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
时间还没到中午，复仇者们在群里收到了一条来自娜塔莎的消息。
【成人保姆】娜塔莎：“我说服我们那位闪闪发光的朋友了。”
【富有可靠的成年人】斯塔克：“哇哦，还有，你的前缀是什么意思？”
【和蔼友善的成年人】班纳：“好棒！”
【强壮英武的神】索尔：“哈！新朋友，我觉得这值得又一个派对。【礼炮】【礼炮】”
【队长】史蒂夫：“不，索尔。”
【富有可靠的成年人】斯塔克：“@【强壮英武的神】索尔，你什么时候学会发聊天表情的？”
【强壮英武的神】索尔：“简刚刚教我的，你看。我还会：【酒杯】【酒杯】给我。【大便】【大便】这个给你。”
【富有可靠的成年人】斯塔克：“尝尝这个【炸弹】【炸弹】”
【队长】史蒂夫：“【叉叉】”
群主史蒂夫开启全员禁言。
【富有可靠的成年人】斯塔克：这系统是我搭建的，想要破解你可笑的权限简直轻而易举。
成员 【富有可靠的成年人】斯塔克 被踢出群聊。
【队长】史蒂夫：“不论如何，这是一个好消息。”
娜塔莎笑着收起手机，无疑妮克斯需要很多时间与他们成为作战的伙伴，但想着能促成这件事，就算是开始，也让她感到很开心。她有一段很长的独行的岁月，因此不愿意看到其他人同在满是歧路的独行之途中。
————————
妮克斯也握着手机，她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用上这部手机，但她想这种决定应该通知一下她神秘的伙伴们。
————————
里瑟边走边换好弹匣，这是最后一个弹匣，按照敌人的数量来计算，他的弹药本应是充足的。
本应，对。他不确定他刚刚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但反正不会是人类。
哈罗德给的信息有疏漏吗？他现在无法联系上他了。他不愿意猜想哈罗德对他有所隐瞒，事态失控是常有的（毕竟他不是早八点卖热狗的伙计），但哈罗德的一些安排总能化险为夷，这次也必会如此。
这一次的号码人物正在发抖，楼道里的灯光时明时暗。这一切都很好理解，一门之隔的嘶吼太过非人，偶尔有影子会透过窗户照进来，是至深噩梦都无法承载的形状。
号码在哭着问他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里瑟也不知道，反正他们不会死在这里，他妈的。
卡特和弗斯特在另一个地点，他只能祈祷他们没有遇到相似的情况，不然他也不知道上帝能不能两线作战，罩好他们三个不虔诚的小弟。
安全出口的门快要被撞开，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的专业素养迅速让他把大脑中思考遗言的那部分工作停止，专注地去规划作战方案。他的心跳渐渐和门被撞击的声音同频。
砰、砰、砰
他迅速地抬手擦汗，等待下一次呼吸的到来。
砰、砰
撞击的声音逐渐变小，只留一道一道重物撞击的闷响。
他又数了几个呼吸，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他刚刚记住不久的声音。
“里瑟？”
妮克斯·赫尔。恶魔，也是天使。
———————
走过满地残肢，里瑟一只手驾着吓呆的号码，转头看着戴着面具的妮克斯：“你怎么来的？”
妮克斯指了指手机：“哈罗德。”她突然停了下来，往停车场指了一个方向：“哈罗德的车在那里。
说着妮克斯转过头，往反方向走去。“追兵”还没有清理干净。她没有时间细细察看地上的尸体，嘶吼还在通道深处响着，啸叫着的痛苦和杀意几乎可以实质化地撼动水泥浇筑的地面。更可怕的是，她觉得她可以听得懂。
心里有一个声音，慢慢地和深处的嘶吼重合，震耳欲聋。
她停下了脚步，惊讶地看着眼前不成人形的怪物，它在地上匍匐、翻滚着前进，它几乎没有下巴，极力张大嘴发出嘶吼的同时，浑浊的口水不断喷溅出来，它……它有一双喰种的眼睛。
好像在打碎了的镜子里窥看自己一样，好像把自己的肢体接上数十种切碎的动物一样，她从心底涌上一股作呕的冲动。这怪物太像喰种，但绝对不是喰种，即使有再大的异变也不会是这样。
不可名状的怪物还在朝她挪动，四溢的□□溅到妮克斯的脚边，她向前踩了一步。
