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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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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答应娜塔莎的时候十分果断,但真正跟美国队长、猎鹰和黑寡妇坐在一辆车上写小组报告的时候妮科斯还是觉得压力很大,旁边还有一位被劫持来的光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史蒂夫·罗杰斯在后座上看看她,又看看她,显然还是有些顾虑:“额,你是学生吗?这样会打扰你……额?”
妮科斯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睛:“大学生。队长,其实砍个把人比写论文简单多了,真的真的。”
娜塔莎在副驾驶看向窗外,轻轻笑了一下。很小声,车里甚至没有人听到。
车在高架上行驶了一段时间,妮科斯看着的电脑屏幕突然开始旋转,有一瞬间她以为是电脑在蹦迪,随后发现是整个车子都在旋转,伴随着一声爆炸的轰鸣。
在跟车子一起飞起来的过程中她飞快地把电脑塞进包里,一手砸碎了车窗,顺带拎了一把猎鹰。
非人类的速度在这种时刻就很好用,从车窗跳到地面上的妮科斯“呸、呸”两下把嘴里吃进去的玻璃渣子吐出来,低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便找了个地方把背包放好,抬头看向前面一辆车顶站着的男人,金属手臂,来势汹汹。
此人一看就是来打架的,而她也是被征召来打架的,这说明什么!她妮科斯有用了,尤斯佛!
但转眼那个硬汉就和美队黏上了,妮科斯便看向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
坏人
但是不能吃
也不能撕成两半
OK
甚至不需要释放赫子,妮科斯沿着高速的护栏几个跳动,在敌人瞄准她上个落点的时候就来到他们身侧,连踢带扔地把他们丢下高架。
骨折、瘫痪,或是死了。
妮科斯躲过一波子弹,用力蹬地,几步靠近了下一队敌人,跃起来用膝盖顶在第一个人的肚子上,借力后空翻,一拳,再一拳。
这个没控制好力气,脑浆都快迸发出来了。妮科斯心虚地瞟了一眼娜塔莎的位置。娜塔莎那块还算轻松,和猎鹰配合地很默契。这还是妮科斯第一次看见猎鹰的装备,也能飞,好酷。
我超!眼看着美国队长被金属手臂男一炮轰下了高架,娜塔莎在火力压制下也跳了下去,妮科斯捡起一块被炸碎的车门,掂量一下之后朝不断射击的那一队敌人甩去。这一下真是十成十的cos了美队的盾牌使用技巧,总不可能洗沟吧!
破碎的,凹凸不平的车门边沿带着新鲜的血肉飞出去,身后猎鹰击倒了几个敌人,抢到了武器,对她打了几个手势,妮科斯领会之后向金属面具男走去。
躲过了一击爆炸弹,妮科斯借烟雾快速接近他,计算出视线死角之后跃起出脚,在半空被挡住,迎面而来一记重拳,妮科斯挥拳迎上。
激起的拳风吹动两个人的乱发,妮科斯的瞳孔完全被鲜血的颜色侵蚀。
折断了。她的对手看了看金属手因巨力导致变形的痕迹,抽出一把小刀,妮科斯架住他挥刀的手臂,下面美队喊了她一声,她于是转身卸掉了力,一脚将他踢下去。
下面美队和娜塔莎已经完成清场,妮科斯和猎鹰联手解决掉上方的所有敌人之后,她和猎鹰一起跳了下去。
美队和金属手臂男打得难舍难分,突然美队愣住,朝金属手臂男喊了一声“巴基”,随后两个人死死地瞪着对方,美队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熟人?
本来打算下来帮忙的妮科斯和猎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打扰。
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金属男又对美队举起了枪,妮科斯侧了侧脑袋,对美队喊:“有直升机和车在开过来。”
两个似乎久别重逢但情况复杂的故人又缠斗在一起,在娜塔莎的帮助下美队还是制服了巴基,一拳将他打晕。
神盾局的车很近了,似乎就在邻近的几个街区,妮科斯看着率先驶来的一辆黑色轿车,向美队他们示意不用警戒:“快上车。”
哈罗德真靠谱。
车的驾驶位让给了娜塔莎,妮科斯坐在副驾驶,后座上三位男士挤成一团。娜塔莎掰正了后视镜,踩了脚油门,在神盾局的几辆车之间挤了出去,子弹偶尔打在车身上,只是稍稍留下一些划痕。
哈罗德,她的朋友!
神盾局的车逐渐远了,娜塔莎开口:“所以我们去哪呢?”
静谧的车厢突然传来一阵手机提示音,妮科斯有些尴尬地掏出手机,居然有一条短信,内容是一个地址,落款是……被老婆赶出家门的中年男性。
她把短信读了出来,娜塔莎疑惑地皱眉,美国队长倒是很快地给了她回答:“去这个地址,是……尼克。”
等到了那个地点,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费瑞局长,妮科斯感觉美队和娜塔莎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战略讨论环节,在美队说服费瑞彻底铲除神盾局和九头蛇之后,战略布置就是猎鹰、美队搞定三辆飞船,娜塔莎潜入,妮科斯在神盾局大楼清理九头蛇的特攻队。
结束讨论之后,美队去看巴基,猎鹰跟着美队走了,费瑞局长那边气氛很沉重,于是妮科斯决定出去透透气。
……其实没坐多久,她就听见了娜塔莎朝这边来的脚步声,妮科斯的耳朵有点烫,装作无知无觉地在娜塔莎终于走到她身边时才转身。
“这里空气不错。”娜塔莎也坐了下来。
“嗯。”看着大坝上的风将娜塔萨的发丝拂起来,妮科斯在心里加了一句。
风也很好。
“抱歉把你卷入这些。”
妮科斯摇摇头:“我很乐意。”
娜塔莎咬了一下嘴唇,笑了:“这次行动如果成功,我的所有身份都会暴露,包括我说过的谎,我做过的事。”
妮科斯只是看着她,眨了眨眼睛。
多厉害的审讯者啊,娜塔莎笑着想,用这双眼睛。
“我曾以为加入神盾局之后,做的所有都为了守护,结果却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娜塔莎低下头,烟青色的眼睛注视着大坝下的水流。水流难道知道自己要流向何方吗?但她明明有机会知道,却仍在混沌中流向罪恶,成就克格勃、九头蛇的汪洋大海。
“如果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也许你现在不会坐在我的身边。”
“罗曼……”
“叫我娜塔莎。”
“娜塔莎。”银色头发的女孩转向她,看似想要说什么让自己很纠结的话,最后却只是轻轻地对她讲:“事无绝对。”
真的很轻,就像在安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哭泣的小孩,就像怕碰碎手中的宝物,珍视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