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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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和小丑女搭乘的车队一路疾驰，最后在废弃的工厂停下。后面一辆汽车甩尾急停失误撞上了小丑那辆车，小丑搂着小丑女一阵大笑，随手给了战战兢兢道歉着的车手一枪。
车队里的罪犯纷纷下来，默契地绕开地上还在抽搐的新鲜尸体，围着小丑站开。
“哇哦，这下终于有些好戏开幕前的样子了。”小丑女用鲜艳的发尾在手指上缠了一圈一圈，挑眉笑着，视线扫过全场。火热的眼神所及的地方罪犯纷纷低下头，避免直视她。
小丑正了正外套，坐在仓促被拖出来的旧沙发上：“阿卡姆被炸，那群警官先生和我们的老朋友蝙蝠侠都在跳脚。现在就出去干些什么就显得又蠢又没有惊喜了，我们在这待到明天。”
废弃的工厂墙壁上挂着一面哥谭的地图，已经摇摇欲坠，但还是能看出大概的样子。小丑瞥了一眼，朝图中某个红点开了一枪，是标有韦恩字样的大厦。“那里。明天布鲁斯·韦恩在那里举办了一个活动，我们也去活动一下。”
呼声四起，小丑踢翻旁边的一个箱子，成堆的枪械、弹药、C4侧翻出来，滚落一地：“玩具，挑。”
小丑女扭了几步，捡起一把小巧的手枪，歪着头眯眼瞄准了一下。
“P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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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不吃吗？”彼得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看向刚结完账回来的妮科斯：“你看这个肉酱……这个培根片……吃吗吃吗吃吗吃吗？”
妮科斯面露冷漠，肉酱培根片什么的才不能激起她的食欲，你的小胳膊倒可以：“不吃不吃不吃不吃。”
彼得看着妮科斯的眼神，莫名地感到头皮发麻，于是安静地埋头吃三明治。
彼得嚼嚼嚼，断断续续地问：“妮科斯你……是怎么决定来纽约读法律的？说实话，我想过去远点的地方生活和读书，但是总没有下定决心，再加上梅姨和姨夫都一直在这里生活，就一直没提。现在我一边在纽大读一边争取斯塔克集团的实习名额，还能陪着梅姨他们。我的意思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待着很舒服。”
妮科斯点了一杯咖啡，在手里摇摇晃晃等它放凉，氤氲的雾气漫上来将她的面孔模糊开：“我在故乡遇到过不好的事，就算是熟悉的地方也不会想久待。我知道我不会一辈子留在日本，所以成年之后就开始为出国作准备。”她目光投向窗外，眼神有一些放空，明显在回忆什么：“我不再有妈妈，但我的养母像梅姨一样善良，她支持我要做的事，也尊重我的决定。”
看到彼得有点惊讶的表情，妮科斯摆摆手表示不用致歉：“你能在这座城市遇到我，我已经没事了，以后也会没事。”
“至于选择法律。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过得有一点偏激，但是现在我想学习一些我认为对的规则。如果说有相对正确的规则，就只有各个国家权衡之下不断完善的律法。那是基于人类伦理道德制定的规则，已经做到了最大程度上的公正。”妮科斯垂眼喝了一口咖啡：“有些起火的地方是消防员到不了的高楼，但高楼里每一层都配了消防栓让人自救。对我来说，法律就是这样的消防栓。”
彼得早就停止吞咽三明治的动作，他听着妮科斯的话有一些奇怪，与其说她想了解那些法规，不如说她想了解普通人的道德观念。她是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子，却好像总是把自己当做异类。她说的是对的，他非常同意，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彼得很奇怪地在妮科斯身上找到一丝同类的味道，但很快被他自己否决。开玩笑……变异蜘蛛一共有多少只？
这时一旁摆着的电视机上插播了一条新闻，彼得和妮科斯都看向了电视机。那是一条紧急播报，哥谭市的阿卡姆疯人院暴乱，数名罪犯在逃。
妮科斯转过头，皱眉：“你听说过哥谭市的蝙蝠侠从不杀罪犯吗，就算是我也知道，这不是阿卡姆第一次暴乱。抓抓逃逃的小游戏，虽然知道是依据人类的标准处理，但还真是……让人无奈。”
