时梁晗还是跟我同床共枕的，但随着我夜尿增多，晚上时常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睡眠不好，白天情绪急躁，终于将梁晗惹毛了，他好像还跟以前一样，但又不一样了。
　　不再跟我同房睡，不再顾及我的感受，只是一些细微的改变，却触及我敏感的神经。
　　我一直在等梁晗哄我，轻轻的哄着我，安抚我因为生产降临的紧张情绪，但是他没有。
　　他眼里没有我，我瞧的分明。
　　我冷漠着一张脸，不去看他，我明知今晚是他对我态度的松化，我只需温顺一些，但我做不到。
　　我心里有气。
　　梁晗重重的放下酒杯，我哗的一下站起：“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盛墨兰！”
　　我猛的转身，固执的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梁晗握紧手又松开,像是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而后低压着声音道：“你想怎么样，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想要你爱我，哄我，每天围着我转，我想要你安抚我，我第一次怀孕，第一次生小孩，第一次要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我很不安，我很害怕。”
　　泪水流落下来，我咬着下嘴唇，颤抖着声音道，这是我第一次跟梁晗提出自己的诉求，自从与他结识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有且只有这一次，我问他。
　　“梁晗，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梁晗深呼一口气，他站起来，伸手一下一下抹去我眼角的泪水，沉默许久：“那我要怎么办呢。”
　　我还想要质问，但看着他困惑的眼神，我知道一切都毫无意义，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从未爱过一个人，或许他是喜欢我的，因为我尚且年轻美貌，如花一样，谁不喜欢美丽的东西，但他不爱我。
　　如果他爱我，便不会问我，他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
　　我只能妥协了。
　　“抱抱我吧，梁晗。”
　　梁晗伸手，将我圈在怀中。
　　那天我哭的很凶，梁晗只沉默的安静的陪着我，最后他强硬的亲我，不发一言，我只要我开始哭，他就亲我。
　　我终于被安抚下来，我求他陪着我，他也陪着我，我应该要感到幸福，但幸福本身是不需要自己去勉强维持的。这欺骗不了人，几日后，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常态，梁晗虽然会花时间陪我，但也仅仅是陪伴，我的焦虑依旧是我的，丝毫没有分担到他身上。
　　有时候我想，我应该妥协了，毕竟在吴嬷嬷，在福儿，甚至是这里的人，她们都说梁晗是她们见过最宠爱自家妻子的男人，我应该学会知足。
　　但，我不想妥协，我不能妥协，我无法妥协。
　　因为，我爱梁晗。
　　爱本身并不是这样的，我知道的。我想起齐荰，我想起他望向我的眼神，我知道何为爱。
　　我爱梁晗一日，我便一日不满他对我的爱，我望着如水一样的月光，凉风拂过我的头巾，那满室的寂静亦如我逐渐枯萎的心意。
　　库尔戈秋天的夜晚，我第一个孩子降生了。
　　她叫梁思锦，小名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