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结束 ...

  •   转眼两个月过去,春柯出了月子。

      还记得她一出月子,就穿一身艳红耀武扬威的给我请安,比之前稍瘦的脸涂着浓厚的胭脂,眼波流转的当着我面和梁晗调情,真是........有够嚣张!

      可是人嘛,嚣张是要有嚣张的资本的,我并不正眼看春柯,她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于是有着我的纵容,春柯在后院越发显得扎眼,我原以为梁母会默许她兴风作浪,没想到梁母是头一个出来打压的,连带着胡嬷嬷也落了个不好,现今被差遣到后厨那里,虽说是管事婆婆,到底不是梁母跟前伺候的。

      我喜闻乐见,没有多想梁母的反常,只一心去许清如那里落井下石,想撬动许清如动手。因着我经常来,敏感的察觉到,随着许清如月份越来越大,梁二哥又不在身边,高龄孕妇的她脾气有点反复无常,一次我说了一句不得体的话,竟被斥责了一顿。

      梁母倒是体恤起自己的儿媳来,就算许清如闹脾气,也说起软话哄她开心,所以某一日许清如说章管事冲撞了她,梁母心里虽然不爽,但也将章主管外放了。

      章管事是梁府请来的,不像签了契约的丫鬟小厮,梁府可以随意发卖,只能辞退,即便是辞退也要给上一定量的差遣费。章管事自然不肯,这管花园的肥差可比那几十俩的差遣费油水多,于是暗中求情送礼,将昔日留下的人情全用上,只求留在梁府。

      梁母差点被身边的婆婆说动了,也只是差点,许清如执意将他赶出去,暗自将章管事之前得罪的人全收买了,于是大家一个两个四下告状,直将章管事这些贪的银子做的恶心事全揭露了,梁母一气之下不仅辞退了章管事,还将梁府与章管事沾亲带故的人全辞退了。

      章管事走的那天,我和秋水这些丫鬟在锦瑟苑乐的笑出声,梦蝶感慨,少了这一波蛀虫,永昌府多焕然一新了。

      这里面唯一不舒坦只有刘雁回,她为了管家,和这些管事的利益可谓错综复杂,损了章管事那一伙人,她又要重新打点,难免气运不顺,一不顺就要拿人出气,后院里能被她出气的也就只有六房了。

      于是连着几日我一身疲惫的从刘雁回那回来,福儿也温顺的上前给我捏肩,我见她没像之前一样炸毛,好笑道:“你今日倒是老实了。”

      “能不老实吗?也不看看是谁治咱们。”福儿杏眼横瞪。

      “你少说几句,少奶奶,来泡泡手。”秋水端上热水。

      我看着门帘外走动的人影,泡着手慢悠悠的说: “大嫂也是一片好意,往后我生了孩子,总归是要分家的。学那些东西,以后多多少少派上用场。”

      “这一转眼,小姐嫁过来多快一年了。“”素雨端着温茶递到我手上,忧愁道:“还没怀上.......”。

      ”可能那孩子和我缘分还没到。“我不甚在意,喝了几口温茶,就说自己倦了,一众丫鬟退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在内室发呆。

      系统难得出来【你怎么还没怀上,不应该呀】

      我摸着肚子,心里也想着不应该呀,幽怨的说:“你这些日子去哪了,多不来看我了,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系统【谁让你一直没怀上,你早点怀上,早点刷任务,早点结束,不好吗】

      我:“可怀不上也不能怪我。”

      系统【这里有喝了绝对怀孕的坐胎药,你要不要。】

      我迟疑:“多少积分”

      系统【五千】

      我:“算了,我还没那么饥渴。”

      系统没再出声,我料它去了别的宿主那边,叹了口气,走到梁母从寺庙里找高僧开了光的菩萨面前,虔心求子。

      秋水端着晚餐的餐盘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少奶奶一脸虔诚的模样,她应该高兴的,但又有点高兴不起来。摆好餐盘,跟着一脸虔诚站在后面。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秋水,我一直知道她对我怀孕的事很上心,可看到她点了三炷香,正儿八经的跪拜求佛,还是有点尴尬,片刻哑然失笑:“传菜吧。”

