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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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妮科斯和彼得同在纽大一年级就读的时候，梅姨勒令彼得“护送”妮科斯一起上下学。一则是出于拉伸牵线的心理，她真挺喜欢这个楼上的小姑娘的。二则是皇后区的治安实在不能说是好。
妮科斯一口答应下来，她倒是比较担心彼得的安全，毕竟这小子长得这么可爱。年轻白嫩软软糯糯的小伙子谁会不垂涎呢？虽然味道有一点奇奇怪怪。
一天在赶去纽大的路上，妮科斯拒绝了彼得递过来的煎饼，对他眨了眨眼睛。
“依旧是在减肥吗？”彼得有一点担心，他从来没有看见妮科斯吃过什么东西，除了一些颜色奇怪的果汁。即使是对格外在意自己身材的女性来说，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是的。”妮科斯补了一句：“没事的，我身体很好，很强壮。”说着她举起了手臂摆出了一个健美选手秀肌肉的姿势。
女孩子的手臂纤细修长，完全看不到什么肌肉线条，拿这样的手示威简直是杯水车薪。彼得看着叹了口气，心里对妮科斯的坚持节食有一点佩服。他自己也天天控制身材，毕竟太胖穿上蜘蛛侠的紧身纤维制服会很滑稽，但他还是每次只能把身材维持到“刚刚好”能撑进制服的地步。
但是妮科斯是能把标准体重衬托到超重的那种瘦，虽然个高腿长，但单看背影是弱不禁风的。彼得以为这是常年节食的功劳，实际也差不多，毕竟妮科斯是不吃人肉的奇葩喰种，相当于常人不吃主食，狂塞些零食也无济于事。
妮科斯喝了一口保温杯的温咖啡，眼神直直看着路边的一株树好像是在发呆，叫了一身彼得。
彼得走在她旁边，听到之后把头从煎饼果子的层层叠叠里抬起来：“嗯？”
“你…”妮科斯有一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问题拿来问可爱的小火汁。“你觉得，如果你知道有一个人是个坏人，眼睁睁看到他犯下了罪行。但偏偏你没有掌握到证据，仅仅是律法不足以能制裁他……你会怎么做？”是等待几乎无望的法律制裁，还是自己来。
妮科斯看着陷入思考的彼得：“我看到了你在那家三明治店的表现，我知道你是支持超级英雄的那一部分人。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是你，是你有非凡的能力，你会怎么做？”她一个非人类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的思考模式不够靠谱，想要求助于一个普通人。
彼得把煎饼果子收好拎在手上不再啃着吃，抬头看前方，棕黑色的眼睛像小鹿一样亮晶晶的。他首先并没有直接回答妮科斯，而是说：“我姨夫曾经对我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果你有相当的力量，而在人们遭遇危险的时候你没有给予帮助。那么那些人受伤，死去，都会是因为你。”
真是正义的话语，妮科斯笑了笑：“那你认为呢？”
彼得低下头，走路间小卷毛颠啊颠：“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有法外之徒站在我面前，不管我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超级英雄，我都会做点什么。”他伸出双手想给妮科斯比划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用手表达自己的想法。晨光穿过路边的街道照在几缕卷发和他的半张脸上，男孩子眼睛头发上的栗色被渲染得温暖无比，他说：“反正我会做些什么，无论什么。我相信只要尽力，我在意的人就不会对我失望。”
妮科斯专注地看着彼得的侧脸，突然问起来：“你对那个视频怎么看，你知道的，那段清除日里拍下的视频。”她还是有点在意彼得这样的人对那个视频的看法。
彼得又沉思了一会，露出少有的正经神色回答：“在我看来，超级英雄首先都是英雄，然后才是超级的，特异的，有各种各样能力的。不论有没有过人的力量，他们都足以被称为英雄。就比如我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是钢铁侠斯塔克先生，他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创造力成为了超级英雄的一员。我喜欢也忌惮那层坚硬的盔甲，但我由衷地佩服着盔甲之下的那具血肉之躯。”
妮科斯点点头：“钢铁侠？我还以为你最喜欢的超级英雄会是美国队长，毕竟他是经历过二战的国家英雄。”
彼得挠挠头：“我也很喜欢队长。但是斯塔克先生又聪明又厉害，我原本也想走科研的路线呢。像那个蛛网发射器就是我……”说到一半他突然捂住嘴，眼睛瞪大。
“原本？”妮科斯重复了一遍彼得的话，只是看到彼得那么窘迫的表情，没有继续追问。