彼得清清嗓子：“咳，你不是，希望借法律的手段……我也觉得这样做没什么效率，但似乎也只能这样。”
妮科斯摇摇头：“那是人对人之间的规则法条，这些以杀戮为乐的罪犯……能算作是人？”
彼得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她：“你……？”对着那张脸，他真的说不出“你有点偏激了吧”这样的话，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她话语的可行性。这真是太可怕了，彼得移开了看向妮科斯的视线。
“Men get arrested.Dogs get put down.”妮科斯偏头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念出这句话。人得以进监狱，畜生只有下地狱。
她会对仍有人性存在的那部分罪犯留有余地，但是总有些时候，在有些地方，她看不到那些人眼中哪怕一丁点的人性。有些被丑恶泡烂掉的地方是治不好的，逆耳的忠言和苦口的良药都无济于事，医治之法只能是把腐烂的地方连皮带肉地割下来。妮科斯能保证自己看待人类的态度是十成十的客观标准，但是一旦越过人类的界限，她便不会手软。无边丛林间，野兽相残也需要人类的链条来束缚吗？
她刚刚被领养的那段时间有过一段荒唐狂放的经历，她以“素食者”为名被青铜树招纳，在碎脑壳和断肢之间穿梭，杀过数不清的喰种和其他异类。那时候她的日常就是：打架、受伤、打架、受伤，这样的生活对她消耗巨大，而她又不愿意进食人肉，所以吃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喰种。
她只是从小被勒令不许吃人，所以吃起同类完全没有负担。妈妈告诉过她喰种都是怪物，野兽，罪人。野兽吃野兽，似乎是不需要内疚不安的。
当然不是所有喰种都好吃，不过她也不挑。青铜树也不是没有吃喰种的喰种，金木君就是一个，因为他打得过。她呢不是所有都打得过，但是托变异赫子的福，没有因为一口吃的被打死。
后来不去刻意捕猎同类，是因为发现了周围不乏存在人性的喰种。金木君是一个，古董的那群喰种更是。她开始觉得妈妈说的话是错的，类人生物的本性能用种族来评判吗？那些有底线的喰种和人有什么区别？
然而越是这样觉得，她就越痛恨那些失去为人资格的人类，痛恨施虐成性的同类。她几乎是不要命地去与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喰种搏杀，她吃同类吃得少了，隔得久了，不过在喰种界越来越出名。
从那以后，素食者才算是真正的素食者。
坠进了回忆，那些画面颜色越来越深，不好的东西也随之在脑海中翻滚出来。那些被她吃掉的或大或小的喰种意识同时向她“说话”，有时是会发生这样的事，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吃过同类的喰种最后都疯疯癫癫的原因。
她脑子里吵嚷嚷的，可惜那些被她吃掉的喰种讲的不是英文，他们说的都是她的母语。她不用留声注意都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恨啊报复啊你等着啊你会比我惨啊诅咒你啊什么的。都多少年了，隔一段时间不收听他们还是一个样，似乎叉掉了自动更新功能一样。她就像脑内随时都装着一个精神病院的广播站，时不时频率搭上就会噼里啪啦响一阵。
远处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走神，她转头想要确认这阵异响是否要紧。同时彼得·帕克的蜘蛛感应让他打了个寒战。他眨了眨眼，因为阵雨他出门前刚给自己套了一件最厚的羽绒服。但这种危机感他感受到过，那是清除日里，一队清扫者接近他家这栋公寓楼的时候。
“我需要上个厕所。”妮科斯和彼得同时起身说出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是一愣，瞪着对方。
被耽误了一刻的妮科斯已经能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了，估计是哥谭市盛产的抢劫犯什么的。脚步很急越来越近，是冲着这家三明治店来的。真是奇怪，好像和彼得来吃三明治总没好事。不过如果是一般的抢劫犯，她是能够制服的。她正打算让彼得挑个好位置躲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彼得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坐着吃三明治的客人，然后飞快地甩手对她比了一个“666”的姿势，甩出一团蛛网把她的一只手和卡座粘在了一起，然后把她往卡座里推了推。