      梁晗今日也没有回院,我一个人用餐尽量表现的不开心,其实心里乐开花,以前在闺阁里吃饭还不知道,原来嫁为新妇,和丈夫吃饭要先饿着肚子伺候他吃的差不多了,才可以落座。

      菜摆好后,秋水将上面的菜碟一一掀开,我皱着眉头看着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重辣重油高胆固醇的大鱼大肉。第一次吃还觉得辣口下饭,多吃几次,脸上就开始冒痘,冷不丁还会有口腔溃疡。

      我自然知道是有人想我快点人老珠黄,满脸冒痘,翻了个白眼,视线一瞥看到秋水刚刚点的香烛。

      于是心生一计。

      从那日起,锦瑟苑的人从上到下都开始吃素,说话也轻言细语,穿衣打扮极其素净,就差每个人手拿一串佛珠,苑里一些说话粗鄙的下人全被辞去别的院,那些人心里不爽开始到处说闲话,无非是六房奶奶矫情,以为求菩萨就能求到孩子了。

      做梦!

      我比他们都清楚,求菩萨要孩子是做梦,又不能隔空受孕,只是借这个理由将那群碍眼的人赶出院罢了。

      最先因闲言细语找我的是梁母,自从胡嬷嬷不在跟前煽风点火,换了一个叫荷云的大丫鬟贴身伺候她,梁母看着都慈祥不少。

      她和颜悦色的找我闲聊:“听闻你最近吃素念佛,心意是好的,但也不能总吃素。”

      我:“母亲说的是,但求菩萨讲的是心诚则灵,若我一面求着菩萨,一面又吃大鱼大肉,只怕菩萨听了我的心意多会笑我。”

      梁母:“这事急不了,你也不过半年余,想你二嫂子,当初是嫁过来两年后才怀上的。”

      许清如实惨,我心里暗叹,面上只赔笑。

      梁母继续问我梁晗最近什么情况,又问了一些其他事情,便放我回去了。

      第二个找我的是许清如,自此上次我被她斥责后,我也没有主动去她院,没想到今日她专门叫丫鬟来请我过去。

      许清如因上次朝六房发脾气,事后自知尴尬,没主动找六房,这次听丫鬟私下八卦六房的求子作态,就那一下子勾起自己嫁过来的心酸,她暗叹自己和六房都是一路人,又何苦为难彼此呢。

      于是许清如放低姿态叫丫鬟去请六少奶奶来梧桐苑用晚餐。

      我知道那件事就此翻篇了,进了梧桐苑依旧说说笑笑,晚餐后聊着聊着便聊到生育上,许清如有点补偿心里的开口说:“这事光吃药是没什么用,还得要食疗,我娘家给我送来一个嬷嬷,最会调理饮食了,不如也让她给你调理一下。”

      “这如何使得,嫂子的事情可比我的事重要,没得让嬷嬷分心了。”我端着茶笑道:“我不急这一时。”

      许清如不在意:“嬷嬷又不自己下厨,只是监工,不碍事的,茯苓,你把苏嬷嬷叫过来。”

      心知许清如脾气不稳定,我客套了几句也就接受了,见 了苏嬷嬷,也被她的专业折服,倒有点期待起来。以为第二日可以吃上她调理的饮食,结果依旧是粗茶淡饭,秋水也纳闷,还是梦蝶出来解释:

      “胡嬷嬷三言两语打发了苏嬷嬷。”

      我心里暗气,正想着要不要去许清如那边落刀子,就听闻她院出事了,还没整明白出了什么事情,一个更刺激的消息传来。

      “你说母亲要将胡嬷嬷那批老妈子送到郊外的祠堂去!”