“对了。”妮科斯移开话题，尝试着不让彼得那么紧张：“这周末你有空吗？法学院在哥谭有一个讲座，到时候学校会有大巴接送……因为答应要去的法学生不那么多，所以我们可以带一个人。哥谭的首富先生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所以我们的酒店会是承办的，就周末两天，去吗？”
“你说……哥谭！”彼得一个激动，嘴里衔着的煎饼掉了半块。“你知道哥谭是什么地方吗妮科斯！”
妮科斯只是偏头看他，觉得这个小伙子真是有活力：“哥谭……是邻近纽约的一个地名吧，怎么了？”
彼得干脆收起了煎饼决定路上不再吃它：“你听说过……民风纯补哥谭市，人才辈出阿卡姆吗？”
妮科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哥谭是一个这样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怪不得导师会选择哥谭进行普法演讲，讲座的效益会事半功倍吧？”她是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虽然长得混血了点，对老美的地方风化还是一窍不通的。
彼得咽了一口口水：“……是的吧。”绝对会事倍功半的。他的母校中城高中也曾博爱到在哥谭举办交流活动，刚进哥谭的地界就碰上一起抢劫案，领队的老师和真实的罪犯来了次零距离接触，吓破了胆，发誓自己宁愿去叙利亚做志愿者，也不要再踏入哥谭半步。
哥谭是现今美国治安最乱的城市，没有之一。非常有名的蝙蝠侠就是哥谭的特产，除此以外还有小丑、小丑女、企鹅人、谜语人和死亡射手等。层出不穷的超级反派人物让哥谭陷入长久的混乱状态，罪犯丛生，遍地的违法勾当。
如果妮科斯要去哥谭，最好还是他陪着一起去。虽然彼得还没太懂变异蜘蛛带给自己的能力，但是保护一个女孩子总是可以做到的。
妮科斯小小欢呼了一声：“那好，就这么定了。周五我会去理工院找你，别忘记告诉你姨妈和姨夫。”
妮科斯来到美国之后只蜗居在纽约，所以现在她就像一个期待春游的小学生一样兴奋，没有注意到彼得尾音里的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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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这周五下午，妮科斯找到彼得所在的理工院，就着蜘蛛的怪异气味找到了彼得之后朝他挥手。
理工院大多都是男生，见状彼得周围的一圈男生保持着沉默和诡异的笑容，纷纷用身侧撞了一下彼得：“快去啊彼得，她在叫你呢。”他们眼中的彼得是一个沉迷于课业的书呆子，没想到开学没多久就有了好看的妹子相随。
彼得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同学们，抱着书起身向妮科斯走去，心想自己不过是舍命陪君子而已。他没谈过什么恋爱，内德更是没有恋爱经验让他参考，不过妮科斯对他没意思这一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他的意思是说……妮科斯这位神奇的女士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小动物一样，时不时摸摸头，掐掐脸。非要让他猜测一下自己在妮科斯心中的定位，那应该是——哥们？
当然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妮科斯很好看，但和她走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到的更多是“yo我这哥们真有牌面儿”而不是其他念头。虽然妮科斯看起来弱不禁风并且柔柔软软的，但是有时候对上她那双眼睛的时候，让他产生一些想法他是不敢的。
那双眼睛极其的干净，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的干脆利落。这样的眼睛把万物倒映得清清楚楚，但却是装不下什么东西的。你很难把自己的影子带入进她的眼睛，这样做会让你发现自己是一抹杂色。除非是世界上最浓、最深沉、最热烈的颜色，才有自信投入到她的眼中去。
彼得甚至有些八卦地好奇着，会是什么样的颜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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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哥谭的大巴士上很安静，带队老师面如菜色，神经质地不停地翻着一本书。一开始彼得以为那是这一次讲座涉及的法学讲义，后来才看清——那是一本圣经。
彼得：……
既然这么害怕，那为什么还要去呢？彼得看了一眼里边座位上睡着了的妮科斯，拍了一下前座同学：“嗨同学，怎么称呼？为什么选择这次去哥谭的活动呢。”
