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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布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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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少奶奶，师娘来了。”
我惊喜的放下刺绣，坐在我对面闭目养神的梁晗跟着睁眼，他最近似乎是厌倦了外面的逢场作戏，时常回来陪我，我乐的和他扮演和睦夫妻，丝毫不提他之前的胡作非为。
“瞧把你高兴的。”
“夫君说笑了。”我边朝梳妆台走去边叫着：“秋水，快过来，把我那玉芍药花簪找出来，哦，还有，那对青玉耳坠也给我找出来，晓琴，那脂粉太红了，拿淡一点的。”
梁晗跟着我走到梳妆台，在我柜台上翻翻找找，拿出一支镂空金簪：“你戴这个更好看。”
“师娘最不喜女子打扮的娇艳了，我下次戴。”
说完我屏息让晓琴给我涂上粉脂，而后秋水将我松散的头发挽紧，插上玉芍药花簪。
我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自己深绿色的外衫道：“将我那套玉兰裙衣拿出来。”
等秋水从柜子里找出我那套衣服，梁晗顺手接过，他将裙子随意的铺在床上：“你们都出去吧。”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见我朝她们点头，才跟着出去。
我脱下家居服，上前拿起外衣：”怎，夫君要亲自给我更衣啊。“
梁晗轻笑一下，他接过我手中的外衣替我穿上，伸手将我圏在怀里，低头看着我，眼里是深情的专注。
“你现在是我的妻，想穿什么想戴什么便穿戴，无需看别人眼色。”
我反手勾着梁晗的脖子，梁晗低头落下一个吻，良久才松开我，他柔情的将额头顶着我的额头，这是一个十分甜蜜的拥抱，给予彼此十足的安全感。
可我空洞洞的望着悬梁上的雕花，语气却柔柔的道：“夫君你还差裙子没给我穿上呢。”
梁晗两手一摊，朝外叫道：“秋水，进来。”
穿戴好，我急匆匆的赶去前厅，梁夫人正带着两个长嫂陆续上座，我站定身子，朝她们各自问好后才就坐。
等了一小会，李慧娘被丫鬟扶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她老了些，发鬓上夹杂着几须银发，还是以往那样简朴的梳妆打扮，只是出乎意料的，一贯用木簪和玉簪挽起的秀发少见的插着一枝金簪。
李慧娘看了一圈在座的四位妇人，目光停在最后那个玉兰花裙的夫人身上片刻，而后才款款朝着主座走去。
“梁夫人，许久未见，您最近可还好。”
我一看到师娘的脸，泪水便涌上眼眶，赶紧低头将那股情绪咽下去。
李慧娘客客气气的和诸位夫人打完招呼，对着许清如感慨了几句，而后目光才缓慢而坚定的落在最后那个妇人身上，只那一下，李慧娘便觉得自己的心揪起来了，那个去年还一脸肉乎乎跟在自己身后撒娇的人儿一张脸瘦成那样。她哽咽了一下，强忍着喉咙里的酸意。
“六少夫人，许久未见，怎么见了师娘也不知道叫了。”
我急忙起身，朝师娘行了一个礼：“给师娘请安，师娘若觉得墨兰怠慢了，等一下可移步到锦瑟苑，墨兰给师娘好好的赔不是。”
“你这妮子，借着给我赔不是，是要好好招待我吧。”李慧娘掩面笑了一下，而后便面朝梁老夫人叙起旧。
以往在盛府我从未见师娘那样健谈，谈吐妥当有礼，不怠慢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将一往透露些许压抑的内宅座谈掌控的轻松活泼，就连许清如也轻笑起，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像没有隔阂一样，但这样的时光又是格外的短暂。