      我有点不敢相信,我为了赶她们出去,步步为营,现在一下子全实现了,还真是惊喜成惊吓。

      梦蝶笃定道:“是的,听说二少奶奶昨儿吃饭吃到了头发,老夫人很生气,但是二少奶奶宽宏大量,好像没怎么计较,正好四小姐回来,说院里本就有一些老人自愿请去守祠堂,便多填了几个名额,这事便过了。”

      话说许清如本是弥补心理让自己家的嬷嬷去搭把手,但胡嬷嬷太小心眼了,埋怨许清如将她侄儿赶走,不想卖二房情面,有意奚落苏嬷嬷。这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苏嬷嬷出身许清如娘家,于是许清如直接炸了,她赶走章管事已经了却心愿,没想动胡嬷嬷,谁知胡嬷嬷不知悔改还来蹦迪,那就旧愁新恨一笔账算完。

      我还不知道里面的隐情,正疑惑梁晞回来了,我竟然不知道,又想我不知道正常,毕竟我的人手只限于锦瑟苑。

      晚上,梁母组局吃饭,院里的人都来了,吃完饭,众人喝着茶闲聊,我不敢开口发言,只呆坐着昏昏欲睡之时,不知谁聊上了这次内院的清人。

      回神过来已是刘雁回在说话了:“二弟妹回来住着,竟出了那样的事,是我管事不力,反倒是招待不周了。”

      “如何怪大嫂呢,大嫂劳心劳力,操心的事多着,是下人自己不守本分,做事马虎了。”许清如晃着手里的茶杯,不接刘雁回的茬:“说起来也是我的事劳烦了大家。”

      梁晞本靠着梁母说悄悄话,听此坐端正道:“二嫂如何劳烦,想着过几个月我永昌府就要新添一丁,母亲不知道有多期盼呢。”

      “是的,清如你好生养胎,那些烦人的事和人都不要理会。”梁母说完,似有些不满的暼了刘雁回。

      梁晞知道自己母亲很看重许清如肚子里的孩子,不希望任何一件事影响她生产,见刘雁回神情有点不忿,便赶在她之前开口:“说起来也是赶巧,原本母亲就说府上一些老人年迈体弱,再让他们伺候人难免于心不忍,便提议将他们送到郊外祠堂去好生养老,也不需要他们多做事,母亲慈悲为怀,还没去落实,便出这事,母亲念胡嬷嬷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时不好抉择。”然后她弯着一双笑眼看了一眼许清如,:“幸好二嫂心宽体胖,说这胡嬷嬷年过半百还要操心饮食,难免疲倦也该好好养老了,永昌府又不是养不起,这才让我想起这个法子。“

      梁母面带笑意的看着女儿:“你考虑的周全,即顺了我心意又将事情解决。”

      梁晞:“母亲说的,这群老仆怎么送,要打发多少辛苦钱,可多是大嫂忙前忙后上下操点,我呀也就是出了这嘴皮子力气。”

      刘雁回听梁晗捧她一句,也不好继续拿乔,只道:“是四妹妹主意好。”

      梁母打着圆场:“你们呀不要互夸了,都有功劳和本事,我都满意。”

      我只安静的听着,适时赔笑,绝不插嘴,即便被梁晞点名,也是中规中矩的回一句。只听她们你来我往话里藏话好几个轮回,许清如以身体困倦先告退了,她路过我时,我忍不住投去一个羡慕的眼神,怀孕就是好,我什么时候也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又说了一阵,直到梁母倦了,茶话会才散。

      梁晞先是送梁母回内室休息,而后出来看见在后面慢吞吞走的我,眼睛一眯一笑:“六弟妹,也算好久没说上话了,你近来可好。”

      “挺好的,四姐。”我毕恭毕敬的站着。

      “对了,我还要恭喜弟妹,听闻盛六小姐和宁远侯府的顾二公子订了礼了。”梁晞感叹般道:“这可真是喜事一件。”

      我眨了眨眼,男女主终于要结婚了:“的确是喜事一件,府上只剩六妹妹一个待字闺阁,我还想着母亲会给她许何许人家,没想到.....是宁远侯府,六妹妹真是好福气。”

      梁晞:“岂止好福气,我那帮老姐妹都想问盛夫人有何教养心得,能把家里的女儿嫁的一个比一个好。话说这六姑娘我也只见过一面,也不知现在出露成何等模样。”