本来正要走出卡座的妮科斯懵了，彼得小声对她说：“抱歉没时间了，不过你待在这儿是最安全的。”然后趴在对面的卡座下脱了羽绒服从包里扯出一个头罩胡乱戴上。
那头罩看得出来是青年人自己的手艺，红色的弹力纤维布料上糊了两个斜着的大眼睛。而且从彼得的动作来看，他戴着那个眼罩居然还是可以看得见的。妮科斯看他凭空吐丝的本事，姑且相信他能单挑几个抢劫犯，于是老神在在地窝在卡座上准备看戏。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蛛网足够坚韧，至少不喰种化的她挣脱不开。
简单的变装结束之后，举着□□的几个劫匪刚刚走进三明治店内，带着潮湿的雨气刚说完几句台词引来顾客的恐慌之后，头顶的灯光就是一暗。彼得用蛛网打到了电源开关之后店内失去照明电源，外面雨正下得欢没出太阳，所以三明治店陷入了黑暗。
劫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蛛网层层包了起来。妮科斯的视力能让她看清彼得的每一个移动，但是正常人很难做到。几个刚做好思想觉悟的抢劫犯就这样被他溜得团团转，手持的武器也都被彼得用蛛网包裹粘在墙上。不过是几次眨眼的功夫，几个劫匪都被蛛网缠成了虫茧状，此时三明治店才刚刚响起客人几声后怕的惊叫。
彼得在黑暗的掩护下闪回他们两的卡座，迅速摘下头套并套上羽绒服，然后又“远程”开了一下电源，整个店内又恢复光亮，所有客人的眼睛都被刺了一下，很多人都在忙着抹眼睛。
等到睁开酸疼的眼睛，他们都是一阵惊呼，因为他们身边出现了几个被团团包住的巨型“虫宝宝”，墙边吊着编织袋，里面装着……枪支！店内的客人一时不知道该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一股脑站了起来涌向前台。
彼得拽着妮科斯在人流中挤出了三明治店，拿起店门口的伞就走。
狂走了一段路之后，彼得放开拽着妮科斯的手，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那个……”
但妮科斯脸上没有什么生气或害怕的表情，只是有点好奇宝宝式的疑惑：“那个奇怪的网是从哪里吐出来的，你是公元前蜘蛛怪吗？”
彼得语塞，一边走路一边磕巴：“呃……好像确实和蜘蛛有点关系但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也在想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吐丝是因为这个——”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绑着的一个小装置“因为我自己做了这个，我称它叫蛛网发射器。”
妮科斯点点头，她原来不是没有注意过这个装置，不过她一直以为这是个计步器或者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酒店。进了电梯彼得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脸色有点急迫：“我没有对他们怎么样，我只是……把他们留在了那里，等着警察去抓获他们。”
妮科斯笑了笑，她大概能知道彼得现在在想什么：“我只是坚持我的态度而已。你做出的选择，我也愿意尊重。”虽然他也身怀异能，但她并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比对他。彼得很明显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学生，话多人傻甜。
彼得摸了摸头，然后又像触电一样惊呼了一下：“对了！还有三明治店的监控摄像头！我忘记了，天！”
妮科斯从包里拿出一个被生生拽下来的监控探头递给他：“你很幸运，这家店只有一个摄像头，而且没有实时传输的功能，没有中央控制台，30分钟整合上传一次影像。”
彼得接过那个黑着屏的小型摄像头，活力的卷毛都塌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