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素食喰种的留学生活》NyxHal

22、第 22 章

　　“也许下次你可以让情况看上去不那么危急，哈罗德。”里瑟缠上最后一圈绷带，疼得对哈罗德龇牙。“还有，你知道那天出现的是什么东西吗？我年轻的时候白天上战场，一开始晚上做梦总会梦见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我得告诉你，这东西是我乱七八糟的潜意识拼不出来的，”
　　“根据你拍摄的几张照片，我对它们进行了3D建模来进行比对……”哈罗德擦掉额头上的汗，调低了中央空调：“没有搜索到任何匹配的物种，只能推测它们是从某种实验室流出的。”
　　“它们都是由人类改造成的。但这说不通，现在又不是六十年前，哪有能发展人体实验的基础？这么畸形的定向突变需要大量的人作为消耗品，实验进程也不是几天几个月能够完成的。如果是六十年前纳粹实验室残留的东西，怎么可能还活着？”里瑟皱眉：“它们可以被操控，哈罗德，我得告诉你，即使我非常想把幕后主使炸上天，这背后的势力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对付的，就算有你的机器也一样。”
　　哈罗德抬手删除了网络中有关于那种怪物的所有搜索记录：“不光如此，我们还需要假装没看到过这些东西，这次号码的安全得到确保就够了。那天你说，妮科斯好像对怪物有一些奇怪的反应，你觉得她知道那是什么吗？”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但……”
　　里瑟突然停下，和抬起头的哈罗德对视了一眼：“我好像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哈罗德推了一下镜框，和里瑟异口同声地说出。
　　“复仇者。”
　　通过短信告知了妮科斯之后，哈罗德很快把现场照片和建模资料等信息匿名发给了复仇者中唯一一个经常使用电子邮箱的人——托尼·斯塔克。
　　他知道斯塔克精通此道，无奈花了更多时间去掩盖这份邮件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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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托尼·斯塔克的心情很不错，他的很多工作都丢给了佩珀，这让他得以在斯塔克大厦的顶楼享受夏日。夏风、阳光、汉堡包，一切都正正好好。
　　这才是生活！
　　斯塔克咬下一大口汉堡，脸颊鼓鼓地打开第一封电子邮件。
　　然后他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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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决定也来折磨我？”班纳博士的脸纠结成一团，看向斯塔克。

　　托尼耸肩，看向别处：“当然这也是一个原因啦。”他点开邮件里的照片，放大。“没有PS的痕迹，虽然像素不高，但这的确是现在拍摄下来的照片，这玩意儿也真的存在。你是专家，能不能看出点别的？”

　　班纳翻个白眼：“我只是被伽马射线辐射，这些玩意儿看上去就像沐浴在辐射里起舞一样。不，我在开玩笑斯塔克，这不是辐射能够造成的，器官嫁接也不会变成这样。人体实验早就被禁止，世界上不该存在这种东西。你在听吗？可能这只是某个技术怪人的恶作剧。我们身处这个国度，你应该习惯怪咖。”

　　“是吗？”托尼眨眨眼：“自纽约之战后，我还以为我们应该习惯怪物呢。”

　　“比起恶作剧，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个警告。班纳，你能帮我分析出这种怪物的数据吗，它的身体构造，弱点。”

　　班纳叹了口气：“信息太少了，我只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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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朋友看起来还挺靠谱。”娜塔莎用纸巾细细地擦去脸上沾的灰尘，动作很慢。

　　史蒂夫·罗杰斯靠在墙上看着娜塔莎。他今天承受的惊讶实在太多，包括被神盾局追杀——他绝不会料想到这种事。说实话，听起来还挺幽默的。

　　他们现在东奔西走如丧家之犬，唯一的安全之所居然是看似与这些事情毫无关系的朋友提供的……晨跑认识的朋友，知道神盾局出问题之后，他的sin值一直在狂掉，不单单是对于自己如今所效力的组织的失望，还有替神盾局建立者所产生的愤慨。她数十年前建立神盾局的初衷，那些费尽心力建设的成功，在没有人知道的角落被几乎九头蛇蛀空了。几十年来埋下的隐患，他不敢想象。

　　但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感觉被背叛的人，至少他身旁的娜塔莎在这方面更有话语权。娜塔莎早在多年前就加入了神盾局，一直是最出色的特工。

　　史蒂夫没有向娜塔莎过多地询问她的感受，也没有尝试去安慰她。他知道这无济于事，对于他们而言，软绵绵的话语比不上把神盾局炸成烟花的报复。

　　“嗯，有了山姆，我们甚至多了一个战斗单位，运气不错。”

　　娜塔莎撇了他一眼：“从两个人对抗神盾局到三个人对抗神盾局的区别？”

　　还有心思说点冷笑话，看来她的状态还不错，史蒂夫点点头。

　　娜塔莎缠好纱布，试着张开手掌：“其实我也有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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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手机的妮科斯徘徊在陌生的住宅区，按照娜塔莎的嘱咐她已经将短信删掉，不然她还想确认一下给出的地址。

　　这是她接受娜塔莎邀请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妮科斯不可避免地有点紧张。

　　当她敲开了这间别墅的门，这种影影约约的紧张便变成了大大的疑惑。

　　她看见了一个不认识的黑人小哥，灰头土脸的美国队长，哦天哪……还有脸色不太好的娜塔莎。

　　开门的黑人小哥让给她走路的空间，友好地打了声招呼：“嗨，我是山姆·威尔森。”

　　妮科斯朝他笑笑：“我是妮科斯·赫尔，娜塔莎叫我来。”

　　史蒂夫·罗杰斯用眼神向娜塔莎激情询问妮科斯是谁，娜塔莎起身给妮科斯办了一张椅子，放在她旁边：“你认识的，清除日的那位异能者。”

　　史蒂夫睁大了眼睛，继续和娜塔莎用眼神交流：可是她看起来甚至没有成年！

　　娜塔莎耸肩，对着妮科斯招手示意她来坐下。

　　妮科斯压了一下步子，却依然是以一种可观的速度蹿到了桌子边，接过娜塔莎递来的一杯牛奶。

　　虽然知道现在是很危急的时候应该专注于正事，但史蒂夫仍然被膈应到了，这杯牛奶里甚至加了蜂蜜！“你在看护孩子吗？所以你说服她了？可是她看上去真的太小了……”

　　妮科斯将蜂蜜牛奶推向史蒂夫·罗杰斯，对他友好地笑了笑，小声向娜塔莎解释她不能喝牛奶。准确的说，是不能吃任何人类的食物。

　　那杯牛奶在中途被娜塔莎劫走，红发女郎带着漫不经心的表情把甜甜的牛奶喝完，瞪了一眼史蒂夫。

　　“那就让我们来谈谈正事。神盾局内部被九头蛇渗透，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妮科斯。娜塔莎看向妮科斯。

　　出乎史蒂夫的意料，他眼前这位看上去需要监护人照顾的女孩虽然没有什么摄人的气势，但听了这种类似于‘我们一起去炸国会吧！’的请求之后也没有露出一点点的惊讶和迟疑。

　　就像回答任何一次外出野餐或出门逛街的邀约一样，这个女孩只是用那双绿色的眼睛在娜塔莎身上轻轻掠过，回答道：“当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