      这梁晞说话怎么话里有话,我不懂的看了她一眼,避开明兰的话题:“父母亲对我们这三个丫头是从未偏颇的,一心只想着我们嫁一个适意的好郎君,不管他是何等身份,只要是诚心娶我们的,便也放心把我们交付出去。”

      梁晗只看着我笑了一下,也没在说这个话题了,倒把我笑嘀咕了,直到睡前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

      系统冷不丁蹦出来【你最近宅斗的脑子坏了,梁晞在试探你和明兰的关系】

      我恍然大悟,难怪她帮许清如搞胡嬷嬷,她得到消息明兰要嫁进侯府,所以想借此买我一个情面,但是她不知道我和明兰关系好坏,便前来试探。她把胡嬷嬷调走,肯定是许清如那边说出来的心思,而许清如的心思是我慢慢灌输的,梁晞那么腹黑肯定想得通,所以她也知道我肯定明白这是她卖我的情面,虽然没有明说,但她提了明兰的婚事就是暗示我,这个情面要还的。

      可这么想也不对,她不知道我和明兰关系好坏所以来试探,不可能提前卖我情面,我想着想着想到春柯和那个到现在也没有正儿八经一个名字的孩子,约莫着梁晞这是回礼,因为我不哭不闹就容下了春柯母子,所以她回礼给我替我赶走那些我想赶走的人,这么一想,才有点说得通了,如果没有她在旁边策动梁母,梁母哪那么容易就将这些跟了她大半辈子的老奴送走了。

      我越想越觉得心凉,梁晞这个女人,做事怎么这么弯弯转转滴水不漏。又后悔这次手段用的一点也不高明,许清如不是把好刀,我磨她那么久,她才动了一下,还那么直愣愣,一下子把刘雁回得罪了,刘雁回和府上众人利益复杂,赶走章管事那样的小喽啰,她都来向我置气,那这次赶走胡嬷嬷这几个老人,只怕她容不下我,以后想借刘雁回的手办事就有点难了,梁晞虽然是利刀,但我却不能用,也用不上,想她在茶会上说的话,三言两语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话里话外是顺梁母心意,又暗提许清如,就是没有说我,刘雁回又不是一个傻子,这件事我获利最大,她肯定以为背后是我在推波助澜。

      我现在只求许清如一孕傻三年,不然等她想明白里面的九曲回肠,只怕因此记恨上我。

      这晚,算是睡的不安心了。

      另一厢虽已落夜,梁晞住的云逸院还掌着灯。

      “小姐为什么要费心帮六房呢?”若六房见着说话的人一定很惊讶,说这话的是她院里的李嬷嬷。

      梁晞慵懒的斜躺在做榻上:”难得碰到一个聪明的。“

      另一侧坐着的荷云笑笑的说:“盛四小姐心思缜密,不动声响的就春柯那丫头的凭仗赶了出去,这样的女人在后院,要么为敌要么为友,小姐只是不想多个对手罢了。“

      梁晞:“还是你懂我,许清如固然孤傲,但也不是个傻子,她知道六房把她当箭使,她也不气,你说六房是不是好手段,若我那愚笨的弟弟不长点心思,以后有他暗亏吃。”

      李嬷嬷不屑:“可没有小姐主动帮忙,六房如何得意。”

      荷云欲言又止:“话不能这么说.......”

      梁晞:“呵呵,李嬷嬷,我让你去六房那边不是委屈你,六房值得你全力以赴。你以为若没有我,六房就不会如愿吗?二房之所以不气,是因为墨兰策动的她自己想将那群人赶走,只是她太直愣了,但落下的刀却是实打实,母亲又念她怀孕不容易,加上二哥临走前求情,才顺了她的心思。人六房一来就会借刀杀人,她不找掌家的大房,却去找临时回来的二房,还耐着性子一点一点推波助澜,既全身而退又留有余地,你说她了不了得,想当初大房刚嫁过来只会傻乎乎自己上,若不是母亲有意扶持她,后院当家的是谁都说不定。”罢了,又说:“大房如何跟盛墨兰比的,若是她有盛墨兰一半心机也不至于和二房闹翻脸。”