刘雁回有事起身告退，许清如也因为有孕在身，精力不济而告退，临走前特意嘱咐师娘若有空，可是要去梧桐苑坐坐，梁母少见的对我展现出一个婆婆的善意，她在众人走后，随意的道：“慧娘，让墨兰替我好好招待你一下，你可不要见怪。”
我欣喜若狂又强忍心底的笑意，起身朝梁母行礼：“是母亲，墨兰定好好招待贵客，不辱使命。”
“还不辱使命，我这个老婆子倒是个麻烦了。”李慧娘责怪般的道。
我：“师娘惯取笑我。”
梁母难得和颜悦色，她好好的朝低下的丫鬟婆子嘱咐了几句，才起身离席。
我领着师娘朝锦瑟苑走去，又不敢冒然露出喜意，只低着头走路，越走越急。
“墨兰，不急不急，我们还有一上午的时间。”
李慧娘一把拉住那个快要冒出自己本性的少女，她掏出帕子替少女擦拭了一下冒汗的额间。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墨兰心里高兴。”
“你只说你高兴，我还以为你要哭了。”李慧娘收回手帕，细细的端看眼前的人。
“师娘，我们进院再说。”
我拉着师娘，告诫自己要冷静一些，可手间止不住的颤抖，李慧娘也强忍着心底的涩意，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路到了锦瑟苑，秋水一脸着急的上前，刚要开口说话，见到我后面的师娘，立马换了一个表情，面带笑容的道：“师娘，你可算来了。”
而后朝里头喊道：“师娘来了，素雨把刚泡好的茶端到客室去，梦蝶那些吃食准备好了吗，都端出来。”
福儿从角落里窜出来，亲热的挽着师娘的胳膊，甜甜的道：“师娘，福儿好想你，你还记得福儿吗，你瞧这是少夫人的精心装扮的院子，要不要福儿领你看看。”
李慧娘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院子，微笑道：“记着你呢，福儿，你领我看看吧。”
等师娘被领开，秋水附在我耳旁快速的说道：“主君出去了，也不知道今晚回不回，我听旁的丫鬟说，主君被领去翠绿轩了。”
我看着秋水，就这？
秋水心急道：“夫人你就是不心急，你若心急一点，还轮得到春柯那个贱人在咱们头上撒野，你看那个胡嬷嬷整天就知道在老夫人跟前挑拨离间，明明看着老夫人对你态度转好了。”
“那能不转好吗，孩子都要生了。”我轻笑道。
“什么孩子就要生了？”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我和秋水都吓一跳，我回头一看，参观完的师娘一脸疑惑的站在我身后，脑子里快速的划过几个片段，最后选择坦白从宽，因为师娘向来不好糊弄。
客室里，李慧娘皱着眉头喝完一杯茶，事情的经过她已经听自己的门徒说完了，她将茶咽下去，却觉得胸口还是堵的慌，她亲自带大的孩子，从小就性子娴静，即便昔日那么喜欢小公爷齐衡，也端着士家小姐的架子，没开口表露心声。她教她最多的还是如何成为一个贤妻，如何成为一个良母，如何成为一个内宅宽厚的主母，可现在她竟觉得自己教的如此讽刺，一想到自己带大的孩子要忍下一口气认另一个女人生下的娃娃，她就觉得自己心里好恨！
嫡长子的殊荣本该是她的，却让一个不知道名分的人捷足先登。
“墨兰，你若觉得委屈，你便哭出来吧。”
到最后，她也只能怜爱的看着自己带大的孩子，用那般无力的语气说出无用的话。
“你便在师娘怀里哭出来吧。”
初夏的阳光还带着春天最后的柔情，落在李慧娘的身上，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光圈，而后撒在旁侧摆放的兰花盆栽上。
我眼圈温润，虽然是觉得委屈，但并不是这个委屈，可泪水的开关如同被解封了，我如同儿时那样将自己的脸埋在师娘的膝盖间。