————————
里瑟把快要疯掉的号码安置在车上，系好安全带，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叮嘱他待在原地之后他拿起车上的武器储存就往回跑。
他一直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后面追击，但缀得很远，他无暇查看。但是如果是他来作战术布置，是他来围堵两个傻得出奇的菜鸟的话，这条路线他绝对会自己上，因为他一贯是最强的战斗单位。他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最后的追击者也许是所有人都不想面对的生物。
持续的紧张情绪和突然的跑动让里瑟的心脏有点不适，但他只能祈祷快点，再快一点。
急刹车，掏枪，瞄准，他甚至没能看清就对眼前的怪物连开数枪。
趁换弹的空隙，他打量了眼战局。
当里瑟把目光投向地上的怪物，他脸上的肌肉猛地颤动了一下。他大声喊着妮克斯退后，一边连续开枪。很快他问出了刚才那位号码问出的蠢问题：“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妮克斯垂头注视着它：“我不知道。”
很快里瑟发现，眼前的怪物有着极其惊人的自愈能力，对他所粗略判断出来的要害开枪也毫无作用，子弹只是稍稍阻挡了它爬行的速度。
这时妮克斯用手轻轻地推阻了里瑟：“节省弹药吧，我想这正是你们需要我的原因。”
里瑟皱眉：“快速愈合，找不到要害，小心。”
巨大的赫子展开，妮克斯张开双翼，指尖凝结一层物质，通体闪着危险的冷光。自从她吃掉那些外星生物以来，她感觉自己的力量有所变化，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她尚不清楚，但她作为猎食者的那一部分好像天然就知道怎么战斗。
它的愈合能力跟她相差无几，她也有办法让它来不及愈合。找不到它的要害，只要全部撕碎就好。它匍匐而来，也必将以同样狼狈的姿态进入地狱。
非常近了，怪物弓起泥巴一样的身体，摆出蛇的攻击姿态，骤然跃起，咬向妮克斯。
接下来里瑟目睹的一切都是单一的血色，他只能在一片血肉中凭经验开枪，替妮克斯指引方向。
妮克斯配合着里瑟，意图撕开它表层不断重生的血肉找寻要害之处。
是这里！妮克斯听到里瑟的子弹打入的声响变得沉闷，这一颗子弹是不同的。
她与里瑟对视一眼，飞身上前。当那片格外坚实的血肉被撕下来露出搏动心脏的同时，里瑟扣下了板机。
心脏被整个打穿，怪物的身体停止愈合，七零八落的肢体散乱在血泊里。
妮克斯仔细地观察着这具尸体，未等里瑟发问，她翻开一块皮肉，上面有一些黑色的痕迹。
里瑟用脚碾过皮肉，血迹被擦掉，更清晰地露出了那些痕迹，原来是几个黑色的数字和字母，像编码一样。
里瑟肯定妮克斯比他前看清楚了那些字，因为她触电般地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她偏过去，这是一个迫切想要掩饰自己心理状态的动作，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带着一层面具。
里瑟灰青色的眼睛扫视着妮克斯的面具，试探地问：“你见过这些数字？”
妮克斯沉默了很久，就在里瑟认为她快要站成一座雕像的时候，她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里瑟知道她不会再说更多，于是他只记下了那串字就跟着离开。
E407
他默念着，知道这会成为他这段时间的首要困扰。
—————————
“所以你其实是为了通知我们这个？”里瑟捂着心口，感觉这个地方有点累。
“嗯，哈罗德让我顺带来这里看一眼。”
“那卡特和弗斯特那边呢？”
“他们那边没有这种情况。”
里瑟看着号码走进了房门，转头看着脱下了面具的妮克斯。
有几滴血渗到了她脸上，妮克斯一贯光亮漂亮的银色头发被压得塌塌乱乱，她望着窗外的夜色有点失神。
“你得知道，我很高兴今天你来了。”里瑟握着方向盘，慢慢地打弯。
妮克斯靠着车窗，闭上眼：“我也是，里瑟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