      荷云拍了拍自己的老搭档的手:”小姐说的正是,李姐你可不要像胡六妹那样掉以轻心,她就是太轻敌了,以为六房之前的示弱是无能,哪知道人家下了那么一大盘棋,知道老夫人重子嗣,嫁过来半年,光是求子就闹出两回,虽然落了笑话,到底姿态摆的好。而后呢在大房面前一味低服做小,转身又搭上二房,三言两语就让二房出面。她为人识趣,母家也争气,这不出了个侯爵夫人,老夫人自然不想打压她了。“

      主仆三人又聊了一下别的事情,敲定以后的布局才落灯休息。

      虽然不安梁晞的用心,但好在她出嫁了,甚少回来,我于是渐渐放松起来,享受着成功的果实。没了胡嬷嬷在背后出谋划策,春柯胆子小了起来,做事也畏畏缩缩,她现在天天来向我请安,也再未穿的亮眼。

      我依旧冷冷淡淡也不打压也不拉拢,毕竟春柯我是从未放在眼里的。

      近来宫里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梁晗待在军营的时间越来越久,他难得回来也绝少温存,早早睡了,第二日一早便又出去。

      他显得有些冷漠,我便不想亲近,时不时将春柯推出去,这到也安了春柯彷徨不安的心,虽没了胡嬷嬷在身边,但还有几分恩情在,如同菟丝草一样,春柯依附着梁晗。

      我冷眼看着春柯如同温水里的那只青蛙一样,掩耳盗铃的守着梁晗的怜爱,她还不知道男人的寡情,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有时候我审视我和梁晗这短暂的感情,只觉得里面如同浑水,我是绝不去想梁晗是否爱我这个话题,也绝不去疑惑我是否会爱上他,毕竟我曾喜欢过的两个少年郎,那段时光中,年少的我们光彩耀人,足够抵抗我和梁晗成年式的情感。

      所以我此时此刻才能从容,即便一别半月,也能神采奕奕的站在梧桐花树下冲着梁晗言笑晏晏。

      “你可算回来了,今儿要回盛府,再过几日我六妹妹就要出嫁了。”

      梁晗胡须杂乱还穿着军装,他行色匆匆的走来,原有点冷漠的眼神见了我后,有那么一瞬间亮了一下,于是神色渐渐温柔,难得的亲着我哄着我,轻叹般道:“想你了,墨兰。”

      我们难得温存,于是两个人站在梧桐树上静静的拥抱,时光慢慢的流淌,如同漫长的流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以后,很久以后,才让人意识到它经过的地方变的千疮百孔。

      我抱着梁晗,望着梧桐叶上斑驳的阳光,宿主的情感和我产生共鸣,发出嗡嗡的声响,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片段一闪而过,那个名唤墨兰的女子在胡氏母女手中吃尽苦头,这后院各位妯娌倒是看好戏一样瞧着她,她的泪浸湿了多少枕巾,可第二日天明,她又是一副激昂的姿态,绝不低头绝不认输,憋着一口气,虽然不够体面,但也让胡氏母女栽了几次跟头,而后得意的站在梁晗身旁。

      我闭上眼,接受这迟来的心愿满足。

      【叮咚,获得心愿满足值百分之五,目前为百分之四十八】

      换好衣服的梁晗和我很是般配,我们手牵手的出了梁府坐马车回盛家,途中我看到牵牛花藤后站着的春柯,她望眼欲穿的看着我身旁的人,那张总是斗志满满的小脸流落出寂寞的伤感。

      我没有觉得得意,只是有点可惜,那个有点像林小娘的小丫鬟长大了,属于她的那抹艳色终是消失在这个夏末最后一声蝉鸣中。

      而这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放下窗帘,将外面温暖的阳光挡下,我加速了春柯的成长,也加速了自己的,高抬的下巴没了昔日的娇嫩,暗色中透着一丝冷漠,如同这后院中所有的主母一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