也就是那一刻，站在一侧的秋水恍惚明白了，自己这个看上去心大的主母心里承载的委屈，那些不经意间的瞬间，如同滴水一样悄无声息的消磨在繁杂的生活中，不被人察觉便以为没有的委屈。
她看着自己主母耸动的肩膀，以及被压抑的连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的哭泣，她多么想冲到昨日的自己面前打自己一巴掌。
素雨和福儿端着吃食进来，见此场景，也各自沉默站在旁边，客间里开始传出低低的抽泣声，渐渐地此起彼伏。
我的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等平复好，我才听清那抽泣声不是我自己发出来的，疑惑的起身，师娘仓皇的低头，用手帕擦拭眼角，转头一看，丫鬟们已经要哭晕了。
“好了，都别哭了，师娘来了是喜事，一个个的这是干什么，都给我出去，好好整理自己的仪容。”
等到她们都出去了，我也擦拭好脸颊，恢复到平常的心境。
“师娘，你莫伤心，那个孩子不过是借春柯的肚子生出来，但日后是要放在我膝下养着的。”
“你说的轻巧，她既然能抢在你前头怀上，如何不跟你争这个孩子。”
“师娘，她若争倒不用我出面，你只看母亲同不同意。”
“梁夫人的性格我明白，但是这种事情太复杂了。“
李慧娘轻轻的拍着我的手，她额前也有几根银发，眼尾的皱纹因为担忧微微下垂，我不忍看她愁眉苦脸，伸手替她抚平了皱纹，说我很得梁晗喜欢，老夫人也是站在我这边的。那些单薄的话语如同蒲公英一样一吹就散了，却让听的人察觉到一丝丝的安慰。
我陪着师娘直到用午餐，而后传话去梁母那边用餐，怀孕的许清如也来了，刘雁带着她的女儿梁淑意晚了几步。
看到李慧娘，刘雁回特意将梁淑意往前带了一步：“她刚才跟着绣娘学刺绣去了，没让她来见您，这会我带过来。”
李慧娘已经安座了，坐在梁母的旁边，梁母看到孙女到来，还是很高兴的，她伸手将梁淑意招到自己旁侧。
梁淑意乖巧的走过去，糯糯的叫道：“祖母好，庄夫人好，二婶好，六婶好。”
李慧娘隐隐明白刘雁回的用意，她趁着梁淑意被梁母问话，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不想师娘跟大房惹上关系，而且二房和大房不和，此时若让师娘认了梁淑意，也坏了我想拉拢二房的本意，所以冲师娘摇了摇头。
李慧娘明了，跟着问梁淑意可识字，除了刺绣还学了什么，梁淑意还没开口，刘雁回就将话头抢了过去，只说认了几个字，会刺绣，平时也弹一下琴。李慧娘夸了几句，便说自己认得一个女先生，在内阁首辅申家设了一个小型私塾班，若夫人有想法，她写一封推荐信，让梁淑意去那里学习学习。
刘雁回不在乎是不是李慧娘教，她只想通过李慧娘的关系网让自己的女儿进入京城贵族妇女中那个隐秘的圈子，那里头的女儿非富即贵，因着读书习字，自是与别的女儿不一样。一旦接触到，里头的好处，刘雁回淡淡的看了一下跟在李慧娘后边站着的，那个打扮淡雅的六房，若不是因为李慧娘昔日教过梁晞、许清如，六房那那么轻易的就和她们打好关系。
这顿午餐，用的和和气气的，餐罢用茶水的时间，梁母温和的问许清如，她一对子女几时回来，许清如也温温和和的道，过几日便回，她们也很想祖母，于是众人又回忆了一下只几面之缘的小辈。
谈罢，许清如邀请李慧娘去梧桐苑坐坐，恰好刘雁回也想让李慧娘去她院，两个人前后开口，许清如率先不悦的落了脸色：“大嫂，我好久没看到师娘了，今日真的是难得一见，不如大嫂先让师娘去我那里坐坐，而后再去你的院。”
梁母端着茶喝着，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两个媳妇有隔阂，她心里清楚，也知道当年那件事是她自己轻易听信下人的话导致的，所以，一般这种小的纠纷，她都不会去管，也不会格外护着另一个。
