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素食喰种的留学生活》NyxHal

19、第 19 章

　　今天是妮科斯与约翰·里瑟约定的日子，她要去见自己的新合作伙伴。她对着房间里的落地镜比了比两件衣服，去见这些人要穿些什么呢？她搞不懂，也没有网上的详细穿搭推荐来让她照搬了。

　　又换了两件衣服，她已经失去了耐心。在不知道穿什么的情况下，打扮得好看一点总是没错的。于是最后她还是换上了常穿的黑裙子出门了，临走前也没忘记顺走死侍的一片烤吐司。

　　今天纽约的天气很好，街上的人们正忙着清理外星士兵留下的残骸和损坏的建筑物。里瑟或者里瑟的伙伴很有远见，挑选了一处离市中心稍有距离的咖啡馆，这里没有受到大战的影响，生意还算好。

　　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妮科斯注意到约定的位置上已经坐着里瑟、一位男士和黑人女士。里瑟和黑人女士在她刚走进这条街道时就已经注意到她，而那位男士则迟钝一些。所以她判断，那是位负责运筹帷幄的IT人员。

　　妮科斯走进卡座，坐在了黑人女士的身边，笑了笑：“初次见面，我是妮科斯·赫尔。”

　　“你好，乔斯·卡特。你可以叫我卡特。”卡特率先向妮科斯伸出了手，面无表情，甚至有点严肃。

　　“你好，我是哈罗德·芬奇。你可以叫我芬奇，卡特和里瑟都是我的伙伴，今天邀请你来这里，是希望你也能成为我们的伙伴。”芬奇是一位戴着眼镜，看着有点木讷的人，不过西装笔挺，用料看起来价格不菲。妮科斯扫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和电视上钢铁侠的西装同款材质的西服。芬奇就此被妮科斯打上了“有钱人”的标记，有钱的人类不是人类，是爸爸。妮科斯的笑容于是更灿烂了一点，点点头示意她在听。

　　“长话短说，我们是一支专门帮助别人摆脱一些……麻烦处境的团队。成员包括我、里瑟先生、卡特女士，还有一位警官先生和一位肖女士和……嗯。”芬奇停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妮科斯。“我们向你发出邀请，因为现在世界各地关于超自然生物的案件频发，就如这一次的纽约大战。我们可以拯救普通事件中的普通人，但是无法拯救超自然袭击事件中的普通人，所以我们需要你。我们会为你提供眼睛和耳朵，遍布纽约，甚至整个世界。”

　　妮科斯听得很认真，没有立即答话，反而笑了一下：“你们人类，会这么冒失地把自己同类的命交到一个怪物手里？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超自然生物”，只有人类和异类。”卡特女士闻言，调整了一下坐姿，表情更加紧绷。

　　里瑟挑了挑眉：“是啊，但是我们都愿意去承担那份风险不是吗？要我说，要救就救所有的人。我们做不到，那就更努力地去做。至于为什么是你，我们自有考量。”

　　分到了属于自己的新手机和耳麦，妮科斯走出了咖啡厅。她的新伙伴们看上去很靠谱，她确信这一点。他们让她回去等待联系，因为属于她负责的事件比较特殊，听上去卡特女士和里瑟先生都是全勤人士的样子，而她则闲一点。“毕竟是大学生嘛。”里瑟甩给了她一句话。

　　回到自己的公寓，招架了一番死侍挥出的愤怒之拳，妮科斯把死侍丢给凡妮莎之后施施然在客厅落座，拆开一杯刚刚外带的咖啡，打开电视。

　　电视上赫然是前几天纽约大战的相关新闻，纽约大战中出现的所有超级英雄都成为了最近的热议话题。妮科斯沉默地看着自己在电视上爬上爬下，撕这撕那，有一瞬间想为自己请一位动作指导……这整的跟个野人似的。忽然镜头里的她放大，妮科斯意识到这是当时的自己接近了摄像机。

　　街道的上空不断砸下纸张、桌子等杂物，偶尔还有□□在街上炸开，所幸所有幸存者都被她赶到了疏散地点，只有一队人显得格外不听话。

　　当空撕开了一只想要爬上高楼的外星生物，她扇动着翅膀避开飞溅的血污，突然向下俯冲了一段，到了这一队人的面前。

　　带着摄制组的女记者衣衫凌乱，脸上还在逃跑过程中擦出了一条血痕，此时紧紧地握着一支时灵时不灵的麦克风，抖得可以动力发电。摄制组的众人也大多如此，狼狈不堪，但是不甘心离开。他们影影约约地有着正在参与一桩巨大的事件的自知之明，虽然他们只能做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是如果错过，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相同的机会了。