前排同学幽幽转头：“教授说来听讲座交出小论文之后有学分。”他这学期浪嗨了，还真就缺这点学分。来哥谭一次可能会死的很惨，缺了学分他一定会死的很惨，所以他就来了。
他怨念地补充道：“听说是哥谭的韦恩先生花了大价钱召请人做普法讲座，法学院今年资金有一点紧张……你懂的同学。”这简直就像走投无路的赏金猎人接下了亡命单子一样，危险又不得不做。
彼得：……
彼得看了一眼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
纽大的大巴士直达韦恩酒店，开得飞快。讲座在周六和周日举办两天，所以周五下午的时间被留给学生和导师们好好休息。
他们被警告最好不要外出。酒店提供免费早餐，不过午餐晚餐都要在酒店外解决，所以导师建议他们结伴寻找离酒店近的餐馆吃饭。哥谭的外卖……他们也不敢随意点，据说很多通缉犯喜欢找送餐员这一类的工作。总是行色匆匆，别人也不会留意长相。
妮科斯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转头对彼得说：“我现在理解‘民风淳朴哥谭市’是一句冷笑话了，彼得。”
彼得点点头，还在等待着妮科斯关于这座城市的评价。可是妮科斯只是抿嘴问他：“你想去哪吃晚饭呢？我在大巴上看见街角有一家三明治店，如果你不喜欢晚饭只吃三明治的话，旁边还有一家披萨店。我还在节食，不过很乐意看着你吃。”她注意到彼得很喜欢吃三明治，上学路上如果有机会就会买三明治带着吃。
彼得应了一声：“三明治就很好了。我一直想问你是怎么坚持节食的？”他是一个快餐男孩，喜欢吃些高热量的食物。
“……我热衷于想象这些食物的味道。”因为一吃就会呕吐到把头镶嵌进水池里。
妮科斯看了一眼手表：“去房间放完行李就去那家三明治店吧，天快黑了。不如我请你这顿三明治作为拉你来哥谭的赔礼？”
彼得点头，对于三明治的期待让他飞速地找到自己的房间并放下了背包，然后贴地飞到酒店门口等待。他的确注意到很多举止别扭奇怪的人，甚至瞥见了很多塞在口袋或衣服里的手枪和违禁品。但韦恩酒店有很严密的安保措施，所以并没有正面冲突发生。只是外面开始下起雨，行人变得更寥寥无几。
妮科斯没让他等多久，她只是借用了一下酒店的咖啡机就很快赶下来。这时候雨已经下得很大了，天空阴沉沉的，让整座城市模糊在了大雨中，晦涩又危险。
妮科斯和彼得各拿了一把酒店大堂提供的雨伞，走在街道上。周围一片暗色，雾霭阴沉。
走着走着，一抹亮色撞入他们的视野。
妮科斯稍稍挪开雨伞。原来是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年轻女人，皮肤苍白。她穿得有点少，此时已经被浑身淋透了，但她专注地盯着街道一角，好像在等人。
妮科斯轻声和彼得说：“我们撑一把伞可以吗？”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她把撑起的伞递到了那个女人手里：“你好……你不冷吗女士？”
感觉到头顶不再有雨滴落下，那位女士转过头，接过伞。她看清妮科斯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如梦初醒一般地绽放出一个笑容。
她一脸的妆容可以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即使被淋湿也不狼狈，反而有怪异的美感。她是个美人，眼线并没有夸张地挑起也能让人觉得性感得要命，眼影分别用了吸睛的蓝色和红色，从眼皮微微带到下眼睫毛。视线再往下是一抹红唇，此刻已被抹花，朱红晕在了嘴角边。
浅色金发美人对妮科斯大大一笑，热情奔放：“不冷，我在等我的小布丁。小布丁是谁？是我不听话的男朋友啦，谢谢你的伞。”此刻的街道阴暗晦涩，她笑起来就像强光一样，耀眼夺目，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女人味。
妮科斯不去看她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大腿和胳膊，说了声“没关系，请注意身体”之后就和彼得走开了。这位天生尤物的金发小姐看上去可不像个省油的灯，最好还是不多接触。
妮科斯和彼得走后不久，金发美人等待的男朋友终于来到。绿色大背头的英俊男人满身都是纹身，只披了一件风衣走到她面前。金发美人自然地揽过他，顺带着帮他撑起了伞。
男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附带的磁性简直磨人心弦：“哈利……这把伞是哪里抢来的？”
哈利·奎因扫了一眼伞柄上“韦恩集团”的标志，大笑：“是一位非常可爱的小姐慷慨赠送的，并不是抢来的哦小布丁。那位长得像天使一眼的小姐啊，还差一点就和小布丁一样可爱了！哈哈。”
小丑跟着大笑，嘴角的伤口让这个笑容越发扭曲，他脱下大衣披在了哈利·奎因身上，然后对几辆黑窗车一齐下令：“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