刘雁回拉着梁淑意的手，一时没吭声。许清如一回梁家，虽然明面上是风和浪静，但私底气氛要多僵就有多僵，毕竟永昌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经她刘雁回一问，但梧桐苑住了人，便像凭空多了一个主子，一些事非旦不经过她，她若派人去问，便是一句，二少夫人吩咐的。
因此，即便知道这是小事，但刘雁回落不下这口气，她抓紧了梁淑意的手，不得不说母女连心，才八岁大的梁淑意自己上前答了话：“二婶婶，母亲是想让庄夫人给淑意写推荐信，二婶婶人那么好，就先让庄夫人去淑意那里写完信，再由淑意领庄夫人去婶婶院，好不好嘛。”
梁淑意拉着许清如的手，她语气里充满着小女孩的娇气，一边撒娇的说着，一边晃动着头，很难让人产生拒绝。
许清如还犯不着跟一个小孩见识，也只是轻笑着道，那好，婶婶备着糕点等你。
梁淑意开心的道了一句谢谢二婶婶，二婶婶人真好，还扑上去亲了许清如一下。
小孩子的天真欢快让内室重新恢复了平和的气氛，连我也多说了几句，梁母面带笑容的将梁淑意招到她座下。
我看着被梁母亲密拢着的梁淑意，心里想的却是她小娘生的姐姐梁知秋，除了大的节日，在这种私人一点的聚会中，我很难看到梁知秋，更难看到的是梁母像对待梁淑意那样对待身为庶孙女的她。
我暗自垂下眼眸，连嘴角的笑容也淡了几分，李慧娘心怜的看着坐在旁侧的女子，她想伸手抚摸她突然低落的头，但又知不合时宜，于是忍着心底的酸意，李慧娘明白，很早之前就明白了，以前她并觉得这有什么，因为被牵到她跟前的女孩，都是家里最得宠爱的那个小孩，她是看不到隐在角落里的孩子的。她看到的都是祖母偏爱自己的孙子孙女的场景，所以在深入盛家后，才知道原来那样的慈爱也是分身份的。
因此越发显得盛家的家主盛紘的宅心仁厚，他是少有的几个会将自己庶子女带到跟前的，会一个一个亲自介绍的。她还记得那个拜师仪式，盛紘拉着小小的盛墨兰，如同天底下所有仁爱的父亲那样，有些自豪又有些紧张的说道：“这是犬女，墨兰，家里排行第四，有幸被夫子看中。”
李慧娘目光温润的看着低着头的年轻妇人，内心暗道：你不必暗自菲薄，你有一个很好的父亲以及心疼你的小娘，你也是幸福的。
许清如有些动容的看着眼前这对师徒，虽说她也算是李慧娘的弟子，但与盛墨兰是不一样的，许清如明白，对于这位六弟媳，消无声息间她心底有了几分好感。
茶水会散后，李慧娘被梁淑意亲热的拉着先走了，我迟疑的看了一下许清如，许清如恰好看过来，她等几位先走后，才款款走向我：“弟媳不嫌弃，去我那聊聊天吧”
“怎会嫌弃，墨兰高兴还来不及。“
我客客气气的站好，与许清如并排向外走着，少有的，许清如也没有端着之前有些疏离的架子，她神态轻松的和我说说笑笑。
遇到春柯纯属偶然，原本我们是走回廊绕到梧桐苑，但许清如心情好，就想从园子里走过去。
远远的看到园中央挺着肚子的春柯指挥丫鬟给她摘花，那个丫鬟似乎不情愿顶了几句，春柯呼的一巴掌过去，只见那丫鬟捂着脸跑开了，春柯气的在原地跺脚，叫骂道：“你们都瞧我不起，等我生了儿子，你们等着，我要让主君都把你们赶出去！！”
许清如没说什么，她身后那个唤茯苓的丫鬟心直口快的说了一句晦气。怎么说也是我房里的妾，我有点头疼，还是秋水反应快，她先是看了一下许清如，见她不像是要绕道的样子，向我们请示后便走过去。
秋水：“春姨娘好，难得碰面，请你过去跟主母和二少夫人说说话。”
春柯暼了一眼远处被婆子丫鬟众星捧月的两个人，她心里知道刚才那一幕定是被她们瞧见了，指不定如何说笑自己，谁让她是丫头出生，若她是六少夫人那样，哪怕只是一个庶女，也是高人一等的。
春柯拿手挡着肚子，她有点恨此时是夏天，不像冬天还可以用厚棉袄把肚子挡住。
春柯：“二少夫人日安......六少夫人，日安。”
挑剔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圈，春柯下意识的躬着腰，一向引以为豪的肚子此时成了某种耻辱，她紧张的连手都颤抖起来。