　　这不仅是极大的新闻，还是人人都想了解的新闻。

　　话虽如此，但是当他们刚刚正在跟拍的对象来到他们面前时，他们还是集体哆嗦了一下。拍摄这一类人，和现实与这一类人打交道还是有区别的。当你准确地知道她能把你撕成两半再两半再两半，你能在她面前呼吸如常吗？

　　环视了这群人一眼，妮科斯稍微俯身，最终只是轻轻地弹了一下摄像头，说：“退远。”说完她指了一个被她清理过的地方，也没有理会他们有没有理解。

　　此时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妮科斯看见这队人里有个小年轻正在调试着一架小型的备用摄像机，沉思了一会，飞过去对他摊开手。

　　虽然那个小年轻看不见，但是成功拿到那架小型摄像机的妮科斯对他笑了笑，随后展翅飞向高楼之间。

　　打开录像，是复仇者们在斯塔克大厦顶楼集合清理最后一批外星士兵的样子，她的镜头扫过纽约的蓝天，扫过复仇者联盟众人……最后在某位身姿飒爽的女特工身上停留了许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对于摄影，她是个十成十的新手，慌乱之间镜头上被她抓了一个绿色的手印，看起来很有血（外星人的血）战的气氛。也导致当战役结束，这个摄像机被妮科斯丢进小年轻怀里时，那个小年轻看着满怀的绿色粘稠液体，表情呆滞且不敢抱怨。

　　而现在，妮科斯看到她录的画面竟然被剪进了新闻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还是有那么一些摄影天赋的，比如娜塔莎特工被她拍的就那么好看，好看到她砍杀外星士兵的画面简直可以拿来……下饭。当然，她忽视了被她自己拍得身材走形的其他超英。

　　斯塔克大厦的高层大厅内，复仇者联盟在这里参加战后庆功的派对。战后所有人几乎都满身脏污，在斯塔克大厦的起居室内作了一番休整之后，复仇者联盟才聚集在没有受损的一间大厅，所有人——无论是神明还是人类，他们俊美的脸上都是一样的疲倦。他们都是天生的战士，但即使他们依托战争而生，也不会希望战争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庆功派对是托尼·斯塔克一个人的主意，此人被从钢铁侠机甲里甩出来的时候只剩半条命了，处理伤口顺带喷喷发胶之后居然原地复活，眨着那双大眼睛说：“感谢上帝一切都结束了，现在让我们来庆祝吧，派对时间！”他打了个响指，无数小机器人涌上来将酒、点心和零食端上吧台。

　　一群超级英雄靠在吧台上，对钢铁侠的乐观心态有了新的认识，布鲁斯面对一个递给他一杯鸡尾酒的小机器人扭曲了脸蛋——它身上还挂着半截外星生物的肠子。“嘿……你要把另一个人吓出来了。”他举起双手，小机器人贴心地把鸡尾酒放在了他靠着的吧台上。

　　“也行。”史蒂夫·罗杰斯抱着双臂斜倚着墙：“我们也许正需要时间来交流。”

　　为了不和这位他爸爸的故友有更多的冲突，托尼·斯塔克在脑内将“交流”替换为“狂欢”。效果很好，他顿时感觉这位金发翘屁嫩男顺眼多了。

　　鹰眼首先发问：“嘿，有没有人认识那位有双翅膀的朋友？”他视力超群，又在高处纵观战局，不能不注意到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帮手。“她撕碎那些外星生物的方式……我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个。”

　　“凡共战者，皆为吾友。”托尔在跟自己的锤子玩抛接游戏，阿斯加德人的信条一向如此。

　　托尼·斯塔克提议：“既然现在我们有了‘复仇者联盟’，我认为我们应该尝试接触一下这位朋友。虽然无法具体定位，但根据她最近几次出现的地点，她大概率长时间居住在纽约。”

　　史蒂夫·罗杰斯：“纽约是个不小的城市，尤其在你想寻找某个人的时候。”

　　托尼·斯塔克耸肩：“yeah，希望这位朋友不介意我和尼克动用一点特殊的小手段。”

　　一直沉默不语的娜塔莎突然说：“我知道哪里能找到她。”

　　所有人顿时转头看向娜塔莎，她继续说：“但只能有我一个人去和她谈。”

　　布鲁斯摇了摇酒杯：“就像你说服我一样？”他想起那个晚上，她乔装走进他的落脚点。随后发生的一切，就都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了。阿斯加德……宇宙魔方……外星生物，像是做梦一样。

　　娜塔莎笑了，她也想了起来。

　　“不完全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