许清如冷淡的移开目光，她生平最恨的就是通房丫鬟，昔日的梧桐苑也被梁母放进来通房丫鬟，虽然梁母已经很大度了，毕竟梁珝血气方刚总不能因着她身子便委屈了他，或者去勾栏，家里养几个总归是方便也干净，但她和梁珝是青梅竹马，那种感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做到心平气和将自己珍爱的男人让给别的女人，一旦想到他要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甚至生育小孩，许清如就觉得自己想杀人，好在梁珝在这种事情总是纵容她，谦让她。
许清如一直不说话，我看到春柯浑身僵硬，有点点同情她，也不过是一个十七的少女，我缓缓开口道：”而今你月份也大了，便不要四处走动，免得磕着绊着，梦蝶，扶着春姨娘回翠绿轩吧。“
梦蝶从后面走出来，她先朝春柯行了一个礼，才过去搀扶她，春柯向我们行礼告退，直到她走远，许清如才开口说话：“墨兰，你也是真容得下她。”
我无奈的一笑，很圣母的回道：“她肚子怀的是少爷第一个孩子，是梁家的骨肉，孩子是无罪的呀。”
许清如被似乎被我圣母光环照亮了眼，她十分佩服又似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
系统忽的冒声【叮咚，许清如好感获得】
我眯了一下眼，看了一下许清如，她此时走的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脸上涂的胭脂也有些化了，虽然容貌上她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但甚在气质，是那种从小被好好教导，被好好疼爱，被给予期望长大的淑女气质，是那种不会理解为什么要容忍自己丈夫和别人共享的主母，比如我，比如刘雁回。
我们是不一样的，我沉下心走在石板路上，意识却飘到很久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窄窄的通道，那时我和齐荰还不熟悉，他站在我几步开外，那么冷漠又直白的说：“你和薛萱是不一样的，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
我看了一眼远处的天边，道：“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要下雨了，二嫂，我们走快些吧。”
话刚落，许清如的婆子丫鬟率先紧张起来，那个说我去拿伞，这个说要不要我背你小姐。我有些好笑的被挤到一旁，看许清如不耐烦的劝慰她们。
走到梧桐苑，也没有下雨，众人一身轻松，许清如去更换衣服了，我淡定的坐在客室喝茶，福儿不耐的说了一句：“有这么招待...\"
还没说完，就被秋水制止了，虽然秋水也不喜欢这个二少夫人，不就是怀了孕，显得那么金贵，她们的主母也走的一身汗，也没见要这要那。
我摇摇头，看着屏风外站的丫鬟，对福儿说道：“福儿，我能理解你心疼我的心情，但二少夫人怀了孕，是极不容易的一件事，等你以后做了母亲便能理解那种心情了。”
福儿：“说的小姐你做了母亲一样，小姐要是做了母亲，眼下便不是这种场景了。”
“你呀，掌嘴。”
福儿打了自己一下，吐了吐舌头。
系统【福儿这样，迟早会出事。】
我皱眉，此时许清如已经换好衣服了，她一身清香坐在主座，看到她，我想着自己那个模模糊糊的计划，看来要加快实行了，免得夜长梦多，我直直的看着许清如，暗道，二嫂嫂，不知道你到时愿不愿意祝我一力。
但是，我想你应该很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